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此时时间已经很晚了,众人就决定第二天一早就去为张大胆平案。
张大胆闻言自然是连声道谢。
第二天天刚微微亮,众人就已经收拾好行李出发了,没走多久,众人就发现前方有一个义庄。
“看来这就是那许真人的居所了。”陆续心中想着。
石坚一马当先走在最前面,石少坚和陆寻一左一右紧随其后。
众人走进义庄才发现只有一个衣着破旧的道人躺在两个凳子拼成的床上。
见到这么多人进来,那道人也是赶忙起身迎接,只是心中纳闷:“奇怪?今天什么情况,怎么这么多人一起来义庄?先是昨天晚上来一批捕快,现在又来这么多外乡人?”
见到张大胆也在这群人中,当他看到这个道人时,顿时眼前一亮:“欸!许真人!是我啊,张大胆!”
许真人闻言也是奇怪地看了过去:“怎么你没被抓走啊?昨天晚上那些捕快应该就是抓你去的吧,还不趁现在快逃?”
张大胆只是简单讲述了陆寻他们会帮他,还他清白。
石坚在见到许真人时,就略微探查了一番,发现这许真人所修炼的是茅山分支的功法,虽法力精纯,但修为不高。
许真人也注意到陆寻几人的眼神,这时他才发现为首这人十分面熟,但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你是茅山分支的弟子?”
许真人闻言也是立刻拱手,他自然是从刚才石坚说话时透露出来的一丝气息中感受到了那股令人心惊的威压。
“弟子许林,见过前辈!”
石坚见此轻哼一声:“哼!我乃茅山当代大师兄,你师父应该就是李义吧?”
看似询问,实则石坚一眼就认出来了,毕竟这些分支的弟子在之前也是需要到茅山登记造册的。
许真人闻言忽然双眼圆瞪,满脸吃惊:“大师伯!师侄见过大师伯!”
许真人见状连忙将手抬高,直至高过头顶。
石坚见此微微点头,随后再次开口道:“我听说有个道士帮那什么谭老爷,有这回事吗?”
许真人闻言瞬间就想到了什么,紧接着立即开口道:“我知道了!那应该是我师兄!我之前碰到他和谭老爷的管家做交易,我也劝阻过了,但师兄他根本不理会,只是没想到害的是张大胆,还是想要他的命!”
石坚闻言也是当即怒目圆睁:“身为茅山弟子,竟然因为一点钱财就滥用道术害人,他叫什么名字!”
许真人见此连忙回应:“回大师伯,我师兄叫钱贵。”
听到这个名字,众人都是神色古怪,怪不得这么贪财呢,名字都是这,能不贪财吗。
陆寻将鹧鸪哨等人留在义庄中等待后,就带着陈威一同前往钱贵家中。
路上,石坚还取出传讯符,将钱贵的这种做法全都告知了他俩的师父李义,并且还让他速速赶过来。
当李义收到石坚的传讯后,当即原地立正,他是知道这个茅山当代大师兄的威名的,看完传信,当即心凉了半截。
“孽徒!孽徒啊!竟然敢做这种事!”说罢就快马加鞭向着这个小镇赶来。
许真人带着石坚和陆寻几人快步来到镇子上那个矮小的门前,表示这里就是钱贵的家了。
看着那个不足一米五高的小门,陆寻也是很无语,但这也是茅山分支修炼功法带来的弊端,无法保留住那些财富,生活上也比较清贫,只是没想到这钱贵竟然还勾结镇上的乡绅,用道术害人来获取不义之财。
石坚面上毫无表情,但石少坚和陆寻都知道此时石坚已经十分生气了,石少坚就十分懂眼色地走上前敲门。
咯吱一声,那两扇小门被一个道童打开,轻声问了一句“请问你找谁?”
见到这小童身上有不少请神上身留下的痕迹,陆寻也是微微皱了皱眉,要知道这种请神上身不同于四目修炼的那种,四目平时也是十分注重肉身的修炼的,而他们这种请神上身有很大的后遗症,轻则气血亏空,重则伤及神魂。
石少坚见此也是礼貌地回了一句:“我找钱真人,请问钱真人在家吗?”
那道童见石少坚如此礼貌,身后那些人也是慈眉善目的,除了那个长发长须的道人看起来凶一点,也就说明了钱真人就在屋内。
石坚看着这个矮小的住屋,并未出声,石少坚见此哪能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于是赶忙再次开口道:“这位小道长,能否请钱真人出来一叙?我师父有要事相商。”
见到石少坚这么“礼貌”,陆寻也是顿感无语,眼看着石坚怒火蹭蹭地往上涨,陆寻上前开口:“快叫钱贵出来!”
石少坚转头的同时也注意到石坚脸上的怒容,赶忙躲到一边。
“这不是显得我们比较有修养么,师父你平时不也是这么教的么。”石少坚口中喃喃道。
石坚闻言轻哼了一声,石少坚顿时原地站直了身体,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
那道童在听到陆寻这般没有礼貌的话语后,也是面带不善地看向陆寻,刚想开口发难,屋内就传出一道声音:“什么人敢在我门前叫嚣!没听说过我钱真人么!”
紧接着就见一个长发但是秃顶的胖道人走了出来。
当他看到门口的陆寻后,当即脸色不善地开口训斥:“你是哪家的弟子,竟然跑到我门前撒野?!”
陆寻此刻也是被气笑了,还不等他开口,一道无比威严的气势从身后的石坚身上散发而出。
钱贵在感受到这股无法匹敌的气势后,当即双腿发软,连忙让一旁的小道童扶住他,同时说话也开始结巴起来:“你…你…我…我警告你啊,不要乱来,我可是茅山弟子!”
闻言,站在角落的许真人无奈地摇了摇头,开始为他这师兄默哀。
“你作为茅山弟子,竟然敢用术法行不轨之事!若不是顾及茅山颜面,我都想当街将你就地正法了!”
钱真人闻言哪还能不明白这是茅山来人了,连忙带着小道童跪下
“弟子知错,弟子知错!”
看着跪在地上连声忏悔的钱贵,石坚脸上怒容不减,但并未直接当街动手,这样将对茅山声誉造成影响。
石坚手指凌空轻点,钱贵和他那修为本就不高的道童都被封住了修为。
做完这些后,石坚转身就向着镇外走去。
石少坚和陆寻对视一眼后,一人提着一个快步跟上。
刚走出镇子不远,几人就看见了一个卖排骨饭的,闻到那股香味,陆寻也是好奇电影中那看起来不错的排骨饭是什么味道,但现在去吃饭显然不合适。
众人来到一处无人的树丛中,等待起钱、许二人的师父李义,刚才李义就传信给石坚,说其马上就到,现在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
而一旁的钱贵更是像即将赶赴刑场的囚犯,心中满是恐惧,他做这种事不是一回两回了,只要稍微一查,全都能查出来。
而在离这树林不远处,李义已经下马前行,他知道石坚就在前面那树林中,但迟迟不敢直接过去,他心中也是十分恐惧,毕竟钱贵是他的弟子,现在他的弟子在外用术法害人,他也是需要担责的。
就在李义满脸纠结时,一道声音传了过来:“都到了还不过来!”
听到这声音,李义也是无奈地长叹口气,迈著沉重地步子向树林走去。
陆寻也感知到了,那李义踌躇不前犹犹豫豫地,陆寻见此也是撇嘴轻轻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