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替嫁娇妻与八岁智商总裁的甜蜜日 > 第142章 院长之死真相与孤儿院的意外相遇

第142章 院长之死真相与孤儿院的意外相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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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凝的指尖几乎是痉挛着捏住信封边缘,蓝天的声音像根细针,穿透雪幕扎进她耳中:信里夹着诊断书,院长被催眠时出现了严重的药物反应她喉结滚动两下,从帆布包里摸出个泛黄的病历本,我托在精神科工作的表妹看过,是s市第一人民医院的记录,时间就在她辞职前三天。

季凝的指甲掐进掌心,信封在指缝里发出细碎的响。

她想起院长最后一次抱自己时身上的薰衣草香,想起暴雨夜院长背着发烧的她跑了三站路去诊所,想起自己被季家接走那天,院长蹲在月季丛前抹眼泪——原来那些温柔的告别,都是被药物扭曲的幻觉。

所以她不是自愿离开,不是厌倦了孤儿院季凝的声音在发抖,尾音却突然绷直,像拉紧的琴弦,是有人逼她,用催眠和药

蓝天重重吸了下鼻子,睫毛上挂着水光:诊断书写着非自愿性精神干预,院长清醒时偷偷塞了张纸条在信封口,说有人拿孤儿院的孩子们威胁她。她抓起季凝的手按在病历本上,小凝,我攒了半年的钱才查到这些,可我不敢报警

季凝的手背青筋凸起。

她盯着病历本上地西泮过量的诊断结果,突然想起出院时护士说过的话——你昏迷时用的镇静剂剂量很特殊,像实验性用药。

原来从那时起,某些人的手就已经伸到了她身边。

我查。季凝把病历本和信封塞进随身包,动作快得几乎带倒茶几上的茶杯,我去调s市医院的监控,去查院长辞职前接触过的人,就算她顿了顿,低头盯着自己发颤的指尖,就算要翻遍整个s市的档案,我也要把那个人找出来。

蓝天突然抓住她的手腕:贺先生呢?要告诉他吗?

季凝的动作顿住。

她想起贺云刚才给她擦眼泪时,睫毛上沾着的姜茶沫;想起他说春天要快点来时,眼睛里亮得像有星星;想起他总把她的外套烘得暖乎乎的,自己却冻得鼻尖通红还说。

他现在这样季凝喉头发紧,知道了只会跟着担心。

可贺先生不是普通的八岁孩子。蓝天突然压低声音,上个月我来送东西,看见他在书房看财务报表,翻页的速度比我老板看合同还快。

胡婶说,他有时候半夜会对着电脑敲代码,第二天又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季凝的呼吸一滞。

她想起贺云偶尔会无意识说出现金流风险对冲这些词,想起他教贺涟漪做算术时,用的是贺氏集团季度报表里的数字。

或许那个曾经站在商业金字塔顶端的贺云,从未真正消失,只是被锁在了八岁的壳子里。

小凝?蓝天的声音拉回她的思绪,我刚才趁贺先生去厨房,给他发了消息。她掏出手机晃了晃,屏幕上是刚发送的季凝要查院长的事,她可能会做危险的事胡叔说他最近在学用定位软件,说不定

话音未落,玄关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贺云裹着件没系好的羽绒服冲进来,围巾歪在脖子上,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奶糖。

他的鼻尖冻得通红,却顾不上擦,扑到季凝面前:凝凝要去哪里?

我、我工作做完了!

季凝愣住:工作?

何助理说把这个月的慈善款对完账,就能陪凝凝。贺云从口袋里掏出张皱巴巴的对账单,上面用彩色蜡笔标满了小爱心,我数了三遍,187万,和银行短信一样!他仰起脸,睫毛上沾着雪花,涟漪说你去孤儿院,我、我让她发定位了

季凝的眼眶又热了。

她蹲下来,帮他系好羽绒服拉链:云宝怎么知道我要去孤儿院?

蓝天姐姐说凝凝要找坏人。贺云认真地揪住她的袖口,坏人会欺负凝凝,我要保护你。他从口袋里摸出个用红绳系着的平安扣,胡婶说这个能挡灾,是我用去年的压岁钱买的

季凝接过平安扣,体温透过红绳渗进掌心。

她突然想起贺云总说我是大人,想起他偷偷把她爱吃的糖藏在沙发缝里,想起他在暴雨夜把她护在怀里说有我在。

原来这个八岁的身体里,装着比任何成年人都炽热的真心。

好,云宝和我一起去。季凝替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但我们先去孤儿院,好不好?

贺云眼睛立刻亮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个小铁盒:我带了月季种子!

胡婶说现在种在暖棚里,春天就能开花

雪不知何时停了。

季凝裹紧大衣站在孤儿院旧铁门前,锈迹斑斑的向阳花孤儿院牌子在风里晃着,发出吱呀的响。

她正要推门,身后突然传来熟悉的男声:季凝?

卫长安穿着件深灰大衣,手里提着盒糕点,指尖还沾着没擦干净的墨迹。

他看见季凝的瞬间,瞳孔微微收缩,糕点盒在手里晃了晃,你怎么来了?

季凝望着他。

记忆像潮水般涌来——暴雨夜的急诊室,卫长安举着检查报告说你只是太累了;她昏迷时,他坐在床头反复说忘了那些不愉快的事;还有院长辞职那天,他开着黑色轿车停在孤儿院外,车窗摇下时露出的半张脸。

我记起来了。季凝的声音很轻,却像块石头砸进冰面,卫医生,你给我开的镇静剂,和院长病历上的,是同一种。

卫长安的手指骤然收紧,糕点盒地裂开条缝,枣泥馅从里面挤出来,在雪地上洇出暗红的印。

他张了张嘴,喉结动了动,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风突然大了。

季凝听见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混着雪粒踩碎的声响。

她转头,看见贺云正穿过积雪的小路向她跑来,羽绒服帽子上的毛球一跳一跳,手里还举着那盒月季种子。

凝凝!贺云跑到她跟前,热乎乎的手攥住她冰凉的指尖,我帮你暖手他抬头看见卫长安,歪了歪头,把季凝往自己身后拉了拉,这是坏人吗?

季凝望着贺云睫毛上未化的雪,又转头看向卫长安苍白的脸。

她轻轻回握住贺云的手,掌心的平安扣硌得有点疼,却让她的心跳前所未有地稳。

进去吧。她对贺云笑了笑,我们去看院长妈妈的月季。

铁门在身后发出沉重的吱呀声。

卫长安站在雪地里,望着两人交握的手消失在门内,喉间像塞了团浸了冰水的棉花。

他摸出手机,屏幕上是未发送的消息:季凝记忆恢复,正在调查院长。

雪又开始下了。

细碎的雪粒落进领口,冷得人脊背发颤。

卫长安望着孤儿院斑驳的围墙,突然想起院长最后一次见他时说的话:小卫,有些错,是要用一辈子来还的。

而此刻,门内传来模糊的对话——

凝凝看,这里是院长妈妈种月季的地方!

云宝把种子给我,我们一起种。

等春天开花了,要给院长妈妈留最大的一束

雪幕中,两串脚印深深浅浅,向着院内的老月季丛延伸而去。

铁门闭合的吱呀声撞碎雪幕时,贺云的手指还紧紧攥着季凝的。

他仰头望着她睫毛上未落的雪粒,忽然踮起脚用冻红的鼻尖蹭了蹭她耳垂:凝凝,刚才那个叔叔他歪头想了想,是你以前说的卫医生吗?

季凝的脚步微顿。

风卷着雪粒钻进领口,她却觉得掌心被贺云焐得发烫。

记忆里卫长安举着镇静剂针管的手、院长辞职那天他车里若隐若现的药瓶标签,像被雪水浸透的旧照片,在脑海里泛开模糊的影。

她蹲下来与贺云平视,他羽绒服帽子上的毛球还沾着碎雪:云宝怎么突然问这个?

他看你的眼神贺云皱起眉,小大人似的模仿着卫长安刚才的表情,像胡叔家的老狗守着肉骨头。他突然抓住季凝的手腕按在自己胸口,心跳声透过羽绒服布料闷闷传来,凝凝是我的,对不对?

季凝的呼吸一滞。

她想起昨夜贺云蜷在沙发角翻相册,指着她和卫长安的合照小声问他是谁时泛红的眼眶,想起他偷偷把卫长安送她的钢笔藏在玩具箱最底层。

这个总说自己是的男人,此刻眼睛里全是八岁孩子的不安。

对,我是云宝的。她轻轻吻了吻他冻得冰凉的额角,卫医生是以前的朋友,但现在我只需要云宝。

贺云的眼睛立刻亮起来,像被雪水洗净的星子。

他从羽绒服口袋里掏出个皱巴巴的橘子,是出门前胡婶塞的:那凝凝吃橘子,甜的!

季凝接过橘子时,目光扫过院角那株老月季。

记忆里院长总在花下挂福袋,红绸子在风里飘得像团火。

她松开贺云的手走过去,木架上还挂着几个褪色的福袋,最顶端那个绣着的,是她十四岁那年和院长一起缝的。

我够得到。季凝踮起脚去够,积雪的木架突然发出的响。

她指尖刚碰到福袋绳结,木架承重的横木地裂开道缝,脚底的青砖被雪水浸得滑溜溜——

凝凝!

贺云的惊呼混着木架倒塌的脆响。

季凝只觉腰被有力的手臂圈住,后背撞进温热的怀抱。

贺云的羽绒服帽子蹭得她脸发痒,他整个人半跪在雪地里,用后背抵着倾倒的木架,护着她的头:疼不疼?

有没有哪里摔着?

木架上的福袋纷纷坠落,红绸子在雪地上铺成一片。

季凝望着贺云耳尖渗血的擦伤,喉头发紧:云宝的背

不疼!贺云迅速爬起来,拍掉她身上的雪渣,我是大人,要保护凝凝。他蹲下身检查她的鞋跟,刚才太滑了,我们去屋里好不好?

胡婶说老木屋有壁炉。

屋内的霉味混着松木香涌来。

季凝刚跨进门槛,就听见木桌下传来细细的抽噎声。

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缩在桌角,怀里抱着只缺了耳朵的布熊,鼻尖通红:姐姐是来接小朵的吗?

王阿姨说爸爸妈妈不要我了

季凝的心尖发颤。

她蹲下来,小女孩立刻扑进她怀里,手指碰到她掌心未愈的擦伤:姐姐手疼!

贺云瞬间紧张起来,从书包里翻出胡婶塞的医药包——他总说凝凝容易磕着碰着。

他捏着棉签的手有点抖,酒精棉片碰到伤口时季凝轻嘶一声,他立刻停下:是不是太疼了?

我、我吹吹。

温热的气息拂过掌心,季凝望着他垂落的睫毛,突然想起蓝天说的话——他半夜在书房看报表。

可此刻他的专注那样纯粹,像在修复最珍贵的玩具。

姐姐的手像院长妈妈。小女孩揪着季凝的衣角,院长妈妈也总给我们擦药,她说她突然捂住嘴,眼睛瞪得圆圆的。

季凝的呼吸骤然一滞。她抓住小女孩的手:院长妈妈说什么?

小朵要藏好那个本子小女孩从布熊肚子里掏出个磨旧的皮质笔记本,封皮上有块淡褐色的渍,院长妈妈走的那天,把本子塞给我,说等穿红棉袄的姐姐来,就给她

季凝的指尖在封皮上轻轻摩挲。

那渍是咖啡?

还是血?

她抬头时,正看见卫长安站在门外。

他的大衣落满雪,手里攥着个和小女孩手里一模一样的本子,指节因用力泛白。

贺云顺着她的目光转头,立刻把季凝往身后挡了挡。

卫长安却只是望着她,喉结动了动,将本子塞进大衣内袋。

他转身时,一片雪花落在笔记本封皮上,慢慢洇出个淡灰色的印。

凝凝看!贺云举着刚包好的纱布,胡婶说要缠三圈才不会掉。他的笑容像融化的雪水,等春天月季开花,我们把药布系在花枝上,好不好?

季凝摸了摸他发顶翘起的呆毛,目光却落在小女孩怀里的本子上。

封皮上的淡褐色渍,与卫长安手中那个本子的位置分毫不差。

她轻轻抚过渍痕,忽然想起院长最爱的那杯手冲咖啡——

小凝,要加糖吗?

院长妈妈的咖啡,不加糖最香。

可此刻,那渍分明带着铁锈味。

雪又密了。

卫长安的脚印在雪地上拖出长长的线,最终消失在院门外。

他摸出内袋的本子,指腹反复摩挲着封皮上的渍,终于在雪幕里掏出手机,删除了那条未发送的季凝记忆恢复,输入新的消息:月季丛下的盒子,钥匙在第三本《格林童话》里。

屋内,贺云正举着温度计给小女孩量体温,季凝则低头翻看着院长留下的本子。

第一页是娟秀的字迹:小凝今天被季家接走了,她的新外套是粉色的,像院里的月季

雪光透过糊着旧报纸的窗棂,落在两个字上。

季凝的睫毛在纸上投下晃动的影,忽然,她翻到夹着干花的一页——

小卫说新药能帮孩子们忘记噩梦,可为什么我的记忆越来越模糊?

窗外,卫长安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雪幕里。

他摸了摸内袋的本子,又看了眼手机屏幕上的未读消息:贺氏集团法务部已介入孤儿院旧案。

季凝合上本子时,一片雪花落在两个字上。

她抬头望向贺云,他正把热可可吹凉了喂小女孩,鼻尖还沾着可可沫。

她忽然想起院长最后一次抱她时说的话:小凝,要相信光。

而此刻,贺云发顶翘起的呆毛上,正落着一片未化的雪,在炉火光里闪着细碎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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