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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情摄政王的失忆小娇妻 20)(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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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未曦,天际只透出一线鱼肚白,衡芜院还笼罩在黎明前最深的静谧里。然而,一阵极其轻微、却带着某种特定节奏的叩门声,打破了内室的安宁。

顾衡几乎在声音响起的瞬间便睁开了眼,眸光清明锐利,不见丝毫睡意。他低头看了看怀中依旧熟睡的苏娇娇,她枕着他的手臂,长睫安然覆着,呼吸均匀,唇角微微上扬,仿佛正做着甜美的梦。他小心翼翼地将手臂抽出,又为她掖好被角,这才无声地下床,披上外袍,走到外间。

门开了一条缝,一名黑衣暗卫如同影子般闪入,单膝跪地,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王爷,津州急报。齐王似有察觉,昨夜密令其私兵向津州城外三十里处的废弃铁矿场集结,恐有异动。我们的人已按计划埋伏在铁矿场外围及各要道,只等王爷令下。另外,京城齐王府及几处别院,昨夜亦有人员频繁出入,动向诡秘。”

顾衡眼神骤然冰冷,如同淬了寒冰的利刃。终于要来了。齐王这是狗急跳墙,想提前动手,或是想转移藏匿的兵器?无论哪种,都意味着收网的时机,就在眼前,甚至可能……就在今日。

“传令下去,按第二套方案执行。津州方面,待其人马大部进入矿场范围,即刻封死所有出口,瓮中捉鳖,反抗者格杀勿论。京城方面,密切监控齐王府及其所有党羽府邸,许进不许出,一旦有异动,立即控制。陛下那边,我稍后亲自入宫禀报。”顾衡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杀伐决断。

“是!”暗卫领命,又如来时般悄无声息地消失。

顾衡在原地站了片刻,清晨微凉的空气让他更加清醒。他知道,这一去,快则两三日,慢则五六日,不仅要坐镇指挥,必要时或许还需亲自前往津州稳定局面。这意味着,他将有数日无法陪伴在娇娇身边。

他转身,走回内室。床榻上,苏娇娇似乎感觉到了身侧的凉意,无意识地往他睡过的地方蹭了蹭,眉头微蹙,长睫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

“夫君?”她声音带着初醒的沙哑和迷糊,伸手摸索着身边,“你怎么起来了?”

顾衡走到床边坐下,握住她探出的手,包裹在掌心。他的手有些微凉,让她瑟缩了一下,却还是反手握紧。

“娇娇,”他开口,声音是刻意放缓的温和,却掩不住一丝紧绷,“我要离府几日,去处理一些紧急事务。”

苏娇娇的睡意瞬间消散了大半。她撑着坐起身,锦被滑落,露出月白色的寝衣。她看着顾衡,晨光微曦中,他面色沉静,但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却映着她看不懂的、属于外界风雨的冷冽与决然。她立刻想起了昨晚他提到的“三日后动手”,心下一沉。

“是……齐王的事?”她小声问,带着担忧。

顾衡没有否认,抬手抚了抚她睡得有些蓬松的发丝:“嗯。有些突发状况,需我亲自去处理。快则两三日,慢些可能要五六日才能回来。”

五六日……苏娇娇的心不由自主地揪紧了。虽然知道他能力超群,谋划周全,但齐王毕竟是经营多年的亲王,狗急跳墙之下,谁知道会做出什么事?危险必然存在。

“一定要去吗?不能让别人去?”她下意识地拽紧了他的衣袖,声音里带上了自己都没察觉的焦灼和依赖,“我……我会担心。”

看着她眼中迅速积聚的不安和依恋,顾衡心中那片因即将到来的纷争而冰冷的角落,瞬间被熨帖得温暖柔软。他俯身,将她连同被子一起拥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放得极柔,却带着不容动摇的坚定:“必须我去。此事关乎国本,也关乎你的安危,必须彻底解决,我才能安心。”他顿了顿,收紧手臂,“我不在的这几日,你哪儿也不要去,就待在王府。我会留下足够的人手护卫,青黛青霜会寸步不离地守着你。府中一切用度,福安会安排妥当。你只需好好吃饭,好好休息,画画也好,看书也罢,等我回来,可好?”

他的安排周密细致,几乎将她可能遇到的所有风险都考虑了进去,也将她的生活安排得妥妥帖帖。可越是这样,苏娇娇心里那股不舍和担忧就越发浓烈。

她从他怀里抬起头,眼圈微微泛红,不是要哭,只是一种情绪满溢的迹象。她伸出双臂环住他的脖颈,将脸埋在他肩窝,声音闷闷的,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毫不掩饰的撒娇:“不要……我不想你走……一天都不想……夫君,你能不能早点回来?我……我会很想很想你的……”

她一边说,一边用脸颊在他颈侧依赖地蹭着,像只即将被主人独自留在家中的、不安又委屈的小动物,全然展露着最真实的眷恋。

顾衡的心被她这番直白又娇气的依恋搅得又软又疼。他何尝舍得离开她?尤其是在两人刚刚彻底坦诚心迹、感情正浓之时。但肩上的责任和潜在的威胁,让他不得不走。

他捧起她的脸,看着她泛红的眼圈和湿漉漉的、盛满了不舍的眼眸,喉结滚动,再也克制不住,低头便吻住了她那微微嘟起的、诱人的唇。

这个吻,不同于夜晚的炽热缠绵,也不同于晨起的温柔眷恋。它带着离别在即的不舍、担忧、和一种想要将彼此气息深深烙印的急切。他吮吸着她的唇瓣,舌尖探入,与她纠缠,仿佛要将未来几日的思念,都在这一刻预先汲取。

苏娇娇被他吻得气息紊乱,却更加用力地回应着他,手臂紧紧环着他,指尖甚至无意识地陷入他背后的衣料。这个吻里,有她的不安,她的依赖,她的全数情感。

良久,顾衡才喘息着退开,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交融,都有些急促。

“我也会很想你,娇娇。”他声音沙哑,拇指摩挲着她被吻得嫣红微肿的唇瓣,目光深深地望进她眼底,“每时每刻。”他许下承诺,“我会尽快处理完,用最快的速度回来。等我回来,我们就成亲,好不好?”

“嗯!”苏娇娇用力点头,眼中水光潋滟,却努力扬起一个笑容,“我等你。夫君你要小心,一定要平安回来。”

“好。”顾淳再次将她紧紧拥入怀中,抱了很久,仿佛要将她的温度和气息都刻入骨髓。

直到窗外天色渐亮,廊下传来刻意放轻的脚步声,是福安在提醒时辰。

顾衡终于松开她,起身,利落地换上一身便于行动的墨色劲装,外罩玄色大氅,腰间悬上长剑。他整个人气质陡然一变,从温情脉脉的夫君,变回了那个杀伐决断、冷硬如铁的摄政王。

他走回床边,最后深深看了苏娇娇一眼,俯身在她额头印下一吻:“我走了。记住我的话,在府中等我。”

苏娇娇裹着被子,坐在床上,看着他转身,大步走向门口。那道挺拔的背影在渐亮的晨光中,显得如此可靠,又如此……令人牵挂。

就在他即将踏出门槛的瞬间,苏娇娇忽然掀开被子,赤着脚跳下床,跑过去,从后面紧紧抱住了他的腰。

顾衡脚步顿住。

“夫君……”她把脸贴在他宽阔坚实的背上,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你一定要好好的。”

顾衡身体微微一震,心中那根最柔软的弦被狠狠拨动。他握住她环在自己腰间的手,用力握了握,没有回头,声音沉稳而坚定:“等我。”

然后,他轻轻掰开她的手,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玄色的衣摆划过门槛,消失在渐渐明亮的晨光中。

苏娇娇站在原地,赤足踩在微凉的地板上,望着空荡荡的门口,久久未动。直到青黛青霜悄无声息地进来,为她披上外衣,穿上鞋袜。

“公主,王爷定会吉人天相,平安归来的。”青黛低声安慰。

苏娇娇点了点头,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清晨带着露水气息的凉风扑面而来,远处天际,朝阳正喷薄欲出,将云层染成绚烂的金红。

“我知道。”她轻声说,目光望向顾衡离去的方向,眼神渐渐变得沉静而坚定。

他会平安归来。

而她,也会在王府中,安然地,等他回家

顾衡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衡芜院外,仿佛也带走了室内的所有暖意与生气。苏娇娇裹着青黛为她披上的外衣,赤足站在微凉的窗边,望着天际那轮逐渐挣脱云层、光芒却显得格外清冷的朝阳,心中空落落的,像是缺了一块。

昨日才刚互诉衷肠,确定彼此心意,今日便要面临分离,且是去应对那般危险的事。纵然知道他能力卓绝,谋划周全,可担忧与思念,如同藤蔓般不受控制地缠绕上来,勒得她心口发闷。

“公主,清晨风凉,仔细身子。”青霜端来温水,轻声劝道。

苏娇娇这才收回目光,转身,任由青黛青霜伺候她梳洗更衣。她今日选了一件素净的月白色长裙,外罩浅碧色半臂,发髻也挽得简单,只簪了顾衡送的那支蝶翼玉钗。对镜自照,镜中的人儿眉眼依旧精致,却少了几分往日的鲜活动人,眉宇间笼着一层淡淡的、挥之不去的愁绪与牵挂。

早膳是福安亲自盯着厨房准备的,样样精致,都是她平日爱吃的。可苏娇娇只勉强用了几口,便放下了筷子,觉得往日可口的食物,今日吃起来索然无味。

“公主,可是不合胃口?老奴让厨房重做?”福安担忧地问。

苏娇娇摇摇头:“不必了,是我没什么胃口。撤了吧。”

她起身,走到昨日与顾衡对坐弈棋的窗边矮榻旁。小几上,棋盘还保持着昨日的残局,黑白子错落。她拿起一颗温润的白子,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仿佛还能感受到昨日他执子落下时,指尖的温度和专注的目光。

书房里似乎还残留着他身上清冽的松柏气息。案头上堆放的公文,他惯用的那方紫金砚,笔架上悬挂的狼毫……每一件物事,都仿佛在提醒她他的存在,又昭示着他的缺席。

苏娇娇在书房里待了一会儿,却觉心绪愈发烦乱。她走到庭院中,初夏的阳光已有些灼人,园中花草开得正好,池中锦鲤悠闲地摆尾。可这满园生机,落在她眼中,却显得有些寂寥。往日这个时候,顾衡或许已在书房处理公务,或许会抽空陪她在园中走走,听她说些闲话……如今,只剩她一人。

青黛青霜不远不近地跟着,见她神色郁郁,对视一眼,却不知该如何劝解。王爷离府前再三叮嘱要照顾好公主,可这心绪上的低落,却是她们无法驱散的。

苏娇娇在园中漫无目的地走了一会儿,最终停在了那方莲池边的石亭里。这是那夜他们一起看流萤的地方。她坐下来,托着腮,望着池面粼粼的波光出神

与此同时,皇宫,御书房。

顾衡已换回正式的玄色蟒纹朝服,身姿笔挺地立于御案之前,将津州急报及自己的部署,简洁清晰地禀报给皇帝苏衍。

苏衍听着,脸色越来越沉,待顾衡说完,一掌重重拍在紫檀木御案上,震得笔架上的御笔都颤了颤:“好个齐王!果然按捺不住了!私聚兵马,其心可诛!”他眼中寒光凛冽,“顾卿,依你之见,他这是想孤注一掷,冲击津州府衙或码头,转移罪证?还是想……直接起事?”

“臣以为,二者兼有。”顾衡声音冷静,“齐王经营津州多年,那废弃铁矿场位置隐蔽,易守难攻,又靠近水路。集结私兵于此,进可趁乱夺取津州控制权,劫掠府库粮草军械,退可挟带重要物资(指那批私藏兵器)从水路遁走。无论哪种,都必须在其成势之前,一举歼灭!”

苏衍站起身,在御书房内踱了几步,沉声道:“朕予你临机专断之权,可调动津州附近所有州府兵马,配合你行动。京城这边,朕会下令关闭所有城门,严密盘查,同时以‘清剿流寇、演练防务’为名,调派京营兵马,监控齐王府及所有与其关联的府邸、产业。务求里应外合,一击必杀,绝不容此獠走脱,再生事端!”

“臣,领旨!”顾衡单膝跪地,声音铿锵。他顿了顿,抬头道,“陛下,臣离京期间,王府安危……”

“放心。”苏衍打断他,语气肯定,“娇娇在王府,朕已加派了一队精锐影卫暗中协防,王府外围亦有京营人马巡逻,确保万无一失。你只管专心处理津州之事,务必速战速决,平安归来。”他走到顾衡面前,亲手将他扶起,目光深沉,“顾衡,此役关乎社稷安稳,也关乎……娇娇能否彻底安心。朕等你凯旋。”

“臣,定不负陛下所托!”顾衡再次郑重承诺。

离开御书房,顾衡并未再回王府。时间紧迫,他必须在齐王真正动作之前,抵达预定位置,指挥全局。他直接策马出了皇宫,与早已在宫外等候的一队精锐亲卫汇合。

这队亲卫约有五十人,皆是一身黑色劲装,外罩同色轻甲,腰佩利刃,背负强弓劲弩,人人眼神锐利,气息沉稳,显然都是百里挑一的好手。他们是顾衡麾下最核心的武力,常年跟随他出生入死,忠诚与能力毋庸置疑。

为首的是一名面容冷峻、眼神如鹰的年轻将领,名叫秦烈,是顾衡一手提拔起来的心腹爱将。见顾衡出来,秦烈立刻上前,抱拳低声道:“王爷,人马已齐,津州方面最新飞鸽传书,齐王私兵已有近六成进入铁矿场范围,还在陆续集结。我们潜伏的人已就位。”

“出发。”顾衡翻身上马,没有多余废话,只吐出两个字。

一声令下,五十余骑如同离弦之箭,冲出京城,沿着官道,向着津州方向疾驰而去。马蹄翻飞,卷起滚滚烟尘,打破了京郊清晨的宁静,也拉开了一场决定无数人命运的雷霆行动的序幕。

顾衡一马当先,玄色大氅在身后猎猎作响。他面容冷峻,目光如炬,直视前方。心中却不由自主地,掠过了离府前苏娇娇从背后抱住他时,那带着哽咽的叮嘱,和她眼中浓得化不开的依恋与担忧。

娇娇……

等我。

很快。

他猛地一夹马腹,速度再提,将那份柔软的牵挂深深压入心底,转化为更加坚定、更加冷冽的决断与力量。此刻的他,不是温柔体贴的夫君,而是大周王朝最锋利的剑,即将斩向一切敢于威胁社稷、伤害他所爱之人的魑魅魍魉。

京城的轮廓在身后迅速缩小,前方是未知的战场与风险。但顾衡心中一片清明,毫无畏惧。因为他知道,他在为何而战。

阳光彻底驱散了晨雾,照耀在官道上疾驰的玄甲铁骑之上,反射出冰冷而肃杀的光芒。一场席卷朝野的风暴,正以津州为中心,迅猛酝酿。而风暴的中心,那个他誓要守护的人,正在王府之中,等待着他的归来。

衡芜院的莲池边,苏娇娇不知坐了多久,直到午后的阳光有些灼人,青黛上前轻声提醒,她才恍然回神。

她站起身,最后望了一眼平静的池面,转身,朝着书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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