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中午时分,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房间,照亮了一片宁静。在这个静谧的时刻,一场秘密行动正在悄然展开——以沈悦宜为首的四个身影齐聚于林莉家中的书房内。
袁郎跟林莉根据司徒辰溪提供的信息成功拿到了沈悦宜想要的资料。此刻,她正紧盯着手中那块散发着微弱光芒的平板电脑屏幕,聚精会神地翻阅其中的每一条信息,脸上逐渐浮现出一抹不易察觉但却充满喜悦之情的笑容来:“这次的速度快多了,给的资料也挺全。”她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林莉跟袁朗,然后露出一个肯定的微笑道:“干得不错。”
这也叫干得不错?”站在一旁的袁郎嫌弃的说道:“要不是司徒小姐那边给的资料,帮他们起了个头,他们屁都不是!一帮废物!”他的话语中毫不掩饰对其他人能力的质疑与贬低之意。
面对袁郎如此尖锐刻薄的言辞,沈悦宜不禁微微挑起秀眉:“不至于”
袁郎:“真不明白你为什么要一直维护他们”
沈悦宜的目光缓缓从平板屏幕移开,她的视线转向站在对面的袁郎身上,并开始用一种充满耐心和温和的语气向他解释道:“你也知道的,我们公司这些年一直都将业务发展重点集中于海外市场方面。而且,这个部门实际上也是刚刚才创立没多久而已,要想一下子就找到那种既懂先进技术又擅长科学管理的复合型人才还是难度挺大的。原本应该作为一个整体存在的部门却硬是被硬生生地划分成了两个相对独立的‘小团体’——其中一部分专门负责钻研技术问题;另一部分则主要承担起日常行政管理工作任务。这两拨人的目标不一致、意见不统一,彼此之间难免会产生各种分歧与矛盾冲突。如此一来,大家在实际开展各项具体工作时肯定得绕不少冤枉路。自然而然地,整个团队的运作效率也就跟着大打折扣咯……在这种条件下能够做到像现在这样子其实已经很好了。”
然而面对沈悦宜这番苦口婆心的解释,袁郎却依然摆出那副极其轻蔑且傲慢无礼的样子回应道:“哼!要是换做在国外的话,哪怕他们动作再怎么缓慢拖沓,恐怕也绝对不可能会像他们这样糟糕透顶吧!”
正当两人争论不休之际,一直在旁边默默地倾听二人交谈内容的司徒辰溪终于忍不住插话进来并满脸疑惑地询问道:“真的相差那么大么?”
听到司徒辰溪突然发问,袁郎猛地转过头去死死地盯着对方看,其眼中原本还算温和友善的光芒眨眼间便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竟是两道异常犀利尖锐仿佛能够刺穿一切事物般的寒光!只见他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同时嘴里冷冰冰地吐出一句话来:“我可以让袭击洛伊那群人上午搞事,下午出事。”
说实话袁郎其实是有些责怪司徒辰溪的意思,因为这些人就是跟司徒辰溪有关,要不是因为她,那沈悦宜也不会有这种遭遇,还有对于沈悦宜谈个恋爱跟被包养的地下情人一样偷偷摸摸,东躲西藏的,他对此也充满了不满。
“咳咳”,沈悦宜清了清嗓子:“危险发言了啊”
一旁的林莉见状,只得无可奈何地摇摇头。随后,她将目光转向沈悦宜,关切地问道:“你打算怎么做?”
沈悦宜微微侧了一下头,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扬起的嘴角根本压不下去。
望着此刻这般模样的沈悦宜,袁郎不由得感到一阵恍惚——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再度涌上心头。
反观林莉看见这样的沈悦宜却有些担忧起来,提醒道:“悦宜,这是在国内,我们能涉及的范围跟技术都很不成熟。”
听到这话,沈悦宜依然稳稳当当地站立着,回应到:“我知道,放心吧,我有分寸。”
四人商讨完后,沈悦宜将袁郎单独留了下来,表示还有些事情需要进一步商议。然而,实际上,真正让她决定留下袁郎的原因并非如此简单——就在刚刚,当袁郎望向司徒辰溪的时候,那一瞬间流露出的锐利目光中所夹杂着的责难之意,已经完全落入了沈悦宜的眼中。只是当时在场的人太多,她不便当场直接点明此事罢了。尽管司徒辰溪自己并没有与袁郎计较这些,但沈悦宜心里很清楚,这件事情绝对不能就这样轻易地过去。毕竟,她实在不愿意看到他们几个人之间产生任何潜在的矛盾,更不希望这种矛盾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不断扩大和激化。
于是,等其他人离开之后,沈悦宜便直截了当地开口问道:“你好像对辰溪有点敌意?”
“是的。”面对沈悦宜如此直白的质问,袁朗并没有丝毫掩饰或隐瞒,而是坦率地承认道。
紧接着,沈悦宜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追问:“理由呢?”
只见袁朗毫不犹豫地给出了这样一个答案:“如果不是因为她,你不用遭这个罪。”
听到这里,沈悦宜不禁微微一笑,其语调之中还略带一丝俏皮地回应道:“按照你这样的逻辑来推断,我就不应该出生。”
话音未落,袁朗的眉头瞬间皱起,显然对于沈悦宜这番话感到不满,连忙反驳道:“你这是哪跟哪啊”
沈悦宜笑了笑:“不是一个思路吗?”
她低下眼眸思考了一下后,问:“就只有这个原因?”
袁朗把视线从沈悦宜身上收了回来,坦言道:“你不觉得委屈吗?”
沈悦宜听后一脸疑惑的看着他
只见袁朗同样坦然迎向她的目光,沉声道:“谈个恋爱还得搞地下情,东躲西藏,防这防那,还要处处考虑她,护着她。”
“哈哈”,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沈悦宜竟忽地发出一阵清脆悦耳的笑声。但转瞬之间,她便敛起笑颜,重新凝视着袁朗,神情严肃而认真地回应道:“嗯。不觉得。我只觉得幸福,还有快乐。”
袁朗听后露出一副无法理解的样子
沈悦宜似乎看穿了他心中所想,嘴角微扬,继续说道:“你知道我是怎么看的吗?”
不等袁朗答话,她便自顾自地解释起来:“我觉得这就像一个正常人饿了的时候需要吃东西,如果要吃到东西,就必须经过投喂、咀嚼、吞咽,消化这些必须的工序,这样,身体最终才能获得能量。”
说完,沈悦宜静静地注视着袁朗,等待着他的反应。一时间,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四周悄然无声,唯有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