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
酒酒眯起眼眸打量眼前这位周小姐。
姓周?
酒酒仔细盯着她的眉眼看了片刻,心中隐隐有了猜测。
“你是威远侯府的人?”酒酒眯眼问。
周小姐眼神阴鸷地瞪着她道,“明知故问,你敢对本小姐动手,太子殿下不会放过你!”
“你等着被太子殿下抽筋剥皮,不得好死吧!”
周小姐想象中酒酒被吓得双腿发软跪地求饶的画面并未发生。
反倒是听她说完后,酒酒捧腹大笑起来,“哈,哈哈哈……我好怕哦!吓死我了。”
“你……你敢嘲笑我?我要杀了你!”
周小姐气得跺脚,怒声道,“杀了她,我让你们杀了她——”
“你要杀了谁?”
就在周小姐气得歇斯底里疯狂喊叫时,一道冰冷刺骨的声音响起。
这个声音是……
周小姐脸色大变,眸底闪过一抹懊恼。
随即变脸比翻书还快的,换了一副面孔。
“太子叔叔,呜呜呜……你终于来了,你再不来雅雅就要被欺负死了,呜呜呜……”
她哭得情真意切,脸上写满委屈。
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般。
若非亲眼所见,萧九渊都不敢相信她一个七岁小孩能有如此演技和心机。
“你说,她欺负你?”
萧九渊垂眸望向周雅亭,心情很是复杂。
周雅亭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嘴上道,“没……没有的事。小郡主只是不太喜欢我,她不是故意打我的,雅雅……不疼。”
她嘴上说不疼吗,可咬着嘴唇啪嗒啪嗒掉眼泪的模样却极其可怜。
萧九渊看了她一眼,语气平静地说,“刚才发生的一切,孤都亲眼看到了。”
言下之意,你别演了。
周雅亭脸上表情微微一僵。
刚要说话,却有人抢先她一步。
“替身是什么意思?小渊子,你这个渣男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酒酒眼睛里闪铄着危险的光芒。
萧九渊刚开口,“你听我……”
酒酒捂着耳朵打断他,“我不听,我不听。你就是渣男,你欺骗了我的感情,呜呜呜……我太伤心,太难过了……”
“……那你要如何才能不伤心不难过呢?”萧九渊早就看透一切。
酒酒伸出一根手指头,边摇晃边说,“那要看你的诚意了!诚意足够,我也不是不能帮你隐瞒你的秘密!”
萧九渊一头雾水,“我的什么秘密?”
“你确定要我当众说?”酒酒斜眼问萧九渊。
萧九渊身正不怕影子斜,给出了肯定答案。
酒酒哼了一声,指着周雅亭冷声道,“哼!你以为把人藏在威远侯府,你们那点事就不会被发现吗?小渊子,你太让我失望了!”
“我……”
萧九渊才开口就被打断。
酒酒指着周雅亭生气地质问萧九渊,“证据在这,你还有什么想狡辩的?你跟周雪吟勾搭成奸,还把生下来的孩子交给威远侯府抚养,你要脸不?”
“谁跟你说她是我的女……”
酒酒再次打断萧九渊的话,“证据都砸到你脸上了,你还想狡辩?”
“我……”
萧九渊黑着脸刚要解释,身旁传来一声欣喜若狂的喊声,“爹爹……”
“我不是……”萧九渊话没说完,再次被打断。
酒酒跳到椅子上指着萧九渊的鼻子大声说,“你还说她不是你的私生女?呸,渣男!”
酒酒不解气,抓起桌上的玉佩就往萧九渊身上砸。
萧九渊躲开了。
酒酒气的腮帮子鼓起老高,眼睛瞪得溜圆,“你还敢躲?”
“渣男!”
萧九渊觉得自己要冤枉死了。
偏偏还有个捣乱的。
“爹爹,我就知道你是我亲爹爹,尽管你这么多年没跟我相认,但我从未怪过你,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是我的爹爹。”
周雅亭眼睛红红的往萧九渊怀里扑。
萧九渊一个侧身躲开,周雅亭扑空差点跌倒。
周雅亭跟跄两下站稳后,满脸受伤的模样看着萧九渊,眼睛里是震惊和不可置信,“爹爹你为何……”
“我不是你爹。”萧九渊额头全是黑线。
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他一字一句道,“你爹是威远侯的大公子,你与他生得有八分相似。”
萧九渊觉得自己已经说得非常明显了。
可周雅亭并不愿接受,她眼泪簌簌往下掉,啜泣着看向萧九渊道,“你,还是不愿意认我吗?没关系,我知道你有苦衷,我可以等你愿意认我那天。”
“但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是我的亲爹爹。”
说完,她趴在婢女怀里肩膀一耸一耸地低声啜泣起来。
一旁的酒酒酸溜溜地说,“哟,你的宝贝女儿哭了,还不快哄哄。”
“我只有一个女儿,就是你。”萧九渊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地说。
酒酒翻了个白眼,“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萧九渊气得想揍她屁股。
要不是她乱说话,至于变成如今的局面吗?
酒酒斜眼睨他,“怎么着?还想为了你的宝贝私生女,揍我一顿?”
“她不是我女儿。”萧九渊再次强调。
酒酒眯眼,怀疑地问,“真的?”
萧九渊点头,“需要我发毒誓吗?”
“可以啊!”酒酒点头,一副你快点发毒誓,我等着的模样。
萧九渊无奈,但还是举手发了毒誓。
酒酒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
见萧九渊没被雷劈。
这才信了他的话。
然后瞪了他一眼道,“不是你的私生女,你对人家那么好?回头再跟你算帐!”
说完,她把矛头对准还在竖着耳朵偷听的周雅亭身上,“别装了,他不是你爹。”
“我不听,我不听,你们都在骗我。”周雅亭认定萧九渊就是她爹。
任由萧九渊如何发毒誓,她都不信。
萧九渊的脸越来越黑,“雅雅,你爹去世前拜托孤照顾你……”
“你跟她说那么多干什么?你真当她什么都不知道啊?”酒酒翻了个白眼。
然后冷笑着说,“一个去世的亲爹,和一个太子假爹,是个人都知道要选谁?”
周雅亭眼底闪过一抹怨毒,抬起头来用那双哭红的双眼看向萧九渊,啜泣着道,“不是那样的,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呜呜呜……”
“你要是撒谎,就让你被天打雷劈!”酒酒道。
周雅亭心一横道,“我要是撒谎,就让我被天打雷劈。”
“这下你满意……轰——”
周雅亭的话没说完,一道雷劈下来,把周雅亭劈了个外焦里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