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目光像有实质般,缓缓下移,落在你因为紧张而微微抿起,甚至有些颤抖的嘴唇上。
“在你遇到麻烦的时候,会下意识地挡在你前面。”
他的拇指指腹,若有似无地擦过你的下唇,带来一阵过电般的战栗。
“这看起来,难道不像是一种‘特别关照’吗?”
他问,语气却不容置疑。
“在小姐需要的时候,我总是恰好出现。”
他继续说着:“这看起来,不像是一种特别的服务吗?”
“不,我……”
你张嘴,想反驳,想说那只是任务需要,或者同伴之间的默契。
这样纯洁的关系被冠上“特殊服务”的名号。
你:这完全是污蔑!谁说的我要去告他!
“嘘。”
他伸出食指,带着威士忌微凉香气和一丝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颤抖,轻轻抵住了你的唇。
这个动作带来的冲击远超言语。
你彻底僵住,所有声音都被堵了回去,只能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波本近在咫尺的脸。
“别急着否认。”
波本的紫眸深不见底,里面翻滚着不一样的情绪,浓烈、黑暗、近乎偏执。
“今晚我来,不是来澄清传闻的。”
他的食指缓缓移开,顺着你的唇线,若有似无地描摹。
然后,你听见他用一种近乎宣告、又带着某种破釜沉舟般决绝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
“我是来让传闻变成事实的。”
你瞬间意识到了他想做什么。
瞳孔骤然紧缩!
你想逃,但却完全被波本封住了身体所有的可以动弹的部位。
没有给你任何反应或逃离的机会。
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
他低头,吻住了你。
这是一个属于波本的吻。
强势,蛮横,不容丝毫拒绝。
唇齿间浓烈到呛人的威士忌气息,辛辣,苦涩,瞬间席卷了你所有的感官,淹没了你残存的理智。
他的嘴唇微凉,但力道炽热得近乎凶狠,仿佛不是在亲吻,而是在用这种方式烙印什么。
他的舌尖撬开你因震惊而微张的齿关,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侵入,纠缠,索取。
酒精的味道混合着他身上独特的冷香,形成一种极具辨识度、也极具侵略性的气息,彻底包裹了你。
你下意识地挣扎,双手抵上他的胸膛,触手却是紧绷的衬衫布料下坚硬灼热的肌肉线条。
烫的你的手指微微蜷缩。
他另一只手早已松开沙发靠背,转而牢牢扣住了你的腰,将你更紧密地压向他自己的身体。
现在你已经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下剧烈的心跳,感受到他身体传来的、几乎要将人灼伤的热度。
以及那份属于成熟男性的充满侵略性的力量。
这个吻持续得如此之久,久到你肺部的空气被榨干,眼前阵阵发黑,久到你几乎要溺毙在这混合了酒精和掠夺的漩涡里。
就在你觉得自己快要窒息昏厥时,他终于松开了你。
“哈……哈……”
两人的呼吸都粗重而混乱,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无比清晰。
你的嘴唇又麻又痛,残留着陌生的湿意和威士忌的灼烧感,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几乎要冲出胸膛。
在你因缺氧和酒精的冲击而浑身发软,几乎要瘫倒进沙发时,他稍稍退开了一点距离,额头却依旧抵着你的额头。
呼吸灼热地交错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波本额前的发丝有些凌乱,紫灰色的眼眸近在咫尺。
不能再失去一次。
这个念头,如同带着毒刺的藤蔓,在波本的心脏上疯狂缠绕,越收越紧,带来窒息般的痛楚。
你恢复了记忆,你会产生联想,你会将波本的声音,与记忆里那个或许存在过的降谷零联系起来。
这个风险,他绝不能冒。
“降谷零”这个身份,完全就是一个炸弹,你没有办法守住这个秘密,就会被炸弹反噬。
他必须采取行动。
必须用最直接彻底,也最能混淆视听的方式,将“波本”这个身份,从任何让你可能将其与“降谷零”产生联想的轨道上,强行彻底地剥离出去。
波本在你这里的印象可以是任何身份。
一个野心勃勃的情报贩子,一个为了上位不择手段的投机者,甚至是一个愿意出卖色相攀附高枝的小白脸。
唯独,不能是一个心怀正义,肩负使命的卧底警察。
所以,他要让这场精心策划的吻,成为最醒目的标记,成为覆盖所有可疑痕迹的,最浓墨重彩的一笔。
他的眼里跃动着令人心悸的、濒临失控的暗火。
脑海里千回百转,但只是一瞬的失神。
波本缓缓直起身,松开了钳制你的手,退后一步,拉开了距离。
方才那汹涌澎湃的侵略性似乎瞬间收敛了大半,但空气中残留的威士忌味道、他身上独特的香气、以及你唇上鲜明的痛感,无一不在提醒你刚才发生的一切。
波本抬手,用拇指指腹缓缓擦过自己的下唇,动作慢条斯理,眼神却依旧锁着你。
“现在。”
他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时的磁性,却依旧带着一丝情欲未退的沙哑:“关于那些传闻,你还有什么疑问吗,小姐?”
“或者,小姐更想继续验证一下,传闻的其他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