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跟着娄小娥进了她的房间,一股淡淡的香皂味扑面而来。屋里陈设简单,却收拾得干净整洁。娄小娥给何雨柱倒了杯热水,递给他时,手指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两人都像触电似的缩回了手,不觉间二人都想起元宵节的情节,脸上都泛起了红晕。
“那个……”何雨柱清了清嗓子,打破了沉默,“前段时间我去过你家了,跟你爸谈了谈。”
娄小娥的心跳瞬间加速,紧张地攥紧了衣角:“你和我爸……他说啥了?他是不是要把我回去?我该怎么办?”
“你想多了,你爸是个明事理的人。”何雨柱主动拉住娄小娥,把她拉进怀里,看着她,认真地说道,“他知道我和你……还有秦姐的事,他没有为难我,虽然我们的事让他觉得有点为难,但也没反对。他要求我必须给你个名分,我答应了,他要求我必须对你好,而且只要我们真心想在一起,好好过日子,他就支持我们。”
“你答应我爸了,但秦姐怎么办?她还怀孕了,你怎么能这样?我看错你了!”娄小娥听了何雨柱的话,不仅没开心,还推开何雨柱,脸上露出怒气和失望!
何雨柱看到娄小娥的样子,赶紧拉住娄小娥的手,她的手冰凉,还在微微发抖。“小娥,你误会我了,你们两个我都不会放下,我和你爸说了,准备找机会去港岛,那边现在可以娶两个妻子,我想和你们在那边领证,只是这样会委屈你,要让你等很长时间…”
“我不在乎!”娄小娥的声音带着决绝和坚定。猛地抬起头,目光如炬地盯着对方。
那一瞬间,泪水在她眼眶里打转,仿佛随时都会滚落下来。然而,尽管如此,她的眼神依旧充满了力量和决心,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我从来都不在乎领不领证,那些不过是形式罢了……”娄小娥咬了咬嘴唇,继续说道:“我真正在意的,只有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这个人。你啊,有时候就像个傻子!我从小喜欢你到现在,你难道还不知道我的心?我不管那么多,只要你能真心实意地接纳我、喜欢我,哪怕只是一点点也好,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这几年,她拼着命的要挤进何雨柱的生活,她看着他对秦淮茹母子的照顾,看着他为这个家的付出,早就把一颗心系在了他身上。她渴望的不是名分,而是能真正成为他的人,跟他一起过日子,陪他一起天荒地老,共度一生。
何雨柱看着娄小娥真挚的眼神,心里一阵感动。他把她轻轻搂进怀里,声音温柔而坚定:“小娥,谢谢你。以后,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娄小娥靠在何雨柱怀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这一次,却是幸福的泪水。她反手紧紧抱住何雨柱,仿佛要把这些年的等待和委屈都化作此刻的拥抱。
两人相拥着,不需要太多言语,彼此的心意早已相通。何雨柱低头,轻轻吻上了娄小娥的唇。她起初有些羞涩,身体紧绷着,但很快就放松下来,回应着他的吻。
窗外月光皎洁,屋里烛影摇红。多年的情愫在这一刻终于爆发,像压抑了许久的火山,炽热而猛烈。一切都发生得那么自然,水到渠成。
当一切平息下来,娄小娥蜷缩在何雨柱怀里,脸上泛着红晕,眼神迷离而满足。她微微颤抖着伸出手指,轻柔得如同微风拂过琴弦似地轻抚着何雨柱坚实有力的胸膛,似乎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确认眼前发生的这一切并非只是一场虚幻的梦境。
“柱子哥,我终于……成为你的女人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更多的却是幸福。
何雨柱紧紧抱着她,心里充满了愧疚和怜惜。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以后我们像粤城那边夫妻间的称呼,你叫我老公,我叫你老婆,可好?”
“老公!”娄小娥摇摇头,抬头看着他,眼里满是爱意,“能跟你在一起,我就觉得幸福。”
“老婆!”
“再叫一声听听!”
“老婆!”
“哎!老公!”
两人相拥着,说了很多贴心话,从过去的点点滴滴,到对未来的期盼。直到后半夜,才相拥着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何雨柱醒来时,娄小娥还在熟睡,脸上带着甜甜的笑意。他小心翼翼地起床,帮她掖好被角,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
院子里,秦淮茹已经起来了,正在给何鑫洗头发。看到何雨柱从娄小娥屋里出来,她愣了一下,随即了然地笑了笑,眼神里没有嫉妒,只有释然和祝福。
何雨柱走过去,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秦姐……”
“傻样吧你。得了大便宜。”秦淮茹笑着拍了拍他的胳膊,“小娥可是个好姑娘,我们一家人以后好好的,我就放心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小院墙边的梅树枝叶,在院子里织出一张斑驳的网。
何鑫洗完头发,正甩着湿漉漉的脑袋在院里跑,秦淮茹拿着毛巾在后面追,嘴里念叨着“鑫鑫,慢点跑,别着凉,快把头发擦干”,院子里满是温馨的笑语。
何雨柱站在廊下看着这一幕,他走过去,从秦淮茹手里接过毛巾,一把将何鑫抱起来,用毛巾胡乱擦着他的头发:“臭小子,再闹把你头发剃光。”
“不要剃光头!”何鑫搂着何雨柱的脖子,咯咯直笑,“爸爸坏!”
秦淮茹眼里的温柔能溢出来。自从怀了孕,整个人都透着股柔和的光彩。
娄小娥这时也梳洗完出来了,身上换了件浅蓝色的布拉吉,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看到院里的情景,脸上露出甜甜的笑。她刚走过来,何鑫就从何雨柱怀里挣下来,跑到她面前,仰着小脸喊:“小妈,爸爸说要剃我光头!”
“谁敢欺负我们鑫儿啊?”娄小娥蹲下身,捏了捏何鑫的脸蛋,“妈帮你揍他。”
“还是小妈对我好!”何鑫抱着娄小娥的脖子,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何雨柱和秦淮茹看着这一幕,相视一笑。
自从那晚之后,娄小娥在这个家的存在感越发自然,秦淮茹还让何鑫改口叫娄小娥“小妈”,而不是之前的“干妈”。
娄小娥心里明白,这意味着秦淮茹已经彻底接受了自己,并将其视为家庭中的一分子,给予了她平等的待遇和尊重。这种被认可与关爱的感觉让娄小娥感到无比温暖,同时也令她放下了所有的顾虑和拘束。
与此同时,何鑫对娄小娥也是愈发亲近,毫无生疏之感。让娄小娥感觉自己本来就是这个家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如今更是如此。
又是一天晚饭后,何雨柱看着坐在对面的秦淮茹和娄小娥,心里那股念头越发清晰。他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正色道:“淮茹,小娥,我们是一家人,有件事我想了很久,觉得必须跟你们商量商量。”
秦淮茹和娄小娥对视一眼,都停下了筷子,看向他:“你说。”
“这些天,我一直在考虑一件事情,可以说琢磨了很久。”何雨柱的目光在两人脸上转了一圈,语气认真,“现在咱们家里是越来越好,秦姐又怀了孕,小娥也跟了我,以后肯定我们家人丁更兴旺。但有些事,并不能按我们的意志走。”
“柱子,你到底想说什么?”秦淮茹有些疑惑,她知道何雨柱在部里、厂里都做得风生水起,领导也很器重他,怎么突然说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