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眯眼盯着窗户前似乎有些疲软无力的女子身影,眉头微蹙。
只见云知微似乎要抬手去开窗,下一刻却被另一只手猛地抓住,被扯走,不见了人影。
顾君临的瞳孔一缩,面色瞬间铁青起来,周身气温骤降。
他猛地推开车门跑了出去,如离弦的箭一样冲进了云宅。
云知微的房间中,商烨环着怀中女人,与她耳鬓厮磨,面上满是贪婪的享受。
“疯子?”他低头,在她耳边低语,语气暧昧又残忍,“知微,这都是你逼我的。谁让你一直不肯给我你的身子?你知道这三年我多想将你彻底据为己有吗?”
他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
云知微拼命挣扎,却因为药效,浑身使不出半点力气。
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旗袍被撕开,露出白淅的肌肤。
绝望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的手指胡乱地摸索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手中捏紧的手机解锁,颤斗着点开一个号码,想要发消息求救。
可下一秒,商烨就发现了她的动作。
他冷笑一声,伸手将她手机扯过,狠狠砸在地上。
手机屏幕瞬间碎裂,黑屏。
“别白费力气了,不会有人来救你。知微,今夜我们不过是做点夫妻间的事情,谁又会来救你?”商烨阴恻恻的声音冰冷刺骨。
云知微如坠冰窟。
他的气息和抚摸让她恶心到极点,可是身体控制不住地轻微颤斗起来。
她想喊救命,然而宾客们全都聚集在宴会厅,相距甚远,再加之房间本身隔音好。
根本不可能有人能听到她的呼救。
再说,就算叫来了人,商烨也会以她醉酒为由把人打发走,根本不会给她任何求救的机会。
云知微眸中开始积蓄起泪水,眼底闪铄着破碎绝望的光。
商烨从未见过云知微还有这样脆弱绝望的模样,仿佛象一个破布娃娃任他摆弄……他眼底浓重的兴奋和得意混着野兽般的情欲,令他浑身忍不住战栗起来,他的吻疯狂地落在云知微的脸上、白淅的脖颈、胸前……
然而他没有注意到云知微挣扎间一只手已经摸上了桌面上的银质台灯。
“刺啦——”一声,云知微胸前的大片旗袍被撕烂,露出雪白饱满的浑圆春色,商烨眼底的暗色越重,猛地埋头进去舔舐。
云知微迷离的眸中猛地发出一抹冷光,几乎拼尽了全身的力气集中在右臂上,将台灯死死往商烨头上一砸!
“呃!”
商烨双眼瞪圆,浑身倏然绷直,后脑上顿时被云知微砸得鲜血直流,商烨晕倒前还死死盯着云知微。
他晕倒在她身上,鲜血染在她破烂的白金旗袍上。
云知微心脏猛跳,大口大口地喘气,恐惧的颤斗和身体的沸腾让她忍不住眩晕,几乎是从商烨的轮椅上狼狈地摔在地上。
“砰——”
几乎同一时间,男人冷冽肃杀的身影挟裹夜间的寒气猛地出现在门口,门板几乎被踢裂。
他看清室内的满目狼借,还有滚落在地一身狼狈的云知微,仅是一眼就已经大致猜到屋里发生了什么事。
一张脸彻底寒透了,他大步走进室内,身形在云知微面前僵硬片刻,随即立即脱下身上的外套,缓缓蹲下身裹住云知微,将颤斗着的女人轻轻打横抱起。
云知微一阵天旋地转,随即跌进了男人坚硬宽阔的胸膛,冷香袭来,他与她接触的每一寸肌肤都滚烫得她心尖直颤,耳畔男人嗓音低沉带着轻柔的安抚,“我带你走。”
云知微带血的小手有几分颤意,死死抓紧他雪白的衬衫衣领,仿佛抓到救命稻草一般,她嗓音沙哑至极,“顾、顾君临……我是不是杀人了……”
“没有,放心。”
顾君临强忍浑身意欲杀人的戾气,一脚将晕倒在轮椅上的商烨踹开。
力道之大,商烨“砰”地撞在对面墙上,惯性让他脑袋再次磕在墙上,雪白墙面也染上血迹,商烨如一滩烂泥般毫无意识地软倒。
顾君临看他的眼神如同看一个死人。
转身大踏步离开。
云知微彻底歪倒在他怀中,意识没有完全迷失,她害怕宅中有人认出她,强撑着抬手将顾君临的西装外套整个盖在脑袋上,遮去面容。
隔壁的宴会厅欢声笑语一刻不停,没有人注意到别墅正门走出一道高大冷峻的黑色身形,他长腿疾步朝大门走出,浑身携着肃杀的冷意。
怀中抱着一个只露出一双美腿的神秘女人。
一上车,顾君临立即掏出电话拨通寒声吩咐,“你去给我看看云家别墅里商烨死了没有,死了处理一下,没死,给我灌他足量的迷情药,立刻。”
“是,顾总。”
话音刚落,带着烫意的手臂缓缓攀上顾君临的脖颈,顾君临呼吸微滞。
云知微眼神迷离半阖着眼眸看向顾君临,浑身的燥意早已沸腾,越来越滚烫的身体贴着男人,象是找到了清凉之处,她忍不住伸手去触碰抚摸。
她意识不清,难受地蹙眉,“热……好热。”
沙哑呢喃,云知微无意识地抬手黑色西装滑落,她忍不住去扯自己的破烂的衣裳。
而她根本没有意识到,胸前的衣料被撕开后裸露在外的饱满曲线,到底有多诱人。
呼吸不由急促几分。
顾君临忍不住低咒一声。
他将她不安分的手钳住,她的手腕滚烫,烫得顾君临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
哑声道,“忍忍,马上到华庭。”
“不……”云知微咬着唇,头抵在顾君临的胸膛,竭力地忍着浑身的燥热,颤斗着挤出几个字,“我……洗澡。”
她身上残留着商烨的味道和冷黏的血液,让她胃里一阵翻搅。
闻言,顾君临大手轻拍着云知微的后背,耐心安抚,眼眸中的杀意却顿起,“好,洗澡。”
二十分钟后,飞速行驶的劳斯莱斯冲进华庭,平稳停下。
有电话进来,顾君临单手抱着云知微快步上楼,一边接听特助的汇报,“顾总,商烨被重物砸了脑袋,流了些血,但基本是皮外伤。我已经按您的吩咐给他灌了药,接下来呢?”
“接下来?”顾君临冷声回道,“把他锁在那个房间,他不是喜欢迷情药的滋味么,就让他自己一个人好好尝尝。”
特助那边有所尤疑,“顾总,这样一夜……人基本就废了。”
顾君临凛起狭长的眸,“要是心疼,那你就去替他。”
“不不,顾总……我知道了!”
顾君临将电话挂断,径直将人抱进浴室,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倾洒而下。
云知微被温水一激,缓缓睁开眼睛,湿透的发丝贴在脸颊上,衬得眸子水润迷离,像蒙着一层薄雾。
她意识清醒一些,看着眼前高大的男人,她咬着唇轻轻开口,“谢谢你,顾总。我……我自己一个人可以,你、你先出去吧。”
顾君临的衬衫沾上了云知微手上的血污,他此时也三下五除二地除去上衣,露出精壮宽阔的上身。
他淡淡看了云知微一眼,压根没有听进去她的话。
反而直接上手摸她腰间的旗袍拉链,拉开,云知微身子重新颤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