贾张氏的眼睛都直了,冲过去打开铁盒,抓了一把糖果塞进兜里,又把饼干往怀里揣。她看到柜子上还有一件何雨柱新买的棉袄,料子厚实,摸着就暖和,也顺手抱了起来。
她把东西送回家,想了想又跑回来,开始继续翻箱倒柜,反反复复几次,恨不得把整个何家都搬空的时候。
就在她再次进入翻找时,外面传来了脚步声,原来是何雨柱一家从师父家回来了!
贾张氏吓得魂飞魄散,抱着偷来的东西就想从后窗跳出去,可后窗太高,她肥硕的身体根本爬不上去。
情急之下,贾张氏看到床底下有空间,赶紧钻了进去,把自己藏在床板后面,大气都不敢喘。
何雨柱来到门前,看着半挂的锁,随口说了句:“淮茹,你出去时没锁门吗?还是家里暖和。”话音刚落,他就皱起了眉,地上到处是乱丢的东西,柜子门也是开着的,自己从sk带回来东西都不见了……
“不对劲。家里进贼了?”何雨柱把迈进屋的脚收回来。顺手把锁挂上,小声说道。
“遭贼了!”秦淮茹也反应过来,惊呼一声。
“雨水,你们都不要进屋,不要破坏现场,我去报警!” 何雨柱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变得锐利起来,骑上车冲出四合院。
警察很快和何雨柱就到了。
二人一到立即开始查勘,何雨柱在旁边配合着。
“这里少了五块野猪肉,三只野鸡,还少了碗红烧肉,十几条鱼都不见了。”
“米也不见了,我家米袋上都有标记,有个何字。”
“我们再去主屋看看?你们还没进去吧?”
“还没有,我发现门锁被打开,我就去报警了。”
何雨柱边说边打开挂在门上的锁。
门一打开,混乱的现场就暴露在众人眼前。两名警察边记录边走进房间。
突然,床底传来一声咳嗽声。
“出来!”何雨柱厉声喝道,一脚踹在床腿上。
床底下的贾张氏吓得差点叫出声,死死捂住嘴。
何雨柱冷笑一声,弯腰一把掀开床板,躲在下面的贾张氏暴露在众人面前,怀里还抱着偷来的糖果、饼干和棉袄,脸上满是惊恐。
“贾张氏!果然是你!”何雨柱的火气彻底爆发了,声音像炸雷一样在屋里响起。
“贾张氏!你还有什么话说!”何雨柱指着从床底揪出来的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怀里的糖果纸露了出来,棉袄的一角还耷拉在地上,沾满了灰尘,活脱脱一副贼样。
门口早就围满了邻居,看到这情景,都炸开了锅。
“我的天,还真是她!”
“怪不得刚才鬼鬼祟祟的,原来是偷东西去了!”
“太不要脸了,人家好心没跟她计较棒梗的事,她倒好,反过来偷东西!”
贾张氏被这么多人盯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强装镇定地喊道:“你们看啥看?我……我是来抓老鼠的!刚才看到一只大老鼠钻进傻柱家,我好心进来帮忙抓,谁知道被你们当成贼了!”
这话一出,连旁边的警察都忍不住皱起了眉。其中一个年纪稍长的警察忍着笑问:“抓老鼠?老鼠能自己开锁?还会拿房梁上的肉?你抓老鼠需要偷人家的糖果、饼干和棉袄?还把人家家里翻得乱七八糟?”
“我……我这不是着急抓老鼠,不小心碰掉的嘛!”贾张氏眼神闪烁,胡编乱造,“这棉袄是我自己的,刚才追老鼠的时候不小心掉这儿了!”
“你的棉袄?”何雨柱气笑了,“这是我从sk带回来的料子,托厂里的师傅做的,袖口上还有我特意让绣的‘柱’字,你睁眼看看!”
他一把抢过棉袄,翻出袖口——果然,一个小小的“柱”字绣在里面,针脚细密。
贾张氏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嘴里还在嘟囔:“我……我记错了……”
“你就是记错了也没用。”年轻的警察拿出手铐,“跟我们回所里一趟吧,把事情说清楚。”
“我不去!我没偷东西!”贾张氏撒泼打滚,不肯起来。
“不去?人赃并获,由不得你!”警察不再跟她废话,架起她的胳膊就往屋外走。贾张氏一边挣扎一边哭喊:“傻柱!你个杀千刀的!我跟你没完!救命啊!有人冤枉好人啊!”
她的哭喊在院里回荡,却没人同情她,反而引来更多鄙夷的目光。
“警察同志,她不止偷了这些!”何雨柱跟着往外走,“厨房的野猪肉、野鸡、鱼,还有米缸里的米,都被她偷走了!”
警察点点头:“我们去她家看看。”
一行人来到贾家,棒梗正坐在炕上,怀里抱着个铁盒,嘴里塞满了饼干,地上到处是糖果纸和肉干渣。看到警察进来,棒梗吓得一哆嗦,手里的铁盒“啪”地掉在地上。
“这……这都是从哪儿来的?”警察指着炕上的东西问。
棒梗吓得说不出话来,只是一个劲地摇头。
贾张氏见状,急得大喊:“那是我买的!给我孙子吃的!跟傻柱没关系!”
“买的?”何雨柱冷笑,“我家的米袋上有我写的‘何’字,你让警察同志看看是不是!你认不认识俄文?”
警察果然在墙角找到几个米袋,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一个“何”字。再看那些野猪肉,上面还留着何雨柱腌渍时用的特殊香料味,和他家厨房挂着的剩下几块一模一样。
证据确凿,贾张氏再也说不出话来,耷拉着脑袋,像个泄了气的皮球。
警察把所有赃物都清点出来,装了满满两大筐,还给了何雨柱。临走时,年轻的警察在贾张氏身上搜了搜,竟然摸出一沓现金,足有近两百块。
“这钱是你的?”警察问道。
贾张氏眼睛一亮,赶紧点头:“是我的!是我攒的养老钱!”
“你的?”何雨柱上前一步,指着那些钱说,“警察同志,这些钱是我准备买年货的,放在柜子的铁盒里,每张钱的右下角都有用铅笔写的‘柱’字,不信你们看!”
警察拿起一张钱,对着光一看——果然,右下角有个小小的“柱”字,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再看其他的钱,每张都有!
这下,连最后一点狡辩的余地都没了。贾张氏瘫在地上,面如死灰。
“带走!”警察不再犹豫,铐着贾张氏就往外走。围观的邻居纷纷让开道路,嘴里还在议论:
“真是活该,偷东西偷到这份上,不抓她抓谁?”
“就是,两百块呢,够普通人家过小半年了,这心也太黑了!”
何雨柱看着被押走的贾张氏,心里没有一丝痛快,只有一种说不出的憋闷。他让秦淮茹把东西都搬回去,自己则留在院里收拾残局。
就在这时,院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贾东旭回来了。他眼窝深陷,带着浓重的黑眼圈,身上还带着股酒气,显然是熬了好几个通宵。
“咋回事?院里这么多人?”贾东旭皱着眉问,刚进院就看到闫埠贵站在门口。
闫埠贵叹了口气:“东旭啊,你可回来了。你家棒梗踢雪人把腿踢骨折了,你妈……你妈被警察抓走了。”
“被警察抓了?为啥?”贾东旭吃了一惊。
“还能为啥,偷东西呗。”闫埠贵把事情的经过简单说了说,“偷了傻柱家不少东西,被堵在屋子里,人赃并获,刚才被带走了。”
贾东旭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他愣了愣,突然拨开人群,直奔何雨柱家。
“傻柱!你给我出来!”贾东旭在门口大喊,语气带着命令的口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