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刚才陈威和鹧鸪哨的对战,陆寻似乎想到了什么,于是向陈威询问起其是否有哥哥或者弟弟也会武术。
其实陆寻也只是一时兴起,毕竟这个时代姓陈的还很能打的还有一个,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和陈威是一个陈。
陈威闻言仔细思索了片刻,忽然间双眼一亮。
“欸!还真有一个,他自小拜入霍元甲门下,之前我还去看过他,也切磋过,说实话,他的实力也很不错。”
陆寻一听微微挑眉,没想到这两个人还真是一个陈,于是再次开口问道:“那这个人叫什么名字,现在在哪?”
陈威想了想开口道:“我记得他现在是去国外留学了,好像在扶桑来着,对了,他叫陈真。”
“果然!”陆寻心道,没想到陈真的电影也融入了这个世界。
“若是有机会还真想见见是哪个陈真。”陆寻思索著,毕竟精武门电影有好几部,有子丹版,李小龙版,梁小龙版,还有陆寻最熟悉的连杰版。
“当时家里还是比较支持我这位堂弟学武的,不过后来家里安排他学医来着,后来有一位长辈给他制定了学习目标,让他学习一些先进工业技术,师夷长技以制夷。”
众人听到陈威所说也是缓缓点头,觉得陈家的目光还是比较长远的。
见到众人这副感兴趣的样子,陈威也是笑着表示若是陈真回国了一定带过来认识认识。
陆寻也是点了点头,他确实想看看是哪个陈真。
“呀!肉烤糊了!!”花玲忽然惊呼出声。
原来众人只顾聊天,忘了还在篝火旁烤著的兔肉,花玲离得近,闻到焦糊味了才想起来。
众人见此也是手忙脚乱地收拾起来,不过最后还是抢救下来不少,但是吃完都变成大花猫了,互相看着都忍不住笑出声。
石坚看着这副热闹景象也是不由得想起从前在山上教导那些师弟的时光,那时候,他的拳头有温度,踢腿有力度,每个师弟都能感受到他那深切的关爱。
“真是怀念啊。”石坚轻轻呢喃道,同时脸上那副平日里的冰冷也收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温和的微笑。
石少坚见此都不敢往那边看,生怕打扰了石坚此刻的情绪。
在不远处的草丛中,一个胖子悄咪咪地躲了起来,陆寻和石坚都察觉到了,但见其不似土匪,也就没管他。
就在众人还在谈笑时,一队捕快从一旁跑过,他们身上还穿着前朝的官服,众人只当是这附近的一些小镇子还停留在那个封建王朝,就像之前四目带来的王族僵尸一样,他那领地仍然是前朝的治理方法,众人就想着只要不过来打扰他们,也就不去理会。
陆寻起初也是这么想的,但是当他看到为首的那人长相酷似九叔,但是十分年轻,陆寻眉头微微皱起,似乎想到了一部电影,那里面还有个洪胖子,就是不知道现在这个是巧合还是就是那部电影。
那队捕快在见到他们这群人后,为首那人就上前询问起来。
原来他们正在抓捕一名杀人犯,据说是把他老婆杀了,本来第二天就要问斩了,但是不小心让他跑掉了。
陆寻越听越觉得熟悉,这不就是《鬼打鬼》的剧情吗,电影中的主角是洪胖子饰演的,名字叫做张大胆,他老婆和谭老爷偷情,又暗合谭老爷要把他杀了,谭老爷找了个茅山道士,叫什么钱真人,想要施法控尸杀人。
在钱真人师弟许真人的帮助下张大胆活了下来,见两次未果后,谭老爷就暗合捕头将一个无中生有的杀人案定在张大胆头上,紧接着张大胆就被抓入狱,后来凭借身手逃了出来,途中还遇到过一个白僵,后面恰巧逃到之前帮助他的许真人的义庄。
后面就是许真人收张大胆为徒,然后和钱真人斗法,最后张大胆成功报仇,杀了他老婆和谭老爷。
陆寻看着现在浙西正在搜捕张大胆的捕快,心想剧情应该是到张大胆从牢里刚逃出来。
陈威只是把一块令牌和一张证件取出来略微展示一番,那长相酷似九叔的捕头就立马拱手道歉,紧接着就带着那些捕快到别处搜查去了。
陆寻见此也是轻笑一声摇了摇头:“有背景就是好,这些小麻烦根本不敢来招惹。”
就在那些捕快离开后,陆寻向石坚开口询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师伯,你有没有感觉那个捕头长得很像我师父?”
石坚闻言面色古怪地看向陆寻:“只是眉毛有一点像罢了,你该不会是一段时间见不着你师父,太想他了吧?”
陆寻闻言也是尴尬地挠了挠头。
“看来这种不相关的同一个演员的影视分身其他人是看不出来的。”陆寻心中思索道。
看那些捕快走远后,陈威也是对着一旁的草丛低声道:“还不出来吗!”
很明显,几乎在场所有人都发现那个在草丛中躲了好一会的张大胆。
在陈威话音落下没多久,一个身材肥硕的汉子从草丛中钻了出来,脸上写满了紧张,刚才他可是亲眼见到那捕头在看到这人手上的东西后就灰溜溜地走了,心想这肯定是个大人物。
张大胆缓缓走上前抱拳行礼道:“还请大人为小人做主!”
张大胆说著还想下跪,就如同见到那些老爷一样,陈威见此微微皱眉,他是最不喜欢这种封建糟粕的,尤其是见到当官的就下跪这一点,直接开口呵斥,不允许张大胆下跪。
张大胆见此心神一颤,赶忙收住,站直了身体。
陈威皱眉沉声道:“他们追捕的杀人犯就是你吧!说说吧,都犯了些什么事。”
张大胆闻言也是一五一十地将自己老婆出轨,然后自己被人框去睡祠堂,但在许真人的帮助下好不容易活了下来,回来就发现家里乱糟糟的,还到处都是血迹,墙上还有个跟他的手掌印一样的血手印,那捕头更是明摆着栽赃,让一个中风的证人写证词,写一半就拿过来给张大胆定罪。
并且张大胆在关起来后谭老爷还假惺惺地来慰问他,谁知是定了死罪,现在张大胆可谓是满心的委屈和不甘,想要还自己一个清白,也想知道和他老婆偷情的究竟是谁。
听完张大胆的描述后,众人都是轻轻摇了摇头,他们都听出来其中的不对劲了,那就是谭老爷一走,这张大胆就被定为死罪了,这也太可疑了,这张大胆还觉得他老板谭老爷是个好人,也是当局者迷糊了。
陈威闻言也是叹气撇嘴摇了摇头,这种案件他见得多了,在这个时代因为这种原因枉死的不在少数,很多普通人连亲口说出冤屈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弄死了。
陈威简单给张大胆分析了一下案情,并且将他老婆假死一事也说明了,张大胆闻言连声惊呼不可能,脸上满是不可置信,但是眼前这人又没理由骗他,此时的张大胆陷入了深深的迷茫之中。
他不相信朝夕相处这么多年的老婆会因为一个外人而故意谋害他,陷害他,想要将他置于死地,此刻张大胆蹲在地上眉头紧锁,口中一直喃喃著不可能。
石坚在听说后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似乎多了些什么。
陆寻也是感觉到石坚身上似乎散发出一丝冰冷的气息,联想到刚才张大胆所说,自然是想到这背后有道门中人帮助那谭老爷。
“身为道门中人,竟然帮助这种人滥杀无辜!实在是该死!”
石坚话语虽轻,但在场众人全都听到了,这冰冷的话语让众人齐齐打了个冷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