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大手轻柔利落地帮她褪去身上所有衣物,呼吸越来越粗重,喉咙几分干涩,他眼底微暗,抬手将云知微打横抱起,放入一旁早已放满水的浴缸中。
他起身的那一瞬,却被云知微勾住脖颈,带出的水花四溅,顾君临身子重新弯下,就被柔软滚烫的唇瓣复上,生涩却急切地啃咬起来,两人紧贴的唇瓣中含糊传出云知微的嘤咛,“唔……顾……”
顾君临喉间溢出一声闷哼,压抑半晚的欲望彻底被云知微点燃,他伸手猛地扣住云知微的后脑勺,加深主导了这个吻。
浴室里的水声哗哗作响,温热的雾气氤氲了整片空间,将两人的身影彻底吞没。
另一边,云家别墅。
顾君临的手下来无影去无踪,云家没有一个人发现有陌生人潜入。
云知微的卧室中,商烨被人扔在大床上,正在昏迷不醒。
一针管的液体被无情推入。
黑暗中的男人眼底毫无怜悯之色,将针头扯出便立刻悄无声息地离开。
片刻后,商烨身体开始微微抽搐,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原本苍白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药效发作得极快,比他给云知微下的药猛烈数倍。
第二天一大早,天蒙蒙亮。
云知微猛地睁开眼,浑身的酸痛让她倒抽一口凉气。
转头望去,身侧的男人睡得沉稳,轮廓冷峻分明。
昨晚的记忆忽地闪回,云知微脸染上云霞,又烫得厉害。
同时眼底闪过一丝极冷的冰寒。
商烨竟敢如此算计她!
她小心翼翼地挪开顾君临搭在她腰间的手。
蹑手蹑脚地爬下床,随意扯起榻尾的一张浴袍,准备悄悄离开。
刚走到浴室门口,身后的沙哑的声音带着尚未清醒的鼻音淡淡落下,“云小姐用完我就要走?”
云知微身体僵硬几分,抿抿唇转身看着大床上的男人。
他不知何时醒了,眼底带着几分慵懒的倦意,眸光盯着她。
云知微的手攥紧几分浴袍,清了清嗓,“我该回去了,昨晚……谢谢你,顾总。我会想办法还你这个人情的。”
她目光真诚。
顾君临微不可察地敛了敛眉,神情不由淡下来,没有理会她的道谢,“回去哪里?”
“云家。哦对了,我昨晚把商烨打伤了,你……昨晚是不是对商烨做了什么?我有些记不清了。”
昨晚她药性上来,迷迷糊糊的似乎听到了顾君临打电话吩咐对商烨做了些什么。
只是一觉醒来全然记不起来了。
顾君临神情淡漠,径自掀开被子下了床,云知微猛地敛起眼帘,低下头。
他一丝不挂。
顾君临扯上浴袍穿上,经过她时不由停下,打量她一眼,捏起她的下颌,“云小姐昨晚享用我的时候似乎没有这么害羞。”
暗含着几分讥讽。
云知微心头一阵羞耻,她抿唇,轻轻别开下巴。
顾君临放下手,声音恢复冷淡,“他既然没死,就也该尝一尝迷情药的滋味。我让人给他注射了一管,将他锁在了你那个房间。友情提醒,云小姐回去应该把房间彻底重装一遍,或者封了也成。”
云知微张了张嘴,一时说不出话来。
昨晚她只不过是喝了那么一杯酒,稀释过的药量还让她难受了一晚,不敢想象商烨被注射一管后一个人被锁在房里……
她的心沉下来几分,拧眉沉吟,“……不会出事吧?商烨绝对不能在云家出事。”
“自然不会,不相信我的办事能力?”说着,顾君临抬手帮她理了理耳边的发丝,些许滚烫的暧昧。
云知微点点头,放心下来。
她再次抬头道,“昨晚真的谢谢你,我还得赶回云家处理后续,就先走了。”
顾君临颔首,淡声道,“别急,先收拾好自己,我送你回去。”
两人在楼上收拾一番,云知微换了一身顾君临挑给她的衣服,之后两人便出了门。
此时天才刚大亮,清晨十分安静,两人双双坐上了车。
男人的大手自然而然揽住她的腰身,云知微有些不自然地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
突然,电话铃声响起。
云知微心头一紧,打开一看竟然是云梅姑姑打来的。
她连忙接通,打开扬声器,“喂,姑姑。”
“知微,你竟然真的不在云家?”云梅压低的声音带着几分震惊和急切,听得云知微心脏砰砰直跳,却听云梅又道,“那昨夜进你房间里的人还真是蒋嫣然?他俩厮混在一块了?”
话语中的信息量仅仅冲击了云知微一秒,她立即冷静下来抓住关键,“蒋嫣然昨晚在我房间?姑姑,怎么回事?”
云梅咬牙切齿道,“蒋嫣然这个小婊子!昨晚宴席散了你爸多喝了两杯酒,我把他安顿得睡下后出来,就听见你房间里……咳,动静有点大,我以为是你和商烨呢。”
云知微有些尴尬地看了顾君临一眼,顾君临神情不辨喜怒。
她继续开口,“不是我,我昨晚临时有事回了公司一趟,然后呢?”
“然后我就走了!但是那声音听着不象你,今天早上我越想越不对劲,就起来问了一圈佣人,都没瞧见你。后来我又问蒋嫣然睡在了哪个房间,结果没人知道!
“再一细问,有个佣人说蒋嫣然让她把你房间的钥匙拿来,之后这佣人就被打发走了,我一想就知道这情况不对,我这不赶紧看看你究竟在哪!”
顾君临幽冷挑眉。
这次算商烨运气不错。
有人为他解了药性,免去了他再不能人道的可能。
否则他不介意亲手解决他。
云知微又问,“姑姑,你先别轻举妄动。”
那边云梅压着声,显然十分激动,“你二伯一家昨天都在这歇着,我想闹不敢闹,免得你被人抓了笑柄。自然是先问你的意见,知微,你就一点都不吃惊生气吗?”
云知微闭了闭眼,轻笑一声,还是决定对云梅说出真相,“姑姑,其实他们俩早搞在一块了。”
“什么?!”云梅语气之中难掩震惊,“那你……你能忍得下去?知微,只要你一句话,姑姑今天一定狠狠给你出了这口恶气!”
“姑姑,我就是忍不下去才会暂时忍耐,”云知微深吸一口气,捏紧电话,“我准备和商烨离婚,只是我们云商两家利益联结较多,现在离婚还不是最好的时机。”
“不好离也得离啊知微,”云梅替云知微心痛,“你为他商烨付出多少,这个不要脸的白眼狼转头跟你妹妹搞一块,他对得起你吗?知微,这个婚我替你离,我这有一个很好的离婚律师,保证让你拿到商烨一半还要多的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