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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失去的爱,悔恨的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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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凝的指尖在便利贴边缘反复摩挲,温呦呦歪扭的字迹被晚风掀起一角,露出底下沾着的粉底液盒。

她蹲在储物柜前,膝盖抵着去年生日时温呦呦硬塞给她的化妆包——正红色口红还躺在最上层,膏体边缘有细微的裂痕,像道没愈合的疤。

小凝?

高小霞抱着一摞课本探进头,发梢沾着细碎的雪粒子:宿管阿姨说你今晚要搬她的目光落在满地打开的纸箱上,声音忽然轻了,我帮你收拾?

季凝把粉底液塞进她怀里时,指腹蹭过盒身的棱线:温温说这瓶适合干皮,你拿去吧。她又从枕头底下摸出个丝绒小盒,元旦在精品店买的人鱼耳钉,本来想给倩倩尾音卡在喉咙里,像被雪水浸过的线头,你替我转交?

高小霞接过盒子的手在抖,睫毛上的雪粒化了水:你是不是

贺云说家里暖气足。季凝低头将最后一件毛衣叠成方块,毛衣针勾住的线头被扯得老长,宿舍到贺宅要转三趟公交,他嫌麻烦。

其实真正的原因藏在昨晚贺云攥着她手腕的温度里——他指着电脑屏幕上两个字,眼睛亮得像被揉碎的星子:小凝搬回来,我害怕。八岁孩子的害怕最直白,却让她没法拒绝。

更没法说出口的是卫长安。

自从上周在图书馆撞见他捧着热奶茶等在门口,她就总在楼梯转角听见脚步声,在食堂窗口看见那道穿驼色大衣的身影。

搬离宿舍,或许能断了他的念头。

雪粒子打在玻璃窗上的声音忽然密了。

季凝抬头时,高小霞正扒着窗户往下望:那个卫学长又在楼下!

楼下银杏树下,卫长安的驼色大衣落满雪,像披了层薄霜。

他仰头望着三楼的窗户,左手握着的保温杯在雪地里格外显眼——那是上周她随口提过冬天喝热可可暖胃后,他连夜买的。

季凝后退两步,后背抵上冰凉的墙。

高小霞的声音从背后飘过来:他从下午三点就来了,刚才还问阿姨你是不是病了

保温杯的金属光泽刺痛了她的眼睛。

上学期流感,她发着烧在宿舍昏睡,是卫长安买了三天的粥,用保温杯捂着送上来;上个月她在画室画到半夜,也是他抱着外套等在门口,说女生走夜路不安全。

可她不能回应。

贺云会趴在她膝头数她的睫毛,会在她画速写时把脸贴在她手背,说小凝的手比我的暖。

八岁的心智不懂爱情,却用最纯粹的方式把她捆进了贺家的漩涡——从替嫁那天起,她的心跳就和贺云的呼吸绑在了一起。

小凝?高小霞碰了碰她的胳膊,他往这边看了。

季凝猛地拉上窗帘。

布料摩擦的声响里,她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吸,像敲在冰面上的石子。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贺云发来的消息:咖啡厅等你,带围巾。

咖啡厅的暖黄灯光裹着热可可的甜香。

季凝推开门时,贺云正趴在吧台上数方糖,见她进来,眼睛立刻弯成月牙:小凝的围巾像草莓。

她脱了手套,故意把手塞进他棉衣下摆。

贺云被冰得一激灵,抓住她手腕时耳尖已经红透:凉、凉

谁让你不等我。季凝看着他睫毛上沾的雪粒子,忽然笑出声。

他的棉衣里还带着户外的寒气,可掌心的温度却烫得她心慌——这个总被继母算计、被商场当笑话的傻总裁,此刻正用八岁孩子的认真,把她的手捂在自己心口。

明天开始睡我隔壁。贺云捏着她的指尖数,第一间房有落地窗,能看星星;第二间房有大衣柜,小凝的裙子都能挂

季凝忽然想起玄关处那通沈嘉庆的电话,想起温呦呦反常的录取通知,想起贺云发来的压缩包里那个1998年的日期。

但此刻他睫毛上的雪正在融化,滴在她手背上,像颗滚烫的泪。

她应着,把脸埋进他肩窝。

棉衣上的雪水渗进领口,冷得她颤了颤,却又往他怀里缩了缩。

离开咖啡厅时,雪下得更大了。

季凝裹紧围巾往路口走,迎面撞上抱着课本跑过来的宋玲。

宋玲的眼镜蒙着白雾,话都说不利索:小凝你你真搬了?

卫学长他

我明天再找你。季凝匆匆打断她,转身时看见贺云的车已经停在路边。

车灯划破雪幕,在地上投出两道暖黄的光。

她小跑着过去,后颈还能感觉到宋玲的视线——那视线里裹着未说完的话,像颗埋在雪里的雷。

宋玲的棉鞋踩在雪地上发出声,她攥着围巾跑过宿舍楼下的银杏道时,睫毛上的冰晶正簌簌往下掉。

卫长安还站在方才的位置,驼色大衣肩头积了层厚雪,像株被冻住的树。

卫学长!她喊了一声,尾音被风扯得发颤。

卫长安缓缓转头,睫毛上的雪粒落进眼尾。

他手里的保温杯不知何时滑到了脚边,不锈钢外壳磕在青石板上,撞出道凹痕——那是他今早特意去商场挑的,杯身刻着字,原本想等季凝下楼时,把刚煮好的热可可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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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凝搬了。宋玲的牙齿在打战,宿管阿姨说她昨晚就收拾了东西,现在应该在贺宅。

风卷着雪粒子灌进卫长安的领口,他忽然笑了,笑得喉结发颤:怎么会她上周还说画室的颜料快用完了,让我帮她带管钴蓝。

她、她说是贺云嫌公交麻烦。宋玲的伞骨被风吹得歪向一边,我刚才在路口看见贺家的车接她走了,车灯照得雪都发红

卫长安的指尖在大衣口袋里蜷成拳。

他想起三天前在图书馆,季凝画速写时铅笔断了,他递过削好的笔,她低头说,发梢扫过他手背的温度;想起上周六晨跑遇见她,她捧着凉掉的豆浆说贺云非要给我煮红枣粥,结果煮糊了,眼睛弯成月牙的模样。

她不会不要我了。他突然往前踉跄一步,雪地太滑,左脚踝传来尖锐的刺痛。

卫学长!宋玲扑过去扶他,伞骨地折了一根,雪花直往两人颈子里钻。

卫长安的膝盖磕在石板上,疼得倒抽冷气,可更疼的是心脏——他终于明白季凝最近总躲着他的原因,明白她每次接过他递的东西时,眼底那丝歉意是什么。

我是不是太笨了?他仰头看天,雪花落进眼睛里,她替嫁那天我就该追去的,不该想着等她毕业现在连说喜欢的机会都没了。

宋玲的伞沿滴着雪水,打湿了卫长安大衣的前襟。

她想说季凝有她的责任,想说贺云需要她,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卫长安的眼泪混着雪水往下淌,把字保温杯上的积雪都融化了。

我送你去医务室。身后突然响起男声。

文书橱不知何时站在台阶上,手里提着个黑色电脑包,镜片上蒙着层白雾,你刚才摔那下,脚踝可能肿了。

卫长安被架起来时,瞥见文书橱手机屏幕亮着——最新通话记录是温呦呦,已拨次数显示,最后一次通话时间是十分钟前,备注是。

医务室的暖气开得很足,卫长安趴在诊疗床上,医生正给他脚踝缠冰袋。

文书橱靠在门边发消息,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三次,最终还是删掉刚打的你在哪,改成注意安全。

发送键按下的瞬间,他想起昨晚在奶茶店,温呦呦咬着吸管说:文书橱,我们是不是不太合适?

那时他以为是玩笑,还揉她发顶:哪不合适?

你爱喝杨枝甘露,我也爱喝。

可今天上午,温呦呦的室友说她退了租,只留了张便利贴在他桌上:我爸让我去深圳,考研班太远了。字迹还是歪歪扭扭的,像她画的速写——他们曾约好一起备考,在图书馆占同一排的座位,他帮她补数学,她教他画人体结构。

文书橱?卫长安的声音打断回忆,能借我手机吗?

我想再打个电话。

文书橱把手机递过去,看着卫长安按下那串烂熟于心的号码。

等待接通的声里,他想起温呦呦走前说的另一句话:贺家的事太复杂,小凝需要人兜底,可我们兜不住。

电话里传来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的提示音,卫长安的手垂下来,手机砸在床单上,震得冰袋滑到地上。

文书橱弯腰去捡,瞥见屏幕上季凝的微信对话框停在三天前——明天画室见,下面是季凝的回复:可能去不了,贺云发烧了。

雪越下越大,温呦呦捏着红笔的手在发抖。

小姨,你又走神了。小侄儿拽她袖口,妈妈说你考研压力大,让我别烦你。

温呦呦揉了揉他的头,窗外的雪片撞在玻璃上,像谁在轻轻叩门。

她想起文书橱的白衬衫总是熨得笔挺,想起他帮她改画时,指尖点在速写本上的温度,想起他说等考完研,我们去看海。

可深圳到这里两千公里,她爸的病需要钱,贺家的水太深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个陌生号码。

她接起来,只听见电流杂音里传来模糊的温安医院,再听时已经断了。

小姨,要下雪了。小侄儿趴在窗台上,外面有个人躺着,会不会冻坏?

温呦呦凑过去,只看见雪幕里一个模糊的黑影,像片被风刮倒的叶子。

她想打电话报警,手指却停在110键上——文书橱的微信还躺在对话框里,最后一条是她发的别等了。

雪还在下。

贺宅的落地窗外,季凝正给贺云织围巾。

针脚歪歪扭扭的,像温呦呦的字迹。

手机突然亮了,是个备注的号码发来消息:明天带位新助理,有三分像你。

季凝盯着屏幕,窗外的雪光映得字都发颤。

她想起温呦呦说过的贺家的漩涡,想起文书橱未接通的电话,想起卫长安落在宿舍楼下的保温杯——有些雪,落在地上就化了;有些雪,要等春天才会化。

而春天,还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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