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煦无端地挨了朱棣的一顿骂,连带著周辰也被朱棣骂了一顿。
本来朱棣让人帮周辰准备了两份给朱玉敏和朱玉婉的礼物,也因朱棣的生气给要了回去,让他自己想办法准备去。
原本周辰还能跟朱棣共乘一车,也因为他的这个剧透,被赶了下来。
只能是自己骑马,跟倒霉蛋朱高煦一起护在王驾之侧。
“周辰,你是不是又跟爹说什么坏消息了啊。”
“我说你小子是不是欠啊,生怕老爷子会开心是吧,害得我还得跟著你一块挨骂。”
对於朱棣,周辰能忍著,可对於朱高煦的抱怨,他是忍不了一点。
“关我屁事啊!是你爹非要知道,我能不说吗!”
“你又不是不了解他的脾气,他非要,我怎么办!”
“你还好意思说我,哪次王爷骂你不是我帮你说好话有福同享,有难就不一起当了啊!就你这样,別再说跟老子是好兄弟。”
“再有好玩的,厉害的东西,也別再跟我要了。”
“本来我打算回去搞几只短銃玩玩的,现在我就算丟给朱高燧都不给你!”
现在的周辰也是一肚子气。
本身每次想到朱祁镇乾的那些事,就觉得气得慌。
你朱棣又非要我说,结果我说了你还要迁怒於我。
你真有本事,就让朱高煦去给朱瞻基砍死啊。
没了朱瞻基,后面的事情就可以全改变了。
大家皆大欢喜。
省得日后再说什么后世的事,你没由头直接对小崽子朱瞻基动手,屡次迁怒旁人。
要是换做別人,被这么一顿骂,朱高煦早把鞭子抽上去了。
但谁让对方是周辰呢,自家老爹有多宝贝周辰,朱高煦是再清楚不过了。
尤其是面摆著父王母妃要嫁女儿给周辰,以后这可就是自己的亲妹夫了,妥妥的一家人。
再加上周辰说的没错,之前自己挨骂,周辰確实没少帮自己说话,没看见自己已经好久没惹老爷子生气了吗。
最关键的一点是,周辰手里稀奇古怪的玩意是真多啊。
尤其是武器!
上次做太祖长炮还有热气球的事,如今还深深的烙印在朱高煦的心里呢。
一听周辰要搞短銃,朱高煦当即就认怂了!
“错了,错了。愚兄错了,震之贤弟勿怪。”
“这样吧,老爷子不是把你的礼物没收了吗,我知道玉敏喜欢什么,回头我帮你准备。”
朱高煦拍著胸脯打著保票,生怕周辰搞出来短銃没有他的份。
眼看朱高煦认怂了,周辰的火气也消了不少,他故意装作勉为其难的样子,点了点头。
“朱玉敏的无所谓,我想知道玉婉喜欢什么”
“这个”
朱高煦挠了挠头:“玉婉喜欢什么,我还真不知道。”
他说著,骑著马更凑近了周辰一些。
“你原来更青睞玉婉啊,我倒是觉得你跟玉敏更般配一些。
“大家都是自己人,我也不瞒你,我实话告诉你。”
“这亲兄弟姐妹之间,也有亲疏远近,我跟玉敏关係更近一些。”
周辰听罢,瞅了朱高煦一眼,心道他倒是不藏著掖著。
不过也不用他说,府里人都知道,朱玉敏跟二哥朱高煦关係好。朱玉婉跟大哥朱高炽的关係更近一些。
自己为什么选择朱玉婉而不是朱玉敏除了两人的性格差距以外,还不是考虑到了这一点。
日后当皇帝的肯定是朱高炽,朱高煦铁定会是被朱棣扔印度、东南亚或者澳洲等什么地方去自立为王。
自己日后要想在大明继续混的开,肯定还是要托靠朱高炽的。
別看周辰在朱棣面前,没少表示对朱瞻基的不满。
但当著朱高炽或者其他人的面,他可没这么干过。
反正朱瞻基还小,重新培养,也不是没有机会。
当然了,周辰心里的这些想法,自然是不会跟朱高煦说的,他只是白了朱高煦一眼,故意道。
“小孩子才做选择,大人从来是都要!”
“驾。”
周辰用脚尖一夹马腹,加速向前跑去,跟上朱棣的车驾。
落在原地的朱高煦先是一愣,然后忍不住骂道。
“你他娘的。”
继而也加快了速度,再次赶上了周辰。
“喂,我说你小子是不是太贪心了一点。”
“不说这歷史上就没有两位”朱高煦说著压低了声音。
“两位公主共事一夫的先例,甚至就连郡主、县主都没有。”
“你真当我燕王府的两位郡主是大白菜啊!”
“这话你跟我说说就算了,跟父王母妃那,可別乱说啊。”
朱高煦叮嘱著,他是没想到周辰会打著两个都要的主意,简直荒唐。
“谁说没有先后娶都行,同时就不行吗。”
“高阳郡王,你刚怎么说的,不是要帮我吗这都做不到那就算了。”
周辰摆著手,一副似是认真似是开玩笑的模样。
搞的朱高煦都拿不准周辰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不是我不帮,只是”
朱高煦下意识的看向了老爹车輦的方向。
“只是你知道,玉敏和玉婉可是我看著长大的。”
“那可是我一母同胞的亲妹妹!”
朱高煦这话周辰听的简直是太熟悉了,他当即接过话来:
“得加钱是吧,我懂。”
“除了短銃外,我还知道一种大炮的铸造方法。”
“这大炮牛逼啊,射程能达到七八里地那么远,铸造也不算很麻烦,要是努努力的话。”
周辰说著,看著眼睛都红了的朱高煦,故意停顿了一下语气。
“真有威力这么大的大炮!”
“你早说啊,我早就看你们两情三情相悦!我这个做兄长的自然不会做出什么棒打鸳鸯的事来。”
“放心吧,这事我帮你,那大炮”
朱高煦衝著周辰挤眉弄眼的,管他周辰是在开玩笑还是说真的,先把大炮弄到手再说!
就算自己支持又如何,反正父王母妃那一关他也过不去。
朱高煦如此上道,让周辰感觉很是好笑,这小子果然也是属狗脸的。
这脸皮厚的,跟他爹朱棣简直一模一样。
“大炮好说,我回去就带人研发铸造!”
“哈哈,高阳郡王,有没有人说过,你小子是个妙人啊!”
周辰哈哈笑道,其实关於红衣大炮的铸造,周辰早就跟朱棣说了。
就算没有朱高煦这一档子事,他也是要做的。
一个大炮,同时卖父子两人,这买卖倒也划算啊!
就在周辰跟朱高煦吹牛閒扯时,朱棣身旁的一名亲兵策马跟来。
“周舍人,殿下召见。”
周辰原本在王府內的官职是伴读,还是个不被正式承认的假伴读。
到了军中,伴读的身份就不合適了,朱棣就给弄了个舍人的身份。
周辰这个所谓的舍人,就是指朱棣身旁亲近的人。
级別不知道,官职大小不知道,能管多少人,周辰也不知道。
反正就相当於一个参谋,一个身旁谋士的位置,对周辰来说是比较合適的。
刚骂了自己,现在又召自己见面,这朱棣当自己是什么了!
周辰很想硬气的喊一句:『老子不去,让朱棣亲自来请我!』
但他確实没这个胆,只能是屁顛屁顛的重新回到了朱棣的车輦上。
此时的朱棣看起来气消了不少,他一指周辰。
“你继续说,朱祁镇被抓后,后面又发生了什么。”
周辰当即面露无奈,一拍脑门。
“啊!还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