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睿是个正常的男人。
此时此刻,看着眼前这张红唇娇艳、眼神迷离的绝世容颜,他要是还能坐怀不乱,那不如直接切了进宫当太监总管。
“这可是你说的。”
枫睿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声音沙哑得厉害:“今晚的你,比那醉仙楼最烈的酒还要上头。”
于容婉听了这话,心里像是灌了蜜。
她借着酒劲,娇笑着想要站起来,可那双修长的腿却像是踩在了棉花上,身子一歪,跌跌撞撞地就朝枫睿扑了过来。
“小心点,我的大才女。”枫睿眼疾手快,一把揽住了她的腰。
软玉温香抱满怀。
一股子混合著女儿红醇香和少女幽兰体香的味道,瞬间钻进了枫睿的鼻孔,疯狂地撩拨着他本就不坚定的神经。
真特么软啊。
枫睿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这哪里是清冷的雪莲?分明就是一汪春水,要把人的骨头都给泡酥了。
比起林雪瑶,此刻怀里这个媚眼如丝的才女,简直就是个要人命的妖精。
她仰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枫睿,吐气如兰:“枫睿哥既然你觉得我比她美,如今你又休了那个有眼无珠的女人那你,要不要跟我好?”
“跟你好?”枫睿挑了挑眉,强忍着心头的躁动,调侃道:“怎么个好法?把你这万贯家财都给我?”
“都给你。”
于容婉痴痴地笑着,手指在他胸口画著圈圈:“人给你,钱给你,这宅子也给你。我得书城 免沸粤黩”
“以后我只给你一个人弹琴,只让你一个人欺负。偷偷告诉你”
她凑到枫睿耳边,声音低得像是猫叫:“我的身段,比林雪瑶还要好,不信你试试?”
卧槽!
枫睿倒吸一口凉气。
这这这这谁顶得住啊!
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诱惑!这也就是在古代没有录音笔,不然高低得录下来,明天早上放给她听听,让她这京城第一才女当场社死。
枫睿虽然是个实用主义者,主打一个“软饭硬吃”,但他也有自己的原则。
那就是——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
但现在,这送上门的软饭太香了,香得有点烫嘴。
于容婉这架势,分明就是奔著“以身相许”甚至“白头偕老”去的。
这要是真吃了,以后怕是就要为了一棵树放弃整片森林了。
毕竟,长公主那边的软饭也很香啊!
“咳咳。”枫睿干咳两声,试图唤醒这个醉猫:“容婉,你喝多了。这种话,等你清醒了再说。”
“不嘛”
于容婉不依不饶,身子扭得像条美女蛇,红唇嘟起,委屈巴巴地看着他:“你是不是还惦记着林雪瑶?是不是还想跟那个破鞋复婚?”
“复个锤子婚。”枫睿翻了个白眼,“好马不吃回头草,何况那草还有毒。”
“那你为什么不肯要我?”于容婉眼圈一红,泫然欲泣,“还是说你的心已经被长公主夺走了”
“因为哥是个浪子。”枫睿叹了口气,一脸深沉,“浪子懂吗?就是四海为家,只走肾不走心。我怕伤了你这颗玻璃心。”
“我不怕!”
于容婉突然变得异常坚定,眼神灼灼:“那你渣我吧!我不求名分,只要你在我身边哪怕是骗我也行。”
我靠。
这姑娘的恋爱脑简直是晚期了,没救了。
枫睿虽然自诩是个流氓混蛋,但也不想当个趁人之危的畜生。
这种事儿,讲究个你情我愿,清醒状态下的博弈才最刺激。
现在把人睡了,明天醒来要是她哭着喊着要上吊,那多麻烦?
“行了行了,你真是醉得不轻。”
“我没醉!我还能喝!”
于容婉说著,竟然一把抢过枫睿手里的酒杯,仰头就将剩下的半杯残酒灌了进去。
酒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滑过修长的脖颈,最后没入那抹令人遐想的深渊之中。
这一幕,看得枫睿喉咙发干。
酒劲上涌,于容婉身子一软,彻底瘫在了枫睿怀里,像只温顺的小猫,脸颊在他胸口蹭来蹭去。
“枫睿哥我心口好闷,好难受”
她抓着枫睿的大手,就要往自己那起伏剧烈的心口上按:“你帮我揉揉好不好?”
轰——!
枫睿感觉自己脑子里的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差点就崩断了。
这也太考验干部的定力了!
这手要是真按上去,今晚这牢底怕是真要坐穿了。
他触电般地抽回手,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道:“容婉,你这是在玩火!我送你去休息!”
“不要送要抱抱”
“抱抱抱!哥真是欠你的!”
枫睿无奈,只能弯下腰,一把将这个磨人的妖精横抱而起。
入手处,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差点让他手一抖。
于容婉顺势勾住他的脖子,整个人缩在他怀里,笑靥如花,眼神迷离地盯着枫睿的下巴。
“枫睿哥你真的好俊那个王云鹤真是恶心死了”
“废话,拿我跟那个软脚虾比,你这是在侮辱我。”枫睿抱着她往内室的大床走去。
“我想亲你”
“别闹,睡觉!”
“就一下嘛”
这特么是才女?这分明是魅魔转世吧!
枫睿加快脚步,几步冲到床边,将这烫手的山芋扔到了柔软的锦被上。
再不扔,他怕自己真忍不住就在这把她给办了。
“老实睡觉!再乱动我就把你绑起来!”
枫睿恶狠狠地威胁了一句,然后转身冲出房间,直奔院子里的水井。
打起一桶冰凉的井水,二话不说,直接往脸上泼去。
哗啦!
冰冷刺骨的井水顺着脸颊流下,终于将体内那股子乱窜的邪火给强行压了下去。
“靠,真是个妖精。”
枫睿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大口喘著粗气。
这古代的女人,怎么一个个比现代的还要生猛?
在院子里吹了好一会儿冷风,直到冷静下来,枫睿才悄悄折回房间。
看了一眼床上。
于容婉已经睡熟了,呼吸均匀,只是那睡姿实在是不敢恭维。
那层薄薄的鲛纱早就乱作一团,裙摆撩起,两条白得晃眼的大长腿就这样肆无忌惮地暴露在空气中,在烛光下泛着白皙的光泽。
尤其是那若隐若现的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枫睿默念了两句,赶紧帮她拉过被子盖好,然后逃也似地离开了房间。
然而。
就在枫睿关上房门的那一刻。
原本躺在床上“熟睡”的于容婉,那双紧闭的美眸,突然缓缓睁开。
那双眸子里,哪里还有半点醉意?
清澈,透亮,甚至带着一丝狡黠和得意。
她盯着头顶的承尘,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刚才的一切,七分真,三分演。
她虽然不胜酒力,但也没到断片的地步。
“看来他心里也不是完全没有我。”
于容婉翻了个身,抱着刚才枫睿盖在她身上的被子,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上面还残留着那个男人的味道。
“林雪瑶啊林雪瑶,你把珍珠当鱼目,那就别怪我捡漏了。”
“枫睿哥,我要定你了,不管是长公主还是林雪瑶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