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当天的晨光比以往任何一天都更加温柔明亮。苏娇娇在一种奇异的平静中醒来，发现自己已经从顾衡怀里滑出，此刻正被母亲轻轻推着肩膀。
“娇娇，该起床了。”苏母的声音轻柔，“化妆师和发型师半小时后就到。”
苏娇娇睁开眼睛，看到母亲眼中闪烁着泪光和喜悦。她坐起身，手不自觉地抚上小腹——那里还平坦如常，但孕育着一个她和顾衡都还不知道的秘密。
“妈，早上好。”她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
“早上好，我的新娘。”苏母轻轻拥抱女儿，“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
苏娇娇摇摇头：“很好，就是有点紧张。”
“正常，每个新娘都会紧张。”苏母帮她整理睡乱的头发，“先去洗漱，早餐已经准备好了，都是清淡的。”
苏娇娇下床，走到窗前拉开窗帘。春日的阳光瞬间涌入房间，将一切都镀上温暖的金色。今天是个好天气——天空湛蓝如洗，几朵白云悠闲地漂浮着，远处的树木已经抽出新绿。
“今天真美。”她轻声说。
“因为是你结婚的日子，老天爷都为你高兴。”苏母走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娇娇，妈妈为你感到骄傲。从小到大，你都是个懂事的好孩子。今天，你要开始自己的人生了，妈妈相信你会幸福的。”
“谢谢妈。”苏娇娇的眼眶有些发热，“没有您和爸的支持，我不会走到今天。”
“傻孩子，父母支持子女是天经地义的。”苏母擦去眼角的泪水，“好了，不说了，快去洗漱，一会儿化妆师就来了。”
洗漱后，苏娇娇来到餐厅。顾母已经在准备早餐了，看到她出来，立刻关切地问：“娇娇，睡得好吗？有没有不舒服？”
“睡得很好，妈。”苏娇娇坐下，看着面前清淡的早餐——白粥，蒸蛋，几样小菜，“谢谢妈。”
“应该的。”顾母在她对面坐下，眼中满是温柔，“今天是你和阿衡的大日子，要保存体力。等会儿化妆换衣服要好几个小时呢。”
两位母亲陪苏娇娇吃完早餐。刚放下筷子，门铃就响了——化妆师、发型师和她的两位伴娘都到了。
“娇娇！”伴娘们兴奋地拥抱她，“今天你要成为最美丽的新娘了！”
苏娇娇笑着回应她们。她的伴娘是大学室友林薇和工作室助理小雨，两人今天穿着浅粉色的伴娘服，看起来青春靓丽。
“我们先化妆还是先做头发？”化妆师问。
“先化妆吧，化完妆再做头发。”苏母说，“娇娇，你去换晨袍，这样方便些。”
苏娇娇换上舒适的晨袍，坐在化妆台前。化妆师开始为她打底妆，动作轻柔仔细。镜中，她看到母亲们站在身后，眼中都是温柔和期待。
“苏小姐皮肤真好，几乎不需要太多修饰。”化妆师称赞道，“我给您化个清新自然的妆容，突出您本身的美。”
“好，听您的。”苏娇娇点头。
化妆过程中，两位伴娘在旁边帮忙递东西，母亲们则准备着其他事宜。气氛温馨而忙碌。
“对了娇娇，”林薇忽然想起什么，“顾医生那边怎么样？他紧张吗？”
苏娇娇笑了：“他昨晚表现得很镇定，但我知道他其实也紧张。早上醒来时，我发现他早就醒了，一直在看我睡觉。”
“好浪漫啊！”小雨羡慕地说，“青梅竹马终成眷属，简直是童话故事。”
“是啊，我和娇娇大学时就听她说过顾医生，没想到真成了。”林薇笑着说，“那时候娇娇总说‘我衡哥哥怎样怎样’，我们还以为只是普通的邻家哥哥呢。”
苏娇娇的脸微微泛红：“那时候我也不敢想真的能在一起。”
“但命运就是很奇妙。”顾母插话，“该在一起的，终究会在一起。”
化妆完成后，发型师开始为苏娇娇做头发。她决定将头发松松挽起，留几缕碎发垂在颈侧，既优雅又不失柔美。发型师在她的发间点缀了几颗细小的珍珠，与婚纱上的珍珠装饰相呼应。
头发做好后，是穿婚纱的时刻。两位伴娘小心地从防尘袋中取出婚纱——那件苏娇娇亲自设计的、融合了医疗元素的白色婚纱。
“好美……”林薇轻声赞叹，“娇娇，你太厉害了，居然能设计出这么美的婚纱。”
“因为有灵感啊。”苏娇娇看着婚纱，眼中满是温柔。
在伴娘和母亲们的帮助下，苏娇娇小心翼翼地穿上婚纱。婚纱的剪裁完美贴合她的身材，医用面料的特殊质感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领口的神经元刺绣若隐若现，腰间的抽象手术刀装饰精致而不突兀，裙摆处的药物分子式暗纹只有走近才能看清。
“转过来我们看看。”苏母说。
苏娇娇转身面对镜子。镜中的女子穿着洁白的婚纱，妆容清新自然，头发优雅地挽起，颈间戴着顾衡送的神经元项链，手腕上是顾母传家的翡翠玉镯和外婆给的另一个玉镯——两只玉镯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很美。”顾母的眼中涌出泪水，“娇娇，你今天真的……很美。”
“妈……”苏娇娇的眼眶也湿了。
“不能哭，妆会花。”化妆师赶紧上前补妆，“新娘子要保持最美的样子。”
补完妆，最后戴上头纱。头纱很长，边缘有药物分子式的暗纹，轻轻披在身后，如云如雾。
“好了，都准备好了。”苏母看着女儿，声音哽咽，“我的女儿，今天要出嫁了。”
“妈……”苏娇娇紧紧拥抱母亲，“谢谢您，谢谢您养育我，支持我。”
“傻孩子，这是妈妈应该做的。”苏母轻抚女儿的背，“去吧，去迎接你的幸福。”
这时，顾父敲门进来：“娇娇，准备好了吗？时间差不多了。”
看到穿着婚纱的苏娇娇，顾父明显愣了一下，然后眼中闪过温柔的光芒：“娇娇，你今天很漂亮。阿衡看到，一定会很高兴。”
“谢谢爸。”苏娇娇微笑。
“那我们出发吧。”顾父伸出手臂，“今天，我代替你爸爸，陪你走红毯。”
按照传统，新娘的父亲应该陪女儿走红毯。但苏娇娇的父亲今天将作为主婚人之一，所以决定由顾父代替这个角色。这个安排象征了两个家庭的融合，也是顾家对苏娇娇的珍视。
“好。”苏娇娇挽住顾父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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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边度假村今天装扮得如同童话世界。白色的鲜花拱门沿着小路一直延伸到仪式草坪，宾客们已经陆续到达，坐在白色的椅子上，低声交谈着。远处，湖面波光粼粼，春风轻拂，带来淡淡的花香。
顾衡站在仪式台前，穿着苏娇娇设计的深灰色西装。他的伴郎是医院的同事张医生和林深，两人穿着同色系的西装，站在他身后。
“紧张吗？”张医生小声问。
“有点。”顾衡承认，手指无意识地整理着袖口，“比做最复杂的手术还紧张。”
“正常，每个新郎都会紧张。”林深笑着说，“不过，等看到新娘子走过来，就只剩下幸福了。”
顾衡看向红毯的另一端——那里还没有人影，但他知道，很快苏娇娇就会从那里走来，走向他，成为他的妻子。
音乐响起，是那首“新生”发布会时用的钢琴曲。宾客们安静下来，目光都投向红毯的起点。
首先走来的是花童——顾衡的侄女和苏娇娇的外甥，两个五六岁的孩子，穿着白色的小礼服，提着花篮，一边走一边撒下玫瑰花瓣。他们的动作有些笨拙，却更添了几分可爱。
接着是伴娘和伴郎。林薇和小雨挽着张医生和林深的手臂，缓缓走来。他们走到仪式台两侧站定。
音乐转换，变成了更为庄重的婚礼进行曲。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红毯的起点。
然后，她出现了。
顾衡的呼吸在那一刻停滞了。苏娇娇挽着顾父的手臂，缓缓走来。阳光洒在她身上，洁白的婚纱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芒，头纱轻轻飘动，颈间的项链闪烁着细碎的光。她的脸上带着温柔的微笑，眼中有着幸福和期待。
顾衡感觉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他见过她很多样子——小时候跟在他身后的小女孩，重逢时成熟优雅的设计师，在家时温柔可爱的恋人，工作时专注认真的专业人士……但今天，穿着婚纱走向他的她，美得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顾父陪着苏娇娇走到红毯的三分之二处，停下脚步。按照安排，这里将由苏父接过女儿，陪她走完剩下的路。苏父今天穿着正式的西装，走到女儿身边，从顾父手中接过女儿的手。
两个父亲的目光相遇，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欣慰和祝福。顾父轻轻点头，苏父微笑回应，然后牵着女儿的手，继续向前。
最后几步，苏父将苏娇娇的手交到顾衡手中。他的动作很慢，很郑重，仿佛在传递什么珍贵的宝物。
“阿衡，我把女儿交给你了。”苏父的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好好对她。”
“我会的，爸。”顾衡郑重地握住苏娇娇的手，“我会用我的一生，爱护她，珍惜她。”
苏父点头，退到一边。顾衡和苏娇娇面对面站着，在所有人的注视中，在春日的阳光下。
主婚人是陈教授——顾衡的导师，也是他们爱情的见证者。他穿着正式的西装，面带慈祥的微笑。
“各位亲友，今天我们聚集在这里，见证顾衡先生和苏娇娇小姐的婚礼。”陈教授的声音温和而清晰，“我很荣幸能担任他们的主婚人，因为我不仅是阿衡的导师，也是看着他们爱情萌芽和成长的人。”
他看向两位新人：“阿衡，娇娇，你们从青梅竹马走到今天，经历了分离和重逢，最终确定了彼此就是生命中的唯一。这种缘分，值得珍惜；这份爱情，值得祝福。”
顾衡和苏娇娇相视而笑，手紧紧相握。
“现在，请你们交换誓言。”陈教授说，“阿衡，你先来。”
顾衡转向苏娇娇，深深地看着她的眼睛。他的声音起初有些颤抖，但很快稳定下来，变得清晰而深情：
“娇娇，从你七岁搬来隔壁那天起，我的生命就和你交织在了一起。我见过你所有的样子——快乐的，难过的，认真的，顽皮的。我曾经以为，我会以哥哥的身份，守护你一辈子。但当你离开三年后重新出现，我才明白，我对你的感情，从来不只是兄妹之情。”
他停顿了一下，眼中泛起泪光：“你是我年少时的牵挂，是我成年后的挚爱，是我想要共度余生的唯一选择。我承诺，从今天起，我会成为你最坚实的依靠，最温暖的港湾。我会尊重你的梦想，支持你的事业，珍惜你的每一份付出。无论健康疾病，无论顺境逆境，我都会在你身边，爱你，守护你，直到永远。”
苏娇娇的眼泪已经滑落，但她努力保持微笑。化妆师赶紧上前轻轻擦拭，然后退开。
轮到她了。她深吸一口气，看着顾衡的眼睛：
“衡哥哥，从小你就走在我前面，为我遮风挡雨，为我指引方向。我曾经以为，我会一直跟在你身后，做那个需要你保护的小妹妹。但当我去了巴黎，一个人面对生活的挑战时，我才明白，真正的爱情不是依附，而是并肩。”
她的声音温柔而坚定：“你教会我独立，支持我追求梦想，在我迷茫时给我方向，在我疲惫时给我依靠。你不仅是我爱的人，也是我最信任的伙伴。我承诺，从今天起，我会成为你最亲密的伴侣，最知心的朋友。我会理解你的工作，支持你的理想，珍惜你为我们的付出。无论富贵贫穷，无论年轻衰老，我都会在你身边，爱你，陪伴你，直到永远。”
誓言说完，两人都已泪流满面。但那是幸福的泪水，是承诺的泪水。
“现在，请交换戒指。”陈教授说。
伴娘小雨递上戒指盒。顾衡先为苏娇娇戴上——那枚他们一起选的铂金钻戒，戒圈上镶着一排细小的钻石，内圈刻着“h&j，forever”。然后，苏娇娇为顾衡戴上男戒——简单的铂金素圈，内圈同样刻着他们的誓言。
戒指戴上的那一刻，宾客中爆发出掌声和欢呼。
“现在，我宣布，你们正式成为夫妻。”陈教授微笑着说，“新郎，你可以亲吻你的新娘了。”
顾衡轻轻掀起苏娇娇的头纱，俯身吻上她的唇。这个吻温柔而深情，带着誓言的重重和未来的期许。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春风轻拂，鲜花绽放，一切都美好得如同梦境。
掌声持续了很久。当两人分开时，脸上都带着灿烂的笑容。
“现在，请新人向父母鞠躬，感谢父母的养育之恩。”陈教授说。
顾衡和苏娇娇转向四位父母，深深鞠躬。四位父母都站了起来，眼中含着泪花，脸上却满是笑容。
接着，新人向宾客鞠躬，感谢大家的到来和祝福。最后，他们相视而笑，手牵着手，沿着红毯走向新的开始。
仪式在音乐和掌声中结束。宾客们移步到宴会厅，婚礼晚宴即将开始。
宴会厅布置得精致而温馨。白色的桌布上摆放着粉色的鲜花，每个座位上都有一份精心准备的喜糖。主桌后是一个巨大的背景板，上面是两人的婚纱照和“h&j”的艺术字样。
新人入场时，全场起立鼓掌。顾衡和苏娇娇手牵着手，走到主桌前。按照传统，他们要先喝交杯酒。
服务员端上两杯酒。顾衡端起一杯，苏娇娇也端起一杯——但她的杯子里其实是果汁，这是母亲们特意安排的。
两人手臂相交，喝下杯中的液体。顾衡的是酒，他喝得很干脆；苏娇娇的是果汁，她小口喝着，脸上带着甜蜜的微笑。
“现在，请新人切蛋糕。”主持人说。
三层婚礼蛋糕被推上来。最上面是一对穿着婚纱和西装的小人，第二层装饰着神经元和设计笔的糖霜图案，最下面用奶油写着他们的名字和婚礼日期。
顾衡握着苏娇娇的手，一起切下第一刀。掌声再次响起。
切完蛋糕，是敬酒环节。顾衡和苏娇娇先敬四位父母，感谢他们的养育之恩和婚礼的辛苦筹备。然后，一桌一桌地敬酒，感谢每一位宾客的到来。
苏娇娇的杯子里始终是果汁，但没有人察觉异常。她小口喝着，微笑着回应每一位宾客的祝福。
敬到顾衡的同事那一桌时，张医生带头起哄：“顾主任，今天终于抱得美人归了！说几句感想？”
顾衡笑着举起酒杯：“谢谢大家的祝福。我能娶到娇娇，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以后还请大家多关照。”
“那必须的！”另一个医生说，“不过顾主任，结婚后可不能像以前那样加班了，要多陪陪太太。”
“我会注意平衡的。”顾衡认真地说。
敬到苏娇娇的朋友那一桌时，林薇站起来：“娇娇，看到你幸福，我们真为你高兴。顾医生，你要好好对我们娇娇，不然我们可不会放过你。”
“一定。”顾衡郑重地承诺。
敬酒结束后，是晚宴时间。顾衡和苏娇娇在主桌坐下，终于可以稍微休息一下。服务员为他们端上特意准备的餐点——都是比较清淡的菜品。
“累了吗？”顾衡轻声问苏娇娇，注意到她脸色有些苍白。
“有点。”苏娇娇诚实地说，“但很开心。”
“如果觉得不舒服，随时告诉我，我们可以提前离场。”
“不用，我可以坚持。”苏娇娇摇头，“这是我们的婚礼，我想好好享受每一个环节。”
晚宴进行到一半时，是新人跳舞环节。音乐响起，是顾衡和苏娇娇一起挑选的华尔兹。两人走到舞池中央，在所有人的注视中，开始他们的第一支舞。
顾衡的舞步很标准，苏娇娇的也很优雅。两人配合默契，仿佛已经这样跳过很多次。实际上，为了今天的舞蹈，他们偷偷练习了好几个周末。
“跳得很好，顾太太。”顾衡在苏娇娇耳边轻声说。
“你也是，顾先生。”苏娇娇微笑着回应。
舞曲结束时，掌声雷动。接着，更多的宾客加入舞池，气氛变得更加轻松愉快。
顾衡和苏娇娇退到一边，看着大家跳舞。苏娇娇确实感到有些累了，她靠在顾衡肩上，轻声说：“衡哥哥，今天的一切都像梦一样。”
“不是梦，是真实的。”顾衡握住她的手，“而且，这才刚刚开始。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很多的梦要实现。”
“嗯。”苏娇娇点头，手轻轻抚上小腹，“我们会的。”
晚宴一直持续到晚上九点。最后，按照传统，新娘要抛捧花。所有未婚的女士都聚集到舞池中央，苏娇娇背对她们，用力将捧花向后抛去。
捧花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最终被林薇接住。她惊喜地举起捧花，所有人都为她鼓掌欢呼。
“看来下一个结婚的就是你了。”苏娇娇笑着对林薇说。
“借你吉言！”林薇开心地说。
婚礼在欢笑和祝福中接近尾声。宾客们陆续离开，最后只剩下家人和最亲近的朋友。顾衡和苏娇娇站在门口，送别每一位客人。
“今天辛苦了。”顾母走到他们身边，“早点回去休息吧。”
“妈，您和爸也辛苦了。”苏娇娇拥抱顾母，“谢谢您为我们做的一切。”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顾母轻拍她的背，“快回去吧，春宵一刻值千金。”
最后一句话说得苏娇娇脸红了。她和顾衡与父母们道别，然后坐上车，返回他们的新房——顾衡新买的一套公寓，作为他们的婚房。
车上，苏娇娇靠在顾衡肩上，终于可以完全放松下来。一天的热闹和忙碌过后，此刻的安静显得格外珍贵。
“累了？”顾衡问。
“嗯，但很幸福。”苏娇娇抬头看他，“顾先生，今天我们结婚了。”
“是的，顾太太。”顾衡吻了吻她的额头，“我们结婚了。”
车子停在公寓楼下。顾衡先下车，然后绕到另一边为苏娇娇开门。他伸出手，苏娇娇将手放在他掌心，由他牵着走进大楼。
电梯里，两人相视而笑，眼中都是满满的幸福。打开新家的门时，苏娇娇被眼前的景象感动了——客厅里摆满了鲜花和气球，墙上挂着他们的婚纱照，茶几上放着一个精致的礼盒。
“这是……”她惊讶地看着顾衡。
“给你的惊喜。”顾衡微笑着，“打开看看。”
苏娇娇打开礼盒，里面是一本厚厚的相册。翻开第一页，是她和顾衡的童年合影；往后翻，是他们重逢后的点点滴滴；最后一页，是今天婚礼的照片——显然有人提前打印出来了。
“这是我让人准备的。”顾衡从背后轻轻环住她，“记录我们从过去到现在，再从现在到未来的每一个重要时刻。以后，我们还会往里面加很多照片——我们的旅行，我们的家，我们的……”
他停顿了一下，没有继续说下去。苏娇娇却转过身，面对他，眼中闪烁着神秘的光芒：“衡哥哥，我也有个惊喜要给你。”
“什么惊喜？”顾衡好奇地问。
苏娇娇牵着他的手，走到沙发边坐下。她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正是那天顾母买的那种验孕棒。
顾衡看到盒子，明显愣了一下：“这是……”
“打开看看。”苏娇娇将盒子递给他。
顾衡的手有些颤抖。他打开盒子，看到里面是三支用过的验孕棒。他拿起一支，看到上面清晰的两道红杠；又拿起另外两支，都是一样的结果。
他的眼睛睁大了，难以置信地看着苏娇娇，然后又看看验孕棒，再看看苏娇娇。
“娇娇，这是……”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怀孕了，衡哥哥。”苏娇娇轻声说，眼中涌出幸福的泪水，“我们要当爸爸妈妈了。”
顾衡整个人都愣住了。他呆呆地看着苏娇娇，又低头看看验孕棒，然后又看向苏娇娇的小腹。过了好几秒，他才反应过来，一把将苏娇娇拥入怀中，抱得很紧很紧。
“真的吗？真的吗？”他的声音里有着难以置信的狂喜。
“真的，已经确认过了。”苏娇娇在他怀里点头，“婚礼前就知道的，但我想等今天再告诉你，给你一个双重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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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衡松开她，双手捧着她的脸，仔细地看着她，然后又轻轻抚摸她的小腹：“这里……真的有我们的宝宝？”
“嗯。”苏娇娇握住他的手，“已经快两个月了。”
顾衡的眼泪突然滑落。他将脸埋在苏娇娇肩上，肩膀微微颤抖。苏娇娇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在安抚一个孩子。
许久，顾衡才抬起头，眼中还闪着泪光，脸上却带着无比灿烂的笑容：“我要当爸爸了……娇娇，我们要有自己的孩子了。”
“是的。”苏娇娇也哭了，但那是幸福的泪水，“我们的孩子，会在爱中出生，在爱中成长。”
两人相拥而泣，那是喜悦的泪水，是感动的泪水，是对未来充满期待的泪水。窗外的城市灯火闪烁，窗内，新成立的小家庭，因为一个新生命的到来，变得更加完整和幸福。
“娇娇，”许久，顾衡轻声说，“今天是我人生中最幸福的一天。我娶到了我最爱的女人，还知道我们要有孩子了……我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是真的。”苏娇娇吻了吻他，“而且，这才刚刚开始。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很多的幸福要体验。”
“我会好好照顾你们。”顾衡认真地说，“你和宝宝，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我知道。”苏娇娇靠在他怀里，“顾医生一直都是最可靠的。”
这一夜，两人相拥而眠，没有更多的言语，只有深深的爱和满满的幸福。苏娇娇的手轻轻放在小腹上，顾衡的手覆在她的手上，两人的手交叠在一起，仿佛在共同守护那个刚刚萌芽的小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