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府,夜色如墨。幻想姬 已发布最芯彰劫
林雪瑶失魂落魄地跨过门槛,偌大的府邸静得像一座死坟。
往日此时,无论多晚,正厅里总会留着一盏暖黄的灯。
那个男人会第一时间迎上来,蹲下身子替她脱去沾了尘土的绣鞋,换上柔软的便履。
若是她累了,还会有一双温热的大手替她按揉酸痛的肩膀。
可今夜,满室漆黑,冷风穿堂。
那种孤独感,如潮水般瞬间将林雪瑶淹没。
她摸索著点亮烛火,坐在冰冷的太师椅上,喉咙干涩得发痛。她想喝口热茶,下意识地唤了一声:“枫睿,茶。”
无人应答。
回音在空荡的厅堂里回荡,嘲讽着她的凄凉。
林雪瑶鼻尖一酸,赌气般自己去提茶壶。
可那茶壶早已凉透,壶嘴甚至被茶叶堵住。
她平日里十指不沾阳春水,用力一倒,茶盖滑落,“啪”的一声摔得粉碎。
锋利的瓷片飞溅,划破了她葱白的指尖,鲜红的血珠瞬间冒了出来。
“嘶”
林雪瑶看着指尖的血,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以前这种粗活,枫睿绝不会让她沾手半分。他总会把茶温兑得刚刚好,送到她嘴边。
“混蛋呜呜呜枫睿你个混蛋”
林雪瑶蹲在地上,抱着膝盖,哭了起来。
迟来的深情,此刻显得如此讽刺。
长公主府,暖阁香榻。
“啧,你这脸拉得比驴还长,给谁看呢?”
柳云萝慵懒地倚在锦被中,似笑非笑地看着一脸肉痛的枫睿。
“那可是整整五万两啊!”
枫睿捂著胸口,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刚才为了在殿下面前装个逼,我把林雪瑶那五万两扔水里了!殿下,我的心在滴血,这可是我的养老钱!”
在枫睿看来,飞走的不是银子,是他商业帝国的启动资金啊!
柳云萝美眸流转,心里莫名有些不爽。
“怎么?你就这么想拿她的钱?拿了钱,是不是还要跟她藕断丝连?”
“殿下,做人要讲良心。”
枫睿翻了个白眼,“我虽然没底线,但谁会跟钱过不去?”
“噗嗤。”
柳云萝被他这副财迷样逗乐了。
原本听到他在意前妻的钱还有些吃味,但一句“没底线”瞬间让她破功。
这男人,坏得坦荡,坏得可爱。
“行了,瞧你那点出息。”
柳云萝伸出玉足,轻轻踹了他一下,“事成之后,本宫给你十万两黄金。”
“嗯?”枫睿眼睛瞬间变成了铜钱状,“殿下此话当真?”
“本宫金口玉言。”
柳云萝勾起红唇,眼神骤然变得危险。
“不过,拿了本宫的钱,就得守本宫的规矩”
“若是让本宫知道你背地里还跟林雪瑶那个贱人眉来眼去”
她伸出修长的手指,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
“京城暗卫统领可是本宫的死忠,让你人间蒸发,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儿。看书屋小税蛧 庚辛蕞筷”
哟呵?
这娘们有点狠啊。
不过枫睿是谁?
他非但没被吓住,反而欺身而上,两根手指肆无忌惮地捏住了柳云萝那张祸国殃民的脸蛋。
“放心。”
枫睿凑近她耳边,热气喷洒:
“我虽然没道德没底线,但我这人有个优点——那就是极其贪恋美色。”
“放著殿下这么个绝世尤物不睡,我去找前妻?我脑子又没进水。”
柳云萝俏脸“腾”地一下红了。
这混蛋!
说话如此下流,动作如此放肆!
可奇怪的是,被他捏著脸蛋,听着这赤裸裸的调戏,她竟然没生气?甚至还有一丝隐秘的兴奋?
柳云萝,你不对劲!
“油嘴滑舌。”柳云萝拍掉他的手,翻了个极具风情的白眼,“本宫乏了,要歇息了。”
“需要暖床吗?”
枫睿拍了拍胸脯。
“本人专业暖床,包教包会。”
“滚!”
柳云萝笑骂一声,将枕头砸了过去,笑声却透著前所未有的欢愉。
各自回房。
枫睿刚回到西厢房,脱下那身从林府穿出来的旧衣袍时,一张皱巴巴的信笺从袖口掉了出来。
这是原主随身携带的,似乎还没来得及看。
枫睿捡起信笺,展开一看,落款是“林子昂”。
林家养子,也就是林雪瑶名义上的弟弟,那个一直觊觎林家家产,处处陷害原主的垃圾。
信上的字迹张狂潦草,透著一股小人得志的猖狂:
“好大哥,是不是觉得很委屈?明明你才是入赘的夫婿,可父亲却把城西那几间最赚钱的铺子都过到了我名下?”
“羡慕吗?嫉妒吗?这就对了!你就是条丧家之犬!我告诉你,林家的一切迟早都是我的!你那个废物身份,也就配给我提鞋!”
“哦,对了,还有个天大的好消息要告诉你。”
“明日京城举办赏花宴,父亲已经替我打点好了,我要去向长公主殿下求亲了!”
“听说长公主最喜少年英才,等我成了长公主的驸马,成了这大干朝最有权势的男人,枫睿,我会让你生不如死,跪在地上求我!”
看完信,枫睿乐了。
直接气乐了。
这林子昂是不是脑子里装了屎?
还当自己是那个任人欺负的原主呢?
枫睿脑海中浮现出原主的记忆——从入赘林家开始,这个林子昂就各种阴阳怪气,栽赃陷害。
原主被赶出林家,这货功不可没。
最可笑的是,这货竟然想娶柳云萝?
“想当长公主的驸马?”
枫睿将信笺凑到烛火上,看着它化为灰烬,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乖弟弟,你怕是不知道,你心心念念的长公主,刚才正被你哥我捏著脸蛋调情呢。”
这信息差,简直绝了。
既然你想玩,那哥就陪你好好玩玩。
处理完垃圾,枫睿深吸一口气,开始在房间里扎起了马步。
没办法,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穿越而来,这身子骨简直弱不禁风。
昨晚七次后,今天就感觉腰膝酸软,简直是男人的耻辱!
想他在现代,那可是健身房常客,一夜七次郎那是标配。
“必须练!往死里练!”
枫睿咬著牙,汗水顺着额头滴落。
在这个皇权至上、弱肉强食的古代,没有强悍的体魄和足够的权势,只能任人宰割。
他蹲了整整一个时辰,直到双腿打颤,几乎瘫软在地。
洗去一身臭汗,枫睿躺在柔软的锦被中,看着头顶的雕花横梁,眼神逐渐变得锐利且冰冷。
他的人生目标很清晰了:
搞钱,搞权,搞女人。
把失去的尊严,统统拿回来!
至于良心?
呵,那玩意儿多少钱一斤?
从今往后,他枫睿,就要做一个没心没肺、无法无天的混蛋!
“林子昂,林雪瑶,还有那个王云鹤”
枫睿闭上眼,嘴角噙著一抹邪笑。
“洗干净脖子等著吧,你们的噩梦,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