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面就是方玄在不停地吃吃吃。
偶尔会给小黑喂点,它噗叽噗叽地不停挪动着身子,看起来还挺高兴。
师姐谈判,说是谈判,其实就是说一下她计划的要求。
因为不管说什么,尘凡都应着。
宁纤也不说要什么报酬。
不过尘凡心里清楚,不说要什么,那就是什么都要。
但他已经没有退路,所以他反而很是感激,虚丹境的大修士真的会愿意帮助他。
宴罢,尘凡亲自将二人送回住处院落,这才躬敬退去。
回房的路上,月光清冷,廊下安静。
方玄随口一说:“师姐,厉害啊。”
宁纤正看着前方,闻言脚步顿了一下,耳廓悄悄爬上一抹淡红。
“还有更厉害的。”
“恩?”
方玄怎么感觉师姐这话好象有点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哪里奇怪。
回到房间。
宁纤走到窗边的书案前坐下,似乎想静心处理些事。
方玄则伸了个懒腰,刚想也找个地方打坐修行一下。
系统又响了起来:
【检测到宿主‘性奴方玄’已连续三日未获取足量调教值,行为懈迨!】
【为激励宿主积极伺奉主人,现发布限时鼓励任务!】
【任务道具:天阶鼎炉功法《调教姿势一百零八种》】
【任务奖励:红糖馒头将进阶为——奶香馒头!】
奶香馒头,又是新口味。
虽然红糖馒头他才吃了没几个,效果不错,但这奶香味的听起来就更诱人些。
系统奖励的不同馒头,都会有格外的效果。
就是太多了。
他一有时间,就疯狂啃馒头,咽馒头,开水泡馒头,油炸小馒头,馒头肉夹馍
案桌边。
宁纤正微微蹙着眉,手中拿着枚玉简。
是方玄修的那部残卷功法。
她仔细研读着,神情认真。
宁纤打算自己先修炼一遍,以便日后在师弟遇到瓶颈时,能够更好地指点他。
根据系统的任务指引。
方玄轻手轻脚地走到宁纤身后,故意用有点困惑的语气开口:
“师姐在看什么呀?这么认真。”
宁纤头也没抬,专注于玉简中的内容,随口应道:“你的功法,此诀立意极高,但修炼艰难,我先体悟一番,日后你若遇关卡也好帮你。”
方玄装作好奇地凑近了些,几乎贴着她耳边,然后忽然从自己的储物戒指里也掏出一枚玉简,在宁纤眼前晃了晃。
“师姐,那你看这个是什么?我之前在秘境遗迹里一起捡到的,一直没细看。”
宁纤的目光下意识转向他手中的玉简。
待看清玉简表面那几个古朴的小字时,她清冷的表情微微僵住。
“你”宁纤猛地转头,差点撞到方玄近在咫尺的脸。
她小脸透红,一把夺过那枚玉简,紧紧攥在手里,努力板起小脸。
试图用最严肃的语气说道:“此此乃偏门邪功,不好,无用。”
她说着,就要把玉简收进自己的储物袋里。
“你先去那边……打坐静心,莫莫要打扰我参悟功法。”
“哦,好吧。”
方玄装作听话的样子,乖乖走开,并闭上眼假装入定。
‘系统,这也没成功,你行不行啊。’
【请宿主相信系统的数据计算。】
宁纤见他真的去打坐了,这才暗暗松了口气。
她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玉简。
悄悄打开来。
她只是看一下,看一下她就关上。
嗯这功法确实邪门。
但只是单方面的鼎炉功法,而且姿势极其不雅。
不过,竟然能够大肆吸引阳气,对于压制师弟阳气旺盛的体质,很有效果。
她绝对不是自己想练
更不是贪图其中描述的修为精进,神魂交融之效。
她只是为了帮师弟解决体质隐患。
对,就是这样!
心里这么想着,她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玉简上的文本吸引,开始快速浏览起来。
越是看,脸上热度越高,但眼神却也越来越专注,甚至带上了一丝壑然开朗的思索。
原来还可以这样引导灵力运行。
这种双修技法竟然暗合天道阴阳至理。
半个时辰后。
方玄打坐得都有点无聊了,正琢磨着师姐怎么还没动静,是不是那功法太深奥看不懂。
就在这时,宁纤的声音轻轻响起,平静下却也掩不住一丝紧绷:
“师弟,你过来。”
方玄看到宁纤已经站起身,走到床边。
她依旧穿着那身素白里衣,身姿玲胧,面容清冷如月。
只是脸上未褪尽的红晕,以及微微躲闪的眼神,出卖她内心的不平静。
“师姐?”方玄假装稀里糊涂地问着。
宁纤抬眸看他,先是深吸一口气。
“咳咳我方才……研读功法,发现一法或可助你疏导阳气,平衡阴阳,对修行亦有裨益。”
她避开方玄探究的目光,继续用那副讨论剑诀样的严肃口吻说道:“此法需需二人灵力交融,循特定周天运转。”
方玄则看着她,明明紧张得要命,耳朵红得快滴血,但依旧强撑着师姐威严。
“我当然信师姐。”
宁纤被他信任目光看得心尖一颤,那点强装的镇定又漏了几分。
她赶忙移开视线,声音又更低了:“那那你坐下。”
再然后。
就是
“师姐真的要这样吗”
“恩听,听师姐的就好”
“师姐,真的只要这样就能助我突破到元婴吗?”
“别说话吻我。”
【检测到性奴方玄,被主人强制管束,玩弄中被调教值+99】
【下一阶段任务指引,请宿主夸赞主人宁纤,勾引主人进一步玩弄身子。】
系统,这样真的能被狠狠调教吗
他总觉得现在夸师姐也太奇怪了吧。
不过之前看来,系统的指引应该还是可以的。
于是在深吻间隙,他趁着换气的功夫,在宁纤耳边低声呢喃。
“师姐好厉害”
宁纤被他吻得晕晕乎乎,又被这直白的夸奖弄得羞窘不已,但她却有种奇异的满足感
好想狠狠地压着师弟。
她含糊地“恩”了一声,手臂不自觉地环上了他的脖颈,将两人之间的距离再拉近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