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零一……四百零二！”
杨戬赤裸上身，汗水顺着如雕塑般深刻的腹肌沟壑滚落，狠狠砸在地板上。三万斤的黑金杠铃在他手中起落，仿佛不知疲倦的永动机。
“咔哒。”
最后一组结束，杨戬连气都没喘匀，反手抓起灵通，指尖在屏幕上划出一道残影。
“师父，数据掉得太快了。”
杨戬盯着后台那条微微下挫的红色曲线，眉头紧锁，神情比当年面对十万魔军还要凝重，“‘兔耳萌系’红利期已过，完播率在最后三秒掉了5。粉丝腻了。”
旁边，玉鼎真人端着保温杯的手一抖，几颗枸杞溅了出来。
他推了推金丝眼镜，看着眼前荷尔蒙爆棚的徒弟，心情复杂：“徒儿，那你的意思是……”
“转型。”
杨戬抓起一瓶灵气水仰头灌下，水珠顺着滚动的喉结滑入战术短裤边缘，画面甚至有些犯规。
他转身，指着全息投影上的用户画像，眼中闪烁着属于资本家的冷酷光芒：
“西岐大数据显示，我的核心受众是18到5000岁的全年龄段女性。她们现在要的不是‘兔子’，是‘荷尔蒙’，是‘破碎感’。”
“下一期主题：战损版健身。”
杨戬语速极快，如同下达军令：“灯光打侧逆光，要让汗水有油画质感。文案不要废话，就两个字——‘热了’。”
玉鼎真人张大嘴巴，半晌才憋出一句：“徒儿，你是不是入戏太深了？”
杨戬瞥了一眼后台跳动的打赏金额，嘴角露出一丝自嘲却决绝的笑意。
“师父，这不是演戏，这是战争。”
他拍了拍冰冷的杠铃片，发出金铁交鸣的脆响。
“既然躲不掉，那我就要做到极致。我要让全洪荒都知道，我不光是阐教战神，也是这灵网唯一的——顶流！”
……
昆仑山，玉虚宫广场。
曾经的圣人道场，此刻群魔乱舞，宛如大型精神病院放风现场。
受到杨戬“日进斗金”的刺激，阐教十二金仙彻底疯了。
“呦，呦！玉虚仙法来一套，道友此时莫睡觉！”
赤精子反戴道冠，试图用一种名为“说唱”的方式吟唱咒语，肢体僵硬得像刚中了定身咒的僵尸。旁边，黄龙真人表演“大变活龙”，结果卡在树上，引来一群仙鹤围观嘲笑。
“太难了！这钱太难赚了！”
赤精子瘫坐在地，看着个位数的涨粉量悲愤欲绝，“凭什么杨戬穿个睡衣就能火？我连大道真言都押韵了，也没人听！”
高台上，广成子黑着脸，手里捏着一本《阐教网红机构运营手册》。
“因为你们丑！”
广成子毫不留情地戳破真相，“现在灵网讲究颜值正义！既然拼不过杨戬的肉体，咱们就拼赛道！南极师弟，你的‘寿星带你活过量劫’养生系列拍好了没？赶紧上链接！”
……
东海，金鳌岛。
碧游宫内的气氛，凝重得仿佛在开“万仙阵”誓师大会。
大屏幕上，灵网热搜前十，八个姓“阐”。
“欺人太甚！这是骑在咱们截教脖子上拉屎！”
多宝道人拍案而起，震得茶杯乱跳，“咱们号称万仙来朝，流量却连人家的零头都不到！你们看这条评论——【截教？那个乡下社团啊，还在玩飞剑传书这种老古董呢。】”
“奇耻大辱！”金灵圣母银牙咬碎，“大师兄，让我上！不就是兔子装吗？我也穿！”
“不行！”赵公明抚摸着大胡子，一脸严肃，“不能拾人牙慧。还得靠硬实力！我直播‘二十四颗定海珠砸核桃’怎么样？绝对硬核！”
三霄里的碧霄翻了个白眼：“大哥，那叫杂耍，不叫才艺。现在谁看那个啊！”
就在众人争执不下时，一道青色剑光轰然坠地。
“吵什么吵！都没吃饭吗？！”
通天教主身穿黑色朋克皮衣（周衍特供限量版），手提快乐水，大步流星走入大殿。他目光如电，环视四周：
“看看你们这垂头丧气的样！不就是流量吗？不就是热搜吗？”
“师尊，阐教太不要脸了……”多宝委屈。
“他们不要脸，我们就要比他们更豁得出去！”
通天冷笑一声，将一份厚厚的文件重重摔在桌上。封面上，烫金大字几乎闪瞎众仙的眼——
“周衍那小子虽然心黑，但这脑子确实好使。”通天指着文件，语气狂热，“现在灵网缺男团吗？不！缺的是那种又纯又欲、既能高冷御姐又能甜美可人的——女团！”
全场死寂。
云霄仙子眼皮狂跳：“师尊，您的意思是……”
“云霄、琼霄、碧霄、金灵、无当、龟灵……”通天一口气点了截教颜值战力天花板的几位女仙。
“你们几个，即刻成团！组合名就叫‘截教少女’！不用碎大石，也不用通下水道，你们只需要做一件事——”
通天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跳舞。穿那种闪闪发光的短裙，跳那种卡点很准的舞。周衍管这个叫——中心位出道！”
云霄看着手里画着“眨眼放电”、“比心”动作的分解图，堂堂准圣，手竟然在抖。
“师尊，这……成何体统……”
“体统？”通天指着屏幕上杨戬那几个亿的流水，“那是钱！是功德！是截教的气运！元始那个老顽固都敢为了流量学猫叫，你们连跳个舞都不敢？！”
这句话，瞬间点燃了截教女仙们的胜负欲。
碧霄一把抢过企划书，眼中燃起熊熊火焰：“跳就跳！我就不信了，咱们姐妹的天生丽质，还拼不过杨戬那只三只眼！”
角落里，落选的赵公明一脸失落：“师尊，那我呢？我能干啥？”
通天瞥了他一眼：“你有钱吗？”
赵公明一愣，拍了拍腰间储物袋：“那是自然，二十四诸天，富可敌国。”
“好。”通天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的任务最重。首秀那天，你负责在直播间刷礼物。给我把‘榜一’的位置占死了，别让阐教的人偷塔！”
赵公明愣了三秒，随即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榜一大哥？这个称呼……听起来比大罗金仙还要威风啊！
……
不周山，人道联盟总控室。
周衍看着屏幕上金鳌岛冲天而起的宝光，以及昆仑山那边正在练习rap的滑稽景象，满意地转动着手中的电容笔。
“两边的火都拱起来了。”伏羲推了推眼镜，“老板，现在上线那个功能，会不会太刺激了？”
“刺激？”
周衍嘴角微扬，眼底闪过一丝戏谑，“修仙嘛，就是要逆天而行，不刺激怎么行？”
他修长的手指在红色回车键上轻轻一敲。
“发公告吧。告诉他们，单机玩流量没意思，是时候来点真刀真枪的对抗了。”
下一秒。
全洪荒所有的灵通终端，同时剧烈震动！
无论是在深海闭关的老龙，还是在天庭扫地的仙娥，甚至是刚做完一组深蹲正在擦汗的杨戬，面前都弹出了一个血红色的巨大弹窗——
【全服重磅更新：直播pk系统上线！】
【还在为谁是洪荒第一爱豆争论？不服？那就连麦pk！以打赏总额（功德值）定胜负！】
【首场焦点战预告：】
杨戬瞳孔猛地一缩。
只见海报左边，是他眼神冷酷的战损照。而右边，则是七位身着流光短裙、长腿如林、面容绝美的截教女仙剪影。
中间一行燃烧的大字，带着浓浓的火药味扑面而来——
今晚八点！阐教顶流“戬戬子” 对决 截教天团“截教少女”！
败者惩罚：全网直播倒立洗头！
“哐当！”
杨戬手中的毛巾掉进了水盆。
他看着那个离谱的惩罚，又看了看对面那七个来势汹汹的剪影，只觉得头皮发麻。
倒立洗头？还要全网直播？
杨戬深吸一口气，一把抓起三尖两刃刀，眼中的杀气比面对魔神还要浓烈。
“啸天！别吃了！去把我的库存全拿出来！今晚这场仗，输了就真的没脸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