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件迅速发酵，热度甚至压过了《少年》的宣传。
沈砚的个人微博和工作室账号下，瞬间涌入大量评论和私信，毁誉参半。
林薇都无语了，她正在酒店里吐槽呢，“你呀……我就知道以你现在的状态和脾气，上这种节目得出事。不过既然说了，就不用怕。咱们不主动惹事，但事来了也不怕事。后续宣传重点还是放回电影本身，你的回应很专业，未必是坏事。”
沈砚愣了一下，林薇这是转性了？怎么还说不是坏事？
他很想问问林薇，你到底是谁？快从薇姐的身上下来……
没等沈砚吐槽呢，他的手机就响了，是何老师的电话。
何老师的声音带着疲惫和歉意，“小沈啊，今天的事……那那她有时候是没什么分寸，我代她向你道个歉。你别往心里去，也别有太大压力。”
停顿了一下，何老师的语气变得郑重，“不过，你后面关于表演的那些话，说得很好。这个圈子，需要认真对待专业的人。好好宣传你的电影，作品才是最大的底气。”
挂断了电话，沈砚摇了摇头，怪不得何老师人缘好呢，你就看人家这做人做事，比大部分明星强太多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就是何老师的优势，人家就没把自己当明星……
林薇也没闲着，她正在联系营销号和水军，准备和谢那对冲。
没错，现在舆论已经开始跑偏了，指责沈砚没礼貌，不尊重前辈和扫把星的言论越来越多，这不太正常，一看就有水军介入。
林薇也没打算惯着谢那，真以为自己买了一亿粉丝，就真有一亿人支持她了？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然而事情的发展，完全出乎了林薇的预料。
芒果台直接把沈砚和谢那的冲突片段放出来了，还做成了预告片……
这下算是彻底盖棺定论了，除了少数谢那的死忠粉和沈砚的黑粉以外，路人几乎都调转枪口，开始喷谢那嚣张跋扈了。
毕竟谢那的嘴脸可是实打实的，完全没把沈砚放在眼里，还在那咄咄逼人，无理辩三分。
当然，林薇看到的就更多了，芒果台这是要放弃谢那了？
倒是也正常，因为现在芒果台不需要谢那装疯卖傻来引流了，相反，谢那还因为自己的性格得罪了不少人。
比如某次谢那主持颁奖典礼，就说在座的各位都是牛鬼蛇神……
如果只是说明星，那还无所谓，毕竟大家都是出来混的，被调侃两句也不会怎么样。
但问题是，下面坐了不少领导……
所以谢那在芒果台已经开始边缘化了，除了《大本营》这个基本盘以外，她更多的是在主持网综。
这次芒果台突然把预告片放出来，也说明了一件事，他们不再死保谢那了。
这似乎是一个契机，林薇当机立断，开始炒作沈砚的演技。
主打的就是沈砚两次表演的区别，什么眼神焦点、肌肉走向、情绪底色等等，反正怎么玄乎怎么说，目的就是让观众不明觉厉，觉得沈砚牛逼……
效果……还真不错。
不少观众表达了认可。
“本来对青春片没兴趣，但突然想看看，能让演员这么认真区分两种害怕的电影，到底讲了什么？”
“冲着沈砚这份对角色的较真劲儿，电影票我买了！”
“这才是演员！不是只会瞪眼嘟嘴！《少年》预售走起！”
“所以谢那到底懂不懂？人家明明演的是两种东西，非说人家自己抄自己……”
争议，反而成了绝佳的宣传片，观众对沈砚演技的好奇，直接转化为了对《少年》的观影期待。
原本不温不火的《少年》预售票房，开始以惊人的速度攀升。各大票务平台的“想看”指数暴涨，院线经理们也敏锐地注意到了这一反常热度，开始重新评估排片。
反正截至上映之前，《少年》的预售票房突破了1500万，在一众电影里面，显得清新脱俗……甚至超过了《星球大战》。
这个倒是不意外，因为人家根本就没怎么宣传。
是真的没宣传，除了“原力，真特么好”以外，什么都没有了。
没有找营销号，也没有搞什么流量明星站台。
大概是觉得有姜闻和甄子弹，你们中国观众还不过来送票房？
想多了，中国真没有什么星战粉。
说起来也奇怪，漫威和dc都有不少拥趸，还有《哈利波特》和《速度与激情》也有很多忠实粉丝。
但美国最大的ip，《星球大战》，在中国一直都卖得不怎么样……
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沈砚也不爱看，他觉得没什么意思。
原力不就是内力吗？
光剑也没有武侠里的剑客帅，而且太超模了，连激光枪都打得过，有点扯了……
不过《少年》的排片还是没干过《侠盗一号》，毕竟是好莱坞大片，还有姜闻和甄子弹，就算不宣传，院线还是挺看好的，给了人家40的排片，再加上元旦档的《情圣》等电影的挤压，《少年》的排片只有20。
但对于王总来说，已经远超预期了，他真的挺感谢沈砚，要不是沈砚怼了谢那一通，《少年》的热度估计也没有这么高……
王总感谢沈砚的手段……也挺现实，就是在沈砚跑路演的时候，给沈砚安排了全程头等舱。
沈砚一开始还觉得王总这人怪好的咧，不就是跑跑电影院宣传电影吗？真不用搞头等舱，太破费了。
林薇像看傻子一样看向沈砚，跑路演轻松？那真是想太多了……
沈砚是真觉得跑路演不会太累，直到1月6日凌晨，他被林薇从被窝里提溜出来以后，沈砚才知道，事情貌似没有那么简单。
迷迷糊糊地上了车，林薇直接把日程表塞进了沈砚手里，“精神一下，还有半个小时就能到机场。”
沈砚一怔，“机场？去机场干什么？”
“飞上海啊。”
“上海？干什么去？”
林薇恨不得给沈砚两拳，“路演！九点到上海，10点去第一家电影院，晚上坐高铁去南京，去新街口路演，然后再坐飞机飞武汉……”
沈砚瞬间就精神了过来，然后看着日程表上密密麻麻的行程，整个人都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