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阳!求求你放过我!”
江希月真的怕了,哪还有半点豪门名媛的样子。
“我身体不好,医生说这是我最后一次机会了!”
“如果没了,我这辈子都当不了母亲了!求求你,看在是一条生命的份上”
周阳站在不远处,背着光。
“那你逼我姐的时候,想过她的命吗?”
“动手。”
肖围没有丝毫犹豫,狠狠踹了下去。
这一脚,没有半分留力。
江希月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滑下楼梯。
一股温热的液体触目惊心。
剧痛让她的五官扭曲成一团,她颤抖着手,从包里摸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疯狂地按着救护电话。
拨通。
听筒里传来的,只有忙音。
大厅不知是谁先啐了一口唾沫。
紧接着。
“活该!原本以为是黑社会寻仇,搞了半天是正宫娘家来打小三啊!”
“听见没?这女的逼人家原配净身出户,还要把人家逼死,这下踢到铁板了吧?”
“打得好!这种破坏别人家庭的烂货,就该是这个下场!”
那些原本畏惧暴力的目光,此刻看向周阳时,竟然多了几分快意恩仇的崇拜。
当小三永远是被人戳脊梁骨的大罪,更何况这两人还要逼死原配。
周阳漠然收回目光,对于地上的女人,他没有再补一刀的兴趣。
那种垃圾,多看一眼都脏了眼睛。
他抬手,示意肖围带人撤离。
正欲转身,人群中突然挤出一个身影,挡住了去路。
肖围眼神一凛,正要伸手格挡,却被周阳抬手制止。
挡路的是个老者,一身洗得发白的唐装,须发皆白,手里捻着一串发黑的沉香珠子。
“小友,留步。”
周阳眉头微挑。
在那双浑浊的老眼中,他看到的不是恐惧,而是一抹精光。
“有事?”
“老朽陆茂彦,陆家第九代传人。”
陆茂彦微微拱手,那双阅尽沧桑的眼睛死死盯着周阳。
“老朽在角落观察多时,小友出手狠辣果决,体内气息更是如江河奔涌。”
“若老朽没看走眼,小友已然踏入了古武者梦寐以求的玄王尊者之境。”
周阳心中微动。
自从得到锁龙潭的传承,他对这种玄之又玄的东西格外敏感。
这老头,有点门道。
陆茂彦见周阳不语,颤巍巍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古朴的紫檀木盒,双手递了过来。
“相逢即是有缘。这东西在陆家传了三百年,无人能让其苏醒。”
“今日得见尊者,或许是它的造化。
周阳接过木盒,手指触碰的一瞬间,一股微弱的生机顺着指尖钻入掌心,体内的龙珠竟隐隐产生了一丝共鸣。
好东西。
并没有打开查看,周阳直接将盒子揣入兜里。
“无功不受禄,这东西既然给了我,你想求什么?”
陆茂彦从袖口抽出一张烫金名片,塞进周阳手里。
“这是老朽的名片。今日赠宝,只求结个善缘。”
“日后若我在外行走的陆家后人遭遇不测,还望尊者能看在今日的情分上,拉上一把。”
说完,他瞥了一眼满地狼藉的大厅,和躺在血泊里的混混。
“至于这酒店里的烂摊子,小友尽管离去。陆某在本地还有几分薄面,这种江湖恩怨,自会有人来洗地,绝不会有条子找你麻烦。”
是个聪明人。
周阳深深看了老者一眼,微微颔首。
“这份情,我记下了。”
没有多余的废话,周阳转身便走。
“把那条死狗拖上。”
他指了指地上还在抽搐的刘豪。
肖围心领神会,拽起刘豪的一条腿,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半小时后,城北一处高档小区。
这里是刘豪那一对极品父母的住处。
装修得金碧辉煌,透着一股暴发户独有的土气。
防盗门被暴力踹开,整扇门板倒塌。
客厅里,葛晓慧正躺在真皮沙发上,脸上敷着厚厚的黄瓜片面膜。
手里拿着手机正在刷短视频,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
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她手一抖。
“谁啊!哪个杀千刀的敢踹我家的门!想死是不是?”
她骂骂咧咧地坐起来。
还没等她看清门口的情况,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就被人扔了进来,重重砸在茶几上。
名贵的水晶果盘和茶具碎了一地。
“啊!我的茶具!”
葛晓慧尖叫着跳起来,正要破口大骂,目光却触及到了那团东西。
那是一张肿成猪头、满是鲜血的脸。
虽然已经面目全非,但那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她怎么可能认不出来。
“小豪?!”
葛晓慧尖叫。
她看着儿子裤裆处那触目惊心的血迹。
“我的儿啊!这是谁干的?是谁把你打成这样?!”
“我干的。”
葛晓慧抬头。
逆着光,周阳慢条斯理地跨过门槛,手里把玩着一只打火机,火苗明明灭灭。
“周阳?那个穷逼废物?”
葛晓慧一股泼妇特有的凶悍劲儿涌了上来。
“你个杀千刀的狗东西!你敢动我儿子?我要让你全家死绝!”
周阳反手就是一巴掌,直接将葛晓慧抽回了沙发上。
这一巴掌极重,葛晓慧半边脸瞬间肿起。
周阳大马金刀地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一脚踩在满是玻璃碴的茶几上,身体微微前倾。
“报警?尽管报。看看是警察来得快,还是我弄死你们全家快。”
他指了指地上只有进气没出气的刘豪。
“我是来算账的。”
“当初我堂姐周诗文瞎了眼嫁进你们家,这几年当牛做马,伺候你们一家老小。结果呢?”
“刘豪在外面包二奶,生孽种,家暴。”
“你这个当婆婆的,不仅不管,还帮着那个小三欺负诗文,让她大着肚子洗全家的衣服,还要跪着给你端洗脚水?”
“葛晓慧,你也配当人?”
葛晓慧捂着脸,瑟缩在沙发角落里。
看着眼前这个曾经任由他们拿捏的穷亲戚,此刻却感到战栗。
这哪里还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周阳?
“你想怎么样?我们家有钱,我可以给你钱”
周阳嗤笑一声。
“钱留着给你儿子买棺材吧。”
他站起身,一把揪住葛晓慧烫着卷发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看向地上惨不忍睹的刘豪。
“看清楚了。这就是欺负我周家人的下场。”
“我说过,诗文受过的罪,我要你们千倍百倍地还回来。”
“今天,咱们的账,才刚刚开始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