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嘴里还在骂:“你个小畜生!早晚把我气死……”棒梗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这孩子本就被贾张氏惯得没规矩,在少管所里也没学好,反倒染上了一身戾气。
棒梗的目光突然扫到何雨柱家,眼睛里闪过一丝贪婪,随即又被凶狠取代。
“这孩子,真是没救了。”
“本性难移。以后可得让我们家孩子离他远点。”
“别说了,先管好咱们自己。”闫埠贵拉了拉三大妈,“快回去做饭吧,我有点饿了。”
阳光把四合院的染成暖黄色,何雨柱牵着何鑫的手走进四合院,何雨柱不自觉地看了眼贾家的方向。贾家房门紧闭着,院子里也没像往常那样传出贾张氏的骂声,何雨柱是真不想待在四合院,他只想赶紧取了图纸就带儿子回小院。
“爸,我能在这儿吃点心吗?”何鑫举着手里的油纸包,里面是何雨柱刚给他买的槽子糕,香气透过纸缝钻出来,勾得人直咽口水。
“行,就在门口坐着吃,别乱跑,爸去屋里拿个东西就出来。”何雨柱摸了摸儿子的头,叮嘱道,“有人要吃的话,你愿意给就给两块,不愿意就说爸不让,知道不?”
“知道啦!”何鑫脆生生应着,找了个石墩子坐下,小心翼翼地打开纸包,拿起一块槽子糕,小口小口地啃着,眼睛还不忘瞟着四周,像只护食的小奶狗。
何雨柱笑了笑,转身进了屋。他记得把图纸放在了书柜里了。他刚打开书柜查找,就听见院门口传来何鑫的大喊:“放开!这是我的!”
“砰!”何雨柱心里一紧,把柜门关上,赶紧出门,生怕儿子出事。
一出门,眼前的景象让他火冒三丈——只见何鑫正和棒梗扭在一块儿,地上撒了一地槽子糕,有的沾了土,有的被踩烂了。棒梗比何鑫高出一个头,仗着个子大伸手去抢何鑫手里槽子糕,可何鑫身子灵活得像只小猴,左躲右闪,嘴里还“吼吼哈哈”地叫着给自己壮胆,抬起小腿就往他膝盖上踹,一下接着一下,踹得棒梗“嗷嗷”直叫,想抓又抓不住。
“咋回事?!”何雨柱大喝一声。
何鑫一看见他,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急声道:“爸!他抢我的点心!还把它们都弄脏了!”
棒梗被踹得正窝火,见何雨柱出来,不仅不怕,反而梗着脖子喊道:“傻柱,谁让他自己吃独食?在院里吃东西就得给我分点!”
原来,棒梗在屋里闲着没事,从窗户缝里看见何鑫吃槽子糕,那金黄的颜色、香甜的味道勾得他肚子直叫。他在少管所里天天啃窝窝头,哪见过这个?心里琢磨着何鑫就是个小豆丁,自己一根手指头就能摁住,于是二话不说冲出来就抢。何鑫本来还想着分他两块,可这人上来就抢,还把一整包点心都弄撒了,顿时急了,抡着小拳头就打了上去。
“你还有理了?”何雨柱气得脸都沉了,刚要上前,贾家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贾张氏本来在屋里骂棒梗“不争气”,听见孙子的嚎叫,鞋都没穿好就冲了出来。一看见棒梗被个小不点踹得直跳脚,地上还撒着点心,顿时炸了毛。
“小兔崽子敢打我孙子!看我不撕烂你的嘴!”贾张氏像头被激怒的母猪,张着胳膊就朝何鑫扑过去。她那身肥肉颤颤巍巍的,脸上的褶子挤成一团,看着确实有点吓人。
何鑫被她这架势吓得一哆嗦,赶紧往何雨柱身后躲,小手紧紧攥着何雨柱的衣角,嘴里还不服气地喊:“是他先抢我的!你不讲理!你是坏人!”
贾张氏被何雨柱挡着,没够着何鑫,就把棒梗拉到身后,指着何雨柱的鼻子尖叫:“傻柱!你家这小杂种打了我乖孙,快赔钱!最少赔十块!不然我跟你没完!”
“奶奶,他还踹我膝盖!”棒梗在贾张氏身后添油加醋,捂着膝盖哼哼唧唧,眼里却闪着阴狠的光。
“赔什么赔?小杂种骂谁?”何雨柱冷笑一声。
“小杂种骂你,啊,傻柱你敢骂我!”贾张氏反应过来。
“贾张氏,你个不要脸的老女人,是你孙子抢东西在先,把我儿子的点心全毁了,要赔也该是你们赔!”
“我们贾家是什么人家?吃你几块破点心是看得起你!”棒梗从贾张氏身后探出头,满脸不屑,“就你家几辈子的破厨子,能让我看上眼,吃你家东西是你的福气!”
“就是!”贾张氏立刻帮腔,拍着胸脯说,“我孙子说得对!你们就该把好东西都孝敬我们!”
周围邻居听见动静,都出来看热闹了。二大妈站在自家门口,皱着眉说:“贾张氏,话可不能这么说,孩子抢东西就是不对,咋还倒打一耙?”
“我家的事轮得到你管?”贾张氏瞪了二大妈一眼,又转向何鑫,眼神恶毒,“小崽子,你敢打我孙子,等着瞧!”
“你个小崽子敢打我,我让我爸把你卖给人贩子,打断你的手脚,让你去街上讨饭,天天挨打受骂……”贾梗脸露凶光,不停说着。
这些话把何鑫被吓得小脸煞白,连围观的邻居都倒吸一口凉气。
“这棒梗咋这么恶毒?怎么变成这样!”
“就是啊,这么小的孩子,咋能说出这种恶毒的话?”
“肯定是贾张氏教的呗,上梁不正下梁歪!”
何雨柱没有理众人的议论。他看着何鑫吓得紧紧抱着自己的样子,又看看棒梗那副有恃无恐的嘴脸,心里一股火“噌”地一下就窜到了头顶。
他没再说话,整个人如闪电般冲到棒梗面前,在贾张氏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左手像铁钳一样抓住棒梗的后衣领,一把就把他拎了起来。
“啊!你干啥!放开我!”棒梗离地三尺,吓得手脚乱蹬。
贾张氏这才回过神,尖叫着去拉何雨柱:“傻柱你敢动我孙子!我跟你拼了!”
何雨柱根本没理她,右手高高举起,带着风声,“啪”的一声脆响,狠狠扇在棒梗的脸上!
这一巴掌力道十足,棒梗的半边脸瞬间红肿起来,嘴角立刻渗出了血丝。
“我叫你抢东西!”
“啪!”又是一巴掌,打在同一边脸上。
“我叫你心肠这么恶毒!”
“啪!啪!啪!”巴掌像雨点一样落下,何雨柱一边打,一边怒斥:
“我让你从小不学好!”
“我让你不懂规矩!”
“我让你善恶不分,还敢瞪人!”
棒梗被打得晕头转向,嘴里发出“呜呜”的哀嚎,鼻血和口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往下流,哪还有刚才那股嚣张劲儿?
贾张氏被何雨柱这不要命的架势吓傻了,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眼里满是恐惧,她从没见过傻柱这么狠的样子。
周围的邻居也看呆了,闫埠贵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李大妈赶紧捂住孙子的眼睛,不敢让孩子看这场面。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贾家跌跌撞撞地冲出来,嘴里喊着“别打我儿子”,抬脚就朝何雨柱踹过去,正是被刚才的动静惊醒的贾东旭。
何雨柱瞥见贾东旭冲过来,顺势把手里的棒梗往前一送。
“嗷!”贾东旭那一脚结结实实踹在了棒梗的屁股上,疼得棒梗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趁着贾东旭愣神的功夫,何雨柱抬脚就是一记窝心脚,“砰”的一声,贾东旭像个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