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形喷雾在掌心按下,冰凉的液体瞬间雾化,何雨柱的身形在月色中渐渐变得透明。
借着探照灯扫过的间隙,何雨柱如狸猫般蹿出,脚尖点地无声无息,如一阵风来到离他最近的仓库门口。。
“佐藤君,刚才好像有动静?”仓库门口,两个穿着制服的守卫正缩着脖子抽烟,其中一个矮个守卫揉了揉眼睛。
高个守卫吐掉烟蒂,不屑地嗤笑:“你太神经质了,这么多年有发过什么事?我可没听到什么动静,能有什么动静?估计是仓库里的猫吧。这鬼天气,也就咱们还得在这儿守着这些破粮食。”
何雨柱就在两人身后三米处,听着他们用生硬的日语闲聊,手指已经搭在了仓库大门的挂锁上。系统兑换的万能钥匙刚插进锁孔,就听矮个守卫突然转身:“谁在那儿?!”
何雨柱身形一僵,随即借着隐形效果侧身躲到一边。高个守卫随意扫了一眼,不耐烦地拽了同伴一把:“你眼花了吧?这里除了粮仓,空荡荡的,除了你和我,哪有人,赶紧进去暖和暖和,换岗还有半小时呢。”
两人骂骂咧咧地走进值班室,门“吱呀”一声关上。何雨柱长舒一口气,迅速打开挂锁,进入仓门,眼前足有10座巨大的立筒仓出现在眼前,每一个都装满金黄的稻谷,散发着干燥的香气。
“这样一个粮仓的粮食几万吨啊!”他低声感叹,从空间取出半人高的真空收纳袋,按下启动键。“嗡”的一声,一股独特的气流声扩展开来,只见稻谷被强行吸入的闷响。不到十秒钟,一个立筒仓就完全空了,收纳袋上的数字显示已装下2000吨。
“不错,继续。”他移动收纳袋,转向旁边的立仓筒。
何雨柱在无人发觉的情形下,喷了四次隐形喷雾才把几十个仓库全部清空。
就在何雨柱忙碌着收取最后一个立筒仓时,这个粮仓值班室的门突然开了,一个罗圈腿的守卫喝着酒,迷迷糊糊的进入仓库,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粮仓,又使进揉了揉眼睛,原来高耸的立筒仓都软趴趴的歪倒,而最后一个还在肉眼可见的瘪下去。
“妖怪!有妖怪!”守卫吓得警棍都掉在地上,连滚带爬地往值班室跑,“大阪君!快来看!粮食自己飞走了!”
何雨柱眼神一凛,迅速收起收纳袋,快速冲出粮仓。等叫大阪的守卫举着步枪冲进仓库时,只看到空荡荡的仓库和同伴惨白的脸。不禁脸色骤变,大声怒骂,“别叫了,快!快去拉警报!”
刺耳的警报声瞬间划破夜空,一群士兵牵着狗,叫声此起彼伏。就在大门被堵上的前一刻,何雨柱险险的冲出了仓库。
“在那儿!人在哪?抓住他!”守卫们嘶吼着追来。粮仓里混乱不堪,人声,狗叫,猫逃不绝于耳。
膏药国冬京中央银行总行的地下金库,密码盘层层叠加。银行行长和两个高管进入位于地下几十米的银行金库,几人一番忙活,十几分钟才打开金库门!
“咔嚓。”金库门缓缓开启,露出里面堆积如山的财富。金条码成的小山反射着冷光,珠宝盒堆到天花板,墙角的铁箱里装满了捆扎整齐的美元和日元,甚至还有几箱带着泥土痕迹的青铜器,看样式,分明是商周时期的文物!还有客户保险柜钥匙。
一群保卫再次将一箱箱钱搬进金库,行长又带着人无声的离开。
随着金库门关上,“还真是富有啊,不愧有大量金矿银矿的膏药国。”何雨柱的声音凭空出现,接着金库里的物品开始一堆堆消失,足足十几分钟,整个仓库变得清洁溜溜。连根毛都没剩下。
收完东西,何雨柱调出地图看了看,拿出空间切割机,对着金库一侧厚达一米的钢筋混凝土墙壁,无声无息中切开一个大洞,随着地洞不断上升,半个小时后,一根巨大的地下管出现,切开管道,何雨柱钻了进去,发现这里是膏药国的地下管廊。他辨别了管廊的标识,大步流星的向出口走去,空旷的管廊里发出啪嗒啪嗒的脚步声,却又空无一物。
冬京的温泉酒店藏在一条僻静的巷子里,木质门楣上挂着“松风庄”的灯笼,昏黄的光线下,积雪在屋檐下凝成冰棱。
何雨柱推门而入时,和服老板娘正用算盘记账,抬头看到他,连忙起身鞠躬:“欢迎光临,客人是要住宿吗?”
“一间上等客房,再备个私汤。”何雨柱用流利的日语回应,易容后的面容带着恰到好处的疲惫。这是他特意设计的“商旅商人”形象,既不会引人注目,又能自然地出现在各种场合。
老板娘引着他穿过铺着榻榻米的走廊,木屐踩在地板上发出“嗒嗒”声。
私汤设在房间后院,露天的温泉池冒着白雾,周围堆着积雪,远处传来寺院的钟声。何雨柱褪去和服,泡进温热的泉水中,紧绷的肌肉瞬间松弛下来。
“呼……”他靠在岩石上,看着雪花落在水面瞬间融化,昨夜的紧张感渐渐消散。
粮仓的警报声、金库的寂静、管廊里的脚步声,仿佛都被温泉水涤荡干净。
直到池水微凉,他才起身擦干,裹着浴衣回到房间,倒在榻榻米上沉沉睡去。他需要养足精神,应对接下来的行动。
第二天清晨,何雨柱被窗外的扫雪声吵醒。
拉开纸门,晨光透过薄雾洒在庭院里,老板娘正端着早餐过来,托盘里摆着一小碗米饭、一碟腌菜和味增汤。
“客人慢用。”她放下餐具,又深深鞠了一躬。
何雨柱看着碗里寥寥可数的米粒,心里暗笑。这就是号称经济复苏的冬京?普通人家的早餐竟如此寒酸。
他慢悠悠地吃完,换上西装,走出酒店融入早高峰的人流。
靖国神厕外,几个老人正围着鸟居散步,几个穿着学生制服的年轻人举着标语,脸上带着狂热的神情。
何雨柱混在游客中,目光扫过朱红色的牌坊、青铜灯笼和主建筑的飞檐,手指在口袋里无意识地敲击着。计算着承重结构的位置。
“先生,需要导游吗?”一个戴着红袖章的中年男人凑上来,眼神警惕地打量着他。
“不用,随便看看。”何雨柱淡淡回应,转身走向停车场。那里停着几辆黑色的轿车,车窗里隐约能看到穿制服的人影。看来这里的守卫比表面上更严密。
离开神厕,他搭乘电车前往横须贺军港。何雨柱拿出大把日元,在港口附近的商店买了大量海鲜,凡事看上的全部购买,几乎清空了多年积货,把几个老板乐的嘴角都咧到耳丫了。
港口外围围着铁丝网,几个穿着迷彩服的霉国大兵正靠在岗亭上抽烟,手里的16步枪随意地搭在肩上。
何雨柱站在远处的山坡上,用望远镜观察着停泊在码头的军舰:除了“约克城”号驱逐舰,还有两艘巡洋舰和一艘补给舰,甲板上的水兵正忙着卸货,起重机的轰鸣声远远传来。
“守备看起来不算太严,但所有的建筑都差不多,基地的飞机时常升空,而也军火库看不出来位置。”他低声自语,将观察到的细节记在心里。
哨兵换岗的间隔、监控探头的位置、铁丝网的薄弱点,都被他一一标注在脑海中的地图上。
回到酒店时已是下午,何雨柱换了身休闲装,去了几家机床和精密设备厂,直接采购了大量现成的机床和精密设备,都是国内没有的。让他们第二天必须把这些设备运到租的仓库。等所有购买的东西全部到位,何雨柱把东西收进空间后,他去了驻军港口。
他走进军港附近一家名为“锚链”的酒吧。这酒吧是霉国士兵常来的地方。
昏暗的灯光下,水兵们举着啤酒杯喧哗,摇滚乐震得地板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