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南朝北这样说,穿酒店工装的中年男子感到很尴尬。
他看了身旁的年轻人一眼说道:
“玉少,没有办法,要不这样吧,酒店里还有两瓶进口高档红酒,送给你……”
听穿酒店工装中年男人说出这样的话,被称作玉少的年轻男子。
马上冷哼一声,阴沉着脸,用阴鸷的眼神。
将李慕白所在包厢里的七个人一一看过,接着他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好似突然爆发了,于是他大声喝道:
“你们几个内地人知道这是哪里吗?刚才和你们好言商量,不过是想买你们两瓶酒尝一尝。”
“既然你们不识抬举,那你们干脆就不要继续吃喝了,把酒和这两个小妞留下来。”
“你们五个马上滚蛋,不要影响小爷我品美酒、赏佳人……”
玉少的话未落,包厢门再次被人打开,鱼贯进入四五个和玉少年龄相仿的公子哥。
“玉少,你刚才不是说去卫生间的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咦,这里什么味这么香,两个小妞怎么这么水灵?”
一个三角眼,塌鼻梁,饼子脸,一身肥肉之人说道。
“哦,常骠,你们几个来的正好,把这包厢里的酒拿到我们包厢去。”
“再把这两个小妞也带过去。”
“是,玉少,没有想到玉少你出去撒泡尿的时间,就能发现如此美景,一会小弟能不能喝口汤。”
闻言,玉少没有好气的说道:
“滚蛋,现在八字还没有一撇呢,先按我说的去做,快点把这几个外乡人轰出去。”
“要是他们不知好歹的话,那就先把他们榨干,再送他们去该去的地方。”
“不过千万记住了动静不要搞的太大了,以免影响小爷我的心情。”
听玉少这样说,李慕白没有说话,墨之久他们三人也没有说话。
而雁南妃和薛莲彩两人好似也毫无惧意,不过只是在心里暗骂……
南朝北气的脸色铁青,而穿酒店工装的中年男人却吓了一跳,慌忙说道:
“玉少,你看能不能等他们离开酒店之后再动手,不然的话……”
“阗经理,你怕什么?刚才不是先跟他们商量过了吗,是他们不听良言又怨的了谁?”
“再说了,如果他们现在识趣的话也不晚,把人和酒留下滚蛋,那就是你好我好大家好。”
“不然的话,西域这么大地方,野狼那么多……”
玉少的话音未落,便提步离开李慕白他们几个所在的包厢,阗经理紧跟其后。
而南朝北看了师父胡刀一一眼说道:“师父,怎么办?”
闻言,胡刀一挑挑眉头,小声说道:
“朝北,假如我们几个今天不在场的话,你们仨遇到这样的事情你应该怎么办?”
“我会和南妃师姐、莲彩师妹马上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哦,没了?”胡刀一阴沉着脸说道。
“嗯,没了,师父常言道,三十六计走为上,离开不是上策吗?”
南朝北说出自己的想法。
“你呀,没有一点血性,这么多年你的功夫都学到狗身上了吗?”
“平时我是怎么说的,首先我们不主动惹事,但是要是事主动找上门来了。”
“我们必须要奋起还击,不然的话,像这种歪风邪气是不是会继续在社会上成长、蔓延。”
“继续为害一方,成为一颗毒瘤。”
就在胡刀一和南朝北师徒俩小声说话的时候,饼子脸常骠大喝一声道:
“老登,你们还不快滚蛋,在此嘀嘀咕咕干什么呢?难道还要小爷我亲自动手不成?”
……,此时此刻,包厢里灯光如昼,猴王琼浆酒香四溢,以饼子脸常骠为首脑的几个混混。
本就丑陋的脸上露出狰狞面目。
领悟师父意思后的南朝北,紧握拳头,眼神中透出战意和警惕。
就在饼子脸常骠说完话,看到包厢里几个人依然没有离开的时候。
他向南朝北猛地扑过来,南朝北侧身一闪,用三成力道反手就是一拳。
击中饼子脸常骠腹部,常骠踉跄着,腾腾向后退好几步,一屁股坐到地上。
肚子疼痛难耐,哇的一声一口鲜血喷出,然后好似昏过去了。
而另外几个混混,看到饼子脸常骠倒下,他们一递眼色,同时攻向南朝北。
顿时拳脚交加,砰砰……南朝北身形灵活。
左躲右闪,瞅准每个机会,时间不长,又有三个混混便惨叫着倒地。
剩下的一个混混好似急眼了,见势不妙掏出一把匕首,狠狠地刺向南朝北。
而南朝北好似电光火石之间,扣住混混的手腕,只听咔嚓一声。
混混拿匕首的手腕被掰断,战斗结束了,包间里并没有紧张的气息,只有混混的哀嚎声。
李慕白看了倒在地上哀嚎的混混一眼,缓缓地说道:
“朝北,把这些人全部扔出去,将包厢门关上,我们继续吃喝。”
接着,李慕白话锋一转说道:
“三位道友,这些都是上不了台面的小蝼蝼,说不定我们这次到西域来,还能钓到一条大鱼。”
“要是这样的话,那就义务帮助这个地方做点好事吧。”
李慕白说完之后,南朝北马上去拎那几个倒在地上混混。
一个一个,像丢破抹布一样,丢出包厢大门之外,然后砰的一声将包间门关上了。
接下来,李慕白和墨之久他们几个,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
继续他们的吃喝,滋啦一下喝下一杯酒之后,墨之久看了李慕白一眼,道:
“李道友,刚才那个小子被称为玉少,可能是这个地方被称之为玉王爷的孙子。”
“西域这边别看好多地方都盛产和田玉原石,但垄断资源的是当地两大家。
“一家姓玉,一家姓石,他们都不是善茬,这些人排外心理很强,几乎是强买强卖。”
“哦,墨道友,没想到你们提前来几天,了解这么多。”
“呵呵,李道友,知道你要来买和田玉石,我们几个到了之后,就稍微做过一点了解。”
“嗯,谢谢了,几位道友,其实他们不来找我们麻烦,我们也不会主动去找他们麻烦。”
“李道友,这个自然,刚才那小子无比猖狂,可想而知他们玉家这些年来也没干过什么好事。”
“嗯,墨道友,俗话说,窥一斑而知全豹,一开始这边开采和田玉石没有人管理。”
“不管是去河滩里拣还是去山上开采,那个时候恐怕就被这些大家族垄断了。”
“这几年国家规范和田玉矿开采了,但这些大家族已经有了雄厚的资金积累。”
“也许他们表面上服从规范管理,但他们恐怕是明修栈道暗渡陈仓。”
“从到货源到价格,已经被他们几家牢牢的掌控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