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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让他消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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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馨瑶听罢吴梦颖这番详尽又满是震撼的叙述,一双漂亮眼睛瞪得更圆了,惊讶的目光在杨休和吴梦颖脸上来回扫。

她再看杨休时,眼神整个儿变了,之前那点担忧淡了不少,多了几分重新掂量和压不住的好奇。

“敢情……还藏着这么一出。”柳馨瑶喃喃道,消化着这惊人的消息。

随即,她脸上绽出赞许的笑,那笑像阳光刺穿晨雾,又暖又亮,“这念头不错!带种!”

她的语气热络起来,

“梦颖刚才说得在理,你八成在这头真有不得了的天赋!我撑你!”

吴梦颖更盼着往后能跟杨休一块儿共事,并肩子干:“阿海,这想法我也顶!我甚至觉着,你现在就已经是个大夫了。”

她的语气里带着真心实意的鼓劲,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仿佛已经瞅见杨休披上白大褂的将来。

可柳馨瑶终归是院长,最初的兴奋劲儿过去,理性的脑子立刻占了上风:

“可是阿海,你得明白,当个正儿八经的大夫,没那么轻巧。这不是光靠天赋或者脑子一热就成的。”

“你得先去挤那独木桥——高考,考上正经的医学院,然后至少熬五年本科,接着是执业医师资格那道坎,还有长得没边的住院医师规培……这路太长,满是严苛的考核,你……等得起吗?里头的辛苦,超乎你想象。”

杨休认真听完柳馨瑶条分缕析的难处,眉头也微微皱起,在饱满的额间挤出几道浅纹。

他知道柳馨瑶句句砸在实处,想当个被社会认可的正规大夫,确实需要漫长的年岁熬打和一层层考核,像棵参天树,得靠岁月沉淀才能枝繁叶茂。

可他心里头那股被救人成就感点燃的火,不想就这么灭了。

他沉吟片刻,带着点不甘和期望问:

“难道……就真没点破格的法子?比如啥特殊渠道,或者快车道?”

柳馨瑶听到这儿,忍不住“噗嗤”乐了,笑声脆生生的,像风撩动了檐下的铃铛。

“破格?”她摇摇头,语气带着调侃。

“傻不傻,医学是严谨、甚至苛刻的学问,关系到人命,哪来那么多破格。除非你是万中无一、能被国家层面盖戳认定的天才里的天才,或者有通着天的特殊背景和泼天功劳。”

她顿了顿,眼里掠过丝狡黠灵动的光,像是突然想起了啥宝贝,话头跟着一转,

“不过嘛……”

“不过啥?”杨休立刻逮住了这丝转机,身子不自觉地往前倾,眼里满是急切和盼头,像等揭谜底的孩子。

柳馨瑶看着他这猴急样,笑着解释:“倒是有个折中、比较可行的法子,能让你先挨着医疗这行的边,边干边学。”

“我们医院有个‘中西医结合康复科’,你可以先以‘康复技师’或者‘助理’的身份掺和进去。这岗位门槛相对活泛点,我能帮你操作。在那儿,你能逐步接触正规医疗流程,跟着大夫学,攒点宝贵的临床实践经验。”

“同时,你能用业余工夫,报名参加成人高考,或者报考高职院校的临床医学、康复治疗技术这些相关专业,系统地啃理论底子,为往后考相关的执业资格证做准备。这样,理论学习和实践攒经验就能一块儿推进了。”

她的语气不紧不慢,条理分明,显然对这循序渐进的计划早就掂量过。

吴梦颖听到这儿,也赞同地点点头:

“馨瑶这法子想得周全,确实是眼下最稳当可行的路了。阿海,你可以先照这计划试试,真扎进医疗环境里,亲身品品。要是过段日子,你发现自己真对医学有股子热乎劲,也能扛得住相关的学习和干活压力,再一步步奔着执业医师的方向使力也不晚。”

杨休认真地听完俩人的规划和建议,沉进去琢磨了一会儿。

他心里门儿清,想当个真正意义上的大夫,确实需要趟过一段漫长又艰苦的道儿,不可能一步登天。

可至少,眼下眼前不再是一团迷雾,而是有了条看得见、能一步步往上爬的路径。

对柳馨瑶和吴梦颖担心的学习考试压力,他心里反倒一片静,没半点怵。

因为他脑子深处,那个好像啥都懂的“小环”系统在,就是他最大的底气和倚仗。

这认知让他嘴角不受控地微微翘起,勾出抹混着感激和自信的浅笑。

柳馨瑶和吴梦颖把杨休脸上这变化瞅在眼里,又默契地对看了一眼,脸上都不约而同地露出欣慰暖和的笑。

早饭在一片满是盼头和规划的味儿里吃完了。

吴梦颖用餐巾斯文地擦了擦嘴角,便起身告辞,她作为内科主任,上午还有查房和几个要紧的会诊得处理,雷厉风行的做派摆得明明白白。

柳馨瑶也跟着走了,她得亲自去张罗跟杨休“认亲”前的各项预备,包括联系相关人员、备齐必要的文件材料等等,确保整个过程不出岔子。

转眼,包厢里就剩杨休一个。

面对突然安静下来的地儿,杨休微微舒了口气。

照刚才她们的建议,他今儿得去置办点个人生活用品和换洗衣裳。

可这看着简单的活儿,对他这个丢了记忆的人来说,有点无从下手。

得买点啥?

毛巾?牙刷?啥样的?

衣裳又该买啥尺码、啥款?

这些对常人近乎本能的选择,对他却成了头一道小小的难题。

就在这时,像是感应到了他的困惑,脑子里那个神秘的“小环”系统又动了。

【正在根据你的性别、预估体型、季节气候及基础生活标准,生成优化购物清单……清单生成完毕!】

一道清楚的光幕,像科幻片里的全息投影,直接怼在他意识的视野里。

上头列着一长串物品名,细得超乎想象:

从牙膏牙刷、洗发沐浴露的具体牌子跟功效推荐,到内衣裤、袜子、t恤、长裤、外套的预估尺码和料子建议;

从毛巾浴巾的条数,到拖鞋、水杯、纸巾这些零碎,甚至还包括了个建议买的、用来归置东西的背包。

清单排得有条有理,分门别类,简直像是个贴心到家的管家精心备下的。

杨休心里微动,试着在脑子里发指令:“能估摸下总价不?”

【正在连接附近三家大型超市实时价格系统进行比价……估算完成,按中等价位货品算,预估总花费在1500-2000元区间。已为您规划最优性价比采购组合。是否需要导航至最近超市?】

“先不用,我随便溜达溜达。”杨休回了句。

他没立马奔超市,而是决定先在医院周边这片随便转转看看。

一切都带着种奇特的疏离感,既眼熟又陌生。

晃悠了大概半个钟头,初步熟了环境,杨休才照着“小环”的无声导航,钻进一家离医院不远的中型生活超市。

一进超市,那琳琅满目的货品和喧嚣的人气让他微微一愣。

可他很快定下神,目光扫过货架,意识里的清单就开始高效地引着他动。

“小环”不光标物品名,还会在他目光扫过对应区域时,在意识里给出类似“左前方第三排,蓝包装牌子a牙膏,主打工护龈”、“右边货架,纯棉毛巾,浅灰系合适”这种精确提示。

他像个执行指令的机器,推着购物车,精准地穿梭在各个货架之间,把清单上的东西一件件丢进车里。过程里他几乎不用过脑子,全信着脑中的指引。

等他照清单把东西采购齐活,购物车已经被塞得满满当当,跟座小山似的。

当他推着这超载的车来到收银台结账时,连收银员都露出点讶异的表情。

末了,还是好心的超市老板见他一口买了这么多,又像是一个人,主动叫来个伙计,搭手把这一大堆东西搬上店里的小推车,直接给杨休送到了医院员工宿舍。

把所有的东西归置妥当,窗外已是华灯初上。

这一天,经历了惊心动魄的救人,定下了往后的方向,也完成了扎进新生活的头一步采购。

虽然记忆的拼图依旧残缺,可现实的日子,正以一种不容分说的架势,慢慢往前拱。

一天,就这么在忙活和适应里,悄没声儿地过去了。

……

王家的千石集团,手底下的物业更是遍布龙国各大城市的黄金地段。

而在这些或用来投资、或用来显摆身份的产业里,王卓越独独偏爱眼下待着的这套别墅。

别墅蹲在东海市公认最奢华、也最难企及的云顶半山上,像鹰巢似的嵌在陡峭又绿意葱茏的半山腰,占着无可匹敌的视野。

他整个人几乎陷在客厅中央那张意大利定制的高背真皮沙发里,姿态懒洋洋的,带着股宿醉未醒般的颓靡。

就在这当口,一阵突兀的、定制的尖利手机铃声,像把刀子似的捅破了这片用钱堆出来的宁静。

王卓越略显烦躁地掀了掀眼皮,视线懒懒地瞟向被他随手扔在沙发另一头的限量版手机上。

屏幕上,那不断闪烁、带着不容分说权威的“父亲”俩字,让他英挺的眉毛下意识地拧成个死疙瘩,眼底掠过一丝极度的不耐。

可末了,他还是伸出食指,带着种近乎亵渎的随意,划开了接听。

电话刚一接通,甚至没容他吭出半个音儿,听筒里立刻传来一阵压抑到极点的、低沉的怒斥。

那声儿不算特别响,可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被硬生生挤出来,带着千斤的分量和冰碴子似的寒意,穿透电波,狠狠砸在王卓越的耳膜上:

“卓越!你又给我捅娄子!”开场白直接又定罪,没半点缓冲。

“东海市市局那边已经有‘老交情’特意给我递话了!他们的人已经盯上你了!”

“你知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什么处境?!我们只是王家偏旁一支,千石集团董事长的名头,对我而言不过是个挂着好看的虚衔罢了。眼下,家族里头正是要紧时候,多少双眼睛盯着咱们爷俩!你在这个节骨眼上,还敢这么不知道收?!”

王卓越听罢,从鼻腔里嗤出一声短促又尖利的冷笑,里头满是毫不掩饰的轻蔑和满不在乎,仿佛刚才听到的不是严厉警告,而是个极其无聊又拙劣的笑话。

“爸,您就别为这点鸡毛蒜皮操闲心了,成吗?”

他拖长了调子,语气慵懒又敷衍,手指依旧有一搭没一搭地晃着酒杯,冰块撞着杯壁,碰出细碎凌乱的响动,像是在给他话里的不屑配乐,

“荒岛杀人?呵,说得跟真事儿似的。那种鸟不拉屎的地界,潮水、野兽、风雨……什么证据留得下?”

“光是想在那种鬼环境里搞出像样的取证,都他妈是天方夜谭,不现实!没铁证,他们凭啥动我?就凭几个侥幸没死的废物的一面之词?法律是讲证据的,他们奈何不了我,您就把心揣回肚子里吧。”

电话那头,先是“嘶”地一声,极轻,像是谁猛地吸了口气,又硬生生掐断在喉咙里。接着,便是长达五六秒的、连电流杂音都吞没了的死寂。

这寂静沉得压耳朵,王卓越甚至能听见自己腕表秒针喀嚓、喀嚓碾过空白的声响。

终于,一声叹。

那叹声从听筒里渗出来,不像从人喉咙出来的,倒像是什么老旧的、生锈的机器齿轮转到极限,勉强挤出的最后一点动静。

先是长长地往外泄,泄到一半,又猛地沉下去,沉甸甸地坠在末尾,带着脏腑被掏空后的虚,和某种大厦将倾前,梁柱发出的、只有自己人才能听懂的呻吟。

“卓越……”王振海的声音再响起来时,那股惯常的、铁板似的严厉竟碎了大半,剩下一种被砂纸反复打磨后的粗粝,和一种近乎认命的苍凉,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更不是要听你那套自以为是的道理。我是在告诉你,棺材板,已经钉到我们王家门楣上了!”

王卓越没吭声,只把左手里那只沉甸甸的水晶杯又握紧了些,杯壁上凝着的水珠顺着他虎口往下爬,冰凉。

“你那几位叔叔、伯伯,”

王振海每个字都吐得艰难,像是在嚼碎什么带血的骨头,

“已经搭上了北边张家的线。下个月初的董事会,他们联名提出的第一项动议,就是增设联席总裁,分我的权!釜底抽薪啊……卓越,你懂不懂什么叫釜底抽薪?”

声音陡然拔高了一瞬,却又迅速疲软下去,只剩气音,

“这节骨眼上,你那边……你哪怕再闹出半点风声,给人递过去一把刀子,他们就能顺着你这口子,把咱们父子俩的血……彻底放干。”

王卓越终于嗤笑了一声,很轻,但足够穿过话筒:

“爸,您是不是太看得起他们了?几条闻着腥味的老狗,凑一块就能翻天?”

“翻天?”王振海的声音陡然尖厉起来,像钝刀子刮玻璃,

“王卓越!你以为你现在还能安安稳稳当你的王大少,是因为你本事大?是因为你手段高?屁!是因为你还顶着我儿子的名头!是因为这艘破船,老子还没死,还在掌舵!等他们真把我架空了,你以为你是什么?你连船上的一件货物都不如!第一个被扔下去喂鱼的就是你!”

话说到这份上,已是撕破脸般的直白。

王卓越脸上那层玩世不恭的冰壳,几不可察地裂开一丝纹路。

王振海沉默了几秒,那叹息又来了,这回更轻,更飘,像一缕抓不住的烟,

“儿子,听爸一句,这段时间,夹起尾巴,把你那些……脾气,都收一收。就算是为了我,行不行?”

“知道了。”他咂了咂嘴,语气里的不耐烦像快要漫出来的水,“还有事吗?我这边忙着。”

“……你!”

“嘟嘟嘟——”

没等那边再说出什么,王卓越拇指一按,干脆利落地掐断了通话。

动作太随意,以至于那最新款的手机脱手飞出,“啪”一声摔在几步外厚软的长毛地毯上,闷闷地弹了一下,屏幕朝下,不动了。

他看也没看那手机,仿佛刚才那通关乎身家性命的电话,不过是打发了一个不识趣的推销员。

胸口那股莫名的邪火还在烧,烧得他口干舌燥。

他伸手去够酒瓶,却发现瓶早就空了。

“操!”低声咒骂一句,他重重靠回沙发背,昂贵的真皮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呻吟。

他的目光没什么焦点地在空旷得过分的客厅里扫了一圈,最终,落在角落里那片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的黑色上。

那是石科杰。

裘虎走后,顶上来的新“盾牌”。

王卓越眯着眼,打量着他。

这人确实像一块盾,一块冷硬、沉默、毫无生气的铁盾。

他站在那儿,连呼吸声都听不见,完美得像一具精心调试过的人形机器,只等着输入指令。

“裘虎……”王卓越忽然开口,声音因为酒精而有些发黏,“走的时候,说什么了没?”

石科杰向前迈了半步,恰好让半边身子浸在昏黄的光线里,那张斧劈刀削般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王少。”声音是砂石摩擦铁板的质感,干涩,低沉,“裘队长是天亮前离开的。留下话,说累了,想回老家种地,陪陪父母。”

“种地?”王卓越从鼻腔里哼出一声,说不清是讥讽还是别的什么,“他倒是会挑时候。”

他眼神有些飘,掠过窗外迷离的灯火,似乎想起了点什么。

裘虎跟了他五年多,替他挡过酒,擦过屁股,沉默地收拾过无数烂摊子。

一条很好用的狗,甚至偶尔,在王卓越某些极端无聊或烦躁的深夜,还能陪着喝两杯,虽然大多数时候是裘虎沉默地听,他漫无边际地骂。

用的久了,就算是条狗,扔的时候,心里也难免咯噔一下。

但也就仅此而已了。

那点微不足道的“咯噔”,迅速被更坚硬的东西覆盖。

王卓越晃了晃空酒杯,眼神重新聚焦,凝聚成两点针尖似的寒芒。

“科杰。”

“在。”石科杰应声,身形纹丝不动。

王卓越转过脸,目光像淬了毒的钉子,钉在石科杰那张毫无波澜的脸上。

“何超那个废物,我看着碍眼。”

他语速平缓,仿佛在讨论天气,

“虽然他手里应该没什么实在东西,警察那边也打点得差不多了……但我不喜欢‘应该’,更不喜欢‘差不多’。”

他顿了顿,手指开始无意识地、一下下敲击着沙发的皮质扶手。

笃,笃,笃。

每一声间隔都精准得可怕。

“让他消失。”王卓越吐出这四个字,轻描淡写,如同吩咐司机备车,

“做得干净点。像他这种烂人,失踪了,没人会认真找。”

石科杰的脸上,肌肉连最细微的牵动都没有。

他甚至没有眨眼,只是微微颔首,那角度与他刚才侧头的角度几乎分毫不差。

“明白。”声音依旧干涩平稳,

“江口下游有一段,水流急,暗礁多,每年都‘意外’淹死几个找不回来的赌徒醉汉。王少放心。”

王卓越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咧开嘴,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暖意,只有毒蛇吐信般的残忍和一种掌握生杀予夺的快意。

“好。”他重重吐出这个字,仿佛完成了一桩了不起的交易。

王卓越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窗前,像一尊凝固在奢华堡垒里的雕塑,与窗外那个喧腾的世界,隔着一层冰冷的、无法逾越的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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