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成功用“强吻”这种流氓手段暂时震慑住了楚凝雪,但枫睿心里其实挺不爽的。
妈的,想他在前世,那也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顶级海王,何至于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拿捏一个女人?
但在这大干朝,权势压死人啊。
这楚凝雪手里握著京城暗网,柳云萝手里握著皇权,林雪瑶手里握著金山。
自个儿呢?除了长得帅、肾好、脑子活泛,目前还是个“吃软饭”的。
枫睿心中暗暗发狠。
这种看女人脸色吃饭、夹着尾巴做人的滋味,偶尔尝尝是情趣,一直吃可就硌牙了。
不过眼下,还得先把眼前这尊“罗刹女”给拿捏。
毕竟,前世某位文豪说过:通往女人灵魂的通道,往往是咳咳。
只要能在那方面征服她,何愁进不了她的心里?
虽然这么想很不要脸,但好在枫睿这辈子主打的就是一个“没脸没皮”。
打定主意后,枫睿收起眼底的精光,换上一副吊儿郎当的笑脸,凑到还在羞愤欲绝的楚凝雪面前。
“楚大当家,别生气了嘛。”
“刚才亲你的事儿,确实是我冲动了,我向你道歉。”
枫睿嘴上说著道歉,脸上却没半点愧疚的意思,反而还舔了舔嘴唇,回味无穷道:“但我真不是故意的。”
“当时咱俩离得那么近,你那嘴唇又那么软、那么凉我这人定力差,一时没忍住诱惑,就亲上去了。”
“你——!!”
楚凝雪气得浑身发抖,苍白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两抹嫣红。
什么叫“那么软”、“那么凉”?
这混蛋是在道歉,还是在调戏?!
她楚凝雪活了二十年,哪个男人见了她不是吓得跪地求饶,恭恭敬敬叫一声“楚当家”?
别说这种露骨的荤话了,就是敢直视她眼睛的人都坟头草三尺高了!
可唯独眼前这个狗东西,把这种不要脸的话说得如此理直气壮!
“闭嘴!”
楚凝雪咬著银牙,眼中杀意翻涌,“我问你,到底需要施针几次,才能彻底断了这寒症?”
说实话,她是真想现在就一刀捅死这个狗胆包天的登徒子。精武暁税罔 勉肺越独
可是
她摸了摸暖洋洋的小腹。
那种折磨了她十几年的剧痛,此刻竟然真的消失了。
这种久违的轻松感,让她根本无法拒绝后续的治疗。
毕竟,那种生不如死的滋味,她这辈子都不想再尝第二次。
“这事儿可说不准。”
枫睿耸了耸肩,一脸高深莫测,“有的人身子骨好,配合度高,三五次就行了;有的人讳疾忌医,脾气又臭,那十次八次也未必能断根。”
“怎么才算彻底治好?”
“当然是以后再也不疼了,才算治好。”
“我现在就不疼。”楚凝雪冷冷道。
“楚当家,你也是江湖儿女,怎么这么天真?”
枫睿嗤笑一声。
“你现在不疼,是因为我的独门针法暂时压制住了寒气。”
“要是后续的治疗跟不上,不出三天,寒气反噬,真的会比以前疼上十倍。”
枫睿这纯属是在忽悠。
其实只要再施针两次就能痊愈,但他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放过这个
“长期饭票”和“免费保镖”?
必须得吊着她!
楚凝雪死死盯着枫睿,试图从他那张玩世不恭的脸上看出什么破绽。
但她失败了。
这混蛋的演技,简直比戏台上的老戏骨还要精湛。
“怎么?不信?”
枫睿挑了挑眉,凑近了几分。
“你长得这么好看,我怎么舍得骗你?”
“再说了,你可是杀人不眨眼的罗刹女,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骗你啊。”
“哼,谅你也不敢。”
楚凝雪冷哼一声,收回了藏在袖中的短刃。
“从明日开始,你每天过来给我施针一次,直至痊愈。”
“若是治好了,我可以饶你不死,若是一个月内还断不了根,你知道下场会是什么样!”
这娘们,不愧是混黑道的,说话真狠。
不过,一个月的时间?
嘿嘿。
一个月足够老子把你从身到心都解锁一遍了!
“成交。”枫睿打了个响指。
“你可以滚了。”
楚凝雪闭上眼睛,不想再看这张欠揍的脸。
“稍等一下。”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枫睿走到门口,突然停下脚步,回头上下打量了楚凝雪一眼,目光最后停留在她那双修长的玉腿上。
“明天我来施针的时候,楚当家最好准备一套白绫罗袜。”
楚凝雪猛地睁开眼,眼神犀利如刀:“什么意思?这跟治病有什么关系?”
“没什么关系。”
枫睿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极其欠揍地说道:“但我喜欢看。”
说完,不等楚凝雪发飙,他脚底抹油,直接溜了出去。
“混蛋——!!”
身后传来楚凝雪气急败坏的怒吼声,以及枕头砸在门板上的闷响。
楚凝雪坐在床上,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她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窝囊过。
堂堂京城暗网之主,竟然拿一个强吻了自己两次、还敢提这种下流要求的软饭男没辙!
这要是传出去,她“罗刹女”的脸往哪儿搁?以后还怎么震慑手底下那帮亡命之徒?
但偏偏这狗东西真的能治她的病!
而且,一想到刚才那个吻
楚凝雪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上面似乎还残留着那个混蛋的气息。
该死!
怎么脸又烫起来了?!
门外。
长公主柳云萝正焦急地在回廊里走来走去,手里的锦帕都快被她绞烂了。
说实话,她是真的担心枫睿。
倒不是担心枫睿治不好病,她是担心这个老色批管不住自己的眼珠子和爪子,趁机占楚凝雪的便宜,然后被剁成肉泥。
治不好病顶多是医术不精,罪不至死。
但要是敢亵渎“罗刹女”,那真是神仙难救!
楚凝雪的心有多狠,柳云萝是见识过的。
之前有个不开眼的纨绔子弟,就因为在酒楼里调戏了楚凝雪一句,当天晚上就被割了舌头挂在城门口示众。
枫睿这个混蛋,要是真敢乱来
正胡思乱想着,房门“吱呀”一声开了。
枫睿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一脸的神清气爽。
柳云萝看到他全须全尾地出来,悬著的心总算是落了地。
她快步迎上去,一把揪住枫睿的袖子,上下检查了一番:“死鬼!你没事吧?凝雪没把你怎么样吧?”
“瞧殿下这话说的。”
枫睿得意地挑了挑眉,“本人出马,一个顶俩。”
“我不光没事,还把你闺蜜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你治好她了?”柳云萝一脸惊喜。
“哪有那么快,那是陈年旧疾,得慢慢调理。”
枫睿一本正经地胡扯。
“不过现在她已经不疼了,你可以进去看看她。”
“真的?!”
柳云萝激动不已。
她是真没想到,这平时只会气人的混蛋,竟然真的有两把刷子!
“你在这儿等我一会儿,我去看看凝雪!”
说完,柳云萝提起裙摆,火急火燎地冲进了楚凝雪的房间。
朱雀大街,林家商铺总号。
林雪瑶正坐在账房里,听着王云鹤的汇报。
刚才王云鹤从账房支走了五万两银票,说是已经给了那个西域商贾艾哈迈德,事情摆平了。
“雪瑶,你放心,那个蛮夷拿了钱,已经答应不再闹事了。”
王云鹤一脸邀功的表情,实际上那五万两银票此刻正躺在他自己的私宅里,那个艾哈迈德不过是他找来的托儿罢了。
林雪瑶淡淡地点了点头,头也没抬:“知道了,辛苦王探花。”
“不辛苦,为你办事,怎么会辛苦?”
王云鹤看着林雪瑶那绝美的侧脸,心里一阵火热。
兜里有了钱,说话底气都足了。
“雪瑶,中午我想请你去醉仙楼吃顿饭,可以吗?”
“那天晚上我没能陪你泡温泉,心里一直很过意不去,想好好弥补一下。”
她转头看向王云鹤,语气恢复了往日的清冷:“不必了,中午我有约了。”
“有约?跟谁?”王云鹤一愣,随即心中警铃大作,“是不是那个枫睿?!”
“这与你无关。”
林雪瑶冷冷地回了一句,直接下了逐客令,“王探花若是没事,就先回去吧,我还有账目要核算。”
王云鹤脸色一僵,眼中闪过一丝怨毒。
又是枫睿!
那个吃软饭的废物到底有什么好?!
“好吧,那你忙,若是有需要,随时叫我。”
王云鹤强忍着怒气,转身退了出去。
林雪瑶走到小翠面前。
“送到长公主府那里!让他们那里的人去通知枫睿,说我有急事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