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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卫仪警告引季凝悲,贺家往事揭真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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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凝推开楼梯间旁洗手间的门时,指节还沾着走廊窗吹进来的风的凉意。

镜面蒙着层薄雾,她踮脚用袖口擦了擦,倒映出的面容里,眼尾的红还没褪尽,鬓角那截蓝丝带歪得更厉害了,像片被雨打偏的云。

她伸手去理丝带,指尖触到发间时顿住——贺云今早给她系丝带的模样突然浮上来。

他跪坐在床沿,小拇指勾着丝带穗子晃啊晃,说姐姐头发像云,丝带像天空,系歪了又拆了重系,最后急得鼻尖冒汗,倒把她鬓角的碎发揉成了鸡窝。

一声,洗手间的门被推开。

季凝的手从发间垂落,转身时正撞进卫仪的视线里。

对方抱着珍珠手包,发梢还沾着电梯间的香氛,眼尾的泪痣在镜前显得格外分明。

她踩着细高跟走到洗手台边,手包地甩在大理石台面上,金属搭扣磕出清脆的响。

季姐姐倒是会挑地方。卫仪抽出粉饼盒,镜面映出她涂着豆沙色甲油的指尖,我哥在护士站等你解释,你倒躲到厕所里抹眼睛。

季凝攥紧袖口,指甲掐进掌心:卫小姐——

我叫卫仪。卫仪突然打断她,粉扑在脸颊上按得过重,季姐姐该知道,我哥从小到大最见不得人掉眼泪。

上次我摔断腿哭,他蹲在病床边哄了三小时,最后自己倒红了眼。她把粉饼盒地合上,转身倚着洗手台,可你呢?

消毒水味混着卫仪身上的栀子香,在两人之间漫开。

季凝望着对方耳后新换的钻石耳钉——和卫长安今早松着的第二颗纽扣,是同一款式的套装。

你总让他担心。卫仪的声音甜得发腻,旅馆走廊的灭火器,手臂上的纱布,还有这截歪歪扭扭的蓝丝带她伸手去碰季凝鬓角的丝带,被季凝偏头躲开,我哥是医生,最会看人心疼。

可季姐姐,你配吗?

季凝的呼吸一滞。

她想起昨夜在救护车旁,卫长安攥着她手腕时的温度;想起他未读消息里那句别怕,我在;更想起贺云被抬上担架时,用烧得滚烫的手勾着她小指说姐姐别走——有些事,她本不想说破。

卫小姐。她盯着镜中自己发白的唇,令尊和丁女士的婚礼请柬,我上个月在季家见过。

卫仪的瞳孔猛地缩紧。

丁雯云是贺云的继母。季凝的声音轻得像片雪,卫先生和贺家的合作案,是令尊亲自签的。她望着卫仪攥紧手包的指节泛白,卫小姐觉得,我配不上卫先生;那卫小姐觉得,令尊配得上丁女士吗?

洗手间的换气扇突然地转起来。

卫仪的珍珠手包滑落在地,珍珠链子散成一片,在瓷砖上滚出细碎的响。

她弯腰去捡时,发尾扫过季凝手背,带着被激怒的颤:你——

卫仪。季凝蹲下身帮她捡珍珠,指尖碰到对方冰凉的手背,我和卫先生,从来都只是朋友。她把最后一颗珍珠放进手包,但有些事,比男女之情更重要。

卫仪猛地抽回手,手包带子在掌心勒出红痕。

她抓起台面上的口红涂得歪歪扭扭,镜中倒影里,眼尾的泪痣被晕开的口红衬得像团血:季凝,你最好记住今天说的话。

门被摔上的声响震得镜面发颤。

季凝望着卫仪跑远的背影,突然听见水龙头没关紧的滴答声。

她拧开水龙头,冷水扑在脸上时,才发现自己在发抖。

眼泪混着水砸进洗手池,溅起的水花打湿了领口。

她想起被季安推上婚车时的暴雨,想起贺云第一次见她时举着糖说姐姐吃,想起昨夜铁棍砸在贺云背上的闷响——原来她早该习惯这些委屈,可此刻喉间的酸却怎么都压不住。

叮咚。手机在口袋里震动。

季凝抹了把脸,点开微信,是胡婶发来的消息:小少爷醒了,吵着要找姐姐。

她对着镜子理了理蓝丝带,把哭红的眼尾用湿纸巾按了又按。

推开洗手间门时,走廊的穿堂风灌进来,吹得袖口的纱布猎猎作响——那是昨夜贺云替她挡铁棍时,她手臂被碎玻璃划的伤。

308病房的门虚掩着,传来蓝天的笑声:小少爷,你媳妇不要你啦?

季凝推开门,正撞进贺云亮起来的眼睛里。

他裹着蓝白条纹病号服,床头堆着蓝天刚拆的草莓蛋糕,发顶的呆毛翘得更高了,看见她的瞬间就扑过来,却被输液管扯得踉跄:姐姐!

季凝快步走过去扶住他,被他带着栽进怀里。

贺云的脸蹭着她颈窝,像只讨摸的猫:姐姐去好久,云宝怕。

我去洗手了。季凝摸摸他发顶,摸到昨夜退烧后还沾着的薄汗,胡婶说你醒了要喝粥?

不要粥。贺云皱着鼻子拽她袖子,要蛋糕,姐姐喂。

蓝天坐在沙发上翻病历,闻言抬头挑眉: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贺云从小到大最讨厌甜食,上回我买草莓蛋糕,他直接倒进喷泉池了。

季凝舀了块蛋糕递到贺云嘴边,他张着嘴地接住,眼睛弯成月牙:甜,姐姐喂的甜。

蓝天的钢笔地掉在病历上。

他盯着贺云舔嘴角奶油的模样,又看看季凝被蹭得满是蛋糕屑的袖口,突然笑出声:我算知道了,贺云这小子不是讨厌甜食,是没遇到让他觉得甜的人。

季凝的耳尖又烫起来。

她抽了张纸巾给贺云擦脸,被他抓住手腕往自己脸上贴:姐姐手凉,云宝捂。

蓝天清了清嗓子,把病历推到季凝面前,家庭医生说伤口恢复得不错,但得查清楚是谁指使的。

昨夜胡叔说那两个混混提了贺家老宅,我让人调了监控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贺云蹭季凝手背的动作,等小少爷睡了再说。

贺云正专心舔季凝指尖的奶油,闻言猛地抬头:不睡,听!

季凝轻轻拍他后背:云宝乖,姐姐今晚陪你睡。

贺云立刻蔫下来,像只被抽走骨头的猫,窝在她怀里小声嘟囔:那就睡一小会儿。

蓝天看着他闭眼的速度,笑着摇头:三年前他被丁雯云送到国外那间精神病院,我去看他时,他缩在墙角发抖,说蓝哥哥,他们要把我关起来他摸出根烟又放下,现在倒好,成了会撒娇的小少爷。

季凝的手顿在贺云发间。

她望着他睡梦中还攥着自己衣角的手指,突然想起昨夜在救护车后座,他烧得迷糊时反复说的话:姐姐别怕,云宝保护你。

窗外的阳光斜斜照进来,在贺云眼尾投下小片阴影。

季凝轻轻替他掖好被角,听见蓝天低声说:我让人查了三年前的事,可所有记录都被删了

病房里的电子钟走了两格。

季凝望着病历上脑震荡恢复期的诊断,突然觉得那两个字像块烧红的铁,烙得她心口发疼。

贺云在睡梦中翻了个身,攥着她衣角的手又紧了紧。

季凝的手指陷在贺云软乎乎的手心里,他睡梦中还在无意识地摩挲她掌心的薄茧,像只寻求安全感的幼兽。

蓝天的钢笔在病历上敲出断续的节奏,消毒水味混着蛋糕甜香在病房里浮浮沉沉。

“三年前丁雯云接手贺氏时,贺云刚做完脑瘤手术。”蓝天突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像怕惊醒谁,“术后他智力退到八岁,丁雯云说他有精神问题,连夜送进瑞士那家私立精神病院。”他摸出烟盒又放下,指节抵着太阳穴,“我飞过去看他那天,护士说他已经绝食三天——”

季凝的呼吸陡然一滞。

她想起贺云总把糖纸攒在枕头下,想起他每次喝药都要她哄着数到三,原来那些小心翼翼的依赖,都是从黑暗里长出来的。

“他缩在墙角,怀里抱着个缺了耳朵的布熊。”蓝天喉结动了动,“见着我就哭,说‘蓝哥哥,他们给我打针,说我是怪物’。”他抓起病历翻到某一页,指腹重重压在“电击治疗”四个字上,“我要带他走,丁雯云拿贺氏百分之三十股份威胁我爸——那时候贺家老夫人刚走,贺云是唯一继承人。”

季凝的指甲掐进掌心,腕上的纱布被攥得发皱。

昨夜铁棍砸下时的钝响突然在耳边炸开,她终于明白贺云为什么总在打雷时往她怀里钻,明白他为什么害怕穿白大褂的人——那些不是孩童的无理取闹,是刻在骨血里的恐惧。

“现在丁雯云急着让贺云‘意外’?”她声音发颤,“就因为老夫人的遗嘱?”

蓝天猛地抬头,眼里有锐光一闪:“你怎么知道?”

季凝摸出手机,调出季安上周发的炫耀短信:“季安说丁雯云给了她五百万,让我替嫁时‘不小心’让贺云出意外。”她盯着贺云睫毛在眼下投的阴影,“老夫人遗嘱里,贺云必须活到二十五岁才能继承全部遗产,对吧?”

蓝天的钢笔“当啷”掉在地上。

他弯腰去捡时,镜片后的眼睛红得像要滴血:“你比我想象中更聪明。”他从公文包抽出一沓照片推过来,“这是老宅监控,三天前有人翻了贺云小时候的书房。”照片里,模糊的身影抱着个木匣,在月光下往花园角落走。

季凝的指尖划过照片里那抹熟悉的银边——是丁雯云常戴的翡翠镯子。

“我让人查了瑞士那家医院,所有病例记录都被买通的律师团封存了。”蓝天扯松领带,“老宅的园丁说,老夫人临终前让人把个箱子埋在玫瑰园第三棵树下。”他突然顿住,目光落在贺云攥着季凝衣角的手上,“你最好别碰这些,丁雯云不是——”

“我碰定了。”季凝打断他,声音轻却笃定。

她低头吻了吻贺云发顶,他立刻往她怀里拱了拱,睡梦里还在呢喃“姐姐”。

窗外的梧桐叶沙沙响,投在地面的光斑被风揉碎。

蓝天盯着季凝泛白的指节看了很久,终于长叹一声:“明早我让人送老宅钥匙过来。”他收拾公文包时,手机突然震动,低头看了眼屏幕,脸色骤变,“我得去趟医院顶楼,卫长安找我。”

门被轻轻带上。

季凝望着蓝天离去的背影,又低头看贺云——他不知何时醒了,正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看她,睫毛上还沾着刚才的泪。

“云宝没睡。”他声音哑哑的,小手抚上她发间的蓝丝带,“姐姐哭了?”

季凝慌忙擦脸,却被他抓住手腕按在自己脸上:“云宝给姐姐捂。”他的体温透过掌心传来,像团烧得正旺的小火,“姐姐别怕,云宝保护你。”

季凝的眼泪终于掉下来,砸在他病号服的蓝条纹上。

她把他搂进怀里,闻着他发间淡淡的奶香味,突然想起明天要回学校上课——贺云最近总在她翻书时凑过来看,说“姐姐写的字像糖”。

可此刻他缩在她怀里,睫毛还在轻轻颤,她突然有些不敢走。

“姐姐明天要去学校。”她试探着说。

贺云的身体僵了僵,随即更紧地搂住她:“云宝跟姐姐去。”

季凝正想哄他,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

是学校辅导员的消息:“明天计算机房系统升级,记得带u盘备份作业。”她点开相册,里面存着卫长安帮她整理的编程笔记——上周她电脑死机,是他熬夜帮她恢复的资料。

贺云突然伸手戳她手机屏幕:“这是谁?”

季凝低头,屏幕停在卫长安的聊天框,对方发来的“明天需要帮忙吗?”还没回复。

她刚要解释,贺云却扁了扁嘴,小脑袋往她颈窝里钻:“姐姐只和云宝好。”

季凝被他的孩子气逗笑,刚要说话,却发现他的耳尖红得不正常。

她摸了摸他额头——不烫,可心跳快得离谱,像揣了只乱撞的小鸟。

“云宝?”她轻声唤。

贺云闷声不响,却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

季凝听着那“咚咚”的心跳,突然觉得这个总被她当孩子哄的人,似乎在悄悄变——就像春天的笋,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正用力往上抽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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