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务武的眼神变得深邃:这是我和那个卧底很久之前约定的暗号。
大约是那个线人通过某种方式知道了我和她的关系,但是不方便直接与我接触,所以成为音乐老师,借着那孩子的口来与我对暗号。
我很顺利地在校园开放日那天,在音乐老师说的那间教室找到了有关研究院的情报。
赤井务武的声音低沉下来:随情报附带的还有一句我已暴露 快走
那天晚上,赤井务武在家属楼下抽了许久的烟。
“因为我在这里潜伏的第二个目的就需要启动了——当那个线人暴露的时候,我就要想办法潜入到那个组织内部去。”
李:“也就是说你要抛弃赤井小五郎的身份了?留她一个人?!”
赤井务武没有反驳。
这也是为什么我虽然伪装身份,但是却保留了自己原本的姓氏赤井。为的就是让组织在我料想的时候发现我的身份,然后对我出手,帮助这个身份下线,同时赤井务武也会在组织内被认定死亡。
顺利的上了组织的已死亡名单的赤井务武摊手。
那个被组织安插在学校里的线人,已经暴露的卧底,留下来的情报,恰好是研究院的一个小据点的位置。
“在那时我就已经想好‘赤井小五郎’这个身份该怎么下线以及该去哪里了。”
李是一个急性子,听到这他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你这讲故事的爱好能不能分点场合,她到底现在在哪?
赤井务武看了一眼李,随后站直了身子。
“她适应霓虹生活适应的很快,个性独立,并且凭借着组织谨慎的个性,他们不会随意无根据地对一个在校学生出手。”
赤井务武喃喃道:“我本来以为一切都是在预料之内的。”
他会按照计划潜入组织的研究院,而你会在鬼冢教官的帮衬下顺利的上大学,继续在霓虹生活。
所以,在那个意料之内的炸弹出现在门卫室里时,赤井务武面不改色的选择了距离窗台上的炸弹位置最近的座位。
特地挑选了一个角度,然后从医院假死脱身。
赤井小五郎再也不会存在了。
了解赤井务武的李评价道:“置之死地而后生,向来是你这家伙喜欢的把戏。”
“所以她人现在在哪?算算时间,是在上大学吗?哪个大学?”
大致把这段时间的经历说完后,赤井务武还是选择面对这个问题。他语气沉重地说道:
对不起,她在经历了一场车祸后,随即失踪了。
!!!
我现在的身份敏感,能力不大。我只能查出那场车祸有问题。
车祸?那孩子经历了车祸?
李十分震惊。
他没有接触过被安插到霓虹的种花线人,消息来源很少。
甚至在接到通知来这里见赤井务武前,他一直以为赤井务武还在东京的警察学校当保安。
李这下彻底坐不住了。
他在房间里踱步了几圈,然后猛地站到赤井务武面前,双手摇晃他的肩膀。
组织干的?她被组织发现了?不会被抓到组织里去了吧?她还那么小!还是个孩子!
赤井务武也只能垂下头,沉重地说一句:对不起。
我以为只要将任务与她隔开,她不会被组织盯上。
他的声音充满自责:我也不清楚她被组织盯上的原因,明明她和我的行动完全没有任何接触。
李捏紧了手心,深吸一口气,随即拍桌子说道:不行,我得去霓虹一趟。
虽然我也很希望你能去找她,但是那个组织最近动静很大。再加上你这边的话,这趟水会越来越浑。
两人都没有说出更为关键的那个点。
像李这样的人想进霓虹的话,恐怕要走非正规渠道,那肯定需要时间来谋划。
不过具体细节就不能和这个i6的人细说了。
李大步在房间里来回走了几圈:不行!我把她托付给你,你就这么弄的?
赤井务武低头不说话。
我有愧。
他终于开口:我会在那个组织里努力找她的消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