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哑的男声唤回姜姒离家出走的神志,倏然回神,发觉两人此时正处于极为危险的姿势。
她被男子精壮倾长的身影笼罩,如精铁浇筑的牢笼,让她无处可逃。
抬眸,对上男子暗欲深藏的黑眸。
胸口剧烈起伏,她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你……你怎么能这样,呼……”
红肿的唇瓣微启,粉嫩小舌在贝齿内若隐若现。
谢砚眸色渐深,深藏的欲火翻涌而出,如轰然爆发的火山岩浆,喷洒向身下女子。
“夭夭不是很喜欢?”
“谁喜欢了,放开我……唔……”
灸热的吻再次落下,大手禁锢住女子不安分的小手,将其固定到头顶。
“那就学着喜欢,今后这样的事还有很多,夭夭总要习惯。”
霸道滚烫的舌,攻城略地,搅动风云。
姜姒瞪大眼,刚呼吸的空气,再次被掠夺。
眼前阵阵发黑,在她以为自己要被亲死时,上方的人忽然离开。
谢砚翻身侧躺,将人紧紧揽在怀里。
“你够了,放开我。”
姜姒挣扎,脖颈后的呼吸,烫的她身子发软。
腰间的手臂恨不得将她嵌入他体内。
身后响起一道闷哼。
“别动。”
谢砚脖颈青筋暴起,呼吸粗重,暗哑的嗓音里满是隐忍。
“我不想在这种地方要了你,夭夭乖一点,别再动了。”
姜姒浑身僵直,身后异样的触感,如一把时刻要将她贯穿的长枪,滚烫又危险。
上一世好歹也算吃过一次的人,怎会不知那是什么。
遗忘了十几年的画面再次在眼前浮现,脊骨酥麻,姜姒蜷起腿,努力向前挪了挪。
腰间猛然一紧,她再次被扯了回去。
眼前一黑,谢砚俯视她,赤红的眸子闪着凶光。
“夭夭别闹,这里不行,你若想要,等回家再给你。”
姜姒瞳孔震颤,谁想要了?
刚刚分明是他先对自己又啃又咬的,现在怎么还倒打一耙?
“无耻。”
谢砚俯身在她裸露的肩颈上咬了一口,留下一圈赤红齿痕。
“嘶,好疼,你是属狗?”
姜姒惊怒出声,反应过来,忙一把捂住嘴,紧张看向窗外。
一道男声在外面响起。
“我好象听到有女人在喊,偏殿有人?”
“去看看,今日可真够热闹的,难不成谢二公子也中招了?”
有人好奇向这边走来。
脚步声越来越近,好似随时都会推门进来。
姜姒眸色慌乱,紧张推拒身上的人,“你快起来,他们要进来了。”
看着女子焦急发红的俏脸,谢砚眸底闪过笑意,手指碾压她唇瓣,“害怕?夭夭喊声好听的,我便放过你。”
姜姒看着越来越近的人影,闭眼压低声喊道:“谢二公子,我错了。”
指尖按了按她唇瓣,“不对,再喊。”
“谢二爷?”姜姒想破脑子也想不出喊什么。
“还是不对。”
谢砚俯身,鼻尖相触,气息缠绕。
姜姒恼了,瞪眼怒问:“这也不对,那也不对,那你说我喊什么好。”
谢砚勾唇,小狐狸急了。
呲牙伸爪的小模样真可爱。
捏了捏她气鼓鼓的脸颊,“怀瑾,我的字,记住了。”
“怀瑾?”姜姒脱口而出,“怀瑾握瑜兮,穷不知所示。”
谢砚眸色渐深,“看来夭夭的师父还教了《楚辞》。”
紧闭的房门传来异响,姜姒如惊弓之鸟,吓的面色发白。
若让人发现,她之前所做的一切都白费了。
紧张之下,姜姒猛地挺身,在他唇角亲了下,眸光紧张盯着房门,“这样可以了吧?”
谢砚喉结滚动,“不够,先欠着,回去再找你索要。”
在房门被推开前一刻,抱起女子闪身来到后窗,将她小心放下。
窗子关上,身后的房门被人大力推开。
谢砚悠然转身,淡漠清冷的眸子静静看着闯入的人,冷凛凛的。
几人后脊发寒,探头看了眼殿内,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奇怪,明明听到了有女人的声音,怎么没人呢。”
“难不成藏起来了?”
“进去找找。”
三人抬脚正要进去。
谢砚眸色冰寒,“三位这是何意?”
站在中间的墨绿色华服公子探头向里张望,“谢二公子躲在这里许久,莫不是金屋藏娇了?”
其馀二人最讨厌谢砚这副清冷高傲的模样。
闻言笑道:“刚刚君远听到这里有女子声音传出,担忧怀瑾兄出事,这才急于进来查看。”
“是啊,宫中今日事多,为了怀瑾兄安危着想,还是搜查一番好。”
三人不由分说踏进房门,故作担忧的四处翻找。
谢砚依着窗,冷冷看着几人忙活。
三人忙活了大半天,翻遍了所有能藏人的地方,累的呼吸粗重。
“奇怪,怎么没人呢。”
“我分明就听见了,难道那女人是妖精变得?”
“君远,你会不会是听错了?”
名叫君远的男子抓了抓头,一脸怀疑人生,“不对啊,我分明是听到了。”
谢砚长腿迈动,周身的气势冰寒,威压铺天盖地压向三人。
“三位是否该给我一个说法?平白无故,污我清名,意欲何为?”
三人吓的脸色难看,唇瓣嗫嚅,心虚低头,“我们也是太过担忧,这才失了分寸,怀瑾兄勿怪。”
谢砚只冷冷看着,一言不发。
三人被他看的心颤。
君远咬牙,“我昨日刚得了一把极品玉如意,送给谢兄当作赔礼,还望谢兄莫要怪罪我们失礼。”
本想借此机会,恶心一下谢砚,没想到什么都没抓到,反倒还赔出去一把玉如意。
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谢砚漆黑的眸光,通过窗隙追随着女子娇俏的身影。
长腿迈动,向外走去,“你们既然喜欢这间偏殿,那便让给你们了。”
高挺的身影消失在光影中,三人敢怒不敢言。
直到看不到人,三人才敢低声骂道:“他得意什么,不过是谢家的破落户,还真当自己是了不得的人物了。”
“一个书呆子,哪来那么吓人的气势?”
“他一向怪异,算了,破财消灾,咱们以后还是离他远些好,莫要惹祸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