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节后,大脑封闭术的任务被交给莱克斯。
“让莱克斯教哈利?”罗恩惊讶,“斯内普居然同意了?”
“因为他自己教不了。”哈利想起另一个世界自己和斯内普之间那糟糕透顶的关系,“莱克斯至少……那边的我不会那么抵触。”
画面中,莱克斯的教程冷静而实用,没有讽刺,只有方法和偶尔从咒语书化用来的小技巧。
哈利虽然进展缓慢,但确实在进步。
地窖里,斯内普从不直接询问,但总能从哈利的反应猜出进展,并用他特有的刻薄话“点评”一番。
“他其实在关注。”赫敏说,“用一种……非常斯内普的方式关注着哈利的进度,也在关注莱克斯的教程。”
直到某次辅导后,哈利成功构筑了短暂屏障。
那天晚上莱克斯回到地窖,斯内普背对着他说:“看来救世主终于在他的脑壳里找到了一扇门的雏形。”
莱克斯脚步微顿,回答:“勉强算是……入门了。”
斯内普转过身,黑眸扫过他,扔来一张写满非洲树蛇皮处理方法的羊皮纸:“既然你还有多馀的精力去担任课外辅导,那就把这些总结一下。”
语气恶劣,但递出羊皮纸时,指尖与莱克斯的短暂触碰,带着一丝微弱的暖意。
“他知道了哈利有进步,”赫敏眼睛亮晶晶的,“所以他用派新任务的方式,默许甚至……支持莱克斯继续教下去。虽然听起来象惩罚。”
“他们好象……形成了一种新的相处模式。”罗恩挠挠头,“比以前更……怎么说,自然?虽然斯内普还是骂骂咧咧的。”
乌姆里奇索要吐真剂审讯哈利,斯内普给了她一瓶“吐真剂”。
“他真的给了?!”迪安难以置信。
“看下去。”赫敏紧盯着。
结果,哈利只是在审讯时“睡着了”,醒来什么都不记得。
斯内普经过莱克斯操作台时,低声说:“希望你的安神剂能给救世主一个……‘美梦’。”
礼堂里响起一阵压抑的、恍然大悟的笑声。
“他给的肯定不是吐真剂!”西莫笑道,“是莱克斯的安神剂!斯内普调包了!”
“他救了哈利,”赫敏松了口气,随即又皱眉,“但很冒险,如果乌姆里奇发现……”
“她没发现,不是吗?”罗恩咧嘴,“而且哈利只是睡着了,多好!”
学期末的混乱和毕业典礼依次闪过。
塞德里克发表毕业致辞,目光找到莱克斯,比着“三把扫帚”的口型。
“塞德里克毕业了……”赫奇帕奇长桌有些伤感,但更多是骄傲。
“他在另一个世界平安毕业了,多亏了莱克斯。”一个赫奇帕奇女生对同伴说。
“在我们这个世界,等我们四年级,那些事一定不会再发生了!”她的同伴坚定地说。
最后,光幕暗下,显示莱克斯没有选择留校的这个暑假。
第七次观影结束。
礼堂里再次被嗡嗡的讨论声淹没,但这次的讨论,基调与第六次结束时截然不同。
少了许多惊恐,多了许多复杂的思考和情感的涟漪。
“莱克斯活下来了,还做了那么多……”
“他那个秘密到底是什么?邓布利多校长那么重视。”
“他为了斯内普教授……”
“斯内普教授也在保护他,用他的方式。吐真剂那事太帅了!”
“他们之间……好奇特。”
哈利、罗恩和赫敏没有立刻添加讨论。
“我需要去找邓布利多教授。”哈利对着两人说。
“等等,哈利!”赫敏一把拉住正要冲出去的哈利,压低声音,“你想去问什么?关于……关于那句‘哈利体内的’?”
哈利脸色苍白,但眼中装满了迫切,“我必须知道,赫敏!那是什么?为什么和伏地魔有关?为什么……莱克斯会知道,还用来……”
他顿了顿,似乎难以说出那个交换,“还用来要求邓布利多保护斯内普?”
“可邓布利多教授不一定会告诉你全部,”罗恩有些担忧,“你看光幕,很多东西都模糊了,肯定是不想让我们知道太多。”
“那我也要去问!”哈利甩开赫敏的手,声音不大,但异常坚定,“那和我有关,我有权利知道!而且……我想知道,另一个世界的莱克斯看到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赫敏和罗恩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无奈和同样的忧虑。
最终,赫敏点点头:“好吧,我们陪你去,但哈利,你答应我,无论听到什么,都要冷静。”
三人匆匆离开依旧喧闹的礼堂,穿过寂静的走廊,来到那尊石头怪兽前。
石兽似乎预料到他们的到来,不等哈利说出任何口令,就默默旋开,露出后面的旋转楼梯。
办公室里,邓布利多已经坐在书桌后,炉火噼啪,福克斯在栖木上梳理着羽毛。
“啊,哈利,罗恩,赫敏,”邓布利多温和地说,仿佛他们只是来进行一次普通的课后请教。
“请坐,要来点柠檬雪宝吗?或者热可可?我想今晚的观影让大家都需要一点甜食。”
“不用了,谢谢,教授。”哈利急切地开口,甚至没等坐下,“光幕里,莱克斯说的……‘哈利体内的’,那是什么意思?还有那些……冠冕、金杯……是什么?跟我有关吗?”
邓布利多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蓝眼睛通过半月形眼镜专注地看着哈利。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示意三个孩子先坐下。
赫敏拉着哈利的手臂,让他坐在一把柔软的扶手椅里,罗恩也紧张地挨着坐下。
“首先,哈利,”邓布利多缓缓开口,声音平稳,“我必须强调,光幕展现的是另一个世界,一个与我们相似但又不同的可能性,在那个世界里,莱克斯·卡文的存在,他的知识和行动,改变了许多事。”
“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世界的一切都会以同样的方式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