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务武,i6资深探员。化名“赤井小五郎”,潜入东京警察学校担任后勤职员……一起生活的有一名来自种花的侄女。】
赤井秀一:侄女?
这个时间点,还有来自种花这个描述,让他立刻联想到了你。
是通过父亲过来霓虹的?
他的目光浏览到文件的末端,那里是对处理过程的简洁描述。
【……身份暴露后,琴酒动手,但并未亲眼见到尸体,故标注待确认。】
虽然没有写明动手的全过程,但执行人是琴酒。
以他对那个男人的了解,一旦出手,几乎不可能留情。
他放下文件,身体向后靠进椅背,双臂环抱。
父亲的脸在记忆中愈发清晰。
明明是说处理和这个组织相关的事情,为什么会在警察学校当后勤。
赤井秀一:难道是将这个作为进入组织的跳板?
他不相信父亲会因为语焉不详的这几句处理就真的死亡,现下最有可能的是父亲已经通过某种方式在组织面前消失,然后潜进了组织。
赤井秀一已经摸清楚了行动组的情况,并没有见过赤井务武。
他只可能在莱伊这个身份未涉及的地方。
赤井秀一:是哪?
情报组,还是……研究院?
光靠这份语焉不详的文件远远不够,他需要更多的证据。
或许他应该去调查一下琴酒当年究竟是怎么处理的。
这段时间,不知是什么原因,组织布置的任务不多,琴酒也不在霓虹活动,莱伊才有时间能够去调查那些被搁置的事情。
这份情报就是在这段时间被他顺出来的。
莱伊本来以为,11月初就已经回来霓虹的琴酒应该会雷厉风行的发布新的一轮任务。
但琴酒没有。
似乎有什么事情牵制了他。
不是行动组的事,不然莱伊一定会听见一些风声。
直至12月,初雪降临,威士忌小组才正式收到了来自琴酒正式发布的任务。
通讯设备里传来“滋啦”的电流声。
“苏格兰是卧底,抓住他。”
在接到任务消息的那一刻,莱伊就动了。
虽然没有很大的把握,但是他想要抢在情报人员波本之前,找到苏格兰。
莱伊:虽然住在一起的时候波本看起来对苏格兰比较温和,但他是组织传闻中阴晴不定的情报专家。
没有人知道他展现出来的善意是为了什么。
结合现有的情报,莱伊猜测,或许就是因为看出了苏格兰身上某些卧底的特质,波本才会对苏格兰展现出友善的情绪,用来放松他的警惕。
上一个因为暴露而被追杀的卧底的下场还历历在目,莱伊希望这一次他能够赶上。
如果可以,他想要保下苏格兰。
另一边,你被琴酒从一堆报销凭证中叫了出来。
黑色的保时捷已经等在楼下。
你拉开车门坐进去:“这次是什么任务?”
琴酒没有立刻回答。
很罕见地,他向你抛回一个问题,声音听不出情绪:“你对组织里的人,印象怎么样?”
“哈?”
你愣了一下。
你:这算什么问题?组织人脉摸底调查?
虽然疑惑,你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我在组织认识的人又不多,就那么几个,如果要说印象的话,都挺好啊。”
你顿了顿,觉得这个回答太敷衍,又补充道:“不过仔细想想的话,其实也都有点,嗯,不那么好的点?”
琴酒的手指轻轻敲击了一下,没有对你的评价发表看法,而是追问:“你和苏格兰,关系很好?”
你点点头。
这没什么好隐瞒的,安全屋那段时间的相处确实很融洽。
琴酒:“为什么?”
你认真想了想。
和苏格兰关系变好,似乎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苏格兰身上有一种奇特的魔力,能自然地让人卸下防备,想要亲近。
比如莱伊,那个现在在组织传闻中堪比另一个琴酒的“只会做事的狠人”,你觉得他们两之间的关系还不赖,在安全屋里,你偶尔会听见他和苏格兰一起锐评速溶咖啡的口味。
波本就更不用说了,那个笑容背后不知道藏着多少算计的情报专家,他对苏格兰的态度,和对莱伊的态度简直是天差地别。
就连你自己,在威士忌三人组中,感觉最放松和亲近的,其实也是苏格兰。
就连对你有过救命之恩的莱伊,在你心里的亲近度都要往后排排。
“嗯……就是觉得苏格兰人很好,很可靠,相处起来很舒服。”
你最终给出了一个比较笼统的回答。
琴酒:“哦。”
绕了这么一大圈,你还是不知道任务的具体内容。
黑色的保时捷驶入一片越发荒凉的区域,两旁是废弃的厂房和褪色的广告牌,路灯稀疏,光线昏暗。
你:印象中组织的任务总是发生在这样的地方。
“去抓一只仓皇逃窜的小老鼠。”
琴酒终于开口:“我们的人从警视厅传回来的情报,他是一名卧底。”
这种任务中,你一般只是一个看客。
伏特加在这时开口:“大哥,追踪器最后的信号就在这附近了。我们是进里面搜,还是继续往前?”
琴酒没有立刻回答,似乎在观察周围环境。
你看着车窗外那些黑洞洞的厂房窗户和高低错落的建筑轮廓,一个想法忽然冒了出来。
你轻声开口道:“不如去楼顶看看吧?”
琴酒从后视镜里瞥了你一眼。
你:“我听说,‘一般来说,人在慌乱不择路的时候,会下意识地往高处跑。’”
琴酒轻笑了一声:“这个理论倒是有点意思。”
你解释道:“之前有一次出任务的时候,苏格兰和我闲聊时提到的。”
琴酒:“哼,倒是一个很有说服力的人选。”
保时捷悄无声息地停在一片废弃厂区边缘相对隐蔽的角落。
伏特加留下,在车内等候并监视这边的出口。
你和琴酒下了车,走向这片区域里最高的一栋楼。
那是一栋老旧的、大概有七八层高的废弃办公楼,外墙斑驳,窗户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