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李慕白和墨之久他们几个边吃边聊,又过了差不多半个小时。
他们才结束这次异地他乡的晚餐。
于是,李慕白和墨之久他们几个便起身离开包间,可是当他们一起刚走出酒店大门时。
突然被一伙人拦住了。
拦住李慕白和墨之久他们的不是别人,正是玉公子叫带来的几个中年人和一个年龄更大之人。
还有那个被南朝北收拾过的饼子脸常骠等人,同时站在新来的几个人后面。
几个混混好似在摩拳擦掌,个个咬牙切齿,面露狰狞。
他们在等,被刚叫过来的玉家高手给他们出气。
面对突然出现拦住自己的人,李慕白没准备说话,更没有打算出手。
而是转脸看了身边墨之久他们三人一眼,好像墨之久他们三个也没有出手的意思。
看来他们是想磨砺自己的徒弟了。
然而就在这时,玉少对着身边一个中年男人说道:
“九叔,就是这几个不开眼的外乡人,太不给我面子了。”
“你一定要狠狠的收拾他们,那三个老登和两个臭小子,我不管你们如何收拾。”
“但要把那两个小妞给我保护好了,你看她俩吹弹可破的俊俏脸蛋。”
“魔鬼般的身材,你们可千万别给我磕了碰了……”
闻言,被叫作九叔的中年男人有点犯难了,刚才在家族的时候,他被家主玉越天叫过去。
让他带几个人出来看看,小少爷在外面是不是被人欺负了。
可是九叔看到墨之久他们三个人仙风道骨,李慕白和南朝北两个年轻人。
玉树临风,特别是李慕白双眸清澈如潭,怎么可能是先欺负人的主。
他们身边的两个姑娘也似九天仙子下凡人间……
想到这里,九叔看了玉少一眼道:
“少爷,老爷接到你电话后,让我们几个出来看看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好像没有你说的那么玄乎,哪有什么江湖高手,害我带来几个高手。”
“我看你现在也没吃什么大亏,不如算了吧。”
“九叔你是什么意思?难道我和自己手下被他们打死才叫吃大亏吗?”
“我不管,你必须收拾他们,然后把那两个小妞交给我,其他事情你爱咋咋滴。”
闻言,九叔也感到很无奈,毕竟这个小少爷是家主最疼爱的小孙子。
如果他不满意,回去后嘴稍微一歪歪,那自己就有办事不力的嫌疑,吃不了兜着走都有可能。
九叔之所以这样想,因为这样的事情不是一次两次了,好多次都是玉少自己摆不平后。
就给自己爷爷玉越天打电话,然后是九叔他们几个出来给他擦屁股。
玉少身上发生的,无非是些欺男霸女的事情,不管是打伤、打死的无辜男人。
还是玩残的女孩子,小媳妇,最后都能不了了之。
每次九叔带出来的人,他都会察言观色、审时度势,看对方有没有深厚背景和实力。
然而好多年来,经他手处理过的事情,最后都没事,这次九叔好似有预感……
就在九叔迟迟不下命令出手的时候,玉少不干了,他大声叫喊道:
“九叔你们还等什么?再等一会天都亮了?”
闻言,无奈之下,九叔和身边三个人嘀咕几句,然后又看向李慕白。
墨之久他们,一抱拳道:“朋友得罪了,两条路。”
听九叔的话,李慕白没有理睬他,墨之久他们三个人也向后退了几步。
胡刀一看了南朝北一眼,道:“小北,接下来的事情,你们三个小家伙就看着办吧。”
胡刀一的话音未落,南朝北跨前一步,道:“哼,请问阁下是哪两条路?”
“哦,年轻人,你们五个自断一臂可以离开,但这两个小姑娘要自愿留下来陪我家小少爷两天。”
“哦,这是第一条路,那你再说一说第二条路吧。”
“呵呵,第二条路很简单,由于你们不识相,跑到我们地盘上来撒野,惹怒我家小少爷。”
“那就怪不得我们了,我要打断你们四肢,然后强行带走这两个小姑娘。”
“哦,那我还是选第三条路吧。”
……,西域深秋的夜晚微凉,萧瑟的秋风拂过在场每个人的脸庞。
有当事人,也有看热闹的吃瓜群众。
啧啧啧……这些外乡人胆子倒不小,竟然敢跟九叔硬抗,他们真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
就是…就是,在这西域谁敢不给玉家人面子,特别是玉少平时还不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你看那个站在后面的一句话都不说的小伙子,是不是快吓尿了。
那三个老头子,恐怕是出来旅游的吧,怪就怪他们没有能力,还带着两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出来。
现场围观的吃瓜群众,越来越多,议论纷纷……
很快就将李慕白他们几个围成一个大圈子。
南朝北和雁南妃、薛莲彩三人相互对视一眼后,抬手抽出身后背着的一把断剑。
雁南妃取下腰间缠着的银色鞭子,薛莲彩手里好似凭空出现几根毒针。
毒针在酒店门口不太明亮的灯光下,闪烁着寒芒。
“你们三个注意了,这三个年轻人好像不一般。”九叔暴喝道。
……,然而,面对一个大宗师,三个宗师,南朝北他们三人一开始还是脚步错动,闪转腾挪。
真气如山岳倾轧,可是几十个回合之后,南朝北喉间好似涌起腥甜。
但他却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虽然南朝北、雁南妃、薛莲彩三个人不是同一个师父,但是他们三个从小到大。
经常在一起切磋,也练过本该无懈可击的合击之术。
可是当他们面对四个真气浑厚,如江海的大宗师之时。
雁南妃的银鞭突然断了寸许,她踉跄后退,发间的碧玉簪被真气震落。
就在她那三千青丝散乱之际,薛莲彩的一根毒针不偏不倚地刺入一名宗师的曲池穴。
而那名宗师却露出诡异狰狞的冷笑,运转真气一震,便将毒针逼出身体。
接着反手一掌拍向薛莲彩的胸口。
“莲彩师妹!”南朝北怒吼道。
同时,他手中断剑划出凄厉的弧光,竟然是以命搏命的打法。
九叔瞳孔骤缩,在他真气凝滞刹那间,雁南妃的断鞭已缠上他的脖颈。
刚好被鞭上淬过麻醉药物的倒刺刺到。
血花渐落在地上,转眼之间四名宗师倒下两个,剩余两个家伙好像攻势更猛了。
南朝北的左胳膊好似以诡异的角度弯曲,雁南妃的右耳垂滴出血渍,唯有薛莲彩还站在原地。
指尖三根毒针泛幽蓝的光芒。
看到眼前的情景里,李慕白正色地说道:“墨道友,看来事情没有你们想象的顺利。”
“面对几个宗师境,你们三人的徒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拿下。”
“现在这里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说不定一会地方上的势力就会干预了。”
“接下来,还是你们出手摆平吧,我还有其他事情就先离开了。”
话毕,李慕白就扒开围观的吃瓜群众向远处走去,他知道,这样的小场面。
别说是墨之久他们三个都在,即便是只有一个人,也可以轻而易举的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