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时三刻,顺天府大门。
林雪瑶刚跨出门槛,膝盖一软,险些给门口石狮子磕个头。
疼。
撕裂般的疼。
昨晚的折腾,今早临出门又是回马枪,此刻这两条腿都在打摆子,仿佛不是自个儿长的。
“嘶”
她死死掐著丫鬟的手臂,咬牙回头。
身后,枫睿正对着日头弹得银票“啪啪”作响。
那张俊脸上哪有半点刚离婚的悲痛?嘴角都要咧到耳根子去了!
两万两银子,到手。
“枫睿!”
林雪瑶心头火起,强撑著最后那点傲气:
“字据已立,申时之前,把你那些破烂搬走!别耽误我迎接王郎!”
“得嘞!”
枫睿答应得脆生生,甚至还吹了声口哨。
对于他这种实用主义者来说,林雪瑶就是橱窗里的高定,看看就行。真要供在家里当祖宗?
太累。
既然她心里只有那个“白月光”,自己何必做舔狗?
两万两,足够他在京城潇洒挥霍了。
况且这波血赚不亏,
见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德行,林雪瑶胸口剧烈起伏,更气了:
“还有!以后不许在京城纠缠我!更不许对人提我们做过夫妻!尤其是王郎面前,把你嘴闭严实了!”
既要当婊子又要立牌坊?
枫睿将银票往怀里一揣,似笑非笑地凑近一步。
强烈的男子气息逼近,林雪瑶下意识后退:“你你想干嘛?”
枫睿目光放肆地在她腰臀曲线上扫了一圈,压低声音,语气轻佻:
“娘子这腰身实在销魂,临走前,能不能再来一次分手礼?”
“你——!”
林雪瑶瞪大美眸,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混蛋脑子里装的都是黄色废料吗?
“给我滚!!!”
枫睿也不恼,出手如电,“啪”的一下,在她那吹弹可破的脸蛋上狠狠捏了一把。
手感滑腻,满分。
“保重啊前妻。”
枫睿收回手,指尖捻了捻残留的脂粉味:
“以后若是寂寞了,尽管来找我。不过咱们丑话说在前头”
他顿了顿,眼神陡然变得玩味:
“我不喜欢别人碰过的女人,哪怕是王云鹤牵过手也不行。到时候,可是要加钱的。”
说完,他的目光下移,意味深长地停留在林雪瑶平坦的小腹上。
笑容邪肆,带着一丝恶毒的算计。
“还有,希望你的王郎别介意,我留给他的这份礼物。”
礼物?
什么礼物?
林雪瑶一愣,随即一阵恶心感涌上心头,脸色瞬间煞白。
不会吧
“哈哈哈!”
枫睿大笑一声,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去,背影潇洒得像个刚出狱的恶棍。
只留林雪瑶站在风中凌乱,浑身发抖。
他竟敢还敢说这种浑话?
以前那个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赘婿,怎么突然变得如此邪性?
看着那背影,林雪瑶心里竟莫名空落落的,仿佛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朱雀大街。
枫睿刚走出没多远,心情正爽。
“吁——!”
一辆紫金楠木马车极其嚣张地横在路中央,直接堵死了他的去路。
车帘掀开,一只穿着金丝绣凤鞋的玉足探出。
紧接着,一道赤红身影跳下马车,腰肢如蛇,步步生莲,直逼枫睿面前。
枫睿眼睛瞬间亮了。
豁!极品!
如果说林雪瑶是清冷的雪莲,那眼前这位就是熟透的水蜜桃。
尤其是那双似醉非醉的桃花眼,简直勾魂夺魄。
原主记忆涌入——柳云萝。
当朝长公主,林雪瑶的死对头。
林家卖布,她就开染坊;林家施粥,她就发肉。
凡是林雪瑶有的,她都要抢;凡是林雪瑶不要的,她都要踩两脚。
“跟林雪瑶离了?”
柳云萝摇著团扇,笑靥如花,声音酥媚入骨。
“离了。”
枫睿毫不避讳,目光直勾勾盯着她胸前的波涛汹涌。
这规模,比前妻强。
“她提的?”
“当然是我提的。”枫睿大言不惭。
“呵,你就吹吧。”
柳云萝团扇轻轻在他胸口一点,媚眼如丝:“你舍得那个京城第一美人?”
枫睿叹了口气,一脸真诚:
“本来是舍不得的,但一看到殿下这般国色天香,我突然觉得,林雪瑶也就是个庸脂俗粉。”
“噗嗤。”
柳云萝笑得花枝乱颤,胸前更是波澜壮阔,看得枫睿喉咙发紧。
“枫睿,本宫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嘴这么甜?”
“殿下谬赞。”
枫睿一本正经:“草民除了长得帅,也就剩下诚实、幽默、器大咳,气量大这几个优点了。”
柳云萝笑意更深,伸手勾住枫睿的衣领,吐气如兰:
“外面日头毒,上车聊?”
枫睿二话不说,直接钻进了那辆象征皇权的马车。
车厢宽敞,铺着波斯地毯,散发著淡淡龙涎香。
“说吧,殿下找草民何事?”
枫睿直接坐下,眼神像是带了钩子,直勾勾盯着柳云萝裙摆下若隐若现的长腿。
虽然隔着罗袜,但那完美的腿型依旧让人血脉喷张。
这腿,玩一年都不带腻的。
柳云萝敏锐捕捉到他那放肆的目光,不仅没生气,反而故意将裙摆往上提了提,露出一截雪白小腿。
“本宫的腿,好看吗?”
“好看得有些不真实。”
枫睿咽了口唾沫,一脸正气凛然:“草民略懂医术,这腿白得发光,恐有气血淤积之症,不如让草民摸骨诊断一番?”
“哈哈哈哈”
柳云萝笑倒在软塌上,毫无仪态。
“好个无耻的登徒子,为了占便宜,这种鬼话都编得出来。”
“草民这是医者仁心。”枫睿说著就要上手。
“啪。”
柳云萝用团扇拍开他的手,笑骂道:“想摸?现在还不行。”
她收敛笑意,桃花眼直勾勾盯着枫睿,仿佛要看穿他的灵魂:
“枫睿,你想不想报复林雪瑶?”
“报复?”
枫睿靠在软垫上,懒洋洋道,“最好的报复就是过得比她好,这道理我懂。”
“不,这不够。”
柳云萝凑近几分,红唇轻启,带着恶魔般的诱惑:
“林雪瑶那个蠢女人,为了王云鹤把你踢了。”
“你说,如果她发现,被她弃如敝履的前夫,成了本宫的面首,甚至成了本宫的驸马。”
“而且你其实也知道,她心里实际还有你一点你的位置吧?”
她手指划过枫睿的喉结,眼中闪烁著疯狂的光芒:
“到时候,她看到这场面,你觉得她表情该有多精彩?”
枫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这长公主,有点意思。
“殿下这是要包养我?”
“怎么?两万两银子你就满足了?”
柳云萝从袖中掏出一枚纯金腰牌,扔进枫睿怀里,“跟着本宫,你要什么有什么。”
“唯一的条件”
她眼神骤冷:“我要让林家,后悔生在这个世上!”
枫睿把玩着金牌,感受着沉甸甸的分量。
软饭硬吃?
这可是他的强项啊。
“成交。”
话音刚落,枫睿突然欺身而上!
他将柳云萝逼到车厢角落,两人的鼻尖几乎贴在一起。
强烈的男子气息扑面而来,柳云萝呼吸一滞,竟感到一丝从未有过的压迫感。
“你你想干什么?”
“刚离了婚,火气大。”
枫睿邪魅一笑,大手毫不客气地按在了那双他觊觎已久的玉腿上:
“既然是合作,那就借殿下的腿,先消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