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吱呀”一声轻响,内室的雕花木门被缓缓推开。
一阵幽兰般的香气,先于人影钻进了枫睿的鼻息。
他下意识地抬头望去,只一眼,这位见惯了风浪的穿越者,呼吸便不由自主地窒了一瞬。
映入眼帘的,不再是白日里那个端庄清冷的京城第一才女。
于容婉换下了一身素裙,此刻身上只披着一件月白色的云雾鲛纱内衫。
那料子极薄,如同笼在山间的轻雾,虽将身子遮得严严实实,却因贴合得紧致,反而将那曼妙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该瘦的地方若杨柳扶风,该有的地方却如山峦起伏,巍峨挺拔。
枫睿一直知道这妞儿有料,毕竟白日里看她抚琴时那挺直的背脊就能窥见一二。但他万万没想到,这料居然这么足!
简直跟林雪瑶那个“京城第一美人”不相上下,甚至因着这股子书卷气,更多了几分让人想撕碎的破坏欲。
尤其是那截束在轻纱下的腰肢,盈盈一握,仿佛稍微用力就能掐出水来。
枫睿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上移,最终落在了她的唇上。
许是刚饮了酒,又或许是羞涩,她的唇瓣红润得像刚摘下的樱桃,娇艳欲滴。
那双平日里清冷如霜的眸子,此刻却像是含着一汪春水,怯生生地看着他,粉嫩的舌尖不经意地舔过唇角。
这一幕,纯得像张白纸,却又欲得让人想犯罪。
妈的,妖精。
枫睿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冲天灵盖,还没喝酒,人就已经醉了三分。
见枫睿直勾勾地盯着自己,于容婉脸上飞起两抹红霞,羞得连脖颈都粉了。
她在外人面前,永远是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高冷模样,宛若广寒宫里的嫦娥,让人不敢生出丝毫亵渎之心。
可面对枫睿,尤其是想起刚才那首“人生若只如初见”,还有自己刚才脑子一热说出的那句“我也想亲你”,她的心就像揣了只兔子,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枫枫睿哥。”于容婉声音微颤,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媚意,“你你这么看着我作甚?”
“我看你有点过分了啊。”枫睿靠在竹椅上,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于容婉心里“咯噔”一下,原本的羞涩瞬间变成了紧张。她绞着手指,小心翼翼地问道:“我我哪里过分了?是这衣服不得体吗?”
“是不体面。”枫睿摇摇头,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美得有点过分了,这要是让外面的男人看见,怕是要引起京城暴乱。”
“噗嗤。”
于容婉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情话逗笑了,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
这一笑,如百花盛开,胸前那一抹惊心动魄的弧度也随着笑声轻轻颤动。
要了亲命了。
枫睿吞了口口水,感觉自己是个纯洁的圣人设定快要崩不住了。齐盛小税徃 已发布醉辛蟑劫
“油嘴滑舌。”于容婉嗔了他一眼,眼波流转间尽是风情,“酒在里屋的暖阁里,枫睿哥我们进去喝?”
“求之不得。”枫睿起身,大步跟上。
走进暖阁,枫睿眼睛一亮。
这地方不大,却布置得极有情调。
墙上挂著几幅意境深远的山水画,角落里燃著龙涎香,中间是一张宽大的紫檀木软塌,上面铺着厚厚的白狐皮,看着就软和。
而在旁边的酒架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酒坛子。
“你想喝什么?”于容婉转过身,背靠着酒架,微微仰头看着他。
“客随主便。”枫睿凑近了一步,将她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只要是你倒的,毒药我也喝。”
“那就女儿红吧。”于容婉避开他灼热的视线,“不过枫睿哥,我我酒量不太好,若是醉了”
“酒量不好?”
枫睿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那可真是太好了。”
于容婉歪著小脑袋,一脸茫然地看着他。那呆萌的样子,简直想让人狠狠欺负一番。
显然,这位才女并不明白,为什么听到自己酒量不好,这男人会这么高兴。
枫睿伸出手,轻轻刮了一下她挺翘的鼻梁,坏笑道:“你要是不喝醉,我怎么好意思对你动手动脚?你要是不喝醉,我怎么亲你?”
轰——!
于容婉的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虾子,连耳根都烫得惊人。
这话也太直白流氓了!
可偏偏,她心里竟没有半分反感,反而涌起一股隐秘的期待。
她佯装没听见,慌乱地转身去拿酒坛。
“我来吧。”
枫睿伸手接过酒坛。两人的指尖在空中触碰,像是有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彼此。
于容婉像是被烫到了似的,猛地缩回手,低着头不敢看他。
“躲什么?”枫睿轻笑一声,将酒坛拍开封泥,浓郁的酒香瞬间溢满暖阁,“我又不会吃了你。”
“没没有。”于容婉声若蚊呐,心里却在小声嘀咕:其实吃了也不是不行。
酒入玉盏,波光粼粼。
两人相对而坐,于容婉跪坐在软塌上,那轻薄的鲛纱随着她的动作微微紧绷,将那玲珑的身段勾勒得愈发惹火。
枫睿一边喝酒,一边肆无忌惮地欣赏着眼前的美景。
他是俗人,不是柳下惠。
面对这种级别的美女主动投怀送抱,他要是还能做到心如止水,那他就可以直接进宫去伺候皇上了。
“枫睿哥,这酒有点烈。”
几杯下肚,于容婉的眼神开始迷离起来。
她本就不胜酒力,此刻双颊酡红,眼神湿漉漉的,整个人透著一股子媚态。
她不再像刚才那样拘谨,反而大著胆子,身子微微前倾,凑到了枫睿面前。
四目相对,呼吸交融。
“枫睿哥,你真的好俊啊。”于容婉痴痴地笑着,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描摹著枫睿的轮廓。
完了,这妞儿真醉了。
不然借她十个胆子,也不敢这么调戏良家妇男。
枫睿抓住她作乱的小手,放在嘴边亲了一口,笑道:“我知道我帅,不过容婉,你今晚也很美。”
听到这话,于容婉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突然问道:“那我跟林雪瑶,谁更美?”
送命题来了!
枫睿一愣,随即在心里给这妞儿竖了个大拇指。喝醉了还不忘搞雌竞,果然女人都是天生的斗士。
“怎么说呢”枫睿摩挲着她的手背,眼神深邃,“各有各的味儿。”
“林雪瑶像是一朵带刺的红玫瑰,看着艳丽,扎手。”
“而你”枫睿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沙哑,“你像是一朵盛开在雪山上的雪莲,清冷,圣洁。但偏偏我想把你这朵雪莲摘下来,揉碎了,藏进怀里。”
这番话,既没贬低前妻显得小家子气,又把眼前人捧上了天。
于容婉显然对这个回答很受用,或者说,她被那句“揉碎了”给撩到了。
她借着酒劲,整个人软若无骨地倒进枫睿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吐气如兰。
“既然枫睿哥觉得我美”
于容婉抬起头,那双迷离的醉眼中满是渴望与挑逗,红唇轻启,说出了一句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话:
“那你要不要尝尝,这朵雪莲,到底是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