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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情摄政王会失忆小娇妻 1)(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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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湖水从四面八方涌来,淹没口鼻,灌入耳道。

苏娇娇在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这系统升级的代价,未免太大了些。

混沌中,系统冰冷的电子音断断续续:【警告……世界载入异常……记忆保护模块……升级中……强行剥离……】

然后,便是无边的黑暗。

“来人啊!公主落水了!”

尖利的呼喊刺破御花园的静谧,宫宴的丝竹声戛然而止。月光下,太液池水面破碎,一抹鹅黄色的宫装正在迅速下沉。

一道玄色身影几乎在惊呼响起的同一瞬掠出。

“噗通——”

水花溅起,顾衡潜入刺骨的池水中。几个起落便寻到那抹鹅黄,单手揽住已然昏迷的少女腰身,另一只手划开水面,向岸边游去。

侍卫们这才举着火把赶到,七手八脚地将两人拉上岸。

“娇娇!我的娇娇啊!”闻讯赶来的皇上苏衍推开众人,只见自家皇妹面色惨白地躺在青石板上,浑身湿透,鬓发散乱,了无生气。

顾衡单膝跪在一旁,正快速按压她的胸腔。水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滑落,滴在她毫无血色的脸上。他神色冷峻,动作却稳而利落。

“咳……咳咳……”几口水呛出,苏娇娇睫毛颤动,缓缓睁开了眼。

火光跃动,映着一张近在咫尺的容颜。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紧抿,明明是一张极其好看的脸,却因浸了水汽和那身生人勿近的冷冽气质,显得格外疏离。

可苏娇娇看着这张脸,空洞的脑海里却蓦然划过一丝奇异的安心。

她张了张嘴,声音细弱蚊蚋,带着劫后余生的茫然和依赖:“夫……夫君?”

周遭瞬间死寂。

连焦急的苏衍都愣在当场。

顾衡按压她胸腔的手微微一顿,眉头倏地蹙起,声音比池水更寒:“公主认错人了。”

他欲抽身而起,湿透的袖摆却被一只冰凉的小手紧紧攥住。

苏娇娇也不知哪来的力气,手指揪着他玄色锦袍的袖口,指节泛白。她看着他要离开的样子,心里没来由地涌上巨大的恐慌,仿佛只要他一走,自己就会重新坠入那无边冰冷的黑暗。

眼泪毫无征兆地滚落,混着发间滴下的池水,划过苍白的脸颊。

“夫君……你别走……”她声音带着哭腔,又软又糯,像受惊的幼兽,全然是雏鸟认亲般的本能依赖,“我害怕……”

顾衡身形僵住。他征战沙场、执掌朝纲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却从未应付过这样的情形。扯开她的手轻而易举,可那眼泪和颤抖,竟让他冷硬的心肠莫名一滞。

“顾卿,”苏衍回过神来,看着妹妹惨白的小脸和泪眼,心疼不已,又见顾衡那副冷冰冰要撒手不管的模样,只得开口,“娇娇她……怕是落水受了惊吓,神智不清。你且先顺着她些。”

顾衡抬眼,目光与皇帝相接,清楚地看到了苏衍眼中的恳求与无奈。这位杀伐决断的年轻帝王,唯独对一母同胞的妹妹毫无办法。

“皇上,”顾衡声音低沉,“此举于礼不合,于公主清誉有损。”

“清誉?”苏衍蹲下身,轻轻拍了拍苏娇娇紧抓不放的手背以示安抚,苦笑道,“眼下还顾得上那些?太医!快来看看公主!”

太医战战兢兢上前诊脉,片刻后回禀:“陛下,公主脉象虚浮,应是呛水受寒,又兼惊吓过度,心神失守……这记忆言行错乱,也是有可能的。需好生静养,不可再受刺激。”

不可再受刺激。

苏衍看向顾衡,眼神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

顾衡下颌线绷紧。他今日不过是应召入宫赴宴,谁知竟惹上这等麻烦。目光垂落,对上苏娇娇泪眼朦胧的眸子。那眼里干干净净,只有全然的信任和害怕被抛弃的惶恐,再无平日宫宴上偶尔瞥见的那位骄矜公主的影子。

他试着再次轻轻抽手。

“呜……”苏娇娇的眼泪掉得更凶了,不仅不放,反而用另一只手也抓了上来,整个人因为用力微微发抖,咳嗽起来,“别……别丢下我……夫君……”

咳得撕心裂肺,仿佛随时要背过气去。

顾衡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眼底恢复了惯常的深潭般的平静。他不再试图抽离手臂,反而就着跪地的姿势,用那只自由的手,极其生疏地、略显僵硬地,在她背后轻轻拍了两下。

“臣在。”他吐出两个字,没什么温度,却奇异地让苏娇娇的咳嗽缓了下来。

她抽噎着,仰着脸看他,湿漉漉的眼睛里映着火光和他没什么表情的脸,小声确认:“真的……不走了?”

“……不走。”顾衡移开视线,对苏衍道,“陛下,公主需即刻更衣取暖。”

“对对,快!送公主回昭阳殿!顾卿,你……”苏衍看着还扒着顾衡袖子的妹妹,头疼地揉了揉额角,“劳烦顾卿……一同前往吧。稳住娇娇再说。”

于是,宫中便出现了这样一幅奇景。

向来不近女色、冷面冷心的摄政王顾衡,玄衣湿透,身姿依旧挺拔如松,行走间却不得不微微侧身——因为他的袖袍,被裹在厚厚狐裘里、被宫人用软轿抬着的娇弱公主,死死攥在手中。

一路行至昭阳殿,苏娇娇的手都没松开过。宫人们低眉顺眼,心中惊涛骇浪。

殿内暖融如春,太医开了安神祛寒的方子,嬷嬷们伺候苏娇娇换下湿衣,喂了药。整个过程,顾衡都被要求留在外间。

隔着屏风,他能听到里面细碎的声响和她偶尔带着鼻音的、依赖的呼唤:“夫君呢?”

直到药力发作,她沉沉睡去,那紧紧攥了一路的小手才终于松开。

顾衡立刻起身,对苏衍行礼:“陛下,公主已安睡,臣……”

话未说完,内间突然传来带着哭腔的梦呓:“夫君……别走……水好冷……”

顾衡脚步顿住。

苏衍叹了口气,挥退左右,殿内只剩下君臣二人,以及屏风后安稳下来的浅浅呼吸。

“顾衡,”苏衍不再用“顾卿”这个相对疏远的称呼,语气沉重,“娇娇她自小没了母后,是朕一手带大,看得比眼珠子还重。今日之事蹊跷,太液池边护栏为何突然断裂?朕会严查。但眼下,娇娇这般模样……”

他看向顾衡,目光复杂:“她只认你。太医说不能再受刺激。朕知你为难,但……算朕求你,暂且陪她几日,等她好转,记忆恢复,朕定有重谢,也绝不让此事损你清誉分毫。”

话说到这个份上,几乎是君王罕见的低声下气。

顾衡沉默良久。屏风后的梦呓渐渐低微下去,终不可闻。

他知道此事荒诞,后患无穷。可君命难违,何况苏衍于他,并非仅仅是君上,更有沙场并肩的情谊。

“臣,”他最终躬身,“遵旨。”

苏衍明显松了口气,立刻道:“那便如此。你今夜且先在偏殿歇下,以防娇娇醒来寻人。明日,再议如何安排。”

顾衡退出昭阳殿正殿,走向安排的偏殿。夜风拂过,带来初春的寒意,也吹散了他身上沾染的些许殿内暖香和药味。

他走到廊下,脚步微顿,回望了一眼正殿紧闭的房门。

月光洒在他依旧半湿的肩头,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映着跳动的宫灯光晕,却没什么温度。

夫君?

麻烦。

他转身步入偏殿,玄色衣摆划过门槛,消失在门内。

而正殿锦绣堆中,沉沉睡去的苏娇娇,对系统升级的混乱、对任务目标的身份、对自己为何在此,全然无知无觉。她只记得刺骨的冷,和那一抹将她拉出深渊的玄色,以及那张让她心安的脸。

清晨,昭阳殿内,苏娇娇是在一阵温言软语的哄劝中醒来的。

“公主,您醒了?可还有哪里不适?”大宫女兰心捧着温水,小心翼翼地看着她。

苏娇娇眨了眨眼,视线从头顶繁复的锦帐滑到床边垂首侍立的宫女们,最后落在窗外透进来的天光上。脑子里空茫茫一片,像蒙着一层厚厚的雾气,什么也抓不住

“我……”她刚一开口,嗓子就干涩发疼。

兰心连忙喂她喝了水,温声细语地解释:“公主您昨日落水了,受了惊吓,幸得摄政王及时相救,太医说需好生将养。”

摄政王?苏娇娇蹙起眉,努力回想,脑海中却只闪过冰冷刺骨的池水,和无边无际的黑暗恐惧。然后,是一道有力的手臂,和一张在火光与水光映照下、既冷峻又让她莫名安心的脸。

“夫君……”她几乎是脱口而出,带着刚醒的懵懂和依赖,“夫君在哪里?”

兰心手一抖,差点打翻水杯。旁边几个小宫女也立刻将头垂得更低,殿内气氛微妙地凝滞了一瞬。

苏娇娇没得到回答,心里的恐又开始蔓延。她掀开被子就要下床:“我要找夫君!”

“公主!”兰心急忙拦住,“您身子还弱,不能起身!摄政王他……他在外间与陛下议事,一会儿就来看您。”

正说着,外间隐隐传来男子低沉交谈的声音。

苏娇娇眼睛一亮,推开兰心搀扶的手,赤着脚就往外跑。锦缎寝衣单薄,长发披散,衬得她愈发纤细苍白,像个易碎的瓷娃娃。

她绕过屏风,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立在窗边的玄色身影。

晨光勾勒出他挺拔如松的轮廓,侧脸线条冷硬,正微垂着眼听面前的皇帝说着什么。他换了一身干净的玄色常服,领口袖边绣着暗银云纹,比起昨夜湿透的狼狈,更添了几分清贵疏离。

可苏娇娇不管这些。她只认得这张脸,这张将她从冰冷深渊拉回来的脸。

“夫君!”她软软地唤了一声,带着刚醒的鼻音,不管不顾地朝他跑去。

顾衡闻声转头,就看到一个鹅黄色的身影扑了过来。他下意识想侧身避开,目光扫过她赤着的双脚和单薄的衣衫,眉头再次蹙起,动作终是慢了半拍。

苏娇娇成功抓住了他的手臂,冰凉的手指透过衣料传来微弱的触感。她仰着脸看他,眼睛里是全然纯粹的欢喜和依赖:“你在这里,太好了。”

苏衍在一旁看着,又是心疼又是无奈,揉了揉额角,对顾衡使了个“暂且顺着”的眼色

顾衡手臂微僵,垂眸看着紧紧扒在自己手臂上的小手,又瞥见她冻得有些发红的脚趾,沉默一瞬,终于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地上凉。”

苏娇娇顺着他视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非但没觉得冷,反而因为找到了“夫君”而心里暖洋洋的。但她很听话,乖乖点头:“哦。”

却还是不动,只眼巴巴看着他,仿佛在等他抱。

顾衡:“……”

苏衍实在看不下去,咳嗽一声,示意宫人赶紧拿鞋子来,又亲自打圆场:“娇娇,你昨日落水,身子需要静养。宫里人多事杂,不利于休养。皇兄想着,让你去顾……去你夫君的王府住几日,那里清静,方便养病,如何?”

苏娇娇眼睛眨了眨,看向顾衡:“夫君的家吗?我去。”

完全没有询问顾衡意见的意思。

苏衍看向顾衡,眼神里带着恳切和不容置疑的君威。

顾衡知道,这是皇帝深思熟虑后的决定。公主在宫里落水,事有蹊跷,幕后之人未明前,宫里未必安全。而摄政王府,守卫森严,铁桶一般,确实是最稳妥的安置之处。只是……

他看了一眼还挂在自己手臂上的“娇妻”,额角隐隐作痛。

“臣,遵旨。”他终究还是躬身领命。

半个时辰后,摄政王府门前。

王府总管福安早已接到宫中急令,带着一众管事仆役肃立门前等候。当他们看到自家王爷从宫中马车上下来,随后,竟亲自从车内扶出一位身披雪白狐裘、容貌娇美却面色苍白的少女时,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

更让人惊掉下巴的是,那少女下了车,脚下似乎虚浮了一下,竟自然而然地伸出手,拽住了王爷的袖摆。而他们那位向来不喜人近身、尤其是女子的王爷,竟然……没有立刻甩开?

福安不愧是见过大风大浪的王府总管,迅速压下心中惊骇,上前行礼:“王爷,公主殿下。”

顾衡微微颔,声音冷淡:“公主需在府中静养一段时日,将漱玉轩收拾出来,一应用度比照宫中,不可怠慢。”

“是。”福安连忙应下,偷偷抬眼觑了一下那位紧紧挨着王爷、好奇打量王府大门、眼神却干净懵懂的公主殿下。

这就是那位传闻中被皇上捧在手心的明珠?看着……确实极美,只是这神情姿态,怎么透着股不同寻常的依赖?

苏娇娇没在意旁人目光,她正仰头看着王府高大的门楣和肃穆的石狮,小声对顾衡说:“夫君,你家好大。”

顾衡:“……嗯。”

他试图将自己的袖子从她手中抽出:“公主,请随管家去住处安顿。”

袖子没抽动。

苏娇娇反而抓得更紧,仰脸看他,眼睛里迅速蒙上一层水汽:“夫君不和我一起吗?你要去哪里?”

福安和身后众人赶紧低下头,恨不能把耳朵也堵上。

顾衡看着那双泫然欲泣的眼,想起皇帝的嘱托和太医的警告。他闭了闭眼,放弃挣扎:“臣……送公主过去。”

苏娇娇立刻破涕为笑,亦步亦趋地跟着他,手始终没松开。

从王府大门到漱玉轩,短短一段路,摄政王被娇公主拽着袖子走的画面,以惊人的速度传遍了王府每一个角落。下人们表面上噤若寒蝉,私底下却炸开了锅。

漱玉轩是王府最好的客院之一,清幽雅致,推开窗便能见到一片小巧的莲池。此时早已收拾得妥妥当当,熏了暖香,连床榻上的锦被都换成了柔和的浅绯色。

顾衡将人送到门口,便停住脚步:“公主在此好生休息,缺什么吩咐下人便是。”

苏娇娇却站在门槛内,不肯进去,只回头望着他,小声问:“夫君……你住哪里?”

“在前院书房附近。”顾衡答道,试图让她明白彼此该有的距离。

“哦。”苏娇娇应了一声,垂下眼睫,看着自己抓着他袖子的手指,慢慢松开了一点点,却还是没完全放开。她抬眼,眼神里满是不安和恳求,“那……我晚上害怕怎么办?水好冷……”

她又想起了落水的恐惧,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顾衡看着她苍白小脸上惊惧未消的神色,到了嘴边的“不合规矩”终究没能说出口。他想起昨夜她撕心裂肺的咳嗽和梦魇。

“公主若有事,”他语气平板地陈述,“可遣人随时来报。”

这已经是极大的让步。意味着她可以随时派人去前院打扰他。

苏娇娇似乎听懂了,又似乎没完全懂。她松开手,手指蜷缩了一下,轻声道:“那……夫君去忙吧。我……我会乖的。”

她说完,慢慢转过身,抱着自己的手臂,有些孤单地走进了漱玉轩温暖明亮的室内。那背影,纤细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顾衡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屏风后,方才转身离开。

袖摆上似乎还残留着她指尖微凉的触感,和一点点若有似无的、属于她的清浅气息。

麻烦。

他再次在心中确认。

然而,麻烦才刚刚开始。

午膳时,苏娇娇只动了几筷子就放下,问伺候的丫鬟:“夫君用膳了吗?”

晚膳前,她派兰心(皇帝不放心,将兰心也暂时拨来伺候)去前院问:“王爷可否过来一同用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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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的回复自然是王爷政务繁忙,已在书房用过。

她听后便默默坐在桌边,看着满桌精致菜肴,也不动筷,只小声说:“没胃口。”

直到兰心无奈,硬着头皮再去前院禀报“公主不肯用膳”,半刻钟后,那道玄色身影出现在漱玉轩门口,她才眼睛微亮,乖乖拿起勺子。

夜里,漱玉轩亮起灯后不久,一个小丫鬟气喘吁吁跑到前院书房外:“王爷,公主做噩梦惊醒了,哭着要见您……”

顾衡从堆积如山的文书中抬头,捏了捏眉心。

窗外月色清冷,漱玉轩方向隐约传来压抑的哭泣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放下笔。

罢了。

当他再次踏入漱玉轩内室时,看到的就是苏娇娇蜷缩在床角,抱着被子,长发凌乱,脸上泪痕未干的模样。听到脚步声,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望过来,像迷路的小鹿终于看到了归途。

“夫君……”她伸出手,指尖微微发抖。

顾衡走到床边,并未坐下,只垂眸看她:“只是噩梦。”

“水……好多水……”她语无伦次,显然还沉浸在恐惧中。

看着她惊惶无措的样子,顾衡沉默片刻,生硬地伸出手,略显笨拙地拍了拍她裹着的锦被:“没事了。”

他的手掌宽大,带着习武之人特有的薄茧和温度,隔着被子传来沉稳的力量。

苏娇娇的抽噎渐渐止住,她望着他,忽然轻声问:“夫君,你以前……也会这样陪我吗?”

顾衡动作一顿。

以前?他们何曾有过“以前”。

可看着她期待又带着一丝不确定的眼神,那否认的话竟有些难以出口。系统升级带来的记忆空白,让她凭空构筑了一个虚假的过去,而他是其中唯一清晰的锚点。

“睡吧。”他最终没有回答,只是又拍了两下,声音在夜色里比白日柔和了半分,“臣就在外间。”

他示意兰心搬来一张躺椅,放在了屏风外侧。

苏娇娇这才慢慢躺下,眼睛却还望着屏风方向,直到疲惫和药力再次袭来,缓缓闭上。

屏风外,顾衡和衣躺在并不舒服的躺椅上,听着内间逐渐均匀的呼吸声,望着屋顶的承尘。

窗外月色偏移,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

他知道这只是权宜之计。

可心底某个极细微的角落,却被今夜这陌生的陪伴、被她全然的依赖,轻轻触动了一下。

如同冰封的湖面,被投入一颗小小的石子,漾开一圈几乎看不见的涟漪。

而内间榻上,看似沉入梦乡的苏娇娇,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无人知晓,在她空茫的意识深处,某个沉寂的角落,一道极其微弱、断断续续的电子音,如同接触不良的电流,轻轻闪了一下:

【目标……顾衡……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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