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府大门外。齐盛晓说旺 醉鑫蟑劫哽辛筷
枫睿刚从马车上跳下来,脚步便是一顿。
门口那棵老槐树下,立著一道让他眼皮狂跳的倩影。
是林雪瑶。
但这女人今日不对劲。
她没穿平日里那身端庄的诰命服,而是换了一身素白的月华锦裙。
露出一双裹着紧致白绫罗袜的美腿。
枫睿脑子里瞬间蹦出一句至理名言:
白绫勒肉,神仙难救。
这也就罢了。
脚上那双绣著并蒂莲的软底绣鞋还是松松垮垮地挂在脚尖上。
这踏马的性感得有些犯规了!
枫睿感觉自己的心跳像是被人擂了一通战鼓,“咚咚”直响,呼吸也不受控制地急促了几分。
该死。
刚才于容婉那里憋了一肚子邪火没处撒,今天这前妻又来这一出“美腿计”?
这谁顶得住?
枫睿虽然向来主张“有便宜不占王八蛋”,但此刻理智还是稍微占了上风。
这里是长公主府门口。
柳云萝那个醋坛子就在府里,要是让她看见自己跟前妻在门口拉拉扯扯,甚至被这双腿勾得走不动道,那自己这“软饭硬吃”的大计怕是要崩盘。
忍住!
必须忍住!
林雪瑶此时也看到了枫睿。
她紧张得手心全是汗,那双绝美的桃花眼里满是忐忑与期待。
这是姜晚晴教她的“必杀技”。
她为了穿这身羞耻的衣裳,做了足足一个时辰的心理建设。
只要他肯看自己一眼,哪怕是那种眼神她也认了。
两人隔着几步远的距离,空气仿佛凝固。
林雪瑶咬著红唇,眼眶微红,刚想开口唤一声“枫睿”,却见那个男人目不斜视,甚至连脚步都没停,直接从她身边——
擦肩而过。
冷漠得像是在看一个路人甲。
林雪瑶那句到了嘴边的“夫君”,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风一吹,裙摆扬起,那双精心装扮的美腿显得格外凄凉。
直到枫睿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朱红大门内,林雪瑶才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身子一软,扶住了旁边的石狮子。
眼泪,无声地滑落。
后悔。
无穷无尽的后悔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若是没和离,今晚她本可以在房中,让他尽情把玩这双腿,听他在耳边说那些让人脸红的情话。
可现在,她连送上门,人家都不稀罕看一眼。
半个时辰后,姜府闺房。
林雪瑶趴在桌上,哭得双眼红肿。
“晚晴他没理我,他甚至都没正眼看我一下。”
姜晚晴看着眼前这个哭成泪人的闺蜜,又看了看她那身极具诱惑力的装扮,无奈地扶住了额头。
这一身行头,哪怕是宫里的娘娘见了都得骂一句“狐媚子”,枫睿那个色胚居然能忍住?
看来,这次是真的伤透了心啊。
“雪瑶,别灰心。”
姜晚晴叹了口气,递给她一杯热茶,“这只能说明他还在气头上。”
“男人嘛,越是装作不在意,心里越是有鬼。”
“明天继续,私下里找机会,再努力一点!”
林雪瑶抽噎著擦干眼泪,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我会的,只要能让他回心转意,让我做什么都行。”
“这就对了!”姜晚晴点点头,随即从袖中掏出一封信,“对了,刚才你府上的下人送来的,说是那个王云鹤给你的信。”
“王云鹤?”
听到这个名字,林雪瑶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她现在听到这三个字就觉得恶心。
展开信纸,上面字迹潦草,满篇的酸腐气息:
“雪瑶吾爱,见字如面,闻卿近日对吾冷淡,吾心如刀绞。”
“今夜子时,若卿不来老地方相见,吾便从那望江楼上一跃而下,以此明志!若无卿,吾宁死!”
看完这封信,林雪瑶非但没有半点感动,反而冷笑出声。
这就是她曾经以为的良人?
拿死来威胁一个女人?
简直是个窝囊废!
枫睿哪怕是在被赶出家门最落魄的时候,也没说过一句软话,更没用这种下作手段博同情。
两相对比,高下立判。
林雪瑶提起笔,在信纸背面只写了一行字:
“让他滚远点,想死就死远点,别脏了林家的地界。”
翌日清晨。
枫睿还在睡梦中,迷迷糊糊感觉有人进了房间。
一阵幽香袭来,紧接着,被子被人掀开了一角。
枫睿猛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宜喜宜嗔的俏脸。
不是于柳云萝还能是谁?
但这妞儿今天的打扮有点东西。
她没穿外裙,只著了一件贴身的月白色云锦小衣,下身是一条便于行动的束腿绸裤。
那云锦极薄,紧紧贴在肌肤上,将她那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双腿勾勒得淋漓尽致。
尤其是那胸前的一抹弧度,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看得人眼晕。
枫睿咽了口唾沫,翻了个身,慵懒地笑道:“怎么?一大早穿成这样闯进男人房间,是来给我送起床吻的?”
柳云萝脸颊微红,却大著胆子坐在床边,媚眼如丝地看着他:“你想得美,我是来叫你起床的。”
“什么时辰了?”
“巳时了。”
枫睿翻了个白眼,将被子一拉,盖住脑袋:“急什么,让我再睡会儿。”
“你”柳云萝羞得跺了跺脚,伸手去扯他的被子,“你别忘了,今天还要去给楚凝雪复诊呢!”
提到正事,枫睿脑海中浮现出楚凝雪那张绝美的脸蛋,还有那一吻。
他顿时没了睡意。
枫睿猛地坐起身,一把扣住柳云萝的手腕,将她拉向自己,坏笑道:“行啊,来,亲个嘴儿,我就起床。”
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呼吸交缠。
柳云萝身子一颤,却没躲,只是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瞪着他,娇嗔道:“你要死啊!整天就知道亲嘴儿!”
枫睿乐了,一脸痞气地看着她:“你本来就还欠着我好几个吻,来一次怎么了?”
“那不行!”
柳云萝理了理鬓角的碎发,嘴角挂著一抹狡黠的笑意。
“若是你对我好,不许骗我,不许跟别的女人勾勾搭搭,我就我就”
说到最后,她声音细若蚊蝇,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你就怎么样?就让我睡?”
枫睿凑近她耳边,吹了口热气。
“呸!流氓!”柳云萝羞愤地啐了一口,推开他就要往外跑,“反正你现在不行!”
“慢著。”
枫睿一把拽住她的衣带,将人扯了回来,圈在怀里。
眼神突然变得深邃而火热,大手顺着她的腰。
“只要咱们勤奋点也不是很难嘛。”
“你唔!”
柳云萝刚想反驳,红唇便被彻底封住。
晨光微熹,满室旖旎。
而在另一边,收到回信的王云鹤,看着纸上那句“滚远点”,气得将手中的茶盏狠狠摔碎在地。
“林雪瑶!是你逼我的!”
王云鹤面容扭曲,眼中满是怨毒:“既然你无情,就别怪我无义!老子迟早有一天,会让你跪在我的胯下求饶!”