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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3章 血煞冲天·龙脉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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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再续。

龙心石碎,天地倾覆。

马飞飞携带发妻魏光荣与其妾室沈鱼,三人在此求索!

那一声碎裂的脆响,仿佛敲响了末日的丧钟。血色光柱自地宫深处咆哮而出,撞碎百丈岩层,撕裂千年封禁,将整个渝州城的夜空染成一幅诡异而壮丽的末日图景。

“走——”

马飞飞暴喝一声,左手拽住几乎脱力的沈鱼,右臂扛起受伤的魏光荣,脚踩八卦步,身形如离弦之箭般射向地宫入口。每踏出一步,脚下石阶便轰然炸裂,头顶穹顶大片大片剥落,斗大的碎石裹挟着万年尘灰,如陨石雨般砸落。

“咳咳……卷轴……”沈鱼被呛得泪流满面,却死死将怀中那几卷从佐藤鬼彻尸身上搜出的残破卷轴护在胸口——那是樱花社从华夏各地古墓、秘库中掠夺的龙脉秘辛,或许,是解决眼前这场灭顶之灾的唯一线索。

三人刚冲出地宫入口,身后便传来天崩地裂般的巨响。

轰隆隆——

整座地宫,连同那条埋葬了千年的镇龙卫寒尸,被百万吨的碎石彻底掩埋。气浪裹挟着尘埃如海啸般冲出,将三人狠狠掀飞出去,在废墟中滚了十几圈才勉强停下。

魏光荣“哇”地吐出一口淤血,软剑撑地,艰难爬起。马飞飞浑身是伤,金装锏挂地,胸膛剧烈起伏。沈鱼最是狼狈,发髻散乱,道袍撕裂,但怀中卷轴却完好无损。

然而,地宫的崩塌,仅仅只是开端。

当三人抬头望向夜空时,瞳孔齐齐收缩。

血。

整个世界,都被染成了血色。

那道自地底冲出的光柱,粗逾十丈,猩红如血,直贯九霄。光柱周围,浓稠的血云翻滚沸腾,如煮沸的熔岩,将原本皎洁的月亮彻底吞噬。云层中传来隆隆雷鸣,但那雷声不似天威,倒像是某种被囚禁了万年的洪荒凶兽,在云层深处发出饥渴的嘶吼。

更可怕的是变化——肉眼可见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变化。

“看……看江水!”魏光荣声音发颤,指向远处的嘉陵江。

只见原本清澈的嘉陵江水,此刻已化作暗红色的黏稠浆液,在血光映照下泛着诡异的油光。江面上,密密麻麻漂浮着翻白的鱼尸,大的有如门板,小的成群结队,腥臭之气顺风飘来,令人作呕。两岸那些百年老树,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叶片从翠绿转为枯黄,再转为暗红,然后簌簌掉落;树干皲裂,渗出暗红色的汁液,一滴一滴,落在泥土上,发出“嗤嗤”的腐蚀声。

整座渝州城,乱了。

先是狗,全城的狗都在狂吠,那吠声凄厉如哭;然后是鸡,鸡舍里的公鸡母鸡疯了一般撞破栅栏,扑棱着翅膀在街上乱窜;接着是牛马,牲口棚里传来疯狂的撞击声和嘶鸣。最后,是人——

“地震了!快跑啊!”

“江水变红了!江水变红了!”

“老天爷发怒了!发怒了!”

哭喊声、惊叫声、坍塌声、牲畜的嘶鸣声,在血色夜幕下交织成一曲末日交响。远处,已有房屋在剧烈的地动中轰然倒塌,扬起漫天烟尘。

马飞飞的血瞳剧烈收缩。

在龙血感知中,他能“看见”更多——整片大地的“气”正在疯狂扭曲、变质。原本清冽醇厚的地脉灵气,此刻正被一股混沌、暴戾、腐朽的力量疯狂污染。那力量如墨汁滴入清水,所过之处,生机凋零,万物腐朽。

“这不是寻常煞气……”马飞飞声音沙哑,“这是……腐烂。”

沈鱼颤抖着手翻开残卷,借着血光艰难辨认那些古篆:“‘龙脉如人之血脉,有清有浊。清气上升为灵,滋养万物;浊气下沉为煞,腐蚀天地……’后面被烧毁了……等等,这里还有一句——”

她指尖停在卷轴末尾,一字一顿念出:“‘浊气积万年,化为血煞。血煞冲天之日,便是地龙翻身之时。’”

话音未落,脚下大地猛然一震。

这一次,不再是轻微的晃动。

轰——!!!

地动山摇。

整片大地如海浪般起伏,远处的房屋成片坍塌,烟尘冲天而起。血色光柱骤然膨胀,亮度暴涨数倍,将整座渝州城照得如同白昼——血色的白昼。光柱根部,地面裂开蛛网般的缝隙,暗红色的雾气从裂缝中汩汩涌出,所过之处,草木瞬间枯死,岩石表面泛起诡异的暗红锈迹。

“地龙翻身……是真正的地龙翻身!”魏光荣脸色惨白。

“不止。”马飞飞死死盯着那血色光柱,额上青筋暴起,“徐福当年封印的,根本就不是什么龙脉灵气……他是把整个华夏龙脉积攒了万年的‘病’、‘毒’、‘煞’,全部锁在了这八重封印里!我们斩断镇龙索,等于是捅破了脓包——”

“——把积累了万年的脓血,全放出来了。”沈鱼接上他的话,声音发颤。

她飞速翻动残卷,展开夹在其中的一张泛黄羊皮地图。地图以朱砂勾勒山川走向,标注了八个醒目的红点。其中一个红点就在渝州位置,此刻正散发着妖异的血光。另外七个红点分散在华夏各地,其中三个,已经黯淡无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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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重封印,环环相扣。”沈鱼指尖划过那三个黯淡的红点,声音艰涩,“这里,是天启六年王恭厂大爆炸的位置;这里,是康熙七年郯城大地震;这里,是嘉靖三十四年华县大地震……这三处,封印早已松动,煞气泄露,才引发了史上那些骇人听闻的天灾。”

马飞飞倒抽一口凉气。

他终于明白了——徐福根本不是始皇帝忠诚的方士。那东渡寻仙的传说之下,隐藏着一个疯狂而可怕的真相:他将华夏龙脉中最污秽、最暴戾、最腐朽的部分,以八处关键节点为“阀门”,构建了一个横跨整个神州的镇压体系。一旦体系崩溃,被压抑了万年的“毒”便会全面爆发,那将不是一场地震、一次洪水,而是整片大地的“腐烂”和“死亡”。

“必须找到剩下的四处完整封印,在它们崩溃前加固。”马飞飞盯着地图上尚且明亮的四个红点,血瞳中闪过决绝,“或者,找到这个封印体系的核心,从源头解决问题。”

魏光荣苦笑:“谈何容易?徐福是两千年前的人,这封印横跨整个华夏,咱们三个,拿什么去堵?”

“不是三人。”

一个苍老、沙哑,仿佛从岁月深处传来的声音,突兀地在三人身后响起。

三人猛地转身,兵器齐出,警惕地望向声音来处。

从废墟的阴影中,缓缓走出一个佝偻的身影。

那是一个老道。

身穿一袭洗得发白的破旧道袍,须发皆白,面容枯槁如古树之皮。他手中拄着一根蟠龙木杖,杖身已被摩挲得油亮。最诡异的是他的眼睛——那双眼睛一片浑浊,瞳孔是死寂的灰白色。

他是个瞎子。

但马飞飞的龙血感知在疯狂示警。这老道周身笼罩着一层淡到几乎看不见的“气”,那“气”精纯、凝练、浩瀚如海,与周围疯狂蔓延的血色煞气截然不同,甚至比地宫中那块龙心石散发出的灵气,还要纯粹百倍。

“你是谁?”马飞飞横锏在前,血瞳死死锁定老者。

老道缓缓“抬眸”,用那双灰白的眼睛“望”向冲天血柱。他没有回答马飞飞的问题,反而长叹一声,那叹息中承载着千山万水的重量:

“三百年了……老道守了这渝州封印,整整三百零七年又四个月零九天。”

“三百年?!”沈鱼失声。

“非是老道长生。”老道摇头,枯槁的脸上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是诅咒。当年徐福设下八重封印,每一处,都留下一脉传人以精血魂魄为祭,代代相传,维持封印不破。我这一脉,镇守的便是这渝州节点。封印在,人在;封印破,人亡。”

他顿了顿,灰白的瞳孔“转”向马飞飞:“可老道没想到,封印破时,天意竟让身负‘真龙血脉’之人,亲临此地。”

“真龙血脉?”马飞飞瞳孔一缩。

“你身上的气息,老道虽盲,却不会认错。”老道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某种近乎虔诚的颤抖,“徐福当年设下此局时曾留预言:‘真龙血脉再现之日,便是封印重铸之时。’只是他恐怕也没想到,预言应验之日,已是万年之后,这血煞积累之厚,已非人力所能遏制……”

他猛地咳嗽起来,咳出的不是血,而是黑色的、粘稠的、散发着腐败气息的块状物。每咳一声,他的身体就透明一分,仿佛随时会随风散去。

“道长!”沈鱼欲上前搀扶。

老道摆手制止,颤抖着手从怀中掏出一物——那是一枚巴掌大小、青铜所铸的罗盘。罗盘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八卦符文,中央没有指南针,只有一条首尾相衔的龙形铜针。此刻,那龙形指针正在疯狂旋转,最终死死指向那根冲天血柱,发出“嗡嗡”的低鸣,仿佛哀鸣。

“此物名‘寻龙盘’,可感应龙脉煞气,指引封印所在。”老道将罗盘递给马飞飞,枯瘦的手指冰冷刺骨,“八重封印,已破其四。余下四处,岌岌可危。你们要做的,便是在它们彻底崩溃前,赶到封印之地,以真龙血脉为引,配合各处的守印人,重新加固封印。”

“那四处之后呢?”魏光荣敏锐地抓住了关键,“就算补上四个窟窿,可源头不堵,这堤坝迟早还是要垮!”

老道沉默了片刻。

夜风中,他破旧的道袍猎猎作响,灰白的发须在血光中飘飞。许久,他才缓缓吐出四个字,那四个字仿佛有千钧之重:

“蓬莱仙岛。”

“徐福东渡的最终之地,也是八重封印真正的‘核心’。所有龙脉煞气,最终都被导向那里,封印在传说中的‘归墟’之眼。若想彻底斩断此患,必须前往蓬莱,从源头,毁掉那座‘化煞大阵’。”

“蓬莱……仙岛?”沈鱼喃喃,“那只是《山海经》里的传说……”

“传说?”老道笑了,笑容里满是苦涩,“那你脚下这片正在‘腐烂’的土地,你头顶这片血色的天空,你眼前这根贯通天地的血柱——又是什么?”

他剧烈咳嗽起来,身形摇晃,几乎站立不住。沈鱼抢上前扶住他,触手之处,老道的身体轻得可怕,仿佛只剩下一具空壳。

“道长,您……”

“老道大限已至。”老道摇头,从怀中掏出一枚温润的玉符,塞进马飞飞手中。那玉符触手生温,呈圆形,正面刻着一条盘绕的螭龙,背面是密密麻麻的云篆符文,此刻正闪烁着微弱的、即将熄灭的灵光。

“这是渝州封印的‘镇龙符’,也是八枚钥匙之一。如今封印已破,此符灵光将散,但它能指引你们找到下一处封印——秦岭,太白山。”老道的声音越来越弱,却字字清晰,“那里有老道一位故人镇守,或许……还能撑些时日。”

他抬头“望”向血色的天空,那双灰白的眼中,竟缓缓淌下两行血泪:

“老道无能,守印三百余载,终是让煞气泄露,荼毒苍生……此罪难赎,唯有一死,以谢天地。”

话音落下,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老道的身体,从双脚开始,竟化作点点飞灰,随风飘散。那消散的速度极快,眨眼间已蔓延至腰际。

“道长!”马飞飞伸手欲抓,却只抓住了一把冰冷的灰烬。

“记住……”老道最后的声音,飘散在呼啸的夜风中,细若游丝,却如重锤砸在三人心头:

“煞气所至,邪祟丛生……”

“那些被镇压了万年的‘东西’……要醒了……”

最后一个字落下,老道的身影彻底消散在天地间。只余那根蟠龙木杖,“哐当”一声倒在地上,滚了几圈,停在一片碎石中。

马飞飞死死攥住手中的寻龙盘和那枚尚有余温的镇龙符,指节捏得发白。他抬头,血瞳倒映着冲天的血柱、翻滚的血云、正在腐烂的大地,以及那座在血色中哀嚎的城市。

魏光荣抹了把脸,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骂骂咧咧:

“他娘的……刚宰了个千年老僵尸,转头就要救世?这他娘的什么世道!”

沈鱼默默收起残卷和地图,走到马飞飞身边,握住他冰凉的手,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马飞飞缓缓低下头,看向掌心。

寻龙盘上,龙形指针微微偏转,指向西北——那是秦岭的方向。

镇龙符在他掌心散发着最后的微光,那光芒温暖、清澈,与周围污秽的血色格格不入。

“走。”他吐出两个字,声音嘶哑,却斩钉截铁。

“现在?”魏光荣瞪眼,“这阵仗,出城的路怕是早就堵死了!”

沈鱼没有回答,只是从怀中取出一枚小巧的骨哨,放在唇边,用力一吹。

没有声音。

但片刻之后,废墟深处传来引擎的咆哮。一辆改装过的军用吉普撞开断壁残垣,一个急刹停在三人面前。开车的是个精悍的年轻人,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此刻正脸色惨白地望着冲天血柱,握着方向盘的手在微微发抖。

“小姐……”刀疤青年声音发颤,“城里全乱了,驻军正在封锁主干道,但、但这玩意儿……”

他指向血柱,喉结滚动,说不下去。

“枪炮管不了的事,”马飞飞拉开车门,率先跳上车,将金装锏横在膝上,血瞳望向西北的夜空,“我们来管。”

吉普车发出一声咆哮,碾过碎石瓦砾,撞开拦路的断木,冲进血色弥漫之中。

………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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