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静有些心虚地别开眼,她还从没告诉他,他早就是两个孩子的爸爸了。
“这段时间吃的药,医生说药性会残留。现在要孩子,怕对宝宝不好。”
她后腰撞到那次,吃了消炎药,又抹了化淤青的药膏。
傅宴北的吻辗转落到她锁骨,轻声诱哄:“我找最好的中医帮你调理,别怕。”
见他还不肯罢休,温静急得一把抱住他脑袋,声音又软又柔:“你刚把整个公司搬过来,每天忙得连饭都顾不上吃……我不想你再为别的事分心。”
傅宴北望进她眼里。
那里面映着关心、委屈,还有一点娇娇的嗔怪,像融了蜜的温水,把他心头那点执念一点点泡软了。
他叹了口气,额头抵着她肩窝蹭了蹭:“……败给你了。”
温静心里舒了口气,“我给你准备了礼物。”
“是什么?”
“秘密。”她眉开眼笑,神神秘秘,“回家就知道了。”
傅宴北手指轻刮她鼻尖,“走,回家。”
温静在起居室整理好衣服,又补了个口红,确认看不出什么,才推门出来。
傅宴北正等在门边,见她出来便展开手里的外套:“穿上,外面冷。”
温静顺从地转身,伸手去够袖子。
傅宴北却没让她自己来,而是从身后轻轻拢住外套,仔细帮她穿好,又低头将她的纽扣系好。
“好了。”他低声说完,手指自然地滑进她指缝,牵稳。
走过办公区时,未下班的员工都好奇地看过来。
只见平日不苟言笑的总裁,此刻正牵着一位身材窈窕,面容清丽的女孩子,脚步放缓了等她并肩,两人真是郎才女貌,般配无比。
到了地下停车场,傅宴北开车,温静坐副驾。
回到温家老宅,车刚停稳,傅宴北便先一步下车,绕到她这边伸出手。
温静很自然地把手递过去,被他稳稳握住。
两人就这样牵着手,并肩走进了灯火通明的老宅。
上了二楼,傅宴北在床边坐下,看着温静弯下腰,拉开梳妆镜抽屉细细翻找着什么。
她转过身,手里拿着个深色丝绒盒子,走到傅宴北面前。
“这段时间你总是不顺……”她打开盒盖,里面是一串沉香木手串,每粒珠子都润着幽光,“我去灵光寺请大师加持过,保平安的。”
傅宴北接过手串,指腹摩挲着温润的珠子:“什么时候去的?”
“前天,你回海城处理事情的时候。”温静在他身边坐下,“那天人很多,我排了快两小时,才在佛前诚心诚意地许了愿。”
“怪不得,”傅宴北忽然想起什么,低笑了一声,“我回海城前一晚,你死活不让我碰……原来是为这个。”
温静耳根一热,轻推他肩膀:“去寺庙要诚心……你别瞎说。不过,不值什么钱。”
傅宴北低笑。
他哪会不识货。
这沉香手串每颗珠子都油润均匀,纹理如蜜,分明是顶级奇楠沉香。
可她那句“排了快两个小时”,比这串价值连城的沉香,更沉甸甸地压在他心尖上。
温静将手串套到他手腕上,“我知道你不信这些,可我就是想求个心安。傅宴北,你一定要好好的。”
傅宴北将她抱到自己腿上,手臂环住她的腰。
他懂,车祸的阴影、爷爷被绑的恐慌,还有暗处未清的威胁,这些日子她眼里的不安,他都看在眼里。
“最近是出了很多事。”他下巴轻蹭她发顶,声音沉稳,“但我在,就不会再让你一个人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