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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赎罪不是服务,是竞价公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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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工兵铲重重砸在满是油污的碎石地上,火星子在黑暗中崩出几点,灼热的铁腥味混着焦糊尘灰直冲鼻腔,耳膜还残留着那声沉闷的哐的余震。

这地底下除了老鼠屎味,就是那股子挥之不去的霉烂气息,像陈年棉絮裹着腐叶在密闭铁箱里捂了十年,湿冷黏腻地贴在舌根上,每一次呼吸都泛起微酸的苦味,跟当初他在医院停尸房闻到的味道一模一样。

墨娘子站在一旁,手里的烛火晃得厉害,烛泪顺着铜烛台边缘滚落,在她手背上凝成一颗颗微烫的琥珀色硬粒,那张平日里风韵犹存的脸此刻煞白一片,她看着那个刚挖出来的、只有两米见方的深坑,终于忍不住开了口,声音压得很低,低得几乎被隧道深处传来的、断续的滴水声吞没,尾音微微发颤,像绷紧的蛛丝在风里抖,像是怕惊动了这隧道里沉睡的某些东西。

你这是在赌命。

她指着坑壁上贴满的那些鬼画符,手腕微微发抖,万一骗不过去,那几千几万吨的灾厄压下来,你连个渣都剩不下。这不是玩剧本杀,死了没法复盘。

沈夜把铲子往地上一插,脱下全是泥点子的外套,随手扔在一边。

他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背心,汗水顺着肌肉线条往下淌,冰凉的汗珠滑过滚烫的皮肤,留下一道道细微的刺痒,混着泥灰,整个人看起来就像刚从煤窑里爬出来的苦力。

不会死透。

他从裤兜里摸出一支特制的钢笔,拧开笔帽,笔尖猩红,那是他用自己的血兑了朱砂调出来的墨。

他在左小臂内侧飞快地写字,笔尖刺破皮肤,针尖般的锐痛炸开,随即是温热的血珠渗出,沿着腕骨凹陷处缓缓爬行,又冷又黏。

真正的死亡得有不甘,得有怨气,得觉得自己这辈子亏了。

沈夜头也没抬,笔走龙蛇,我也算是死过几十回的人了,那帮鬼东西的逻辑我摸得门清。它们就像是一套设定死板的程序,判定的标准只有两个:肉体消亡,意志崩溃。

他写完最后一行字——此地即终点,然后举起手臂,借着烛火拍了一张照。

但这次我是自愿跳坑的。

沈夜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打开手机上的本地灵异论坛,把照片传了上去,设置了十分钟后的定时发布。

标题起得很耸动:实播:我在四号线终点站等死。

我主动送死,就没有不甘。就像你玩游戏主动删号重练,系统不会判定你那是游戏失败。

他收起手机,眼神里透着股近乎冷酷的理智,它们怕的不是死人,是不可控的变量。只要我向它们证明,即便我肉体烂在这儿,我的意识还在别处蹦跶,这套因果逻辑就会出现bug。

墨娘子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但看着沈夜那双在黑暗中亮得吓人的眼睛,那瞳孔深处仿佛有细碎的金芒在高速旋转,看得人太阳穴突突直跳,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退到了安全线以外。

沈夜深吸一口气,走到了深坑边缘。

他从怀里掏出那枚骨铃,高高举过头顶。

铃身斑驳,上面原本暗淡的纹路此刻像是活了过来,隐隐透着血光,一股极淡的、类似陈年骨粉混着铁锈的干涩腥气,无声无息地钻进鼻腔。

我,沈夜。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隧道里回荡,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不是祈祷,更像是某种契约的宣读。

自愿承灾,时限七日。过期不候。

话音刚落,骨铃骤然炸响。

那声音并不清脆,反而沉闷得像是一记重锤砸在胸口,更可怕的是紧随其后的次声波——耳道深处嗡嗡作响,胃袋猛地一沉,眼前视野边缘泛起灰白噪点。

刹那间,原本死寂的隧道里狂风大作,空气变得粘稠无比,温度骤降,裸露的脖颈瞬间激起一片鸡皮疙瘩,呼出的白气还没散开就被冻成细小的冰晶,簌簌落在肩头。

来了。

沈夜只觉得头皮发炸,十三道极其恐怖的气息凭空浮现。

他看到了——那不是幻觉,而是真实存在的能量洪流。

像潮水般涌来的疫病黑气、炽热得能烧穿视网膜的虚幻烈火、带着腐臭水腥味的溺亡怨念……这些平时在城市角落里各自为政的灾厄,此刻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争先恐后地朝着他这个唯一的活靶子冲撞过来。

沈夜没有躲。

他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就在第一波黑气即将触碰到他鼻尖的瞬间,他的手指猛地按下了脚边一排录音机的播放键。

滋滋——咔嚓!

巨大的噪音瞬间填满了整个空间。

心跳骤停的平直电音、喉骨被捏碎的脆响、肺部最后一次抽搐声……那是他用无数次死亡换来的真实采样。

对于那滚滚而来的灾厄而言,这声音就是最好的诱饵——猎物已死,可以进食了。

灾厄洪流从天灵盖灌入,沈夜的身体猛地一僵,颅骨内仿佛有无数细针在刮擦,耳膜鼓胀欲裂,鼻孔、眼角瞬间渗出鲜血,温热的液体顺着颧骨滑下,带着浓重的铁锈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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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没有倒下,他的意识反而以前所未有的清醒沉入了识海深处。

在那里,他不再是那个肉体凡胎的沈夜,而是一个精密的调度员。

他在意识里下令,那股失重般的眩晕感瞬间化作一条陡峭的滑道,耳蜗深处传来尖锐的失衡嗡鸣,仿佛正从万丈悬崖边缘纵身跃下。

冰冷的水汽裹挟着那些暴躁的火气和疫病,强行将它们扭成一股绳,舌苔骤然覆盖一层咸涩的海水苦味,指尖泛起久泡冷水后的皱缩麻木。

他感觉自己的肺像是变成了破风箱,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味,但这层滤网却死死卡住了灾厄中试图同化他意志的那些精神污染。

所有的痛苦都被具象化成了数据,所有的冲击都被引导进了一条蜿蜒曲折的厄流回廊。

那些试图撕碎他的灾厄,在他体内转了一圈,还没来得及搞清楚状况,就被这套丝滑的分流系统给一股脑地甩出了体外——直直地灌进了那个贴满符纸的深坑里。

轰隆隆——

脚下的大地剧烈震颤,脚下碎石疯狂跳动,鞋底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咯咯声,牙关不受控制地磕碰,深坑底部发出令人牙酸的岩石崩裂声。

那些符纸无火自燃,坑底的泥土瞬间焦黑、碳化,形成了一种类似陨石撞击后的惨烈地貌。

外界看来,这里刚刚发生了一场足以毁灭灵魂的暴毙。

沈夜身子一晃,单膝跪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每一次吸气都像吞下滚烫的沙砾,喉咙里弥漫开浓重的焦糊与血腥混合的灼痛。

汗水混着血水砸在地上,他抹了一把脸,看着那个已经彻底废掉的深坑,嘴角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成了。系统卡死了。

凌晨四点,老街的雾气还没散。

剧本杀店门口那盏昏黄的路灯滋滋闪烁,一个穿着大得有些不合身卫衣的少年,像个幽灵一样蹲在台阶上。

他两只手捧着一块拳头大小的冰晶,左手的小拇指旁,竟然多生了一根畸形的指头。

那第六根指头微微颤动,指尖皮肤下隐约有青灰色的微光脉动,像埋着一小截活的荧光水母,正无声接收着空气中肉眼不可见的震颤频率。

铃说……他没死。

少年抬起头,露出一张苍白清秀却没什么表情的脸,声音沙哑,像是很久没喝过水,他在骗神。

脚步声从街角传来。

沈夜拖着沉重的步子走近,浑身湿透,衣服上还挂着干涸的泥浆,布料紧贴皮肤,湿冷黏腻,每走一步,泥块就簌簌剥落,发出细微的簌簌声。

他看了一眼蹲在自家门口的少年,目光落在那块冰晶上,瞳孔骤然一缩。

那冰晶里封冻着一行血字,笔锋锐利,透着股决绝的狠劲:十九封铃时,亦如此。

这字迹……跟他之前在初始存档点看到的那个名为叶十九的残响留下的字迹,分毫不差。

你是谁?沈夜停下脚步,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

我是阿丑。少年站起身,把冰晶放在门口的牛奶箱上,动作小心翼翼,指尖离开冰晶时带起一缕极淡的白雾,在昏黄光线下飘散,铃让我来把这个给你。

沈夜盯着那少年看了几秒,确定对方身上没有杀气,这才伸手拿起冰晶。

那种彻骨的寒意顺着指尖直钻心底,寒气如细针扎入神经末梢,一路向上窜至肘关节,激得整条手臂微微发麻,但他没松手。

叶十九……到底是谁?

他低声问了一句,更像是在问自己。

冰层深处,似乎有一双眼睛缓缓睁开,隔着时空与他对视,眼神里没有恶意,只有一种看透世事的疲惫。

阿丑没回答,只是退后一步,指了指沈夜手腕上的骨铃:它饿了,但也饱了。

沈夜没再追问。他知道有些线索还没到揭开的时候。

他越过少年,掏出钥匙打开店门,却没有急着进去休息。

他搬了把椅子,踩上去,把那串刚刚吸收了海量灾厄气息、此刻正处于贤者时间的骨铃,大模大样地挂在了店铺正上方的招牌底下。

接着,他从打印机里抽出一张a4纸,拿马克笔在上面唰唰写了几行大字,用透明胶带啪啪几下贴在门框上。

赎罪排号处

每日限五人,先到先得

押金一万,概不退还

做完这一切,他跳下椅子,拍了拍手上的灰。

既然这帮神神鬼鬼的喜欢算因果,那咱们就按市场经济来。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远处城市天际线那座最高的电视塔。

虽然隔着几公里,但他能感觉到,那里有一道目光正死死盯着这边。

黑秃驴,想看戏就买票,别总想着白嫖。

沈夜对着虚空比了个中指,然后转身走进了柜台。

阿丑站在门外,看着那张随着晨风微微晃动的白纸,又看了看那个正在柜台后面翻找急救箱的背影,那张总是木然的脸上,极其罕见地扯动了一下嘴角。

这就是……把神坛变成柜台么。

沈夜没理会外面的动静,他瘫坐在椅子上,疲惫感像潮水一样反扑上来。

他看着柜台上那块还在融化的冰晶,眼皮越来越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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