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压低声音:“那些投了钱的街坊,天天堵着闫家门口要债,张老五哭得最凶,说那八块五是他最后一点救命钱,要不是许大茂拉着,差点就跟三大妈打起来了。”
何雨柱皱了皱眉,他早提醒过闫埠贵,可对方不听,如今落得这般下场,真是应了那句“良言难劝该死鬼”。
“行了,别说这些了,淮茹刚出院,得好好歇着,这月子必须做好,否则老了容易生病。”梁拉娣笑着岔开话题。
“那我们就先回了,拉娣。”秦淮茹感激地说。
回到家,何雨柱安顿好秦淮茹和何玉,就去做饭。
傍晚时分,何雨水提着一布兜鸡蛋跑了过来,一进门就嚷嚷:“哥!我来看我小侄女!”她冲到炕边,小心翼翼地看着襁褓里的何玉,眼睛都直了,“哎哟,这小模样,真俊!跟我嫂子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闺女。”何雨柱得意地说,给她倒了杯热水。
秦淮茹笑着问:“为民呢?怎么没跟你一起来?”
提到张为民,何雨水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他最近忙得脚不沾地呢。”
她坐到炕边,压低声音,“还不是我哥,和他提了上次院里那投资的事,他又告诉了我公公。公公说这可能是一个投机倒把团伙,已经安排人跟为民一起调查了,听说要顺着那伙骗子的踪迹往外查,可能牵扯到别的地方呢。”
“张力局长出手,那肯定能查到。”何雨柱点点头,“这种骗子就该严惩,不然还得祸害更多人。”
“可不是嘛。”何雨水剥了个鸡蛋递到秦淮茹嘴边,“为民说,已经查到那伙人可能跑到津门了,他们准备这两天就过去一趟,估计得忙一阵子才能回来,所以让我先过来看看孩子,代他问声好。”
“辛苦他了。”秦淮茹笑着说,“让他注意安全,别太拼了。”
“我知道。”何雨水又逗了会儿何玉,看着小家伙咂吧着小嘴,笑得合不拢嘴,“哥,嫂子,你们给孩子办满月酒不?到时候我让为民多请几个人,热闹热闹。”
“不办了!要响应国家号召,节俭!”何雨柱拍板。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屋里却暖融融的。
何鑫趴在炕边,好奇地看着妹妹;何雨水叽叽喳喳地说着家常;秦淮茹靠在床头,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何雨柱看着这一幕,想起远在港岛的娄小娥。
秦淮茹出月子那天,何雨柱给何玉裹好小被子,看着她在秦淮茹怀里安安稳稳地睡着,轻声道:“媳妇,我去趟港岛,最晚后天早上就回来。”
“嗯,自己当心。”秦淮茹帮他理了理衣领,“小娥那边……替我问声好。”
何雨柱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又亲吻了何鑫的小脸
何雨柱笑着应了,趁着夜色启动了飞行器。一个小时后,他已经站在了九龙塘的铁军楼前。
“柱子哥!”炮哥正在门口指挥伙计卸货,见他来,眼睛一亮,赶紧迎上来,“你可算来了!你没啥事吧?”
“都挺好,走,进去说。”何雨柱点点头,走进铁军楼。一楼的快餐馆已经坐满了食客,很多都是来铁军市场的交易的,伙计们忙得脚不沾地,吆喝声、碗筷碰撞声此起彼伏,一派热闹景象。
三楼的办公室里,刘光天和刘光福正趴在桌子上算账,见何雨柱进来,“噌”地站起来:“柱子哥!”
“坐。”何雨柱摆摆手,目光扫过桌上的账本,“最近生意怎么样?”
“好得很!”刘光天眉飞色舞地说,“咱们的铁军市场天天爆满,内地来的丝绸、茶叶被抢着买,连旁边几条街的帮派都来进货,说拿去卖给羊人,能赚一倍的钱!现在四个仓库已经空了三仓半了,你再不来,我们都在想办法联系你了。”
刘光福补充道:“他们刚开始还想压价,被我们打了一顿,后来见咱们不跟他们抢地盘,进货价格也公道,就规矩多了。上月底联义帮的龙彪也过来赔罪,我们也饶过他,他还让人进了几次货,前天送了两坛好酒过来,说是感谢咱们让他赚了笔小钱。”
“龙彪?”何雨柱挑眉,“他和查理的事了了?”
“了啥呀,听说还在闹。”炮哥在一旁插嘴,“查理听说因为霉军驻军的事被鹰联邦调回去后,龙彪趁机吞了查理在油麻地的几个场子,现在正忙着巩固地盘呢,他不敢惹咱们。”
何雨柱点点头,这结果在他意料之中。
“我过来这里之前去了下仓库,物资已经安排人搬了进去,对了,你们和我也去下仓库,有东西给你们看!”
说完,何雨柱先向外走去,三人跟上。
等他们到达仓库,他打开仓库门,只见仓库里一半货物,一半全是一沓沓的膏药元,堆成了一座小山。
“我的乖乖!”刘光天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伸手摸了摸,“柱子哥,这……这得有多少啊?”
“我也没数。”何雨柱轻描淡写地说,
刘光福咽了口唾沫:“这膏药元……能花吗?”
“膏药元在港岛是不能直接花,但能换。”何雨柱拿出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各大银行的兑换汇率,“我问过了,100膏药元能换9港币,你们俩负责把这些日元分批兑换成港币,记住,安全最重要,做好防护和隐蔽,别去同一家银行,每次换的数额也别太大,免得引人注目。”
“明白!”刘光天拍着胸脯,“这事交给我们兄弟,保证办得妥妥的!”
“兑换完港币,成立一家投资公司,带上律师团去买地。”何雨柱话锋一转,指着墙上的港岛地图,“我要你们把这一片、这一片,还有这一片,全都买下来。”他指的地方正好是未来港岛发展最好的地方,“最好能连成片,有大用,现在可以出租,租金就是咱们的稳定收入。”
刘光福凑近地图看了看:“这些地可不便宜,这些膏药元怕是也不够吧?”
“不够,没关系,又不是一次性买完,慢慢来。”何雨柱早有打算,“我在后面的仓库里放了批物资,都是港岛需要的紧俏货,你们可以先拿出去卖,回笼的资金也投到买地上。”
“啥物资啊?”刘光天好奇地问。
“去了就知道了。”何雨柱笑了笑,“记住,咱们铁军要走实业路线,抢地盘收保护费那是下下策,只有手里有地、有产业,才能站得住脚。毕竟时代会变,我们要傲立潮头。”
“使命必达!”炮哥在一旁听得连连点头:“柱子哥说得对!咱们以前在四九城就靠这个发家,到了港岛也一样。”
“还有,”何雨柱看向刘光天兄弟,“买地的时候低调点,别让人知道是咱们铁军干的,可以多找几个可靠的代理人,用他们的名义去买。等把地连成一片,再慢慢改造。”
“放心吧柱子哥,我们懂。”刘光福拿出纸笔,认真地记着。
“好了,先这样,临近新年,拿出收益的二成给兄弟们发奖金,明年用收益建栋楼,给所有弟兄们做安家使用,以后结婚生子都能用到。我走了,你们忙!”
“哎,好。”
娄家别墅的院子里,娄小娥正挺着大肚子在散步,看到何雨柱进来,脸上的焦急散去不少:“你可来了,我都等你好久了。”
“咋了?出啥事了?”何雨柱快步上前,扶着她坐下。
“是我爸。”娄小娥叹了口气,“他说最近港岛的几个财阀在偷偷联合,好像要针对我们铁军。他们觉得咱们的铁军市场抢了他们的生意,还说咱们背景不明,怕是什么势力派来的卧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