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天，沈砚体会到了什么叫兵荒马乱，什么才叫跑路演。
是真的在跑，也就早上在首都机场的时候最轻松，沈砚还能坐在候机室里喝杯咖啡。
等飞机到了上海之后，时间就好像加速了一样。
沈砚根本没有时间仔细感受上海的气氛，一行人直奔停车场，上车前往今天的第一站，浦东某大型影城。
车上，沈砚快速补觉，林薇则是在一旁同步沟通后续流程。
不到一个小时，沈砚就被塞进了某家电影院的储藏室，现在已经改成了临时休息室，好几个人围在沈砚身边忙活，给他化妆，整理发型。
环境是真的简陋，沈砚甚至能听到影厅里正在播放《少年》的贴片广告……
等到十一点，电影片尾字幕刚起，灯光还没全亮呢，沈砚就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快步上台。
当明亮的灯光打在沈砚脸上的时候，现场观众爆发出了一阵惊喜的尖叫声。
这也是路演的一种，叫突袭。
当然，突袭的是观众，其他人都提前知道情况，比如下面来的那些记者。
沈砚现在是最红的几个小鲜肉之一，没看台下都有粉丝应援团了吗？
没错，除了记者以外，沈砚的几个大粉也提前得到了消息，电影票还是林薇送给她们的，就是为了增加人气。
林薇还是想太多了，沈砚出现的时候，几乎所有观众都站了起来，很是惊喜。
毕竟沈砚正当红嘛，微博粉丝都1000多万了，其中一大半都是活粉，这已经非常不容易了……
提问互动的时候，也相对和谐一点，直到有一个记者问道，“沈砚，不少人看了电影，都觉得你演技出色，长得也帅，人称最帅脑癌患者，你怎么看这件事？”
“啊？”
沈砚人都傻了，最帅脑癌患者？这特么是夸他还是咒他？
不过问题还是要回答，“我觉得大家还是尽量把角色和人分开比较好，我还是挺健康的……”
“你的苏昂给很多人留下了深刻印象，你有什么想说的？”
“嗯……这证明苏昂这个角色成功了，得到了大家的认可，至少没有多少人叫我太子了。”
“这是你第一次出演电影男主角，感觉如何？”
“挺奇妙的。”沈砚微微一笑，“电影和电视剧的区别挺大的，我还是更喜欢演电影。”
“是因为电影逼格更高吗？”
“和这些没有关系。”沈砚连连摆手，“主要是电影的冲突和矛盾大多在短时间内爆发，人物的情感链接相对连贯，演起来更过瘾……不过有剧本好的电视剧，我也不会排斥。”
“你能预测一下《少年》的票房吗？”
“当然是越多越好了。”
“听说你和田熹微分手了……”
如果只聊作品，沈砚还应付得来，但很多记者问两个问题，就开始往八卦上转了，这边问他和田熹微的关系，那边问他和谢那到底有没有仇。
甚至还有人觉得沈砚和杨小狐有一腿，因为《绣春刀2》也开始宣传了……
好不容易应付完了这场路演，沈砚被林薇塞进了商务车，林薇扔给他一份盒饭，就朝着下一家电影院前进。
沈砚盒饭还没吃完呢，就又要迎接下一轮记者的摧残，最难受的是，问题都差不多……
连续跑了四家电影院，已经晚上九点多了，等沈砚再次上车的时候，他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又累又饿不说，嗓子都哑了，这种感觉比连续拍几个大夜还难受。
林薇自然不会放过沈砚，一行人直奔高铁站，他们还要去南京。
等沈砚终于在南京住下以后，他才松了口气，刚洗了个澡，准备叫点东西吃，林薇就推着餐车进来了。
晚饭……不是，夜宵还不错，大鱼大肉，还有一瓶红酒，可沈砚突然感觉自己什么都吃不下，一点胃口都没有。
林薇给沈砚倒了一杯酒，“喝点红酒，有助于睡眠，明天早上我们还得继续。”
“啊……”
沈砚终于绷不住了，很想直接睡过去，不过林薇给他拉了起来，“等等再睡。”
“还等什么？”
“等首日票房啊。”
沈砚立刻精神了起来，《少年》毕竟是他演的第一部电影，他还是挺关心票房的。
毕竟这玩意做不了假，不像收视率和点击量都能买。
想多了，票房也能买……
只不过这两年上面监管比较严，尤其是在《叶问3》买票房被批之后，很多人得消停一段时间。
不过也有擦边的方式，就是砸票补。
尽管上面也规定了，每一部电影票补不能超过2000万，但还是可以买一些票房的嘛。
《少年》就没有买票房的想法了，王总是想赚钱，再砸两千万？万一赔了怎么办？
不过在半个小时之后，王总就改变了主意，票补必须砸，不但要砸，还要把2000万票补都砸下去。
原因很简单，《少年》的首日票房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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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00万！
这是个什么概念呢？
昨天全国票房大盘在6900万……
当然，这也和没什么大片有关。
《少年》4200万也大大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这电影上映之初，专业人士预测票房15亿。
很简单，因为犯罪电影，通常有票房天花板，普通的能破亿就不错了，稍微好一点的也就三亿，通常不会超过五亿。
《少年》除了沈砚之外，几乎没有什么商业元素，预测15亿已经很给面子了。
没想到人家第一天就小爆了一下。
为什么说是小爆呢？
因为票房冠军是《星球大战外传：侠盗一号》，人家拿了7100万票房。
毕竟是好莱坞大片，还有姜闻和甄子弹，这个成绩……很多人都不太满意，太少了。
已经不少了，排名第三的《情圣》票房都没有2900万呢，不过也不错了，投资更高的《天道飞虎》和《长城》，票房都没有过千万。
至于《摆渡人》，单日票房只剩下了200万。
其他同一天上映的电影就没得比了，比如王大嘴主演的《一万公里的约定》，票房不到120万。
还有ge的纪录片，《一路逆风》，票房73万。
所以也不怪业内哗然，《少年》算是元旦档杀出的一匹黑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