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姒僵住,一条腿搭在窗棂上,一条腿垂落,姿态尴尬。
“这是做贼去了?”
君工臣脸上已经清理干净,健硕的身上披着外衫,腰腹紧实,块块分明。
狭长冷然的眸子闪着笑意。
谢砚起身,大步走过去,骨节分明的手伸出,“下来。”
姜姒干笑,“不必劳烦二公子,妾自己能下来。”
谢砚漆黑的桃花眼锁着她,伸出的手并未收回。
姜姒知道这人偏执的毛病又犯了,撇撇嘴,伸手搭上他手心,“那就多谢二公子了。”
修长的手指握紧,猛然用力,骑在窗棂上的人被扯下。
衣裙翻转,姜姒眼前晕眩,在睁眼,她已经被谢砚抱在怀里。
男子身上清冽的松木香在她鼻尖萦绕。
“咳,二位还要抱多久?”君工臣眼底笑意褪去。
强忍着将两人扒开的冲动,起身走上前。
离姜姒半米处停下。
两个男人相对而立,不同味道的香味相互交缠,气氛诡异的让姜姒恨不得立刻逃离。
“还未多谢夭夭救命之恩,古言道,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夭夭,我娶你可好?馀生我会把你捧在掌心,日日夜夜偿还恩情。”
姜姒惊骇转头,迎面撞上男子壁垒分明的胸肌,以及衣衫下若隐若现的粉红。
姜姒看直了眼,咽了咽口水,鼻尖发热。
好想摸……死手,忍住。
越美的男人越有毒,他可是疯批权臣君工臣,被缠上可是要被囚禁爱的。
打了个寒颤,姜姒猛地回首,转头又撞上谢宴坚硬的胸口。
姜姒浑身僵硬,两眼发蒙,现在是什么情况。
左有狼,右有虎。
她看哪都不对,眼珠转了转,干脆闭上眼,手一摊,身子一软。
算了,她还是睡会儿吧。
谢砚紧张低喊:“夭夭?”
君工臣凝眉,手放在姜姒脉搏上,察觉到指下强有力的脉搏,眉头展开。
“无碍,她应该是太累了,睡着了,把她放床上吧。”
谢砚寒着脸将人小心放到床上,顺势坐在床沿,幽暗的眸子凝视女子略微苍白的脸。
“以后那种话不要再说,她不会嫁给任何人。”
拉起被子盖在姜姒身上,动作轻柔。
君工臣邪魅勾唇,转身在床尾坐下,凤眸凝视着女子睡颜,眼底闪着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氤氲深情。
“为何不能,当初说好了,各凭本事,你是害怕了?觉得赢不过我?”
先前接近姜姒,为的是不想她扰乱谢砚计划。
没想到,相处几日后,他竟真的动了心。
既然看上了,就绝没有放手的可能。
谢砚冷冷抬眸,“她是谢家人,你想娶也要问问谢家同不同意。”
君工臣眼底偏执的占有欲让人心惊。
“我自然有法子让谢家同意,阿砚,别忘了大事,你与她本就不可能。”
即便最后阿砚身份暴露,登基成帝,也无法娶长嫂为妻。
“可不可能在人不在天,穿好衣服,出去。”
谢砚握着姜姒的手收紧,眼尾泛出阴戾红晕。
君工臣轻笑起身,“等她醒了,我会再来,阿砚,看好你大嫂,等我来娶。”
“滚!”
男声低冷,暗含杀机。
“又动怒,当心佛珠都压不住你的戾气,这里是皇宫,你还是收敛些。”君工臣系好衣带打趣。
一记冷眼扫来。
君工臣闭上嘴,闪身从后窗离开。
姜姒手腕被捏的生疼,强忍着才没睁开眼。
刚刚完成训狗第一步,她可不能半途而废。
谢疯子若是警觉,她日后再想靠近就难了。
好在,刺痛仅一瞬,手腕上的手很快松开。
清冽松香靠近,脖颈被抬起,放在一只精壮的手臂上。脸侧是男子冰凉柔滑的衣料,有力的心跳声在她耳边震动。
藏在锦被下的手攥紧,姜姒呼吸凝滞,差点忍住破功。
他想做什么?
腰间一紧,她被男人用力揽入怀里。
“夭夭,别逼我发疯……”
灸热的唇落下,轻轻啃咬。
姜姒黛眉微蹙,眼皮下眼珠滚动。
谢砚眸色幽暗,吻的更加凶猛,如狂涛般在她口中翻涌。
舌根微痛,姜姒再也忍不住,贝齿用力咬下,羞愤睁开眼。
唇分,四目相对,灸热的黑眸直射她心底,烫的她心跳都乱了。
“你干什么?”
“没感觉?看来夭夭是真睡着了,再试试。”
谢砚带血的唇再次压下。
姜姒赶忙起身,捂着嘴向后移,杏眼瞪的滚圆,“疯子,下去。”
外面的吵闹声还在继续,他怎么敢?
那些人刚抓了两场奸,他想凑够第三场不成?
谢砚舔了舔唇角血渍,薄唇殷红,桃花眼微眯,邪肆狂狷。
“疯子?夭夭好聪明,你怎知我是疯子。”
“君工臣说想娶你,开心吗?”
姜姒退到墙边,心跳乱了节奏,她若说开心,这个疯子搞不好会杀了她。
眼下得先稳住他。
“君大人说笑呢,怎么能当真,他是权倾朝野的大理寺卿,我只是个徒有虚名的谢家新寡,他怎么可能会娶我。”
“二公子,冷静。”
“外面都是人,若被他们发觉,谢家就完了。”
姜姒小心观察他头顶数值。
95、96……99、98、99
姜姒:??
数值在99与98之间来回跳动,看的姜姒心惊胆战。
自从再见,她怎么感觉谢砚的情绪极不稳定。
稍有不慎,便会被点燃。
不对劲。
她不在那几日,谢砚身上究竟发生了何事?
黛眉微蹙,防备看着谢砚,暗暗计算逃脱的路线。
正想着,脚腕猛然被攥住。
一道大力传来,她被拉向谢砚,惊呼声被男子吞入口中。
静谧的房间内,呜咽声如幼兽低鸣。
“叫出声,可就把人招来了。”低沉暗哑的男声在她唇边低喃。
“夭夭,张嘴。”
姜姒瞪大眼,“你……”
唇瓣刚启,便被他寻了机会,又是一番攻城掠地,口舌纠缠。
姜姒眼前晕眩,脑海里似有光影乍现。
指尖捏着的银针跌落,酥麻感从脚底直冲脊背,令她半点力气都使不出。
不知过了多久,等她再回过神,已然躺在榻上,衣衫半退,滚圆玉白的香肩裸露……
“夭夭,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