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我觉得这事儿不能怪我。
枫睿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无赖样。
柳云萝衣衫半解,那如凝脂般的肌肤上还泛著动情的粉色,此刻被他这一停,弄得不上不下,心里跟猫抓似的。
她气极反笑,伸出玉足狠狠踹了他一脚:“死鬼,不怪你,难不成怪本宫?”
“对,就怪你。”
枫睿理直气壮地指着她。
“怪殿下长得太倾国倾城,怪殿下身段太勾人魂魄,直接破了我的‘贤者模式’。”
柳云萝媚眼如丝地啐了一口:“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既然破了,那你倒是继续啊?停下来算什么男人?”
枫睿却摇了摇头,一脸严肃地拉过锦被,盖住了柳云萝那泄露的春光。
“不行,不能继续了。”
“为何?”柳云萝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
“殿下,我这人虽然胃不好,但这软饭我想吃一辈子。”
枫睿叹了口气,一副忧国忧民的口吻,“昨晚在林府消耗太大。”
“若是今早再跟殿下折腾一番,我怕我的肾遭不住啊。”
“万一年纪轻轻就亏空了身子,以后漫漫长夜,谁来伺候殿下?”
枫睿说得大义凛然,心里却在暗骂:林雪瑶那个像是要把这三年的空窗期一次性补回来似的。
但毕竟是肉体凡胎。
这要是再跟柳云萝来一场“晨练”,他怕是要当场暴毙,成为大干朝第一个死在女人肚皮上的穿越者。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柳云萝看着他那副“为了长远计”的模样,原本的火气竟莫名消了大半。
她虽然不信枫睿昨晚真的跟林雪瑶有一夜七次,但看他这副爱惜羽毛的样子,反倒觉得这男人是在乎以后跟自己的日子。
“哼,算你识相。”
柳云萝娇嗔地白了他一眼,慢条斯理地拢好衣襟,“平时也没见你这么听话,今儿个倒是转性了。”
“我也不想啊,主要是怕殿下以后守活寡。”枫睿一脸郁闷。
妈的,等老子把这具身体锻炼到极致,别说一夜七次郎,就是九次郎,老子也让你们两个一起下不来!
柳云萝从榻上起身,唤来侍女梳洗更衣,透过铜镜看着身后那个懒洋洋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少废话,赶紧起来洗漱用膳,待会儿还得去户部,办完事还得去给我那闺蜜看病。”
枫睿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凑到柳云萝身后,贱兮兮地问道:
“吃饭前,能先吃个嘴子吗?反正殿下还欠我九个吻呢。”
正在描眉的柳云萝手一抖,差点画歪了。
她转过身,一脸震惊地看着枫睿:“臭流氓,本宫什么时候欠你九个吻了?”
“殿下这就贵人多忘事了?”
枫睿掰着手指头算账,“之前在马车上,为了让我给林家梨园写曲子哦不,是为了让我不给林家写,咱俩是不是说好,十个吻换我不写?”
“昨晚在马车上,咱俩亲了一个,那可是实打实的深吻。”
“所以,十减一等于九,殿下还欠我九个,没冤枉你吧?”
柳云萝无语了。
她那会儿就是为了气林雪瑶,随口一说,这臭流氓竟然当真了?
还算得这么清楚?
见柳云萝不说话,枫睿立刻换上一副“你是不是玩不起”的表情。
“殿下长得这么美艳动人,该不会是想赖账吧?你要是想赖账也行,那我就去找林雪瑶,让她替你还。”
“反正昨晚她强吻我的滋味啧啧,也挺销魂的。”
啥?
这个混蛋要去找林雪瑶?
柳云萝瞬间炸毛了。
若是以往,她肯定嗤之以鼻。
但昨晚在绣楼,她是亲眼看到林雪瑶那个疯女人是如何不管不顾地强吻枫睿!
要是枫睿真的去找林雪瑶讨债,那个不要脸的弃妇肯定求之不得,说不定还会买一送一!
一想到昨晚那个画面,柳云萝就气得粉拳紧握,胸口剧烈起伏。
不行!绝对不能让这个臭流氓再去找林雪瑶那个小贱人!
“臭流氓!谁说本宫要赖账了?”
柳云萝咬牙切齿。
枫睿乐了。
就知道这招“激将法”百试百灵,拿捏这傲娇的长公主简直易如反掌。
“行,来吧,我已经准备好了。”
枫睿闭上眼睛,撅起嘴,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请殿下尽情上吧,千万不要因为我是一朵娇花而怜惜我。”
“噗嗤。”
看着他这副贱样,柳云萝实在没绷住,笑得花枝乱颤,原本的怒气瞬间烟消云散。
等笑够了,她才伸出手指,嫌弃地推开枫睿的大脸。
“臭流氓,你真不要脸。”
“本宫是欠你了,但本宫可没说什么时候还。”
就不信这混蛋敢在长公主府强吻自己。
枫睿也不恼,笑眯眯地说道:“没事儿,殿下随便欠著。”
“反正这九个吻,它是会长利息的。”
“今天是九个,明天可就是十个,后天就是二十个这就是‘高利贷’。”
“不过嘛,若是殿下每天早上给我个起床湿吻,那就不涨利息了。”
柳云萝笑不出来了。
她服了,她是真的服了这个臭流氓了。
长这么大,身为皇家长公主,什么奇珍异宝没见过?
但这“吻还能涨利息”的无赖逻辑,她还是头一回听说。
“哼,等你给我那闺蜜治完病,要是真能治好,本宫就还你!”
柳云萝说完,逃也似地起身往外走。
她可不敢现在就还。
这大清早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万一被这混蛋亲出了感觉,这“贤者模式”再破一次,那今天这门怕是出不去了。
用过早膳后,紫金楠木马车早已候在府门口。
枫睿跟在柳云萝身后,两人正要上车。
就在这时,长公主府大门外的长街上,一辆挂著林家徽记的马车缓缓驶过。
车帘掀开,露出了林雪瑶那张绝美的脸庞。
只不过,今日的林雪瑶似乎有些不同。
她刚从马车上下来,准备进一旁的林家商铺查账。
可那下车的姿势怎么看怎么别扭。
只见她扶著丫鬟小翠的手,双腿似乎有些合不拢,每走一步都眉头微蹙,像是受了什么伤,又像是
看到这一幕,柳云萝顿时来了精神。
她一把挽住枫睿的胳膊,挑衅地看向不远处的林雪瑶,眼神里满是得意和轻蔑。
在她看来,林雪瑶这幅“残花败柳”的样子,肯定是因为被自己气得昨晚没睡好,或者是被王云鹤那个废物给气的。
而自己,可以装作被枫睿搂着睡了一晚上!
“哟,这不是林家主吗?怎么走路姿势这么奇怪?是不是昨晚一个人独守空房,腿抽筋了?”
柳云萝阴阳怪气地嘲讽道。
远处的林雪瑶听到这话,身子一僵。
她转过头,冷冷地瞥了柳云萝一眼。
若是以往,看到柳云萝挽著枫睿,她肯定会气炸。
但今天,她不生气。
不仅不生气,她看着柳云萝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心中反而生出一股莫名的优越感。
傻女人。
你以为你赢了?
你挽著的这个男人,昨晚可是跪在我的石榴裙下,把老娘折腾得死去活来!
老娘这腿是怎么回事,你自己问问你身边的男人不就知道了?
林雪瑶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眼神轻蔑地扫过柳云萝,最后落在了枫睿身上。
那眼神瞬间变得幽怨极了,带着一丝娇嗔,又带着一丝控诉。
仿佛在说:都怪你!要不是你个混蛋昨晚非要那样,老娘今天能走得像只鸭子一样吗?
枫睿秒懂了林雪瑶眼神中的含义。
他摸了摸鼻子,用折扇挡住半张脸,尴尬地笑了笑,心虚地避开了林雪瑶的视线。
“咳咳殿下,咱们快走吧,别让你的闺蜜等急了。”
枫睿赶紧催促柳云萝上车。
随着车帘放下,两人的视线隔绝。
马车内。
柳云萝见枫睿一直发呆,甚至嘴角还挂著一抹猥琐的笑容,忍不住伸手掐了他一把。
“死鬼!想什么呢?笑得这么猥琐!”
“啊?没什么,我在想怎么给殿下的闺蜜治病呢。”枫睿回过神,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柳云萝狐疑地看了他一眼,随即正色道:“臭流氓,待会儿见到我那闺蜜,你最好把你的眼珠子管好了,收敛一些。”
“别看她长得柔弱,跟朵人畜无害的小白花似的,实则心狠手辣,手段比本宫还要狠上三分。”
“你可千万别想着调戏她,不然的话,她真有可能把你剁了喂狗,到时候就算是本宫,也未必救得了你。”
枫睿一听,顿时乐了。
“殿下,瞧你这话说的。”
“我一个跟女孩子说句话都会脸红的纯情少男,怎么可能调戏人家?”
柳云萝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骂道:“你可真不要脸!”
“我哪儿不要脸了?”
“你从头到脚,连头发丝都写着‘不要脸’三个字!”
“诽谤!殿下,你这是诽谤!在大乾律法里,污蔑良家妇男可是要坐牢的,我要去大理寺告你!”
柳云萝眼波流转,媚笑着凑近他,吐气如兰:“那你去告啊?你看大理寺卿敢不敢接本宫的状子?”
枫睿看着近在咫尺的红唇,喉结滚动了一下。
“妈的,算你狠。”
“等你将来栽我身下的时候,看我怎么收拾你。”
柳云萝俏脸一红,狠狠瞪了他一眼,心里却莫名涌起一丝期待。
“哼,那也要看你的腰子能不能受得了本宫的攻势。”
马车辚辚,驶向了京城最神秘的一处府邸。
枫睿并不知道,在那里等待他的,将是另一场更加惊心动魄的“修罗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