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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恩断义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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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兄,” 柯世军突然猛地扔开了手中那根沾满了亲生儿子鲜血的鳄鱼皮鞭,仿佛那是什么极其肮脏的东西。他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堆起那种沉痛无比的表情,伸手从自己西装内侧的口袋里,郑重其事地捧出了一个用黑色绸布仔细包裹着的长条状物件。

他缓步上前,走到柳镇岳面前约三步远的地方,停下脚步。然后,他伸出双手,如同进献贡品般,将那个黑绸包裹的物件,高高举过头顶,随即,缓缓地、一层层地,揭开了覆盖其上的黑色绸布——

绸布滑落,露出了里面那把造型古朴、刃身泛着幽冷青黑色寒光、杀气凛然的军刺!居然和之前柳镇岳在书房里展示过的那一把,几乎一模一样!

此刻,它被柯世军以这样一种“负荆请罪”的姿态,捧到了柳镇岳的面前!这绝非巧合!这更像是一种无声的暗示,一种对过往某种交情、某种默契,或者说某种……关联的提醒!

“这个孽障!如今已是罪该万死!他……他那里……也已经被于飞……彻底废掉了!算是遭到了报应!” 柯世军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营造出的、仿佛痛彻心扉又大义灭亲的颤抖,他双手将军刺往前又递了递,几乎要碰到柳镇岳的衣襟,语气“恳切”而“决绝”:

“现在,我就把他交给柳兄您!要杀,要剐,是把他送进监狱把牢底坐穿,还是让他以死谢罪……我柯世军,绝无半句怨言!一切,悉听尊便!”

柳镇岳那一直摩挲着扶手纹路的的手指,微微停顿了一下。他那双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死死地盯在柯世军那张看似诚恳无比、实则暗藏玄机的脸上,又缓缓移向那把近在咫尺、散发着冰冷杀意的军刺。他的手臂,似乎有抬起的迹象,周围的空气仿佛都随之凝固,等待着那最终审判的落下。

然而,就在柳镇岳的手指即将触碰到那冰冷刀柄的千钧一发之际——

“但是……柳兄啊……” 柯世军突然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仿佛是无意间流露出的、带着无尽遗憾和惋惜的叹息。那叹息声轻飘飘的,如同羽毛落地,却又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在场某些人的心坎上!

他依旧保持着双手奉刀的姿势,目光却微微低垂,仿佛在自言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近在咫尺的柳镇岳能够听清:“我们都已不再年轻,不再是当年那个可以肆意恩怨、无所顾忌的毛头小子了。在我们的背后,不仅有家族,还有孩子们,更有于飞——你们柳氏集团亲手打造的‘阎王银针’传奇。如果他的亲子报告一旦被……。”话语至此,戛然而止。

“嗡——!”

柳镇岳那即将抬起、去接军刺的手臂,如同被瞬间施了定身法般,猛地僵直在了半空中!距离那冰冷的刀柄,仅有毫厘之遥!

而一直如同死狗般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柯俊雄,在听到自己父亲这句看似无意、实则蕴含着惊天威胁的话语时,如同被一道电流猛地贯穿了身体!他猛地抬起头,那双原本因为剧痛和恐惧而涣散无神的瞳孔,在刹那间骤然收缩成了两个针尖!里面充满了极致的震惊、难以置信,以及一丝……绝处逢生的、扭曲的希望!

父亲这句话……这轻飘飘的一句话……是威胁?!是针对柳镇岳,甚至是针对那个于飞的……致命威胁?!

他剧烈地喘息着,胸口如同破风箱般起伏,死死地盯着柳镇岳那只僵在半空、青筋暴突、因为极度用力而指节发出“咔吧”轻响的手背,以及那把正在微微震颤、仿佛下一刻就要择人而噬的军刺刃尖!

柯世军依旧保持着双手奉刀的姿势,身体挺得笔直,仿佛带着无尽的“诚意”与“悔恨”。然而,若是仔细观察,便能发现,他梳得一丝不苟的鬓角处,正有一滴不易察觉的、冰凉的冷汗,悄无声息地滑落,最终滴落在他脚下那昂贵而华丽的波斯地毯之上,迅速晕开了一小团深色的、代表着内心绝不平静的湿痕。

良久,良久。

柳镇岳眼中那凌厉的杀意,如同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和一种被挚友从背后捅刀般的、刻骨的冰冷与失望。

他没有去看柯世军,也没有去看地上的柯俊雄,只是转过身。他用一种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的、沙哑而冰冷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

“带着你的儿子,滚。”

“从今往后,柳家与柯家,恩断义绝。”

柯家别墅,那间充满了压抑气氛的书房内。

一盏造型古典、鎏金嵌贝的台灯,散发出昏黄而局限的光晕,如同舞台追光般,将柯世军那张因为暴怒、恐惧和算计而扭曲变形的面容,映照得忽明忽暗,宛如从地狱深处爬出的恶鬼,狰狞可怖。

“砰——哗啦!!!”

一只价值不菲、绘着青花缠枝莲纹的明代官窑茶盏,在柯俊雄的脚边猛地炸开!飞溅的锋利瓷片,如同暗器般四处激射,其中一片,险险地擦过柯俊雄来不及缩回的手背,瞬间留下了一道细长的、渗着血珠的划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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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物!没用的东西!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柯世军如同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雄狮,猛地一巴掌,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地扇在了刚刚被保镖拖回来、勉强站立的柯俊雄脸上!

那力道之大,让柯俊雄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整个人就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被直接扇倒在地!他半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红肿隆起,嘴角更是被打破,一缕殷红的血丝,顺着他的下巴,滴滴答答地落在身下名贵的纯羊毛地毯上。

柯世军额头上的青筋如同虬龙般暴突而起,指着瘫倒在地的儿子的手指,因为极致的愤怒和后怕,而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下药?!绑架?!你他妈脑子里装的是屎吗?!啊?!这种上不得台面、一旦暴露就万劫不复的下三滥手段,你居然也敢用?!还他妈被人抓了个现行!现在好了!柳镇岳那个老狐狸,手里捏着你的把柄!他随时可以把你送进去,让你把牢底坐穿!我们柯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基业都要毁在你这个孽障手里!!”

柯俊雄趴在地上,缓了好几秒,才用袖口胡乱地擦掉嘴角不断溢出的鲜血。他缓缓地、有些艰难地用手臂撑起上半身,抬起那双因为肿痛而几乎眯成一条缝的眼睛。那眼神,不再有之前的恐惧和慌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同潜伏在阴影中、随时准备发出致命一击的毒蛇般的阴鸷与冰冷。他盯着自己暴怒的父亲,声音沙哑地反问道:

“爸,您刚才在柳家……不是也用了‘那份报告’的事情……去威胁柳镇岳了吗?既然大家手里都有牌,何必把话说得这么绝?”

“你给老子闭嘴!!” 柯世军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猛地抓起书桌上那块沉重的、雕刻着貔貅图案的黄花梨木镇纸,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朝着柯俊雄的脑袋砸了过去!

镇纸带着呼啸的风声,擦着柯俊雄的耳际飞过,最终“咚”的一声闷响,重重地砸在了他身后那面贴着昂贵丝绸墙布的墙壁上,硬生生砸出了一个明显的凹坑,墙布也随之破裂!

“有些事!不该你问的,就他妈给老子把嘴闭上!问多了,对你没好处!!” 柯世军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仿佛刚才那一下耗尽了他大半的力气。他死死地盯着柯俊雄,眼神中充满了警告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烦躁。

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声音猛地压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乎家族传承的紧张和恐惧,追问道:“普发医院那边……私密的检查结果……到底怎么说?你……你那里……是不是……真的……被那个于飞……给彻底废了?!啊?!”

柯俊雄的瞳孔,在听到这个问题时,不易察觉地猛地收缩了一下,仿佛被一根无形的针狠狠刺中。他垂在身侧的手指,死死地攥住了身下地毯那繁复而柔软的纹路,因为过度用力,指甲边缘甚至因为缺血而泛出青白色,指缝间,隐隐有新的血丝渗出。

他沉默了足足有五六秒钟,才用一种极其干涩、仿佛每个字都带着血沫的嗓音,艰难地回答道:“医生……医生说……神经和主要血管受损非常严重……非常诡异……未来……生育能力……肯定会受到极大的、几乎是不可逆的影响……但是……具体还能不能……医生说现有的医学手段,也给不出……给不出一个确切的结论……”

“造孽啊……真是造孽啊!!!” 柯世军听到这个近乎绝望的回答,仿佛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整个人颓然无力地跌坐进身后那张宽大的、象征着权力和地位的紫檀木太师椅中,一瞬间,他原本还算挺拔的身姿变得佝偻,脸上的皱纹似乎也深刻了许多,仿佛在这短短的几分钟内,骤然苍老了十岁不止!家族传承的可能断绝,像是一座沉重的大山,狠狠地压在了他的心头。

书房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墙角那座巨大的、来自瑞士的落地古董钟,那镀金的秒针,还在固执而清晰地发出“咔嗒……咔嗒……咔嗒……”的走动声,一声声,仿佛敲打在父子两人冰冷而绝望的心上,提醒着他们时间的流逝和处境的艰难。

柯俊雄依旧趴伏在冰冷的地毯上,脸贴着那柔软却带着血腥味的绒毛。他的手指,如同要将所有的不甘、愤怒和仇恨都发泄出来一般,深深地、死死地掐进了地毯那繁复华丽的波斯图案纹路之中,直到指缝间再次渗出殷红的鲜血,将那精美的图案染上一小块污浊的暗红。

他维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如同石化了一般。直到书房门外,父亲那沉重而疲惫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的尽头,再也听不见任何声响。

又过了许久,许久。

他才如同从坟墓中爬出的幽灵般,缓缓地、极其艰难地,用一只手支撑起自己的身体,另一只手,颤抖着,从自己早已被汗水、血水和灰尘浸透的西装裤口袋里,掏出了手机。

手机屏幕散发出的、幽冷而诡异的蓝绿色光芒,如同鬼火般,映照在他此刻青紫交加、肿胀变形、充满了无尽怨毒与仇恨的脸上,让他看起来宛如从地狱深渊中爬出来索命的厉鬼,再也没有半分人形。

他伸出沾着血污和泥土的手指,颤抖着,却异常坚定地,在通讯录里找到了那个标注为「宋天翊」的名字,然后,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听筒里,隐约传来水晶杯轻轻碰撞的、清脆而慵懒的声响,仿佛电话那头的人,正身处某个极尽奢华的场所,享受着美酒与悠闲。

“宋少,” 柯俊雄的喉咙里,挤出一种如同毒蛇在干燥沙地上爬行时发出的、沙哑得完全不似活人的、充满了腐蚀性的嘶哑声音,“我记得……你之前提过……你认识一个……号称没有他黑不进去的系统、没有他搞不到的信息的……天才黑客,对吗?”

电话那头,宋天翊那带着惯有的、仿佛对一切都漫不经心、却又暗藏机锋的慵懒嗓音,伴随着细微的酒液晃动声传了过来,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哦?柯少怎么突然对这个感兴趣了?怎么,是想查查哪位红颜知己的底细?不过……找我帮忙,可是要付出相应代价的哦?你能给我什么好处呢?”

柯俊雄的牙齿死死地咬在一起,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咯”声,眼中翻涌着如同实质的、漆黑如墨的怨毒与毁灭欲,他一字一顿,如同诅咒般说道:“一个……可以让柳家,让柳镇岳,让那个该死的柳馨瑶,还有那个多管闲事的于飞……让他们所有人,在东海市,彻底身败名裂、永无翻身之日的……机会!这个‘好处’……你宋少,要不要?!”

电话那头,水晶酒杯被轻轻搁在大理石台面上的清脆声响,清晰地传了过来。短暂的沉默之后,宋天翊那如同毒液般缓缓滴落的、带着兴奋与算计的轻笑声,再次响起:

“听上去……似乎很有趣。那么……成交。”

窗外,酝酿已久的惊雷再次轰然炸响!惨白的电光瞬间照亮了天地,也照亮了柯俊雄那张紧紧贴在冰凉落地窗玻璃上的、因为极致的仇恨而彻底扭曲变形、如同恶鬼罗刹般的脸!

他看着玻璃倒影中,那个眼神疯狂、面容狰狞、再无半分人样的模糊影像——那,已经不能再被称之为一个“人”了。那是一个被仇恨和欲望吞噬殆尽后,只剩下毁灭本能的……怪物!

云玺天筑,清晨。

和煦而温暖的晨光,如同金色的纱幔,透过巨大的落地玻璃窗,毫无保留地洒满了宽敞明亮的开放式餐厅。餐桌上,已经摆满了丰盛而精致的早餐:小巧玲珑、皮薄馅大的水晶虾饺,在蒸笼里冒着诱人的白色热气;熬得浓稠软糯、散发着米香与皮蛋独特醇厚气息的瘦肉粥,盛在细腻的白瓷碗中;旁边还有几碟刚刚煎好、色泽金黄、葱香四溢的葱油饼,令人食指大动。

系着素雅碎花围裙的孙亚珍,脸上带着温暖而满足的笑容,正从厨房里端出一盘刚刚切好的、摆盘精致的水果拼盘,笑着招呼围坐在餐桌旁的几人:“都别愣着啦,赶紧趁热吃!今天这虾饺是我盯着火候蒸的,保证口感正好!”

柳馨瑶安静地坐在餐桌旁,身上穿着于飞那件明显大了几号的浅灰色纯棉居家服,宽大的袖口被她细致地向上挽起了两折,露出了一截纤细而白皙的手腕。她微微低着头,用勺子轻轻搅动着面前碗里那热气腾腾的皮蛋瘦肉粥,米粥那温暖而熟悉的香气,混合着皮蛋特有的醇厚味道,丝丝缕缕地钻入鼻腔,让她这连续三日都紧绷着、无法真正放松的神经,终于感受到了一丝久违的、如同回到港湾般的安宁与舒缓。

“今天……就打算回去上班了?” 于飞从旋转楼梯上步伐沉稳地走下来,他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的便装。他的手中,拿着一个外观设计简约、却透着一股高科技感的哑光黑色手环,走到柳馨瑶身边,很自然地将手环递到了她的面前,语气平淡地说道:“这个,戴上。”

柳馨瑶微微一愣,抬起头,目光落在那个手环上。她伸手接过,手环触手冰凉,材质似乎是某种特殊的合金,表面是细腻的哑光处理,显得低调而内敛。而手环的内侧,则雕刻着一些极其细密而复杂的纹路,那纹路看起来既像是精密的微型电路板,又隐隐透着某种古老而神秘的符文韵味,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竟然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她的指尖,无意识地在那冰凉的纹路上轻轻摩挲着,心底深处,不受控制地涌起一股细微却真实的暖流。

“……谢谢。” 她低声道,声音比刚才稍微有了一些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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