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阀?”何雨柱冷笑,“他们是觉得咱们好欺负?”
“我爸说领头的是李家和郭家,都是港岛的老牌家族,手眼通天。”娄小娥有些担心,“他们已经放出话了,不让银行给咱们贷款,还让底下的商户别跟咱们合作。”
“贷款?为什么贷款?咱们不需要。”何雨柱拍了拍她的手,“合作?他们越是不让合作,咱们越要把生意做好。你告诉娄叔,让他放心,我自有办法应对。”
他心里清楚,这是发展壮大必然会遇到的阻力。但金钱,他手里有膏药元、霉元,黄金;物资,他有系统商城;他怕什么!飞行器在月光下泛着幽蓝微光,何雨柱看着仪表盘上的坐标,指尖在操控屏上轻点目标,大阪市中央粮仓。这是他三个月内第五次踏上膏药国的土地,从冬京到名骨屋,从神互到扎幌,但凡有大型粮仓和金库的城市,都留下了他的“足迹”。
“滋啦——”真空收纳袋的吸入口撞上粮仓的墙壁,发出轻微的摩擦声。金黄的稻谷,顺着无形的气流涌入收纳空间,立筒仓的粮食以每秒吨级的速度锐减。何雨柱拍了拍空间袋,又施施然走向隔壁的大阪分行。
“最后一站了。”
等他带着沉甸甸的收获返回港岛时,铁军楼的气氛却透着压抑。刘光天迎上来时,眼角的淤青还没消,声音沙哑:“柱子哥,这两天你没在,我们被人偷袭了……”
“怎么回事?”何雨柱注意到他胳膊上的石膏,脸色骤沉。
三楼会议室里,伤兵的呻吟声此起彼伏。三个缠着绷带的汉子正坐在轮椅上,一个少了胳膊,一个裤管空荡荡的,还有一个手臂骨折的弟兄。
炮哥红着眼圈递过伤亡报告,声音发颤:“李家和郭家联合了几个老牌世家,逼着港岛十几个帮派跟咱们动手。前天夜里,和联胜、新义安的人带着砍刀和钢管冲进来,虽然咱们有防御盾挡着,可他们用了土制炸药……”
“枪支呢?”何雨柱打断他,目光扫过墙角的防爆盾牌,上面还嵌着几枚弹片。
用了!如果没用就更糟糕了! 刘光福紧紧握住拳头,咬牙切齿地说道,他的眼神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炮哥满脸灰黑,那些帮派,都是被逼无奈才来到这里的,完全没有使出全力啊!一开始的时候,我们也不想把事情闹大,所以只采取了防御措施,成功击退了他们的攻击。可是谁能想到?那些混蛋竟在帮派里隐藏了世家的私兵,他们背后居然还有鹰联邦的高官撑腰!那些高官暗地里给那些人提供枪支弹药,他们突然发动袭击。他们在人群里丢手榴弹,帮派的人和我们的兄弟们都猝不及防,一时间出现损伤
何雨柱的面色凝重,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他看向那三个受伤的弟兄,其中一个叫王新的青年正用仅剩的左手摩挲着轮椅扶手,见他看来,强笑道:“柱哥,没事,以后我还能坐轮椅看仓库……”
“谁说没事?”何雨柱的声音冷得像冰,“伤了我铁军的人,就得拿命来偿。”他转向炮哥,“把带头攻击咱们的世家调查出来,我要名单、还有给他们撑腰的鹰联邦高官名字,也列出来给我。”
“柱子哥,这是我们调查的情况,你要干啥?你可不能蛮干?”刘光天心里发怵。
“不干啥。我自有主张。”何雨柱拿起名单,指尖在“李基”“郭得胜”等名字上划过,“他们不是喜欢搬弄是非吗?我就帮他们‘清清家’。”
当天深夜,一道看不见的身影在港岛多处出现。
李家位于浅水湾的豪宅,天亮时被人发现男男女女十几口全部赤裸着睡在地上,别墅也成了毛坯房,家徒四壁,保险柜倒是留下了,但打开后里面只有一张白纸。
“查!给我往死里查!动员所有关系给我查!这事绝对不能完!”李家现任掌舵人李钜红着眼圈,他家不仅丢了多年积攒财物,祖宅的地契不翼而飞,就连在银行存的钱、保险柜的物品都被取走了,银行经理还说是自己亲自去取的,这不是见鬼了吗,难道是得罪了哪路大神。
郭家人醒来时也是躺在空空如也的废墟上,所有东西都消失了,宝库里不仅现金、金条珠宝、房契商铺地契同样都不翼而飞,连收藏的古董都不见了。
可怕的是郭家几个最值钱的厂子,原料、设备和产品全被盗了。除了围墙,只有一片光地,吓得郭家人到处求神拜佛,终日惶恐不安。
而其他几个参与对付铁军的家族都被洗劫一空,损失惨重。
更让港岛人惊奇的是那些支持世家的鹰联邦驻港的高官们,好像全体失智,做了匪夷所思的事。
几天时间,国际红十字会突然收到来自港岛多笔匿名捐款,十几个和世家勾结的鹰联邦官员家里都发生了“自愿捐赠”,有人甚至是亲自开车把港币、鹰镑、金条送到了慈善机构。
“疯了!这到底是谁干的?巡捕房是干什么吃的?”港督府的紧急会议上,政务司司长拍着桌子怒吼,面前的报案记录堆成了小山。
整个港岛都被巡捕、密探和军队翻了一遍又一遍,可查来查去,没有线索,没有人证,没有任何发现。一切都是凭空消失。唯有鹰联邦的高官被查出是被催眠了,只能怀疑被人报复了,但一天之内如此多人也令人不可思议。
恐慌如同一股看不见的风暴,迅速席卷整个港岛的上层社会。晚上,很多有钱人都不敢睡觉,提心吊胆,深怕一觉醒来,会一无所有,甚至成为下一个惨遭厄运的受害者。
这场突如其来的事件不仅引发了人们内心深处无尽的恐惧和不安,更使得许多豪门望族纷纷选择举家搬迁,逃离这片让他们发家的土地。
随着大量有钱人的离去,港岛的人口数量急剧下降,原本繁华热闹的都市渐渐变得冷清起来。与此同时,那些平日里不可一世的鹰联邦人士似乎也感受到了这股紧张气氛带来的压力,开始收敛其往日的张狂气焰。
“柱子哥,外面的事是你干的?”刘光天看着报纸上“神秘盗贼清空豪门”的头条,咽了口唾沫。
何雨柱正在给伤兵换药,头也没抬:“你觉得我有这本事么?”他用镊子夹起消毒棉,动作轻柔得不像个能一夜搬空六家豪门的人。
刘光天和刘光福对视一眼,眼里全都是不信,“柱子哥,你骗谁呢,你这神出鬼没的,港岛说来就来,仓库里的物品我们都没见过,不是你做的谁信?”
何雨柱没理二人啰嗦,“王新,这假肢是霉国最新款的,等你恢复到一定水平就能安装,到时能跑能跳,比真腿还灵活。”
阿文也在一边试着活动了一下机械关节,眼里泛起泪光:“柱子哥……”
“哭啥?”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快点养好伤,我还等你给我干活呢。”
“我们必须反击,不能让港岛的帮派欺负而报复。”在攻击铁军各路人员混乱中,铁军开始了雷霆扩张。
原本被世家帮派控制的码头、商铺、仓库,一夜之间换了主人,有的是原主主动“转让”,有的是被吓得跑路后被铁军接手。
刘光福拿着地盘分布图,笑得合不拢嘴:“柱哥,现在从油麻地到铜锣湾,都是咱们的了!外围弟兄招了一千多,核心团队也扩到一百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