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铮从竹篓里拿出用草绳捆着的一斤猪肉,杨召弟凑过来好奇询问:“公爹,这是什么肉啊?”
“猪肉。”赵铮随口回应。
杨召弟脸色瞬间一变,连忙提醒:“公爹,这猪肉可不行,又骚又臭的,根本没人愿意吃!”
在这大乾朝,猪肉是出了名的贱肉,不仅穷人不爱吃,连养殖户都极少。
一来猪难养,二来没合适的调料去骚味,煮出来的肉根本咽不下去。
“这是搧过的公猪肉,不骚。”赵铮晃了晃手里一个小小的纱布包,“炖的时候把这个中药包放进去,保证香得很。”
大乾朝的香料都是权贵专属,穷人觉得猪肉难吃,除了肉质本身带骚味,更关键是缺调料。
这纱布包是系统商城配好的调料包,里面八角、桂皮、香叶样样齐全,他敢说,用这包调料炖鞋底子都香。
杨召弟虽还有些疑虑,但还是点头应下:“好,我听公爹的。”
张晓蝶负责烧火,蹲在灶台边翻了翻柴火堆,皱着眉说:“公爹,家里的柴火不多了,最多也就够今晚用的。”
赵铮走过去查看了一眼,果然只剩小半堆碎柴,主要是火炕太费柴,日夜烧着耗得快。
他打定主意:“明天我去后山砍柴,多备点柴火过冬。”
随即又叮嘱两女,“以后咱们早餐多做一些,把中餐和晚餐的份一起做出来。要是频繁开火冒烟,很容易引起村民注意,被他们盯上就麻烦了。”
经历了王家闹事,赵铮更清楚要维持“贫穷”的表象,让村民觉得赵家跟他们一样山穷水尽,才能少些是非。
两女连忙点头,眼神里满是警惕——她们可不想再被人上门讹诈。
没过多久,瓦罐里的炖肉就飘出了浓郁的香味。香料的醇厚混合着猪肉的鲜香,彻底掩盖了原本的骚味,飘得满屋子都是。
张晓蝶趴在灶台边,忍不住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惊叹道:“哇,真香!居然真的一点肉骚味都没有!”
这香味跟之前吃的黄鼠狼肉完全不同,带着一股厚重的脂香,光是闻着就让人垂涎欲滴。
赵铮也早就嘴馋了,经过这几天的调理,他觉得这具身体应该能消化得了肥肉。
他掀开瓦罐盖子,一股热气夹杂着香味扑面而来,用筷子戳了戳肉块,软烂得一戳就透,当即说道:“烂了,出锅!”
炖煮得晶莹剔透的猪肉被盛入粗瓷盘中,肥瘦相间,q弹诱人,油汪汪的汤汁浇在肉上,光是看着就堪称人间绝味。
“开饭!”赵铮一声喊,三人齐齐上了土炕。
张晓蝶先给赵铮盛了满满一碗白米饭,赵铮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浓郁的肉汤淋在米饭上,原本晶莹的米饭瞬间裹上了油亮的汤汁,色泽诱人。
他又夹了两块肥瘦相间的炖肉,还捞出了提前放进锅里同炖的几个鹌鹑蛋,一份香气扑鼻的炖肉拌饭就做好了。
赵铮拿起筷子,一大口饭带着肉和蛋塞进嘴里,浓郁的香味在舌尖炸开,脂肪的醇厚与瘦肉的紧实交织在一起,口感软烂又不柴。
他满脸满足地直呼:“好吃!太好吃了!”
这是他穿越以来,吃得最痛快、最满意的一顿饭。
他转头催促两女:“别光看着我吃,你们也动筷,就按我这个吃法,保证香到骨子里!”
两女依样画葫芦,各自做好了炖肉盖饭。
杨召弟咬下第一口,眼睛瞬间亮了,原本对猪肉的抵触彻底消失,惊叹道:“真的好吃!太好吃了!没想到搧过的猪肉,居然能这么香!”
张晓蝶更是直接吃到红了眼眶,一口肉咽下去,眼泪就掉了下来,哽咽道:“呜呜要不是公爹,我这辈子都吃不到这么好吃的肉!”
赵铮笑着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慰:“傻丫头,这算什么?以后还有更好吃的食物,这个顶多算是入门级别的美食。”
张晓蝶瞬间愣住了,眼睛瞪得圆圆的,半天说不出话——这么美味的炖肉,居然只是入门级?
赵铮暗自偷笑,心想等以后做了红烧肉、东坡肉、宝塔肉,这小妮子怕是要把自己的舌头都吞下去。
见两女只敢夹小块的肉,赵铮拿起筷子,直接给两人碗里各夹了两块带皮的大肥肉,说道:“敞开了吃,不够还有,凉了就不好吃了。”
杨召弟也夹了一块最嫩的瘦肉放进赵铮碗里,轻声说:“公爹也多吃点。”
温馨的感觉顺着碗沿传到赵铮心里,他由衷地觉得:“这才是家该有的样子啊。”
三人吃得又快又香,没多久就把一锅米饭和炖肉扫了个精光。
张晓蝶摸了摸圆鼓鼓的肚子,苦恼道:“再这么吃下去,我肯定要变成大胖子了!”
杨召弟也笑着点头:“天天吃肉吃蛋,就算是地主老财,也未必有咱们过得舒坦!”
赵铮随手拿起一根干净的竹签剔牙,心里满是成就感。
他又从竹篓里摸出几个新鲜的柿子,递给两女:“吃个柿子解解腻,当饭后甜点。”
说完,他心满意足地躺回炕上,翘着二郎腿,哼起了前世流行的小调,日子过得惬意又自在。
饭后,杨召弟拿出白天买的棉布,开始往褥子里缝。
赵铮本想让她白天缝,可她担心被村民看见惹来闲话,执意要晚上做,赵铮也只能由着她。
张晓蝶则拿着从大集上换来的麻布,坐在一旁,打算给赵铮缝一个新枕头,两人一边做活,一边小声说笑,屋里的气氛温馨又融洽。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了郑冬菊的声音:“赵叔,我来给你按脚啦!”
两女的笑声瞬间戛然而止,手里的活也停了下来。
郑冬菊推门进来,脸上带着惯有的笑容:“赵叔,召弟,晓蝶,我又来了。”
刚进屋,她就闻到了空气中残留的浓郁香味,鼻子动了动,惊疑道:“这是肉香?”
她快步走到土炕边,没看到心心念念的锅巴饭,心里有些着急,目光却突然落在了炕边的盘子上。
盘子里还剩几块凝固的肉冻,香味正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的。
郑冬菊心里震惊不已:赵老三一家居然偷偷吃肉?这怎么可能?他们不是连野菜都要省着吃吗?
她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笑着问道:“赵叔家里晚上吃肉了呀?”
“没呢,是之前剩的一点肉汤冻。”赵铮随口否认。
郑冬菊眼睛死死盯着那盘肉冻,眼中露出掩饰不住的渴望,凑到赵铮身边,小声请求:“赵叔,要是我今晚按得让你满意,能不能把这盘肉冻送给我呀?”
赵铮既没答应也没拒绝,只含糊地说:“再说吧。”
郑冬菊心里一喜,知道这是有希望了,连忙应道:“好嘞!我肯定好好按!”
张晓蝶气得腮帮子都鼓了起来,觉得郑冬菊太不要脸了,居然天天来蹭好处,刚想开口反驳,就被杨召弟悄悄拉了一把。
杨召弟压低声音,在她耳边提醒:“别吱声,公爹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
以赵铮一贯低调的性子,绝不会无故把肉冻摆在明面上,杨召弟隐约猜到他另有深意,张晓蝶这才噘着嘴别过脸,心里却把郑冬菊骂了千百遍,认定她不守妇道,就知道蹭吃蹭喝。
郑冬菊爬上炕前,特意回头对杨召弟说:“召弟,我来之前特意洗过脚了,干净着呢。”
目光扫过两女手里缝补的棉布和麻布,她心里羡慕得不行,愈发确定赵铮用柿子换了不少好东西,难怪王家人会眼红闹事。
她爬到赵铮身边,跪坐下来,轻声询问:“叔儿,今天还是按背吗?”
赵铮没有像往常一样趴着,而是直挺挺地躺着,指了指自己的腿:“今天去大集走累了,按腿。”
郑冬菊愣了一下,虽有些不适应这种姿势,但满脑子都是那盘肉冻,根本顾不上多想,甚至暗自盘算:要是按得好,说不定还能求赵铮给一块布做件新衣服。
她连忙俯下身,双手放在赵铮的腿上,开始用力按摩起来。
赵铮被按得舒服,忍不住哼哼起来。
郑冬菊背对着赵铮,微微弓着身子,从赵铮的角度看过去,她的身形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蓦地,一股热气突然在赵铮小腹升腾起来,他当即就有了生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