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身穿少校制服的白人男人刚坐下,侍者就端来一杯威士忌:“少校先生,那边的松下先生请您的。”
顺着侍者指的方向,少校看到一个穿着和服的矮个男人正朝他举杯,他端着酒杯走过去,用英语笑道:“感谢您的酒,先生。”
“我是威廉,这里的常客。”少校接着说道,“看你的样子,不是本地人?”
“威廉少校,我是松下不二,来自九州,做进出口生意的,这次来冬京谈笔买卖。”何雨柱装扮的松下不二语气随意,“我今天恰巧路过这里,听说横须贺的军舰是太平洋舰队最厉害的?我最佩服你们霉国军人了。”
威廉脸上露出一抹得意洋洋的笑容:“那还用问?我们‘约克城’号可是经历过无数次战火洗礼的老伙计啦!就在上个月刚刚结束全面大检修呢,可以毫不夸张地讲,它现在完全能够轻而易举地将任何胆敢前来进犯的敌人给一举击溃、沉入海底哦!”说话间,只见他端起酒杯轻抿一口后便又轻轻放下,并顺势将身子稍稍前倾一些同时还把嗓音刻意压得极低说道:“只是……近来上头似乎有些风声鹤唳草木皆兵啊,听说这周边海域时不时就会出现那么几艘形迹颇为诡异的船只晃悠过去。”
“哦?是sl的潜艇吗?”何雨柱故作好奇,指尖在酒杯沿轻轻敲击,微弱的精神波动随着声波扩散开来。
威廉的眼神渐渐有些迷茫,语速也慢了下来:“不清楚……但军火库增加了巡逻,最近还增加了打击sl的叛刑导弹……”
“导弹?”何雨柱追问,“具体在哪个位置?”
“就在……军港西北角的仓库里,有三道密码门…密码是…”威廉喃喃道,像是在说梦话,“今晚轮到我值夜班,负责军火库的安全检查……”
何雨柱心中一喜,继续引导:“你们的军舰防备严密吗?比如‘约克城’号,有没有什么弱点?”
“弱点……船底的龙骨受过伤,虽然修复了,但很脆弱,如果被炸毁,十分钟就能沉没……”威廉的头越来越低,几乎要趴在桌子上。
周围的喧哗声似乎都远去了。何雨柱看着陷入深度催眠状态的威廉少校,轻声下达指令:“忘记我们的谈话,继续喝你的酒,等会儿会觉得有点困,想回宿舍睡觉。”
“……好的。”威廉机械地回应,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随即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走向酒吧门口。
何雨柱付了酒钱,跟着走出酒吧。夜风吹在脸上带着寒意,他抬头看向军港的方向,那里的灯火如同散落的星辰。“军舰、军火库、神厕……一个都跑不了。”他冷笑一声,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吉普车的轮胎碾过碎石发出沙沙声,在寂静的夜色里格外清晰。
何雨柱隐着身形,贴在吉普车后座的阴影里,前排的卫兵哼着不成调的军歌,时不时从后视镜里瞥一眼后座醉得不省人事的长官,嘴角撇着几分不屑。
“少校今晚喝得够猛,”副驾的卫兵扯了扯嗓子,“刚才在酒馆跟人赌牌,我刚刚看到罗德上尉输了整整三个月的饷银,回来准得摔东西。”
开车的卫兵嗤笑一声:“管他呢,只要别耽误后半夜的巡查就行。这破地方待着憋屈,真盼着早点调回本土。”
何雨柱没心思听他们闲聊,指尖轻轻搭在车门锁上,感受着车辆颠簸的节奏。
车子拐进驻地大门时,岗哨例行公事地敬了个礼,卫兵摇下车窗嘟囔了句“少校喝多了”,栏杆便缓缓升起。
吉普车停在军官宿舍楼下,两个卫兵七手八脚地把威廉架下来。
威廉这家伙身高近一米九,足有两百斤,浑身酒气,嘴里还胡乱喊着俚语脏话。
“麻烦了,”开车的卫兵揉着腰,“还得把少校抬上去。”
何雨柱趁他们转身的空档,悄无声息地滑下车,悄悄跟在后面。
宿舍楼道里的灯泡有些接触不良,忽明忽暗,映着三人晃荡的影子。
到了三楼房间门口,卫兵从威廉身上摸出钥匙开了门,把人往床上一扔,连鞋都没脱就摔门而去,嘴里还骂着“该死的酒鬼”。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威廉粗重的呼噜声。何雨柱显出身形,走到床边打量着这张布满雀斑的脸。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按在膝盖上,骨骼发出细微的“咔哒”声。肩膀慢慢变宽,个子凭空拔高了半尺,脸型顺着颧骨的弧度一点点重塑,连瞳孔的颜色都渐渐变成了灰蓝色。不过十分钟,镜子里已经站着一个和威廉一模一样的军官,连醉酒后眼角的红血丝都分毫不差。
何雨柱穿上威廉那套熨帖的军礼服,指尖划过领口的徽章时,触感冰凉。
他走到门口,模仿着威廉的步态——左脚稍重,肩膀微晃,那是这家伙在北非战场上伤了腿留下的习惯。
楼道里遇到两个巡逻的士兵,见了他立刻立正敬礼:“少校好!”
何雨柱用粗声应道:“嗯,弹药库那边今晚加派岗哨了吗?”他刻意压低了嗓音,带着酒后的沙哑。
“报告少校,按您下午的命令,加了双倍岗哨,密码一小时一换。”士兵恭敬地回答。
“很好。”何雨柱点点头,心里却冷笑,刚才从威廉口袋里摸出的密码本上,清楚地写着今晚的应急密码是“鹰巢1943”,这些士兵显然被蒙在鼓里。
他大踏步穿过操场,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军火库门口的探照灯扫过来时,他抬手挡了挡眼,岗哨立刻认出了军礼服的肩章,远远地喊了声“少校深夜巡查?”
“例行检查。”何雨柱扬了扬手里的军官证,走到密码锁前,指尖在键盘上敲出一串数字。
“咔哒”一声,厚重的铁门缓缓打开,带着铁锈味的冷风扑面而来。
库房里堆放着成箱的手榴弹和迫击炮弹,墙角还码着几排炸药,仓库中间还有四辆履带车,上面架着四联火箭筒,威廉说的导弹却没有看到。
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和机油的混合气味。何雨柱走到最深处,从空间里取出四个定时炸弹。
他把炸弹分别卡在弹药箱的缝隙里,调试计时器时,指尖稳定得没有一丝颤抖。“还有三小时,”他对着黑暗低语,“足够让这里变成烟花了。”
安装好最后一个炸弹,他又走到专门堆放c4塑胶炸药的角落,直接收走两箱。他才拍了拍手,转身往门口走。
出门时,岗哨忍不住多问了句:“少校,检查好了,这么快,里面没什么问题吧?”
何雨柱回头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能有什么问题。”
他顺着原路返回宿舍,路上还遇到刚才那两个卫兵,对方还嘟囔了一句“少校怎么醒了”。
何雨柱看了一眼手表,凌晨三点。
他快速离开霉国驻军地,利用飞行器,到达靖国神厕所在的地方,他隐身进入,躲过巡逻,在各承重梁和供牌上安置了大量c4炸弹,又安装了定时引爆装置,才悄然离开。
就在远处的天际线,隐隐有红光在酝酿。
何雨柱登上他的单人飞行器,启动升空,向着四九城飞去,而他的身后是满天的烟花和神厕倒塌的烟尘。
四九城的雪刚停,阳光透过光秃秃的树枝洒在胡同里,阳坡一面,融雪顺着屋檐滴答作响。
何雨柱陪着秦淮茹走进红星医院,手里拎着给医生带的一网兜苹果,这年月能吃上苹果,已是相当体面的礼物。
“淮茹,你这胎位很稳当,胎心也有力。”妇产科的李医生摸着秦淮茹的肚子,笑着对何雨柱说,“再过一个月就得准备待产了,如果有条件,红糖、小米得多备点,最好能准备些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