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请假了?”
下午军训好不容易结束,夏柚蹦蹦跳跳地跑到异能系训练场,本想拉姜安白嫖一顿晚饭。
谁知,那双小眼睛滴溜溜转了好几圈,也没瞧见那熟悉的人影。
她不太情愿地拽住林诗语一问,才得知那家伙居然请假了。
“为、为啥啊?”夏柚眨了眨眼,低头看向手机。
虽说她这个“哥哥”平时手脚是不太老实,但回消息从来都是秒回的。
今天不知怎么了,一个小时前发的信息,到现在还石沉大海。
“中午他跟初老师一起离开后,初老师就拜托艾导帮他请假了,说是身体不舒服。”林诗语回答。
“身体不舒服?”夏柚一愣,随即笑了笑,跟林家姐妹道了别。
“不对劲……林诗语她妹妹的表情不对劲,绝对有事瞒着我。”夏柚扫了眼周围密布的监控摄象头,咬了咬牙,最终还是作罢。
片刻后,打车来到姜安家楼下的夏柚愣住了。
“啥情况,这单元谁装修呢这是?”
坐上电梯,按下熟悉的楼层。
待到电梯门打开,映入眼帘的是堆满走廊的建筑材料。
夏柚赶紧拦住一个刚搬完水泥、正准备折返的装修师傅:“师傅,我是这户的朋友,他家这是……突然要重新装修?”
“装修?”师傅抹了把汗,“啥子装修哟!这是被楼上砸穿楼板了!没办法,得重新封楼板!”
“砸穿楼板?”夏柚眉头一紧,“那师傅您知道楼上那户……”
听到夏柚的话,那装修工眉头一皱。
“不知道,我就是个干活的,啥也不清楚。”
话落,师傅没给她再问的机会,扛起一袋水泥转身进屋了。
夏柚眨了眨眼,回头瞥了眼走廊的监控,径直走进姜安家,顺手带上了门。
“哎,小姑娘,正干活呢,你咋……”
屋里搅水泥的、搭脚手架的、切钢筋的工人都看了过来。
夏柚没说话,只是缓缓举起了手机。
屏幕上,一个诡异的粉红色旋涡缓缓蠕动……
下一秒,所有工人的眼神瞬间涣散。
夏柚沉声开口:“告诉我,楼上那户到底怎么回事?把你们知道的都说出来……”
…………
片刻之后,夏柚皱着眉,留下一屋子总觉得好象忘了点什么的工人,从姜安家走了出来。
“楼上根本没装修……楼板是从下往上被砸穿的?而且是暴力破坏?卧室里好多家具都有刮痕?”
她捏着下巴,嘴角抽了抽。
虽然初子清说得信誓旦旦,但老师傅们一眼就看出不对劲。
不过拿钱办事,他们也懒得深究。
“有意思……”
想到这儿,夏柚又打了辆车,返回帝国理工。
…………
“老师好,请问异能系办公室怎么走?我是校学生会的,有份文档要放到异能系老师的桌上。”
“什么?您就是异能系的老师?太好了!不过文档挺重要的,我还是亲自放她桌上吧。”
“哦哦,原来您就是艾导啊。嘻嘻,太好了,那就麻烦您了。”
“文档?对了老师,您手机好象有消息,不看一眼吗?”
…………
“不是我说,小姑娘……”驾驶座上,看着手机上归零的信号格,中年女司机通过后视镜打量后排,“大晚上的,一个人跑这么偏的地方干啥?”
要不是看对方只是个文文静静的小姑娘,她说什么也不会接这单。
“来找我哥哥。”夏柚甜甜一笑。
“哥哥?”司机眉头一皱,“小姑娘,你确定……他住这种地方?”
入夜,望着四周漆黑中唯一亮着灯的独栋别墅,司机咽了口唾沫,尤豫着该不该多管闲事。
“恩,就是这儿。”凭着从艾导那儿套来的地址,夏柚脸色微沉。
“这附近不好打车,我给您留个电话,要是想走……”
站在别墅门前,她深吸一口气,轻轻敲了敲门。
咚、咚、咚……
一片寂静。
夏柚眉头一紧,用力又敲了几下。
咚!咚!咚!
咚!咚!咚!!!
“等等,好象不是幻听,还真有人敲门?”
屋里传来姜安的声音。紧接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门开了,露出那张熟悉的脸。
“我去,夏柚?你怎么找到这儿的?!”
“怎么?”夏柚微微一笑,“眈误你和初老师的甜蜜二人世界了?”
“什么甜蜜二人……等等,你怎么来的?”
“打车啊。”夏柚歪了歪头,有点不解。
然而下一秒,她就看见姜安一个箭步冲出门,跑到路中间,对着远处即将消失的汽车尾灯手舞足蹈地大喊:
“不是,师傅!师傅!哎我去了……别走啊!”
“怎么了?”听到外面的动静,一身睡衣的初子清从楼上走下,一眼就看见了门口的夏柚。
“你是?”
“老师好,我叫夏柚,是姜安的妹妹。”
“妹妹?”初子清脸上的笑意淡去,“如果我没记错,姜安同学他好象……”
“干妹妹,认的。”这时,失魂落魄的姜安从门外晃了回来。
“哦?”初子清脸上重新浮起笑容。
“那夏柚同学,很抱歉。因为一些意外,这里暂时不太方便离开。看来只能麻烦你今晚在这儿住下了呢。”
“那就打扰了。”夏柚也笑道。
“来,夏柚同学,我带你找个空房间?”初子清伸出手,邀请道。
来到楼上最靠里的卧室,估摸着这个距离姜安已经听不见声音,两人几乎同时出手——
夏柚猛地举起手机:“老师,你……唔!”
话音未落,初子清本能地意识到绝不能看那屏幕,一掌打飞手机,另一只手已扼住夏柚的脖颈,将她狠狠掼在墙上!
“域外天魔的味道……你也是那些所谓的‘女主’?”初子清脸上虚假的笑意荡然无存,只剩冰封般的寒意。
“是……咳咳……又怎……呃……”夏柚话未说完,便眼前一黑——初子清手指收紧,彻底扼死了她的气管。
“离姜安远点。我答应过他,不随便杀凡人。”初子清眼神冰冷,直勾勾盯着她。
夏柚想说话,却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
最终,她艰难地竖起一根中指。
“好吧,这就是你的答案。”初子清手上加力,夏柚纤细的颈椎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脑袋被扭到一个可怕的角度。
感受着颈部传来撕心裂肺的剧痛,夏柚心头一凛。
等等……她是认真的!
这女疯子……是真敢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