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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感情纠葛与复仇心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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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云跟着胡叔下车时,晚霞正把天际染成橘子汽水的颜色。

他仰头看了眼餐厅的玻璃幕墙,小手指着门楣上的霓虹灯:胡叔,这里有草莓!

胡叔顺着他的手望去,才发现是甜品店的广告灯箱,只得弯腰哄:贺总今天是来谈事情的,吃完晚饭咱们去买草莓蛋糕好不好?

贺云立刻眼睛发亮,蹦蹦跳跳往里跑,黑亮的发梢在风里翘起个小角。

他推开门的瞬间,坐在靠窗位置的蓝天猛地站起,裙摆扫得银质刀叉叮当响。

云哥哥。她嗓音发颤,伸手想去碰他的脸,却在离皮肤半寸处顿住——贺云正歪着头看她颈间的项链,像只凑过来嗅花香的小奶猫。

亮晶晶的。贺云伸出食指戳了戳钻石,凝凝的星星发卡也是这样。

蓝天喉间发紧,强笑着把包放在桌上:这是你二十岁生日送我的,那时候你说

我送的?贺云眨了眨小鹿般的眼睛,凝凝说我只送过她草莓糖。他突然踮脚凑近她的耳朵,压低声音,凝凝还说,随便收别人的礼物会被打手心哦。

蓝天的指甲掐进掌心。

她精心准备的告白卡在喉咙里,只余下酸涩——眼前的男人穿着松松垮垮的休闲衫,袖口还沾着早上吃草莓酱留下的渍,哪有半分记忆里西装革履的模样?

云哥哥她刚要再开口,包厢门一声被推开。

季玉华端着两杯奶茶站在门口,奶茶杯上的小熊贴纸被她捏得皱巴巴。

她盯着蓝天悬在贺云脸侧的手,又看着贺云正抓着人家项链晃悠的样子,耳尖瞬间涨红——上个月她暗恋的学长就是这样被个男生勾走的,那场景像根刺扎进眼睛。

贺云!她拔高声音,奶茶杯在托盘上晃出涟漪,妈让你回家试新做的西装!

贺云被这声喊吓了跳,松开手往后缩,项链在蓝天颈间划出红痕:玉华姐姐凶。他拽了拽自己的衣角,蓝姐姐是朋友,不是男朋友。

谁问你这个!季玉华跺了下脚,奶茶溅在她白色裙摆上,我是说她突然顿住,盯着贺云无辜的眼睛,喉咙像塞了团棉花,你你喜欢凝凝姐姐吗?

贺云立刻用力点头,发顶的呆毛跟着晃动:喜欢!

凝凝给我买最大的草莓蛋糕,帮我梳头发,还亲我额头!他掰着手指头数,昨天她还说我搭的积木像小城堡,比胡婶夸得还好听!

季玉华咬了咬唇,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奶茶杯上的水珠:可凝凝最近总皱着眉头。她想起今早路过书房,看见季凝趴在桌上,面前摊着贺云的照片,睫毛上挂着水光,昨天我看见她对着你照片叹气。

贺云的眼睛慢慢耷拉下来,像被踩扁的。

他蹲在椅子上,下巴抵着桌沿,鼻尖泛着红:凝凝不喜欢我了?

不是不喜欢!季玉华慌忙摆手,却越说越乱,可能可能她有别的烦恼?

贺云没说话,伸手把面前的柠檬水杯抱进怀里。

玻璃杯上的水珠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在衬衫上晕开小片深色痕迹——像极了他上次打翻牛奶时,季凝帮他擦衣服的模样。

另一边,贺家儿童房里,贺涟漪正踮着脚往书架顶层够绘本。

她听见门响,回头看见姐姐耷拉着肩膀进来,手里的《公主与龙》地掉在地毯上。

姐姐怎么了?她蹲下来捡书,发辫上的蝴蝶结歪到耳后。

季玉华坐在地毯上,捡起块红色积木:小漪,你说凝凝姐姐喜欢哥哥吗?

贺涟漪把积木堆成小塔,鼻尖沾着水彩笔印:喜欢呀!

哥哥尿床时,凝凝姐姐没骂他,还烤了蜂蜜饼干。她歪着脑袋想了想,上次哥哥把她的口红画在墙上,她也只是笑着擦,说像彩虹。

季玉华托着腮,望着窗外渐暗的天色:可哥哥说凝凝最近总叹气

那是因为坏奶奶!贺涟漪突然拔高声音,小拳头砸在积木塔上,坏奶奶送我难难的数独书,凝凝姐姐帮我擦眼泪时,眼睛比我还红!她爬到姐姐腿上,姐姐,凝凝姐姐是因为我才不开心的对不对?

季玉华摸着她软乎乎的发顶,没说话。

落地灯的光漫过来,在两人身后投下重叠的影子,像株歪歪扭扭却挨得极近的小树。

此时,季凝正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温呦呦刚发来的资料。

丁雯云最近频繁接触的早教机构照片在电脑屏幕上闪烁,她的指尖停在特殊儿童心理干预中心的联系方式上,突然听见手机震动。

屏幕亮起的瞬间,她瞳孔微缩——是海兰的来电。

凝凝,你现在方便吗?海兰的声音带着少见的急促,我刚听贺家老仆说

季凝捏着鼠标的手骤然收紧,窗外的晚风掀起窗帘,吹得桌上的资料哗哗作响。

她望着书桌上摆着的全家福——贺云抱着她送的草莓玩偶,笑得露出小虎牙——喉间突然发紧。

我在听。她的声音很轻,却像块坠了铅的石头,你说。

季凝的指节在鼠标上泛出青白,书房里的落地台灯投下暖黄光晕,却照不进她突然发凉的指尖。

海兰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每个字都像冰锥:贺家老仆说,丁夫人最近在跟方家谈联姻,对方是方氏的小女儿方一心。

他们他们要让云少娶她。

窗外的晚风卷着几片枯叶撞在玻璃上,季凝望着书桌上那帧全家福——贺云穿着她亲手织的灰毛衣,怀里抱着草莓玩偶,嘴角沾着没擦净的奶油,眼睛弯成两弯月牙。

她听见自己的呼吸声突然粗重起来,像有团火在胸腔里烧,烧得喉管发疼:确定吗?

我偷听到丁夫人和方太太通电话,说云少虽然心智不全,但贺家的钱够养着,方小姐嫁过来不吃亏海兰的声音带着哭腔,凝凝,他们这是要把云少当联姻工具啊!

季凝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觉不出疼。

她想起今早给贺云梳头发时,他趴在她膝头哼儿歌,发梢蹭得她手腕发痒;想起上周暴雨天,他举着小伞来公司接她,自己半边身子淋得透湿,却把伞全倾向她,说凝凝不能感冒。

原来那些温热的、带着草莓味的依赖,在丁雯云眼里不过是可以交易的筹码。

凝凝?你在听吗?海兰的声音带着颤。

季凝突然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她抓起茶几上的玻璃杯,冰水灌进喉咙,却压不住翻涌的酸涩:我在。她的声音平稳得像是精密仪器,只有垂在身侧的手泄露了情绪——指尖微微发抖,把手机壳上的草莓贴纸抠得卷了边。

你你还喜欢云少吗?海兰犹豫着问,我看你们最近

喜欢。季凝脱口而出,尾音却突然发颤。

她望着窗外渐暗的天色,想起三个月前贺云在暴雨里追着她跑了三条街,只为把她落在家里的围巾送来;想起他蹲在她脚边系鞋带时,仰头说凝凝的脚脚要暖;想起他在她痛经时翻遍厨房,端来的那碗煮糊了的红糖姜茶。

那些被她小心收在心底的片段突然涌上来,撞得她眼眶发涨。

他连方一心是谁都不知道。季凝的声音轻得像叹息,他只记得我给他买的草莓蛋糕,记得我梳头发时别在他发间的星星发卡。她突然捂住嘴,指缝里泄出细碎的抽噎——原来她不是不委屈的,不是不在意的。

她替季安嫁过来时想过被轻视,想过被利用,却从没想过,有人要把她最珍贵的小傻子,像件货物似的推给陌生人。

海兰在电话那头轻轻叹气:凝凝,你别哭我就是怕你被蒙在鼓里

我没哭。季凝吸了吸鼻子,转身从抽屉里抽出张纸巾,却把整盒抽纸都带翻了,白色的纸团滚了满地。

她蹲下去捡,却在触及地板的瞬间,看见贺云上周用蜡笔画的全家福——歪歪扭扭的小人儿,她的裙子被涂成粉色,贺云的头顶画了颗大草莓。

海兰,帮我个忙。季凝的声音突然冷下来,像结了冰的湖面,今晚八点,把贺家最近三个月的访客记录发到我邮箱。她站起来,把画纸小心收进抽屉,还有,别告诉任何人我知道了这件事。

挂断电话后,季凝在书房里站了很久。

月光透过纱窗落在她脸上,照见她眼底的红血丝,和紧抿的唇角。

她打开电脑,指尖在键盘上翻飞,调出温呦呦之前发的资料——丁雯云联系的早教机构,方氏集团最近的资金动向,卫长安的海外账户流水。

叮——手机在桌上震动,是万先生的消息:季小姐,您要查的卫长安,最近频繁往返于新泽西和香港,上周在澳门见了贺氏的老股东。

季凝的瞳孔骤然收缩。

卫长安是丁雯云的远房侄子,半年前被塞进贺氏当监事,她早怀疑他在帮丁雯云转移资产。

原来所谓的联姻,不过是他们计划里的一环——用贺云的婚姻稳住贺氏表面的平和,再趁机掏空公司。

她抓起手机拨通万先生的号码,声音里带着冷硬的决断:继续盯紧卫长安,他接触过的人,说过的每句话,都要记录下来。她望着窗外贺家花园里那棵老樱花树,想起贺云总在树下等她,举着刚摘的樱花说凝凝戴这个比星星发卡好看还有,帮我找位律师,要能处理精神障碍患者婚姻无效诉讼的。

电话那头传来万先生的应承声,季凝却没心思细听。

她走到窗前,指尖抵着冰凉的玻璃,望着不远处儿童房亮着的灯——贺云该回来了,此刻大概正趴在胡婶腿上吃草莓蛋糕,发梢沾着奶油,笑得见牙不见眼。

凝凝姐姐!

突然,楼下传来清脆的喊声。

季凝低头,看见贺涟漪抱着她的布偶熊站在花园里,仰着小脸冲她挥手:哥哥说要给你看他搭的积木城堡!

季凝连忙抹了把脸,推开窗露出个笑:好,我马上下来。她转身时,手机屏幕亮起,是新闻app的推送提示:贺氏集团或将迎来新贵联姻她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指尖悬在键上,最终按下关机键。

黑暗中,她摸出抽屉里的眼药水——最近总觉得眼睛发涩,医生说可能是过度用眼。

季凝对着镜子滴了两滴,却在抬眼时,看见镜中自己泛红的眼尾,和眼底翻涌的暗潮。

有些事,该做个了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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