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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路见不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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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幕,落进正闲得蛋疼、想找点乐子的白若霖眼里,味儿可就全变了。

“呵。”白若霖鼻腔里嗤出一声短促的气音,抿了口杯子里金黄的威士忌,冰凉的液体滑下去,喉咙里留下一线灼烧感。

“大庭广众的,哦不,这叫灯红酒绿之下,就给小姑娘下料?死胖子,长得跟个弥勒佛似的,心思倒挺花?也不瞅瞅这他妈是谁的场子。”

一股子“路见不平一声吼”(或者说,纯粹是“无聊少爷没事找事”)的“正义感”和恶作剧的冲动,蹭地就窜上了白若霖的脑门。

他觉得,有必要“教育教育”这个不长眼的、敢在他白少眼皮子底下玩脏活儿的死胖子,让他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顺便……也给这漫漫长夜添点佐料。

他撂下酒杯,朝旁边沙发上两个穿着黑t恤、肌肉把衣服绷得紧紧的跟班扬了扬下巴。

然后站起身,顺手掸了掸那件骚粉色衬衫上并不存在的灰,脸上挂着那副招牌式的、玩世不恭里掺着点戏谑的笑,迈着那种懒洋洋却自带气场的步子,朝孙磊和李诺那边晃了过去。

舞池边儿上,孙磊是真喝大了。

他本来酒量就浅,今晚不知怎么,跟暗恋的姑娘出来,心情激荡。

在火锅店就灌了不少,到了酒吧,气氛一烘,又被赵建军撺掇着喝了两杯调得花里胡哨、甜滋滋却后劲贼猛的鸡尾酒,这会儿只觉得天旋地转,脚底下像踩着两团云。

他瞧见李诺一直安安静静坐在卡座角落,也没怎么动杯子,就好心想把自己刚跟服务生要的一杯无酒精莫吉托(他真心以为是饮料)递过去,顺便搭个话。

他本就是个热心肠,直肠子,加上酒精麻痹了小脑,脸上的笑容就有点收不住,显得格外“灿烂”甚至带了点“痴汉”味,递酒的动作也因为手抖而显得特别“执着”,硬往人家跟前送。

“李……李诺,你……你也来点?这……这个,好喝,果……果味的,没……没度数!”

他舌头打着结,努力想把话说清楚。

李诺其实真不渴,而且也不太习惯接受不算太熟的男同事这么“热情洋溢”的递酒。

看着孙磊那张红得发紫的脸和有点“瘆人”的笑容,她心里直打鼓,下意识就往沙发里缩了缩,连连摆手:“不用了真不用了,孙磊,你自己喝吧,我……我真不渴。”

一个因为醉酒而热情过头,动作笨拙得像头熊;

一个因为内向而抗拒疏离,表情勉强得像要哭。

这本是酒吧里常见的、由酒精和误会引发的一点小小尴尬,屁大点事儿。

可落在有心人(白若霖)眼里,这就是铁板钉钉的“下药未遂”现场直播。

“哥们儿,挺殷勤啊?”一个带着几分戏谑、几分凉意的声音,冷不丁在孙磊耳朵边炸开。

孙磊晕乎乎地扭过头,就看到一个穿着亮粉色衬衫、长得人模狗样但表情挺拽的年轻男人,不知啥时候杵在了他身边,正用那双桃花眼似笑非笑地瞅着他,眼神里的审视和……

那点毫不掩饰的轻蔑,像针一样扎人。

白若霖根本没给孙磊反应的时间,出手如电,一把就将孙磊手里那杯原本要递给李诺的莫吉托给夺了过来。

动作快、准、稳,带着股训练有素的利落劲儿。

“让我瞅瞅,你这杯‘好东西’,里头加了什么独家秘方没?”白若霖把酒杯举到眼前,对着头顶迷离闪烁的灯光装模作样地照了照,嘴角那抹戏谑的弧度咧得更开了。

他压根不用看,心里已经给这胖子判了“死刑”。

“你……你谁啊?!干……干什么玩意儿?!还……还给我!”孙磊虽然醉了,但东西被抢,本能地火气往上冒,伸手就想抢回来。

可他脚下发飘,动作笨拙,被白若霖轻松一个侧身就躲开了。

“我是谁?”白若霖轻笑一声,顺手把酒杯往旁边跟上来的一个跟班手里一塞,“我是看不惯有些人,尽干些上不了台面勾当的……热心观众。”

他特意在“热心观众”四个字上咬了重音,讽刺味儿拉满。

李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大跳,看着眼前这个气势逼人、穿得花里胡哨的陌生男人,还有他身后那俩面无表情、块头吓人的壮汉,心里更是怕得不行,整个人都快缩进沙发缝里了。

“你……你放屁!什么……什么上不了台面!那……那就是杯饮料!”孙磊气得脸更红了,酒好像都醒了两分,试图跟白若霖讲道理,可舌头依然不听使唤。

“饮料?”白若霖逼近一步,他比孙磊高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睨着他,那股从小在警界大院长大、耳濡目染的凛然气场隐隐透了出来。

虽然被他那身玩世不恭的皮包裹着,压迫感却不减:“我两只眼睛看得清清楚楚,你想把这玩意儿硬塞给这位不乐意的小姑娘。怎么,有胆子做,没胆子认?”

这边的动静,总算引起了不远处舞池里瞎蹦跶的祁阳和陈婉茹的注意。

音乐依旧震得人心脏发麻,但他们还是隐约听见了争吵,而且看见孙磊和李诺那边好像被人围了。

陈婉茹眼尖,最先发现不对劲,她猛地拉了一下祁阳的胳膊,指向那边,声音有点急:“祁阳!快看!孙磊和李诺那边!好像有人找茬!”

祁阳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一个穿粉衬衫、气质张扬的家伙带着两个大汉,把孙磊和李诺堵在卡座角落,孙磊脸红脖子粗地嚷嚷着什么,李诺则是一脸惊恐无助。

祁阳的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

虽然不清楚具体咋回事,但看见自己同事朋友被陌生人堵着,一股血性“噌”地就冲上了头顶。

他没半点犹豫,立刻拉着陈婉茹,奋力拨开周围扭动的人群,朝那边冲了过去。

刚好听到白若霖那句充满讽刺的“有胆子做,没胆子认”,以及孙磊那急得跳脚、百口莫辩的憋屈样。

祁阳一个箭步冲上前,直接插进了白若霖和孙磊中间。

他先飞快地扫了一眼惊慌失措的李诺和气得浑身发抖的孙磊,然后目光锐利如刀,直直刺向白若霖。

他没半点退缩,出手如电,一把就精准地攥住了白若霖刚刚收回、正要去整理袖口的手腕。

祁阳是医生,看着文弱,可常年实习、搬器械、协助搬运病人,手劲儿不小,这会儿情急之下,更是铆足了力气。

“这位!”祁阳的声音在震耳的音乐声中,异常清晰地炸开,冷得像腊月里的冰碴子,带着压不住的怒意,“请你放尊重点!你想干什么?!”

白若霖手腕骤然被攥住,一股不小的力道传来,捏得他腕骨生疼。

他白大少爷长这么大,虽然不是那种横行乡里的恶霸,可仗着家世,周围人谁不是客客气气、捧着哄着?

何曾被人这么当众、粗鲁地抓过手腕?

脸色“唰”地就阴沉下来,那双眼里玩世不恭的笑意瞬间褪得干干净净,闪过一丝货真价实的愠怒。

但他没立刻发作,反而眯了眯眼,像打量什么新奇物件似的,仔细瞅着眼前这个突然蹦出来、看着文绉绉却敢跟他动手的愣头青。

祁阳身上还带着舞池里的热气,眼神里满是保护同伴的执拗和愤怒,可那身普通打扮和略显青涩的学生气,摆明了不是什么有深厚背景的狠角色。

“哟嗬?”白若霖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语气里的玩味重新浮上来,但比刚才冷了八度,“英雄救美啊?不对,美是有一个,可这儿还有个胖子……哦,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他故意拖着长腔,调侃里带着刺:“有意思。真他妈有意思。”

他手腕猛地一沉,技巧性地一旋一抖,用了点巧劲,轻易就从祁阳手里滑脱出来。

祁阳只觉得对方手腕滑不溜秋,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道传来,自己的手就不由自主地被弹开了。

他心里微微一凛,意识到这家伙可能练过两下子。

白若霖甩脱手后,没进一步动作,反而好整以暇地、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被抓出褶皱的粉色衬衫袖口,动作优雅里透着刻意的傲慢。

他的目光在祁阳、紧抓着祁阳胳膊一脸紧张的陈婉茹、气得直喘的孙磊和吓坏了的李诺脸上扫了一圈,最后又落回祁阳身上。

“行。”白若霖扯了扯嘴角,勾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今晚,看在……”

他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掠过陈婉茹那张带着担忧却更显生动的俏脸,停顿了微不可察的半秒:“……给你们几个面儿上。”

他话音还没落,酒吧的安保已经火速赶到。

这种鱼龙混杂的地儿,维持秩序是头等大事,尤其区闹出动静,更是敏感。

打头的是个三十五六岁的汉子,板寸头,身材魁梧得像座铁塔,一身黑西装穿得板正,却没打领带,衬衫领口敞着,露出小半片结实的胸肌和若隐若现的青黑色纹身边角。

脸上带着江湖人特有的精明和沉稳,眼神锐利,步伐扎实,正是这家酒吧看场子的头儿,人称东哥的梅小东。

东哥领着四五个同样黑西装、体型彪悍的保安,迅速分开看热闹的人群,挤到了冲突中心。

他目光如电,快速扫过现场每一个人,看到白若霖时,眼神明显顿了一下,瞳孔微缩,随即脸上堆起圆滑又不失分寸的笑。

“白少,”东哥声音洪亮,带着长期发号施令养成的威严,但语气拿捏得恰到好处,既不显得卑微,也不失恭敬,“这是闹哪出啊?一点小误会?”

他先跟白若霖打了招呼,然后目光转向祁阳他们,眼神带着询问,但态度还算客气。

“狗哥的场子,卿姐平时也关照着的,”东哥继续对着白若霖说道,语气平和,可话里的分量不轻,“大伙儿都是来寻开心的,您在这儿闹出动静,不太合适吧?给兄弟个面子,有啥事,好好说,或者……外头宽敞,好解决?”

这话听着是劝和,实则点明了地盘归属,暗示白若霖别在这儿闹大。

白若霖显然知道“狗哥”的分量,也清楚“卿姐”的能量。

他虽然爱玩爱闹,但不是不懂分寸的二愣子。

在别人地盘上闹得鸡飞狗跳,不仅打了狗哥的脸,传回家里,自己也少不了挨顿狠批。

今天本来也就是一时兴起,想逗逗那胖子,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现在看场子的也来了,再闹下去也没啥意思。

他无所谓地耸耸肩,脸上恢复了那副慵懒的玩世不恭相,语气轻松:“东哥,瞧您说的,我哪儿闹事了。”

他用下巴点了点孙磊和祁阳:“就是看这几位朋友挺逗,想交个朋友唠唠,可能……沟通方式没整对,有点误会。”

他轻描淡写,把刚才的冲突定性为“误会”。

“既然狗哥的规矩摆在这儿,”白若霖整了整衣领,目光再次掠过祁阳和陈婉茹,特别是在祁阳依旧紧绷的脸上停了停,眼底闪过一丝被扫了兴的冷意,“那我就不打扰几位朋友的雅兴了。”

说完,他意味深长地瞥了祁阳和陈婉茹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这事儿不算完”。

然后,他冲着东哥随意地摆摆手,带着俩跟班,转身,迈着那种特有的、仿佛对啥都提不起劲的懒散步子,分开人群,朝酒吧门口走去。

那抹亮粉色的身影,在迷离闪烁的灯光和涌动的人潮里,几个起伏,就消失不见,仿佛从来没出现过。

东哥看着白若霖离开的背影,暗暗松了口气。

这位白家少爷虽说不是大奸大恶之徒,可被他盯上,也是件头疼事儿。

他转过身,对祁阳几人露出个职业化的笑容:“几位,没事了吧?一点小插曲,别坏了心情,继续玩,今晚的酒水,我给几位打八折,算我一点心意。”

一场酒吧风波,似乎就这么暂时压了下去。

祁阳紧绷的神经松了松,可手腕上刚才被甩脱时那股巧劲,还有对方离开时那意味深长的一瞥,都让他心里隐隐觉得,这事儿怕没这么容易了结。

他看看惊魂未定的孙磊和李诺,又看看还紧紧抓着自己胳膊、一脸后怕的陈婉茹,沉声道:“没事了,别怕。”

陈婉茹点点头,可抓着他胳膊的手却没松,好像那是唯一的依靠。

经历了这么一出,几个人也没了继续玩下去的兴致。

又坐了一会儿,喝了两口饮料压惊,便商量着撤了。

赵建军和孙磊也凑了过来,大家都觉得还是早点回去睡觉靠谱。

然而,事情果然像祁阳隐约预感的那样,没完。

当祁阳、陈婉茹、孙磊、李诺加上赵建军几个,推开酒吧那扇厚重的隔音门,走到外头时,夜晚清凉的、带着点潮湿水汽的微风立刻扑面而来,把人被酒吧里浑浊空气和震耳音乐弄得有些发昏的脑袋,吹得清醒了几分。

街上相比酒吧里的喧嚣,安静了不少。

只有远处偶尔驶过的车声,还有路灯洒下的、稳定的昏黄光晕,笼罩着空荡荡的人行道。

可这片刻的宁静,转眼就被打破了。

就在酒吧门口不远的路边,一辆线条流畅、颜色扎眼得像块柠檬蛋糕的亮黄色跑车,如同蛰伏的猛兽,静静地趴在那儿。

车旁,倚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去而复返的白若霖。

他换了个更懒散的姿势靠着车门,看样子等了有一会儿了。

手指间,一枚造型精致的银色zippo打火机正灵巧地翻动着,跟活了一样。

“啪嗒”一声脆响,一簇橘黄色的火苗从打火机顶端窜起,在他指尖明明灭灭地跳动。

火光映亮了他半边俊朗却透着冷意的侧脸,也照出他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带着戏谑和挑衅的弧度。

他那几个跟班,还是那副黑t恤壮汉的打扮,像几尊沉默的雕塑,分散站在跑车周围,无形中散发出一种压迫感。

夜晚的空气,仿佛因为他们的存在而变得粘稠、滞重起来,弥漫着一种山雨欲来前的、令人窒息的紧张。

白若霖看见祁阳他们出来,嘴角那抹冷笑咧得更开了。

他“啪”一声合上打火机盖,将那簇跳动的火苗掐灭,动作流畅,带着股刻意的装逼范儿。

“哟,舍得出来了?”他的声音在相对安静的街道上,显得格外清晰,带着猫捉老鼠般的玩味,“里头有狗哥的规矩,没尽兴。怎么样,外头天地宽,咱们……接着唠?”

他特意在“接着唠”三个字上咬了重音,目光饶有兴致地在被祁阳下意识护在身后的陈婉茹脸上转了转,最终,牢牢钉在祁阳那张写满警惕和怒意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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