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接下来,画面中的斯内普邀请莱克斯去他的私人实验室。
礼堂一片哗然。
“私人实验室?”弗雷德惊呼,“乔治,你听见了吗?”
“我听见了,弗雷德,但我怀疑我的耳朵。”
“那地方连费尔奇都没进去过。”乔治接话。
斯内普本人的脸色此刻阴沉得能滴出水。
“梅林啊,”赫敏的声音充满向往,“看那些材料!有些在图书馆的禁书区插图上才有!”
“斯内普居然让一个一年级的学生进去!”哈利的语气中满是不可置信。
但莱克斯在实验室里表现出的谨慎和专注让赫敏连连点头。
“他很聪明,”她评价道,“没有四处张望,没有触碰任何东西,完全听从指示。”
“象个完美的斯莱特林。”罗恩讽刺道。
画面中,斯内普正在讲述私人实验室的危险性,语气是熟悉的刻薄,但内容——哈利敏锐地察觉到——是警告,而非威胁。
真正的斯内普式威胁会直截了当地告诉你,你的一个错误会让你生不如死。
而画面中的斯内普在枚举危险后,给了莱克斯选择的权利。
选择?斯内普会给学生选择?
哈利更震惊了,在这里,斯内普只会用那种油腻腻的声音说“波特,因为你那令人震惊的愚蠢,格兰芬多扣十分,现在,滚出去”。
“他会选择留下。”赫敏接话,眼睛发亮,“他知道这是个机会,一个获得真正知识的机会。这很……勇敢,尽管他是个斯莱特林。”
罗恩做了个鬼脸:“赫敏,你在夸一个斯莱特林勇敢?”
“智慧也是一种勇敢,罗恩。”赫敏固执地说。
就在这时,画面定格在莱克斯抬头看向斯内普的那一刻。
男孩的黑眼睛平静而坚定,而斯内普俯视着他,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然后,光幕开始变暗,图象逐渐模糊,最终消散,天花板恢复了正常的魔法夜空。
礼堂陷入一片寂静,接着爆发出一片嘈杂的议论声。
“这就结束了?”
“后来呢?他通过测试了吗?”
“斯内普真的教他了吗?”
“安静!”麦格教授站起来,用汤匙敲了敲高脚杯,声音清脆,“所有人,保持秩序!”
邓布利多缓缓起身,目光扫过整个礼堂。“看来今晚的娱乐活动比我们预期的要……丰富。”
他说,声音温和但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现在,各学院级长带领学生返回公共休息室,立刻。”
学生们不情愿地站起来,一边离开礼堂一边还在热烈讨论。
哈利、罗恩和赫敏跟着珀西走出礼堂,但哈利回头看了一眼教师席。
斯内普教授已经起身,黑袍翻滚,正快步走向侧门。
邓布利多似乎对他说了什么,但斯内普没有停下,只是微微点头,然后消失在门后。
“你觉得那是什么,哈利?”罗恩在回格兰芬多塔楼的路上问,“某种未来预言吗?”
“不象是预言,”赫敏思考着,“更象是一个……并行的现实。你们注意到时间了吗?故事从1990年夏天开始,到现在是1991年初。而我们现在是1992年6月。如果那是真实发生的事,在我们这个世界,那个莱克斯应该已经是三年级了,但我们从没见过他。”
哈利点头:“而且如果另一个世界的斯内普在1990年就开始特别指导一个学生,我们这里也应该有迹象,但没有。”
“所以是一个不同的时间线。”卡文存在的时间线。”
“而且斯内普好象还挺喜欢他。”罗恩做了个鬼脸,“我是说,相对的喜欢。另一个世界的斯内普的相对喜欢。梅林的胡子,这真让人反胃。”
哈利没说话,他一直在想刚才看到的情节。
“你们说,”他慢慢开口,“如果莱克斯真的存在,他会改变什么吗?在那个世界里?”
赫敏想了想:“很难说。他才一年级,而且虽然他在魔药上有天赋,但一个人的影响有限——”
“除非他影响的是斯内普。”哈利打断她,一个念头突然击中他,“你们看见了吗?那个斯内普……看起来不太一样。不是说长相,是说……感觉。”
罗恩和赫敏对视一眼。
“是有点,”罗恩承认,“还是那副阴沉沉的样子,但好象……没那么刻薄?至少对那个莱克斯没那么刻薄。”
赫敏若有所思:“这可能会产生连锁反应。如果斯内普教授在一个学生身上投入时间和精力,他的注意力会被分散,他对其他学生的态度可能会改变,甚至他参与某些事件的方式——”
“密室!”哈利突然说,“如果这事发生在1990年到1991年,那今年——1992年,密室事件发生时,莱克斯已经是三年级了。他会在场。”
三人陷入沉默,都在思考这个可能性。
“但问题是,”罗恩最后说,“我们永远不会知道。因为那是另一个世界的事。”
他们到达胖夫人肖象前,说出口令,爬进公共休息室。
里面已经挤满了人,所有人都在讨论刚才看到的一切。
“嘿,哈利!”西莫喊道,“你觉得那个莱克斯会被分到哪个魁地奇队?”
“他看起来不象运动型,”迪安说,“更象赫敏那种书呆子型。”
“谢谢,迪安。”赫敏干巴巴地说。
“但他挺酷的,”布朗插话,“面对斯内普都不怕,而且魔药那么好。如果他在这里,说不定能帮我们通过魔药考试。”
“别做梦了,他是斯莱特林。”罗恩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